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和雪:我是?和雪! ...
“和雪小姐,老太爷有请。”管家中村爷爷毕恭毕敬的说道。
“知道了,麻烦您转告外公,我打理一下就过去。”我皱皱眉,却仍然不温不火的说道。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10年了,我还是不习惯像中村管家这样的老者毕恭毕敬的和我说话,总觉得像在抽我的嘴巴一样,折我的寿啊。是的,我是个穿越者,10年前穿到这个身体的时候,这个身体大概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因为前世穿越文的熏陶,我很容易的就接受了我穿越了的事实,意识到自己已经穿越了的时候,我很庆幸,因为三、四岁的孩子是没有什么记忆的,所以我不用辛苦的伪装,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个身体确实也没有什么需要伪装的,因为“我”是一个孤儿,直到6年前外公找到了我,把我带回了这里,却绝口不提关于我父母的事,那个时候我还一直以为他是我的爷爷,因为日语里外公和祖父是一个词,直到一个月之后,又有一个自称是我爷爷的人,找上门来要人,还在大门口上演了一场全武行。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掐了个你死我活,那场面要有多诡异就有过诡异,而最诡异的还是两人身后的那将近两百来号人,他们只是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相劝,场面像极了□□电影里,两帮对峙的场面,直到我出现在大门口,那两个打的不亦乐乎的老人才默契的停了下来,望向我这边,而那个自称是我爷爷的人在看见我的那一刹那眼泪就顺着脸颊留了下来,我想,也许他真的是我爷爷。
把练功服脱了下来,在浴室简单的打理了一下,换上一身和服,我便向外公的房间走去,要说这玩意真不是人穿的,虽说已经6年了,我还是有点不习惯,但是没办法,在这座古老的大宅里,就连我也觉得只有穿和服才不会亵渎了这里的威严。
思绪间,外公的房间已近在眼前,深吸一口气,跪下,开口:“外公,您找我?”“嗯,和雪吗?进来吧。”里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就是我的外公——樱田准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拉开拉门,站起身,进门,转身,跪下,再将门拉上,起立,走到外公面前的垫子前,再跪下,一套动作做的甚是流利,其实我是不喜欢做这些的,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在这座大宅的其他地方我是不必如此做的,只有这里是个例外,为了表示我的尊敬。
外公坐在八仙桌的后面拿着毛笔,看来是在练字,然后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听说你最近不舒服?”外公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是心细的我,怎么会听不出来他在关心我呢?
“是有一些,但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有时会觉得胸口有些闷而已。”我看着外公的眼睛,微微一笑,乖乖作答。
老爷子既然已经开口问了,那就代表已经做实了这件事,现在要是再开口骗他,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呃,这么说有点过,但是绝对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
“嗯,很好,但是改天还是叫前田来给你检查一下吧,不要因为不注意再落下什么病根,以后想治都困难。”呵呵,还是没逃了啊,前田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外公下了最后定论,我没有选择余地。
“是,我知道了。”我恭敬回答,哪有我不答应的份儿啊。
半晌的静默。
老爷子今天心情很好嘛,我进来这么久他都没有出手,难道是因为我不舒服,所以手下留情?呃~~~~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无法说服,我记得他曾经说过——敌人是不会因为你今天生病了而放弃要你命的机会的。我不自觉的甩了甩头,那会是因为什么呢?突然惊醒,可是稍稍有点晚,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我右手撑地,一个侧翻,躲过老爷子扔过来的毛笔,只听“叮~~~~~”的一声,再一回头,我头皮一阵发麻,老爷子,您那是毛笔还是水泥钉啊?怎么可以就那样的钉在地板上?再看看自己的左半身,袖子上沾满了墨迹,唉,好好的和服就这么报废了,还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说,还没等我感叹完,下一波攻势已经开始了,不会吧?又来这招?说是迟那时快,就在外公向我扔出四枚飞镖的同时我也向他扔出了四枚,然后急急后退,跳起躲过了三枚,嗯?三枚?怎么不是四枚?那一枚呢?我有些慌,就在我落地的一刹那,我发现了第四枚。