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时光相隔天涯》越筱泽

7、第 7 章 可能时光真

　　一
　　这也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也是第一次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看了看手表现在的时间已过7点一刻，推着自行车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城市的生活本不会显得寂寞，于诚把车停靠在人行道旁坐在花坛边上，这时的他突然叹了口气，抬头望了望天空感觉有种比寂寞更可怕的东西朝他袭来；于诚当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就在林怡前脚刚走出去办公室，自己隔了一会后脚准备跟来追上她时，在学校的停车场看见她和一个陌生的男生，他观察着两个人边走边聊着很长时间。
　　当然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但于诚的心里还是不平静，回想起在办公室老师跟他说的话，类似型的大道理耳朵塞满式的灌进，自己听着上句都可以联想到下句，当然这其中也不时全无道理的，于诚回想着老师的每一句，又想自己从中的每一件事；可能在某些情况下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过份。
　　“每一次，都是和那个林怡，你们到底在搞些什么…………”潘老师的这一句一直在于诚的脑海中浮现。
　　对呀！我们到底在搞些什么……
　　打起和林怡从认识的那一刻起，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某些事不管是什么，都和林怡有关；在很小的时候林怡去偷巷外的梨子回来被抓时，也是两个人一起；在上学时有一次学校的大扫除自己也是和林怡分在一组扫楼梯的走道，第二天当自己和林怡一起被叫到办公室训斥的时候才知道昨天扫完后林怡忘记把灰倒掉，其次被领导看见；再后来上了中学在一次校足球选拔赛上的前一天下午放学去教室接她时不小心被校园的校车撞到，被医生诊断为膝盖部半月板严重骨折，直到现在自己再也失去奔跑在足球场上的机会了；而现在……
　　可能有些事情真的随了那句话，命中注定；虽然一次的意外让他第二次重新选择自己的理想，但如果这是真的，还是值得。
　　而现在的自己可能随着岁月的渐长，有些事情的看法也早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份纯真，比如说现在他觉得自己有时不该这样。

　　二
　　可能时光真的隔纱带帘的分割了，在某某时刻就连自己都没有发觉。
　　城市中心的湖心小区，于诚疲惫的身体刚踏进家门，就看见对坐着的母亲严肃的表情眼神直盯视着他，于诚躲开那眼神的盯视，准备回卧室时，只听母亲一大声“站住，你给我过来”
　　于诚只好转身过去，刚转过身来看见父亲也坐在旁边，“爸，你回来了……”还没等他说完母亲就抢先的接住。
　　“别打岔，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和林家那死丫头来往，你就是不听，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要不是今天老师打电话过来我还不知道呢!”开门见三的一句让于诚听着有些烦琐。
　　他没有说话，这样的情景几乎在以前天天都有，早已时空见惯；他转头看看身旁的父亲，翻着今日的报纸，一脸安详的脸庞流露出一份忧虑。
　　“你看你爸干嘛，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说着边指着桌上的一份物理试卷“你看看你现在的成绩上次的物理测试考了79分回家还不让我们知道，这签字也肯定是那死丫头帮你出主意签的，林家那死丫头跟她妈一样只会一味的装可怜，赔钱货”话音刚落，只看父亲猛的站起把手里的报纸朝桌子上一扔大声的对着母亲喊了一句“你闹够了没”
　　突如其来的情景，不仅是于诚，就连母亲也吓了一跳，空气冻结式安静了几秒；随后便是母亲的哭闹声。
　　“好呀！你们父子俩一个鼻孔出气，这日子还让不让我过了呀”
　　母亲直跺脚的拍打着沙发哭喊着，于诚本想说什么，确被父亲拦在，并指示他打起试卷赶快回卧室。
　　房间里于诚关上了房门但还是隐约的听见在客厅母亲的哭闹声，不同的是话题不在局限于对于诚个人方面，而是扩张到对父亲的种种抱怨，“你说我这么多年，都是我一个人在照顾于诚我容易吗！你说孩子你关心多少，这个家你关心多少？”听到这句话于诚觉得自己突然回到过去一般的，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巡回上演过；有种艰辛，想想这么多年自己过来的每一分钟，这一时头筹全部的涌出，带给自己的那番滋味自己品尝起来都分不清其中的味道。
　　屋外的父亲一直没有说话，这其中他是理亏些，回想这些年的种种……无法有个头开始去说，于诚记得在自己上中学的时候有一次中秋团圆很想见爸爸，那种思念，至今隔了多少年现在依然可以体会当时的那种深刻感。屋外的哭闹还在继续，此刻的于诚也不想再听到这些，他跳到床上用棉被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脑袋，深怕留一点声音钻进去。

　　三
　　还没到马巷大院的门前，林怡老远就听到林华生和相邻的谈笑声，也只有他在这个时候跑到别人家门口去说话，“难道你没发现别人都闲你很烦吗”，这是母亲一直对他说的；当然如果他记得这时候就不在会这样了。
　　回到家里，林怡看见母亲正在修剪屋里排满着的盆景，屋里的灯光不是很亮，给人的感觉也是那种模糊不清；不知道多少次林怡和母亲叫林华生换一个亮点的，但总是空无忌惮；就像屋外的铁门一样，成年累月锈迹的铁都一一断开了，母女俩说了将近半年才买铁丝回来捆绑将就着使用到现在。
　　“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母亲看了她一眼便低头继续修剪盆景。
　　突然的瞬间林怡想把心里一切的疑问，向母亲问个明白时，不知怎么了；一时间自己说不话来。
　　看着表情有些困惑一脸茫然的林怡，母亲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两下“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哦……没有……我去找成芳，问她关于补习的事”
　　又是一段沉默，林怡见母亲不在说话，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了。

