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真心话大冒险 泰戈尔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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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在我受了N+1点伤害后，终于勉勉强强地摆脱了“旱鸭子”这个名号。
给我造成N点伤害的人，便是我那个红颜祸水祸害人间理应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可翻身的后桌——覃湘茹。
装作是不小心撞上我而后揩油的小把戏被她使了N次后，她咧开个别有深意的笑，这抹笑容配上她上翘的细柳般的眉毛、美目中不经意流转的光华，迷倒一大片男性，包括被人抱着的男婴，也包括遮阳伞下坐在靠椅上闪着扇子的老大爷……
不对……在看到身边那些女生闪烁的星星眼和岸上老奶奶瞬也不瞬的目光时，我倒抽一口凉气，连各个年龄段的女性都没能幸免。
妖孽！
这个词电光火石般地在我脑海中掠过。
虽然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她，程度还是太轻，但我找不出更恰当的词来形容她了。
“百合，都快小学毕业了，你的身子还是这么没有料啊？”
她竟然面不改色地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说出这种有伤风化、败坏世俗的话，奈何周边的一群颜控已被她如花的笑靥迷得神魂颠倒、是非不分，我只能孤军奋战、迎难而上，与她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抗争到底。
“没料，你还摸！”说这话的时候，别看我气势汹汹，其实明显底气不足，尤其是在看到自己平坦得一如飞机场的身材和她已略呈玲珑有致的曲线后。
“没摸过，我怎么知道有料没料，再说我现在后悔了啊。”她最后那个哀怨的尾音惟妙惟肖，恍惚得我一时间都认为她吃了亏。
“后悔！？”回过神来，饶是我心智晚熟也知道这绝对是于女性而言最大的侮辱。
“唉，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别人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妖孽是得了便宜还不乖。
“我管你是悔得肠子青了还是绿了，总之……”总之什么，呃，我在仔细地斟酌台词。
“总之？”她眯着眼，重复着我的话。
“反正……”她深色的黑眸中似乎迸射出微茫的光亮，莫名地，鼻子素来不灵的我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危险气息，乍地一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又卡词了。
“反正？”
“反正你……”终于多说了一个字了，不过好像也没多大差。
“我怎么了？”她那两纤细的柳叶眉弯成两道好看的弧度，嘴角勾了勾，“倒是你啊，百合同学，原来你不但身形发育滞缓，连语言表达上都有障碍，作为你的后桌，我深表同情。”
她这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了一道道怜悯的目光，来自被人抱着的男婴、遮阳伞下坐在靠椅上闪着扇子的老大爷、身边那些女生、岸上的老奶奶……齐刷刷地向我投来，于是我的受伤指数又华丽丽地增加了1点。
妖孽！
这厮绝对是错投人间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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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一直想除妖降魔、造福人间，但我既不是孙悟空，没有火眼金睛，不会七十二变，我也不是小哪吒，没有三头六臂，无法上天入海，所以思来想去、辗转反侧，我还是决定避其锋芒、明哲保身。
五年级的时候，班长换人了。
竞选班长时，覃湘茹全票通过，不，不对，还差了我这一票。
看着覃湘茹名字下面一个又一个的“正”字，我欲哭无泪。
一直不参加班干部的竞选的我为什么今年抽风地去讲台上演讲，表示自己想试一试副班长的职位了啊！
我感觉以我为中心，方圆5米内的生灵都被吓跑了，因为从一年级起到四年级一直稳坐副班长职位的杨聪同学正怨愤地瞪着我，那满是仇恨的目光避开了夹在我们之中的许多同学，从教室的一角射向另一角，划出了一条近乎完整的对角线。（小块头的洋葱童鞋坐在第一组第一排，中上身高的我坐在第四组倒数第二排。其实我对洋葱童鞋，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好感的，不为别的，就冲着她的名字，在覃湘茹那妖孽的损人诗出炉之前，她帮我分担了几近一半的嘲笑……不过，我还是不太平衡，毕竟人家那两个字好歹是不一样的，而在中国土生土长的我，竟然三个字都同那原产于巴尔干半岛和西亚的多年生草本植物撞上了……）
洋葱童鞋，我真地不介意把我多出来的那一票给你啊！
前些日子刚定下要和覃湘茹保持一定距离，这下子，计划全泡汤了。
果不其然，班会一结束，班主任就说：“新班长和新副班长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我四肢僵直。