只是很可惜,晚了,我躲不过了,那第四枚不偏不倚的钉在了我的两个脚趾之间的白色袜子上,我一头冷汗,敢情您连我落地地点都算好啦?幸亏,今天早有防备,要不然这脚又要疼上好几天了,上次老爷子就是用这招,封住了我的步伐,只是和这次不同的是,上次他封住了我两只脚,虽然脚没有受太大的伤,可是也很疼的啊,我这个人很怕疼,特别是针扎的那种疼,外公他很有分寸,飞镖并没有扎在我的脚趾上,而是在缝隙里,但是还是把皮擦破了,血也没少留,所以今天临出来的时候,我特意换了一双大一点的袜子,这样在逃不过飞镖时,把脚趾翘起来一点,飞镖就有扎的余地了,也可免了我的皮肉之苦。我抬头哀怨的看了外公一眼,那老头子笑的很不客气,我并不是不尊重老人的坏小孩,只有被他算计的时候我才会这么叫他。我也回了他一个很不客气的微笑,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成功了,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都够我死十次啦,之所以还能这么悠哉的回想上一次,是因为我已经成功的封住了外公的下一个动作,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机关的盖子已经被外公打开了,可是外公的手指却停在离机关还有2厘米处,不是他不想按,而是他没办法再向前挪动2厘米,因为他宽大的袖子上竖排钉着四个飞镖,没错,就是本小姐扔出去的那四枚哦。
拔掉袜子上的飞镖,走到外公的旁边,帮外公一个一个把飞镖拔掉,我的眼睛里一点一点的带上笑意,所以当外公抬起头看向我时,我也清楚的看见外公太阳穴上的那个大大的十字路口,啧,闪闪发亮哪,唉?我没有说吗?我的外公——他是个秃子。。。。。。。
“臭丫头,竟然对外公也下这样的狠手,四枚啊,四枚,我以为最多也就两枚。”外公愤愤的开了口,一改刚刚的威严。
走到垫子前,跪下。
“外公,您是在瞧不起我还是在瞧不起您自己哪?我是那么笨的人吗?要是我只用两枚,恐怕是拦不住老当益壮的您的。”我有点委屈的看着他。
“你今天实在是太松懈了。”说着意有所指的看看我左边的袖子。
哼哼,你还敢提这事儿?本来你不提我也不打算多说了,既然你提起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外公今天也不认真哦,其实您可以先扔飞镖,这样的话,您那只铁毛笔,说不定还可以帮您挡掉我的飞镖,就算不能全当掉,至少也可以当掉一半,以您的实力,两枚飞镖应该还封不住您的动作的,然后您再扔出毛笔钉住我另一只脚,不是更好?”我斜睨着他,轻松的说道,其实还有一句没有说,那就是那么做的话,可就不止我身上有墨迹了。
想必外公比我明白这一点,真是死要面子。所以——看看,胡子抖了吧?不要以为藏在胡子底下,我就看不到你那抽搐的嘴角。
“哼,看来你今天还真是有备而来啊,竟然知道用飞镖封住我的动作!”老爷子您这是侮辱我的智商您知道吗?什么叫“竟然”啊?您都已经料到我会这么做了,您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外公您开玩笑呢吧?上次已经被您整的那么惨了,再不长点教训,您也不会放过我不是?”冲他眨眨眼,跟我玩太极是吧?我这一番表演我们俩人里面最高兴的就是你了,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呵呵,被你看出来啦?”完了,要变身了。
“每次都这样,玩腻了啦。如果外公没有其他的事情了,那我就先告退了。”在后半句迅速敛了笑容,我毕恭毕敬的说道。赶紧跑吧,要不一会要变身老顽童啦,人家刚出完一身汗,才不要接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呢。
“嗯,也好,你先下去吧,告诉中村,让他来我这里。”啊,还是笑眯眯的,还是赶紧撤吧!!
“是,外公,那我这就告退了。”还是进门那一套,可是做的速度却加快了一倍有余。
这边我刚出门,和室旁边的门便被打开了?早就知道旁边的房间有人进来了,气息掩饰的很好,会是谁呢?让你看了半天的戏了,我偷听一下也不算过分吧?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家门朝哪儿开了呢!”外公严厉的声音。
“呵呵,父亲大人,这么快您就制不住那丫头啦?”调侃的声音,晕,正是我那不正经的小舅舅,他今天怎么肯回本家了?难不成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不用看我也知道现在外公的头上一定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十字路口。
“亲爱的父亲大人,其实刚才你可以用中指去按机关的,不是吗?”不知死活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嘴角不自禁的又上翘了,你绝对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那么做是没用的,就算用中指也还差1厘米呢,那丫头连这一点都算计到了。”老爷子有点颓废的说道,可是我可没有忽略那微微的咬牙声哦。
“哦?呵呵,这丫头,越来越像二姐小时候了。”懒懒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说道。
“唉!”两声,啧,这两父子只有在叹气的时候才这么有默契。
“不是让你去找中村管家过来吗?怎么还站在外面?”哦?恢复常态啦?
