《通灵同人--殇》睦月

8、第8章

　　“老大，这里有座房子。要不，咱先进去避避雨？”
　　一帮人涌进小屋，使原本就小的房子，变得更加拥挤。
　　“老大，这里有人。要不，咱先把他们抓起。”
　　被称作“老大”的人没有动，只使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瞟了缩在角落里的三人一眼。不意外的看到三人缩得更紧，身体还不住的发抖。
　　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过头，“只是普通人，不必大费周章。”
　　“老大……”还没说几个字，头上就被赏了个爆栗。
　　“吵什么吵，老子自己会看。”
　　“是……”万分委屈的声音。其余的小弟很自动的让出一条道，目送他走到墙角。于是乎，房子的另一个角落里出现了一位头上黑云笼罩，缩成一团，蹲在那里画圈圈，身上长满蘑菇，背景是漂浮着的黑色火焰的大叔。偶尔会转过头，向火堆边的人发送怨念的光波。一束光打下，那背影显得格外的凄凉。
　　“老大”的眉头抽了一下，没有说话，偏过头，不再看自己手下丢人现眼。
　　三人中最小的男孩环着另一人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肩膀一抖一抖，似乎是被吓哭了，却又不敢哭出声，只得轻轻地出声：“哥，我怕……”，压抑着声音，生怕一个不小心哭出来，惹怒了那个脾气不怎么好的老大。
　　“老大，叶王真的会来吗？”小弟Ａ轻声询问。
　　“你笨啊，他要去出云的话，这条是必经之路。”小弟Ｂ接过话。
　　“你凭什么说我，你又不是老大……谁知道他们过了没……”小弟Ａ反驳。
　　“说你笨，你还真笨。山井昨天惨败而归，至今昏迷不醒。以他和他手下的实力，绝不可能让叶王讨到便宜，估计叶王和他捡来的那个小鬼，也伤的不轻。”墙角边的种蘑菇大叔恢复原状，一本正经地出来讲解。
　　“难道传闻是真的？！”小弟Ｃ惊呼。
　　“什么传闻？”小弟Ｂ不解。
　　“你新来的吧，这都不知道。麻仓叶王喜欢捡人回家的事，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弟Ａ又不知道从哪个旮旯犄角里冒了出来。
　　“可我不知道啊。”小弟Ｂ做无辜状。
　　赏了对方一个爆栗，“那你就不是人！”
　　“我是！”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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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营养的对话持续中，声音越来越大，那位“老大”头上的十字路口也越来越多。
　　“都给我闭嘴！”一声爆吼，再一人赏一个炒栗子，全体人员自动消音。
　　“喂，小鬼。”向角落里的人喊了一声，没反应，兄弟俩，大的那个神色异常，不知道在想什么，小的还窝在他怀里，头也没回一下。至于那个女的，只是状似惊恐的看着他，眼里流露出的，是赤裸裸的鄙视与不屑。
　　“老大”揉着眉头，心里告诉自己：‘肯定是最近太累，看错了。普通的女人绝不会有这样的神情。’
　　“小鬼，把棉被拿来。”
　　闻言，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把叶王护在身后。脸上没有半点泪痕，只有一些不自然的红晕。
　　“不给！”还是那种糯糯的声音，却能从中听出他的决心有多坚定，与刚刚判若两人。
　　眼神越发凶恶，表情也越来越狰狞，“你说什么？”接近咬牙切齿的声音，若是别的小孩，早就被吓哭了。
　　“不给就不给！哥哥还在生病，你就不能尊重一下病人吗？你难道就不知道盗亦有道吗？”
　　“你……你……”“老大”气得不轻，连话都说不出，拿起刀就要砍人。
　　“慢着～～”极似电视剧中的老太后的声音响起，（曜的说法）九条花子优雅的起身，轻移莲步，以堪比蜗牛的速度走至两人身前，面对“老大”。“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不要随便对别人的猎物出手’吗？”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地面向下塌陷，火柱从裂缝中窜出，四周却还是一片昏暗。空中一道道黑影掠过，发出凄厉的叫声。
　　人群四散，跑的跑，倒的倒，到最后，就只剩下九条花子与“老大”对峙，叶王和曜在不远处观看。

　　‘对不起，冒充你弟，还擅自更改你的名字。’低着头，在叶王手心写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偷看叶王一眼，发现他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缩了缩脖子，把头埋得更低。
　　叶王轻笑出声，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你有自己的理由，不是吗？”
　　任由对方对自己的头发动粗，曜一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你……不生气？”
　　“为什么认为我会生气？”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反而把问题丢回给曜。
　　“电视和书上都是这么说的，不对吗？”
　　“……”
　　“本来还想跟你们玩玩，不过……我改变主意了。好，过来。”九条花子的声音横插进来。四周已恢复正常，地上的横尸叠成一座小山，堆在她身后。
　　见叶王不动，她又不死心的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反应。“为什么？我的言灵不可能失败，为什么？！”从一开始的震惊、不可置信地自语，演变成最后的歇斯底里。原本精致的面孔变得扭曲、狰狞，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温婉。
　　叶王眉头微皱，暗中戒备。曜则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泛黄的记事本，快速查阅。
　　“上面说，如果对方没有答应，言灵就会失效……”
　　“不可能！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有绝对的控制权。”九条花子发了狂般，猛地扑上来，一记手刀劈晕叶王，另一只手掐住曜的脖子。
　　手越收越紧，曜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布置是因为氧气的缺乏，还有突如其来的疼痛。
　　脑子里不断闪过一些画面，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熟悉，仿佛曾亲身经历过一般。
　　捂着头，试图减轻一些疼痛。九条花子早已松开手，步步后退，惊恐的看着他。
　　曜没有理会，那些不断闪逝的画面，使他本能的蜷缩在地板上。
　　双眼无法聚焦，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模糊。眼前出现一抹熟悉的蓝，冰凉的手抚上他的额头，减缓了疼痛。曜努力睁大眼，却始终不能看清对方的样貌。
　　意识模糊，那抹蓝也变得不真切。伸出手，却什么也没有抓住。手指上划过一阵微微的凉，眼皮终于不堪重负，缓缓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