我什么都没听到！
什么都没听到！
没听到！
我心中似乎有亿万匹陷入癫狂状态的草泥马自远方纷至沓来。
“百合同学，不走吗？”覃湘茹无比优雅地从座位上站起，无比优雅地踱步到我身旁，无比优雅地半俯下身，而后无比优雅地凑到我耳边慢悠悠地说。
“你……”我悲愤地用右手的中指指着她。直挺挺的中指在空中抖啊抖，最终又没有底气地蜷缩了起来。
她毫不介意，咧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百合同学，你的语言障碍怎么越来越严重了？没去看过医生吗？”
我听见心中的那亿万匹草泥马一齐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不过，你不用担心自己会因语言能力上的欠缺而无法胜任副班长这一职务，作为班长，我会好好帮助你的。合作愉快喔！”
居然开始装好人了，这妖孽还能更不要脸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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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这妖孽还能更不要脸……
“班长和副班长去文印室数下试卷！”
覃湘茹走在前面，我跟在她后面。虽然不喜欢跟在她后面的这种感觉，不过走在她前面，被她看后脑门的感觉更不好。
她依旧用那个粉色的发圈，头发也依旧扎得很低。
中长的黑发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而飘荡。
我一直盯着她柔顺的发梢看，竟也不觉得无聊，反而觉得挺好看。
完蛋了，我一定是中毒了！
正想转移视线，覃湘茹忽地侧过头来，“一直在看我？”
“谁……谁看你了！”
结巴的话语毫不留情地出卖了我。
她嗤嗤地笑，围巾中冒出白色的热气，在空中散开，“还说没看我呢！”
我瞪了她一眼，便将头瞥向一边。
她在我瞪她的那一瞬，又大声地叫了起来，“你瞧你瞧，你又看我了！哎呀，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第一次由衷地希望自己是个聋子。
装聋不成，我可以装哑，一路上，我再没开口说过话。
她，也渐渐沉默下来。
一时间，静悄悄的，能清楚地听见风，掠过光秃秃的槎桠，穿过我和她之间、我刻意留出的一小段距离。
到了文印室，我有种一把掐死各科老师的冲动。
这么多试卷，要我们在一个月不到的寒假写完，他们确定他们不是凯丁（kidding）吗？
我都不甚确定自己在上的是小学了！
“你数英语的，我数语文和数学的，怎么样？”
我听了，认为自己只要数一门科目的试卷，立即点头道好，然后我悲剧地发现英语老师布置了十张试卷，而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总共才布置了八张试卷。
我不平衡了。
覃湘茹那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好试卷后，不帮我数也就罢了，奈何她还一个劲儿地在一旁同我讲话。
“百合，我数好了。”
我又不是没眼睛，当然知道你数好了，说个鬼啊！
“百合，要我帮你吗？”
“不用不用！”我心里憋着一股气，自然不会接受她看似好心的帮助，接受帮助不就等于服输了么，哼，我才没有那么没骨气……然后，我看着快数到一半的试卷们，无比悲剧地发现我忘了方才数到哪儿了……
看到我重头再来一遍的动作，覃湘茹很不给我面子地揭穿我，“百合，你是不是忘了数到几了？”
覃湘茹童鞋让我的白脸变红的能力与日俱增。我只觉得脸上热热的，窗外的北风送来的空气波动也无法感知。“我只是再校验一遍而已！”
“喔——”她别有深意地拖长了尾音，而后姿势潇洒地坐到窗台上，“原来我们的百合同学这么细心啊！细心的女孩子最有诱惑力了。不愧是百合，越来越秀色可餐了呢！”她那只像是白玉做成的右手托起了腮帮，被她加重强调的“秀色可餐”这四个字让我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两人并肩躺在同一只枕头上的时候，我曾抱怨她那时为什么不帮我。
她鸟都不鸟我一眼，“不是你自己不要我帮的吗？”
好吧……我吃了一鳖，但在心里想的却是，拜托，你当时那种口气和眼神，谁屑于你的帮助啊！
良久，在我就快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转过头来。
被困意折腾得模糊不清的视野中，只有她的那双水灵的眼睛，我看得清明。
“百合，那时我想和你，就我们两个人，呆得更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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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
寒假过去后的第一节班会课，由于班主任临时有事，便将班会交给覃湘茹和我主持。
班主任走的时候笑眯眯地看着覃湘茹，还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信任，“老师相信你们一定能把这期班会主持好的！”
我听了，默默汗颜，刘老师，你的眼里真地看见我了吗，直说相信覃湘茹一人，不得了吗！
结果，我发现覃湘茹这厮真心忒不靠谱。