“是。”被发现了吗?那就没什么好玩的了,起脚,走人,这两父子又要说悄悄话了。
“哎呀,您也不必这么哀怨啦,要是您的左手也可以用的话,她也不是您的对手啦。”远远的传来舅舅依旧慵懒的声音。
“你信不信,她会同时向我射出8枚飞镖?你还是不要安慰我了。”啊,声音还真的很哀怨呢,那下回给你打个折好了。
外公半个月前在仓库的架子上往下搬东西的时候,从梯子上掉了下来,把右臂摔骨折了,被我笑了好久,舅舅今天回来,大概就是回来探病的吧。
告诉了中村管家之后,我便回到了房间,没一会的功夫,仆人便来告知洗澡水已经烧好了,拿了换洗的衣服便朝着浴室走去。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感觉全身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唉,每次和老爷子过招,都得把我脆弱的神经高高的调起来,然后每次结束的时候都好像在鬼门关走过一回般无力,瞧,全身又没力气了。
慢慢的蹭回自己的卧室,慵懒的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眼瞟到了刚刚弄上墨迹的和服,“唉”,重重的叹了口气,向门外喊:“来人。”“小姐,有什么吩咐?”“给我准备笔墨。”我无力的说。这已经是第几件了?这老头儿怎么还是玩不腻?
把袖子部分折好,我执起毛笔,深吸一口气,在衣服上一气呵成了一副水墨山水画,这幅画并不是只画在袖子上的,而是一半在袖子上一半在左胸处,远处是山上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近处是一颗开满迎春花的小树上落着一只正在啼叫的百灵鸟,仔细看看,自己感觉还是颇满意的,换笔,将和服摆正,在下摆处,提上王维的诗——《画》。“远看山有色,静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不错,记得前世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就极喜欢教科书上的这首诗。也多亏这和服是白色的,才能衬托出这诗的意境来。
正在欣赏着,门外忽然有人传话:“小姐,若少爷来了,正在前厅等您。”不会吧?日吉若,你挑这个时候来是故意整我吧?“知道了。”我无奈道。打开门,向前厅走去,一边走一边对来人说:“把那件衣服送到中村夫人那去,她知道该怎么做。”中村夫人是中村管家的妻子,我所穿的和服都是出自她的一双巧手,她是日本有名的和服手工师,也是樱田家御用大师傅,所以她当然知道,应该为那件和服做一些处理,以防我的画在洗过之后自动消失,还有就是按那件和服的样子再做一件一摸一样的。
拉开门,看见日吉若正在似模似样的喝着茶,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唉,说是坐,其实还是跪,拿过茶壶,为自己倒上一杯茶,细细品味。
“刚刚跟外公交过手?”日吉缓缓开口道。
。。。。。。。。。一阵沉默
“输了?”再次试探的问。
。。。。。。。。。
“赢了?应该不可能吧?”找死,是吧?
。。。。。。。。
“看来是平手了,”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嗯,已经很不容易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也算是全身而退了,看来老头子今天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嘛。你干嘛还一脸的怨妇表情?”你懂什么叫怨妇表情吗?不懂请不要乱说。
“日吉若,你不说话能死啊?我就不明白了,你总在别人面前装哑巴,怎么到了我面前就好像几百年没说过话似的?把我这当废品收购站了是吧?”忍无可忍了。
“几个月不见,你怎么还口没遮拦的?什么话都敢说,这话说的多伤感情。”拜托,这种话不要用一个语调说出来,至少有点抑扬顿挫吧?
“您今天刚认识我啊?你今天干什么来了?”我一手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探出半个身子,到他面前。
“哦,母亲大人说,今天舅舅会回主宅,怕他有个三长两短,没人替他收尸。”说的轻描淡写,闭着眼品着茶,还顺便伸出一根手指头,抵住我的额头,要我把按回到座位上。
“当我是摆设啊?告诉你,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告诉姨母,外公准备先折磨他几天再说。”我顺着他的指力坐回原处,继续品茶。
“那今天。。。。。。。。还打吗?”他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我,眼睛里闪烁着战斗的光芒。
眉毛不自觉的跳了两下,呵呵,我还真感谢你忍到现在,没在我一进门的时候就出手。
“唉”我又叹了口气,樱田家家规,如果两个人许久不见,那么打上一架就是最好的见面礼,有够变态!!鉴定完毕!!
“你都已经用那种眼神看我了,我岂能辜负你的一番情意呢?”眨眨眼暧昧的一笑,我率先起身,走向道场。
“呃,和雪,其实,你不这么说话也可以。。。。。。”看到他不自觉的搓着胳膊,我满意的笑了。
三十分钟以后,我和日吉都倒在了道场,看来一会又要重新洗一遍澡了,要知道,洗澡也是一体力活儿啊,越来越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算准时间来的?我们习惯每次练习完,在道场上躺上一会,没心没肺的聊上两句,一直到今年他回东京念国中,我们才分开,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
“呐,若,□□闹吗?学校好玩吗?”