　　四
　　也许在某些认同的空间里，人们早已习惯坦然面对生活是一种规律式的常态化；从早上起来，到等中午吃饭，然后晚上睡觉；这一切反复的模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变的不在是自己，仅仅区域的限制于某种常态化，这其中可能没有多少人去想。
　　………………………………………………
　　黎明的鸡鸣声刚响起，就听见一阵风雨从天而降的声响，哗哗的雨声伴随起伏的风力；给所有早起的人一种微服齐来的寒意潮湿；林怡起来走在马巷的院子里准备打水洗脸，一声喷嚏让正在屋里忙活的母亲叫她多穿点；早上每一户人家都有晨练的习惯但这大多数都集中于老年人，偶尔一两个带着不满7岁的孩子；清新的空气，干净每一块草地，就连鸟叫声都显得格外的干练。林怡抬头看了下天空，阴蒙蒙的上空飘着黑缕细纱般的轻云，那飘行的急速和带有一种阴沉的心理犹如种待命一般。
　　这样的天气不是不多见，只是略少于不同每个人的心情，所扮演的角色给一整天的你也略当其冲；其次便是发生身边的每件事，任何人也不例外。
　　林怡端着打好的水盆，正准备回屋时，眼睛掠过屋檐下的紫藤，葱绿的鲜叶上还留着雨水般的灵透，空气中有些冰洁，更有种静止般的萌发；要说这个时候紫藤还并没有到真正盛开时间，确也早已有数枝争先挂起，紫色的花蕾在待放中娇嫩妖娆，不说是否真有瀑布那样壮观，但此时却可以让你心旷神怡。
　　林怡不知道自己这样发呆望了有多长的时间，若不是林华生的一声喊，可能冰洁的就是自己了。
　　打开院子的大门，感觉有种模糊的薄雾在眼前缭绕，这个时候的于诚并没有来，要说这也属正常，这样阴霾的天气，下着小雨，给人一种烦躁感，时不时的会找些借口。
　　当然林怡也并没有因为于诚没来而感到生气，只是有点失落感；你要知道如果是你亲密的人哪一天突然离去，心里总会感觉到有一种缺少，而这期间你也总会回想很多，大概呈现脑海的画面这只是那是的曾经。
　　林怡麻利的穿上雨衣，推着三轮车，行走在这细雨绸缪的沉闷空气里；雨天的马巷不会显得往常一样的热闹，由于天气的原由大部分小商贩都没有出摊，马路也显得比平时宽敞一大截，两旁的店铺商店这个时候还没正式的开门营业，道路积水有些湿滑；车轮踩压上面的水溅起，远处阔然叫卖的声响时不时给整个空间笼罩着一种难以呼吸的气氛。

　　五
　　在上学的路上，林怡把各家定的盆景都一一送去，回到学校也将临近上课的时间了，自己回到座位也就开始准备上午的课程，一切常态林怡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自己也说不出来原由，直到自己在课堂的瞬间看到于自己一排的于诚今天没有来；自己也霎那间有些不同的感触。
　　望着空荡的座位，林怡此时吧所以事都抛向脑后，反复向着昨天，心里更是有些内疚，毕竟事出也是因为她。
　　课堂上的分神，也让授课老师好几次的点名提醒，是有些尴尬，别的也没什么；只是坐在身后的孙小彤在和同桌嘀咕的嘲笑着；“听说于诚生病了，会不会是因为昨天……”
　　“去你的，于诚会看上她那种B吗？给点好面子还真把自己当人……”
　　这也大概是那无端的猜疑和诅咒，要说同理些也算正常，这个世界有时也就在这样的同理的情况下被交织着大片的漆黑。
　　午间休息，暖和的阳光出来铺射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林怡站在阳台一角手托着下巴，在想此时的于诚现在会怎么样，又在做些什么呢？一时间许多疑问都展现开来，到底昨天老师会在她走时单独和于诚说些什么，还是真的因为自己……林怡越想脑子里越乱觉得什么都有可能。
　　“原来你在这里呀！我可找你好长时间了”
　　林怡转过身来，原来是林闵熙，还没到夏天，这小子就开始穿短袖了，看了看他手拿着直尺和一本大书提着塞满的熟料袋，林怡便走过去轻轻问了句“有事吗”
　　微笑了一下……“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林怡打量了一下肯定搞些课外活动什么，又想了一下自己没什么擅长，有些惊讶，吃惊的闻到“我……能帮你什么忙？”
　　“我参加了学校的创意设计比赛，想请你帮我一起完成”
　　“你这算作弊吗？”
　　这时林闵熙微笑起来比刚才更好看了，脸部表情的温和恰如现在的阳光一样；“按规则可以找一个搭档来共同完成，所有这不算作弊吧！”
　　“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你可以帮我选素材，给建议就可以了”
　　“哦……”
　　“那就先这样，放学我在画室等你”
　　说完就走了，林怡没有多想，因为此时更多的会想起于诚现在怎么样？

　　六

　　屋里的光线很暗，天已经很亮了，窗帘還是拉着的；门外的母亲在不停敲房门门喊着他的名字，于诚躺在床上，迷糊着，阴暗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自己有些沮丧，在昨天的晚上自己也是前所未有的对某件事想了一夜，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自己也有像林怡如此的心情，和他相處的人都知道，無論什麼時候自己都不會有沮喪的表情……
　　“林怡，你知道嗎？其實我的家庭和你差不多，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沮喪過，你知道这是爲什嗎～就是不想讓你看見……”自己依然的清晰记得三年前自己在马巷和林怡说的那句话，那是的勇气，而现在或许只活在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