当她宣布进行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时，座位上的同学们的反应都很激动，女生矜持一些，坐在椅子上拍手叫好，男生则有好几个站了起来，扔起书本，而后耶耶耶地喊个不停，只有我一脸忿恨地瞪着覃湘茹，在心底咆哮：我要代表刘老师对你的信任消灭你！
她自是留意到我愤怒的目光，水湾湾的眼眸中笑盈盈的，给足了我的脸面咨询我的意见，“副班长大人对此决议不赞同吗？”
我“不赞同”的口型还没做出，就听见讲台下面一阵又一阵的唏嘘声——
“咦——”
“难得班主任不在，总不是又要介绍防火防电知识吧！”
“交通安全知识也很无聊……”
“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更boring！什么‘升国旗，要敬礼；唱国歌，要肃立；尊长辈，爱幼小；孝父母，遵教导……’吧啦吧啦……”
“童年不同样！”
“噫！有才啊你……”
我无力地扶额，嘴巴周围的神经几近坏死，畸形地抽搐了几下，“我……没没意见……”
覃湘茹明艳地一笑，扯下了粉色的发圈，及肩的长发顷刻散开，随她潇洒甩发的动作翩然飘起，在每个目击者的脑海中划过不一样的弧度，连带地掀起点点涟漪，讲台下面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Oh my god，my small heart！”（“喔，我的天呐！我的小心脏！”）英语课代表用无比蹩脚的chinglish嚷嚷道。
“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听见‘嗖’的一声！”某娃万分激动地说。
我无语，是我耳朵有问题吗，我只听到一群疯子在窃窃私语。
“那是丘比特之箭！”某娃亿分激动地呐喊。
“只射碎了你幼小的心灵，另外一颗心置身事外、完好无损。”来自我们班的文艺小生——语文课代表大人。
我有种为其这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伤人于无形杀人于千里的话点N+1个赞的冲动。
就在我凝神细听讲台下的响动的时候，覃湘茹已经不疾不徐地介绍起规则：“我们采用击鼓传花的方式来确定‘中奖者’，然后‘中奖者’到讲台上分别从这两个一个贴着‘真心话’的标签和另一个贴着‘大冒险’的标签的塑料袋中抽出一张纸条，纸条上写有问题与任务哦！‘中奖者’无需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中纠结，”说到这，她绽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因为，这两者，‘中奖者’都需完成，呵——”
我汗，这妖孽果然很懂该如何整人，一般玩起真心话大冒险，都是在这两者之间选一项……目光落在那两个鼓鼓的塑料袋上，我真心替现在还在下面一脸跃跃欲试的童鞋们深感担忧，那两个塑料袋中装有多少个非一般级别的鬼主意啊……
“花就用我的头花。在传递的时候，不可以拿来扔，若游戏结束后，我发现头花落地脏了……哼哼——”眯着眼睛冷笑几声，她一个甩手，就将头花以无比豪放不羁的方式扔了出去。
我无力吐槽，刚刚不是说好了不能扔了吗……
坐在第一组第一桌的洋葱童鞋在头花即将华丽丽地吻上教室地面的前一秒哆哆嗦嗦地接住了头花。
想起方才覃湘茹狡黠而阴险的笑，我默默地在心底为她擦了把冷汗。
“Music！”她甚是潇洒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站在电脑前的我则甚是木然地双击那个被命名为“Lily”的音频文件，上初中的时候，我才在英语书后的单词表和它重逢，看着它的中文解释——百合花，一刀劈了那妖孽的念头油然而生，但这个念头仅仅是昙花一现，在充分分析敌我方的综合人力后，这朵漫漫黑夜中悄无声息绽放的昙花便悄无声息地凋谢了。
歌的前奏十分抒情，喑暗低沉的小提琴声和着清丽动听的钢琴声。
我不禁觉得覃湘茹这妖孽在音乐方面的品味还不错。
听了好几句，我一头雾水，每句词听懂，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这TMD是首英文歌！
“Stop！”覃湘茹一声令下的同时又打了个漂亮的响指。
我一激动，右手的食指便十分用力地按了鼠标的左键……一口气按了两下……所以，刚暂停的音乐又放了起来。
站在实物投影机前的覃湘茹无言地望着我，站在上了一定年龄的联想牌台式机前的我微微有点发怵地望着她，此时此刻整齐地坐在座位上的众人们安静地看着讲台上的我们俩。
耳畔的杂音被过滤得很干净，我听见了一只乌鸦在我们教室上方飞过的声音。
泰戈尔说，天空中不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我想说我明明看见这只乌鸦留下了一排整整齐齐的省略号……
除去乌鸦沙哑凄凉的啼鸣，我还听见了继续往下播放的旋律。
歌曲到高潮部分，显得有些激荡人心。
那时的我无法理解歌词的大义，只是堪堪听懂一个“beautiful”的单词，但演唱者富有磁性的每一个发音都准确无误地撞入我的耳膜，引起长久不息的共鸣。
那时的我也无法预见我有一天会怀着满满的幸福和笃定再次听这首歌，嗯，还是现场版的——
在我十八岁的生日夜晚，走回寝室的路上，她唱起了歌。
她弯着如画般细致的柳叶眉，半眯起如碧水般澄澈的杏仁眼，淡淡地笑，却深深地看着我。这是我太过熟悉的她的专属表情，莫名地，连带着歌的旋律仿佛也熟悉了起来，像是从记忆深处飘来。
“熟悉吗？”
“怪熟悉的。”我诚实地承认。
“呐，你还记不记得五年级的时候……”
