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第三对翅膀》J_T_

4、第三章

　　第三章

　　“该死的！通行证居然过期了！”樱木办公室内仰天长啸，惊得楼内的其他职员纷纷绕行。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樱木，成为他的撒气包，因为被他的头槌撞过後有休克的危险。
　　樱木最终没去成SALIM，SALIM是大圣堂的所在地，圣西斯审判庭却地处BETHEL。要到达这两个地方都需要通行许可证，通行许可证有效期为两年，如果需继续使用就要在使用期未到的情况下送到SALIM的路易教堂审批。上次，彩子有通知他及时将通行证送去审批，可他忘记了。现在通行证已过期，只能再次申请了。
　　樱木踹开办公室的门气势汹汹地来到第一书记室：“彩子！我要申请通行证！”
　　“200磅外加个人简历一份。”
　　“什麽？！那麽贵！”
　　“要不我干嘛提醒你送去审批。”
　　“我那个通行证没用钱啊。”
　　“审判庭所有职员的第一个通行证是由公费办理的，而且即使送去审批也要6个月後才能下来。”
　　“要那麽久！那些人做事有没有效率！”
　　“你为什麽这麽急著要通行证？如果我没记错，这两年你好像没用过它吧。”
　　“我要去大圣堂，调查那个流川枫！”
　　“那个啊，你不用著急了。”
　　“为什麽？”
　　“副主审官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唉？大猩猩怎麽会知道他？”
　　“他的战斗力实在不一般，37个异类，8分19秒，全部一击毙命。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远远超过了你的记录。”
　　“切！如果我来做会更好。”樱木不服气地撇撇嘴。
　　“有些事情不服不行，就连主审官也在翘首期盼他的调查报告。”
　　“彩子，你应该有些消息吧，透露一点点。”
　　“第三街的樱桃排，外加银座顶楼的Tiramisu（总叫不对中文，所以改用蝌蚪）。”
　　“你要吃掉我一个月的工资！”
　　“不行的话就自己去问副主审官。”
　　“我……”樱木咬咬牙，“好吧。”
　　“流川枫，19岁，神父，隶属大圣堂……”
　　“这些我都知道。”
　　“好好听著！”彩子抓起桌上的一叠资料敲上樱木的脑袋，“Kresink之一，属红衣主教仙道彰麾下。具体的战斗力测试指数未知，似乎是外派Kresink，三年前成为神父，一直在各地游历，一周前来到ENOCH地区，并在两天前只身歼灭了在LAMECH暴动的异类。”
　　“这些都没关系，我想知道有关他手杖的事。”
　　“让我看看……有了，他的手杖是──暗翼！这是Abram用过的！”彩子面露惊异。
　　“Abram是谁？”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读书！”彩子给了樱木一个暴栗，“他就是崇高之父！”
　　“我又不认识他。”樱木揉著发疼的额头。
　　“你到底是怎麽取得神父资格的？”彩子无奈地摇头，“Abram就是打败King of Elam Kedorlaomer的人。”
　　“他很厉害？”
　　“他是被Lord所赐福的人。”
　　“那他的手杖是由什麽做的？”
　　“是……Lord的血和Abram的骨？”彩子半信半疑地读著资料。
　　“真的假的？”
　　“资料上是这麽写的。‘暗翼，以父之骨塑其形，以神之血华其光。’”
　　“上帝的血，不就是乌金吗？”
　　“看来，这个流川枫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彩子若有所思。
　　“乌金有什麽了不起！我就不信它能赛过我的帝之光。”
　　“如果他的手杖真的是Abram用过的，就没有谁可以敌得过。”
　　“你怎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是事实。人的力量不可能逾越上帝，你的手杖不可能与之相较。”
　　“可那个流川枫不是上帝，他只是个Kresink。本天才一定会打败他。”樱木自信满满地说。
　　“不见得。”
　　“为什麽？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你做助审官的代号是什麽？”
　　“Esau。”
　　“他是Israel，你们很配。”彩子单手托著下巴，注视樱木。
　　“你什麽意思？”
　　“必为上帝之物相争……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启示？”彩子陷入沈思。
　　“你再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明白。”樱木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桌子。
　　“没什麽，”彩子的思绪被打断，“我在自言自语。好了，我能搞到的就这麽多。”
　　“就这麽点儿。”
　　“已经很多了，别忘了樱桃排和Tiramisu。”彩子冲樱木妩媚地一笑。
　　“阴险狡诈的女人。”樱木心理嘀咕著，悻悻地走出书记室。