“我不知道,我除了学校和家,还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至于学校嘛,还不都是一个样子。”日吉回道。
黑线啊黑线,我早就应该想到是对牛弹琴的,真是太不长记性了。
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躺着。
我和若算是表兄妹或者是表姐弟的关系,为什么是或者?因为我们是同一天出生的,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辰生的,我想大概除了我的父母是没人会知道了,或许连他们也已经忘记了。刚回日本的时候,爷爷来过,想接我去他的身边,但是外公不同意,所以他们约定,每年我去爷爷身边待三个月,这是一个很不平等的条约,但是爷爷却答应了,这里面一定有原因,看样子好像是爷爷他们欠了樱田家什么似的,总有一天我会查明白的。 日吉从5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外公学习空手道以及各种格斗技巧,虽然樱田家是空手道极真流派的传人,但是以我看来,不止是这样,有时会觉得爷爷教给我们的东西还有一点忍者的味道。记得刚进樱田家的时候,我和日吉因为谁比较大,可没少吵过,但是直到最后,我们两个谁都不肯妥协。后来还是外公说日吉比我入门早,按辈分我应该称他为师兄,所以叫我称他为师兄就好,不要在计较是表兄妹还是表姐弟,可是我总是觉得别扭,要是有一天可以证实我其实大他几个时辰,那我叫他师兄岂不是吃亏了?所以我和他约定等到了10岁的时候,我们两个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我们就以名字相称,如果他赢了,我以后就叫他表哥或者师兄,随他高兴。当然在这三年里,我会乖乖的叫他师兄的。在那之后的三年里,我拼命练习,天天在他面前喊“以下克上”。也许我真的有点学武的天分吧,结果是我赢了,日吉他从10岁以后就没赢过我,我用了三年的时间追上了他五年的修行,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开始叫他若,他叫我和雪,呵呵,刚开始他每叫我名字一次就会脸红一次,可爱极了,我想他应该是第一次叫女孩子的名字吧?日吉本来已经在东京上了小学,因为我回来了,外公说看我一个人寂寞,所以把日吉也接了回来,我们一起接受精英教育,一直到该上国中的年纪,日吉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姨丈,把日吉接回了东京,我才知道原来日吉家也有一个道馆,需要他去继承。
外公有三个儿女,日吉的妈妈,我的妈妈,还有舅舅。舅舅是这个道馆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他传承了外公的所有技艺,却一直在逃避继承道馆,所以才一直不回本宅,听说他是因为不想结婚才逃避继承道馆的,果然他的脑子里除了稻草什么都没装!!樱田家在幕府时代是将军家的家臣,专司暗杀,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现代,只不过,现在樱田家培养的都是为政府效力的暗卫,而暗杀这件事情已经很久没做过了,虽然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本领。樱田家的暗卫遍布日本各界,大到议员,小到一个不起眼的公司小职员,都有可能是樱田家培养的暗卫,为什么让他们隐藏于市井之中?通俗点讲,就是有点卧底的性质,樱田家就是一个隐藏起来的谍报机关。所以,樱田家在政坛的地位举足轻重,每到首相换届的时候,那些备选者第一个来拉拢的就是樱田家,但是樱田家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平衡和牵制各方的势力,所以每次面对他们的拉拢,外公从来不为所动,而他们也只有叹一声无奈,然后对樱田家更加恭谨起来。只有在政坛有背景的人才知道樱田家的存在以及重要性,一般的商界大亨如果不深入的去了解政界,是不会知道樱田家的存在的,但是这种情况这10年来却慢慢的有了转变,原因就是我那不正经的舅舅,据说他在日本的商界混的很是风生水起,著名的樱田集团就是他一手创办的,他18岁离家出走,一边在外求学一边创立自己的事业,直到28岁,事业有成才敢回来,今年已经34岁高龄的他,竟然见到我还用那种甜的发腻的声音叫我“甜心”,真是为老不尊。对了舅舅他叫樱田和也,姨母叫樱田和美,现在是日吉和美,而妈妈的名字是樱田和雪,没错,就是我现在的名字,因为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却发现自己脖子上挂的一个像黑曜石的项链上刻着“和雪”两个字,我以为这是自己的名字,便一直叫着这个名字,却没有想到这是妈妈的遗物,回到日本后,外公觉得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没有必要再做更改了,所以这个名字就这样一直沿用下来。
哎?什么时候我又睡着了?今天还是没有例外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卧室里,每次我和若练习完,都会沿着这个路线走下来,真是屡试不爽啊,伸个懒腰,啊,睡的好舒服哦。
“小姐,您醒了吗?”仆人在门外轻声问到。
“嗯,我醒了。什么事?”
“老太爷说,如果小姐醒了,请到饭厅用饭。”
“好,我知道了,你去回话,说我马上就到。”看看时间,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啊?我真的太松懈了。
“是。”
第一次发文,请大家多多指教,这一章以女主和雪为第一视角,下一章预告:以日吉的为第一视角,男主未定。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和雪:我是?和雪!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