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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双合丸 卞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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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哥看着面生啊?怎地,难道是第一次来?”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秦澜对面。
秦澜皱了皱眉,眼中露出不耐,可别怪秦澜以貌取人,这人的脸怎么看怎么猥琐。“这位兄台,你挡到我了。”
那人一愣,随即冷笑一声,这小子给脸不要脸,看我以后怎么整治你!阴狠的眼色一闪而过,脸上却是满面笑容“小哥何必这么冷言相待,鄙人不过是一番好意……看小哥初来乍到,想给你讲些门道罢了。”
“门道?”秦澜转了转酒杯,眼光带了几分审视看向对面的男子。
银锁小心翼翼地从后面拉了拉秦澜的袖子,秦澜回头看她,示意自己有分寸。
男子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见秦澜好似有几分兴趣,猥琐地笑笑“正是,门,道。”一边说,还一边重重地点了两下桌子。
“哦,那愿闻其详。”秦澜现在是真的有了些兴趣。虽然知道多半没什么好事,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探究竟!
那人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里,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脸上挂着一个极为下作的笑脸,靠近秦澜悄声道:“就是这个!“
秦澜不动声色地用手遮住鼻尖,挡住扑面而来的那人口中浊气:“这个就是所谓的门道?这位兄台莫不是在捉弄我吧?”
“诶,小哥你别着急呀,这个”他顿了顿“可是好东西!”那人将手中的纸包往秦澜手边推了推。
秦澜此时也不在推辞,将纸包拿到手中捏了捏,感觉其中有两颗球状物。
“小哥不妨打开一看。”那人一副故作神秘的表情:“放心鄙人是不会骗你的。”
秦澜狐疑地看着他,但还是决定看看这内里乾坤。她轻轻打开纸包,不出所料里面是两颗药丸。秦澜掏出一块帕子,隔着帕子捻起其中一颗。“这是?”
那人捡起另一颗,两手轻轻一扭,竟然就分成均匀两半。“小哥这就不知道了吧,此丸叫做双合丸。是不可多得的房中密宝!”那人却是停住,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澜,秦澜配合地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那人嘿嘿一笑,他就说吧,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对这方面的事不感兴趣。可他呀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姑娘家。
“只要把这药丸,同你的小相好的一人半颗服下……嘿嘿,那滋味可是销魂蚀骨!我看我与这位小哥有缘,这两颗就当是我送你的!”那人脸上的笑容愈发咧地开了。
有缘,谁跟你有缘!秦澜转过头,对着银锁撇了撇嘴,以示不屑。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哈哈,这怎么好意思呢!”秦澜装模作样的推脱了一番。
“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额!鄙人是做长久生意的,现在送你是卖个人情,以后你多光顾我的生意便是。”他将长久二字咬的极重,做出一副慷慨大方的样子,眼里却是透着精光。
这药丸看来不一般哪?“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秦澜小心地将药丸收起,做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还不知兄台怎么称呼?你让我光顾生意,可我找不到你不就百搭了吗?”
“嘿嘿,小哥叫我卞顺便是。”
卞顺?我还顺便呢!秦澜心里好笑却还是憋住。
“小哥可到城西顺河赌坊找我,只说找老卞,自然会有人引小哥见我。”卞顺却没有觉得任何不妥继续说道。
老卞?我还老尿呢!“噗哈哈”秦澜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卞顺不明所以:“小哥莫不是以为我诓你呢吧!不是我自夸,这采南城地界有谁不知我卞顺”他弯起手指扣了扣桌面强调道。
“您可别不信,采南城能有双合丸的统共也就两处,而能买到的只有我卞顺这儿。”
“哦?这又是为何?”秦澜脸上笑意不敛,却以不似刚才那般夸张。
卞顺犹疑了一下,终究是怕被秦澜看扁,还是开口解释道:“这还有一处啊,是官府,小哥要是有胆量去官府□□药,尽可到官府去买。”
“为何这双合丸会在官府?”西厚国对房中助兴之药并没有明令禁止啊?
“小哥只管自己开心便是,问这么多做啥?”卞顺却是不愿再多说:“那鄙人就告辞了,小哥有需要是请到顺河赌坊。”说完便急急离开了。
看着人渐渐走远,秦澜又轻轻呷了一口酒,从怀中掏出小纸包端详了一阵,随后又放入怀中,不再理会。
台上美人正唱到动情处,眼波流转竟隐隐含泪,即便秦澜身为女子,亦是我见犹怜。‘喜亦是我,悲亦是我,怎奈西风无情,扰我情痴’
曲中的痴情和着甘甜的淡酒,那滋味……秦澜感觉自己是醉了,她站起身,轻盈地穿过眼前的人群,一把抓住台上唱歌的蒙纱女子:“就是你了!”
场内倏地安静下来,偶有两人交头接耳一番,这是怎么回事?
那边王妈妈也坐不住了,起身走到秦澜这边:“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恐怕是不知道,这位姑娘可选不得。”王妈妈陪着笑,有礼道。
“为何,难道这位姑娘已是有主的。”秦澜看看妈妈又看看台上的蒙纱女子。
“哎哟,这倒不是,公子有所不知,阿镜生的貌丑,只是歌喉实在出众,这才让她蒙上面纱,上台献唱。也实在是承蒙各位客官不弃,我们才敢把这上不了台面的丫头,摆在台上。”王妈妈看了看秦澜的眼色又道:“公子不妨再选选其他姑娘?”
“那么,不是不能选喽?那不就没问题了?就是她了!”说完拉着女子就走。
“阿镜姑娘是吧?你房间在哪?”秦澜拉着尚在呆愣中的女子往楼上走,一脸惊慌的银锁小跑着跟在后面。
“姑娘,我问你呢?你住在哪个房间?”边说着边放慢脚步回头看她。
良久,女子才讷讷道:“前面最后一间就是。”
秦澜这才又嘿嘿一笑,拉着她进了屋。楼下的客人们姑娘们傻傻地看着三人,直到门‘乓!’一下关上,众人才又回过神来。
“这小伙子没病吧?”
“就是,非要寻个丑姑娘!”
“哎,这世上什么奇怪的人都有!”王妈妈接了一句,也不再多说在随身的小本子上记了一笔,阿镜啊也算是开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