她还没说完，我已经全数想了起来，过了整整六年，她唱歌时的音色其实并无太大变化，我蓦地意识到那日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歌曲其实并不是原音，而是她自己翻唱过的，“Lily？”
“傻！这首歌叫《Beautiful》，Christina Aguilera以同性恋为主题的名曲。”
我汗，这妖孽真是爱祸害人间，小学的时候就在班上明目张胆地为单纯的童鞋们普及这方面的知识，好在小学生们的英语水平有限啊！
她继续唱，漫不经心地张合着那殷桃色的小嘴，发出泠然动听的声音，仿佛高山上叮咚作响的泉流，美妙得宛若天籁——
Don't look at me。
不要看着我。
Every day is so wonderful。
每一天都是如此精彩。
And suddenly，it's hard to breathe。
但是突然间，呼吸就变得困难了。
Now and then，I get insecure。
我时不时的没有安全感。
From all the fame，I'm so ashamed。
对于名望，我感到羞愧。
I am beautiful no matter what they say。
无论他们怎么诽谤我依然美丽。
Words can't bring me down。
流言蛮语不会击倒我。
I am beautiful in every single way。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无懈可击。
Yes, words can't bring me down。
是的，流言蛮语不会击倒我。
So don't you bring me down today？
难道你也想击垮我吗？
To all your friends,you're delirious。
你所有的朋友都认为你神智力不清。
So consumed in all your doom。
厄运吞噬着你的生命。
Trying hard to fill the emptiness。
努力去填补生命的空白。
The piece is gone and the puzzle undone。
岁月的碎片飘散，留给你未解的疑惑。
That's the way it is。
这就是你的人生道路。
You are beautiful no matter what they say。
无论他们怎么说你仍然如此美丽。
Words can't bring you down。
流言蛮语不能把你击倒。
You are beautiful in every single way。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你都无懈可击。
Yes，words can't bring you down。
是的，流言蛮语不能击倒你。
Don't you bring me down today？
难道你想击垮我吗？
No matter what we do（no matter what we do）。
无论我们做什么。
No matter what they say（no matter what they say）。
也不论他们说什么。
When the sun is shining through，
当阳光普照的时候，
Then the clouds won't stay。
乌云将被驱散。
And everywhere we go（everywhere we go），
无论我们去哪里，
The sun will always shine（sun won't always shine）。
总会阳光普照。
But tomorrow will find a way.
但明天将找到一个方式。
All the other times，
所有的另一次，
We are beautiful no matter what they say。
无论他们怎么说我们依旧美丽。
Yes，words won't bring us down。
是的，流言蛮语不会把我们击倒。
We are beautiful in every single way。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们都无懈可击。
Yes，words can't bring us down。
是的，流言蛮语不能把我们击倒。
她唱到后来，越来越兴奋，我也被她活力四迸的激情所感染，不着调地唱了起来。她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边笑边说：“你个音痴！”
我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看似不经意地牵起了她的手。
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我在心中默念——
We are beautiful no matter what they say。
We are beautiful in every single way。
Not only words but also anything in the world can’t bring us down as long as we are in love。（不仅仅是流言蜚语，世界上的任何食物都无法将我们击倒，只要我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真心话大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