　　“流川，你这麽做我会折寿的。”仙道的话引来流川一个白眼。
　　流川现在正在大圣堂主程序控制室里，对面站著的是主管大圣堂内部一切事物的红衣主教仙道彰。
　　“你居然屈尊降贵到我麾下，我真是受宠若惊。”又一个白眼砸了过来。
　　“你的做事方式应该跟牧的更合，为什麽要到我这来？”
　　“你没有大主教。”
　　“原来是陛下可怜我手下无人，才把红衣主教大人赐给我啊。”
　　“我是Kresink。”流川用警告的语气提醒仙道。
　　“是，我以後一定管住嘴巴，Kresink──Israel。”
　　“没事我先出去了。”流川转身要走。
　　“哎──别走，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说。”
　　流川回过头，示意仙道快说。
　　“这件事你可急不得。”仙道回到座位上，悠闲端起茶杯欣赏上面的花纹。
　　“说！”流川的这个字让仙道觉得茶杯里冒出的不是热气，而是寒气。
　　“Balaam出现了。”仙道收敛笑容，严肃地说。
　　“邪术先知？”
　　“是的，最近异类的活动猖狂就与他的出现有关。”
　　“他终将被诛杀。”流川不以为然。
　　“可有一种说法，他在用羽毛占卜，异类说他用的是上帝的羽毛。”
　　“！”
　　仙道如预期一样看到了流川专注的表情。
　　“怎麽样？有些感兴趣了？如果我没猜错，他手中的很可能就是上帝的第三对翅膀，那个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你和异类有交往？”流川忽然转了话锋。
　　“呃……”仙道语塞。
　　“你会受到惩戒。”
　　“别咒我嘛，有时候必要的情报交流也是必须的。主管这方面的我，也是出於无奈。”
　　“你用大圣堂的机密做筹码？”
　　“绝对没有！”仙道连忙辩解，“我一直在用审判庭的机密做交易。”
　　“都一样。”
　　“这可不一样！你难道不知道审判庭一直想挤掉大圣堂吗？”
　　“？”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了解，安西光义一直在找机会阻挠陛下登基。派人扰乱大圣堂的主系统，窃取了所有有关加冕大典的资料。甚至有情报显示，他策划在新年的时候爆炸我们BETHEL的象征──保罗骑士广场。如果他得逞，明年三月是否能顺利加冕很成问题。”
　　“可以向议事会提出控告。”
　　“流川，你还真是天真。议事会有超过五分之二的席位是属於审判庭的。而且陛下还未正式登基，议事会的众多长老并不信任他，那些老古董本来都希望是大皇子继位的。不过，这也和他以前的一些过於低调的做法有关，没人想到会是原本不起眼的他继位。”
　　“你没资格评论他。”
　　“没错，做臣下的不可以随意议论君主。但是流川，你不觉得你做的太多了吗？”
　　“你指什麽？”
　　“不要装傻，你我都心知肚明，是你利用手中的军权帮助陛下登上教皇宝座的。不只如此，你甚至悄无声息地几乎排除掉所有曾经强烈拥护大皇子的大主教。”
　　“其中包括你的叔父。”
　　“聪明，我承认我有一部分私心，因为这件事我并不太喜欢你。但是我也同样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可以从16岁就有能力掌管整个国家的军队？前代教皇又为什麽敢把国家的安危交付於一个孩子？而他又怎样在前教皇病重的短短五个月中改变了历史？”
　　“所以你努力做到现在这个地位？”
　　“不，我是先做到这个位子後才对你感兴趣的，以前我并不知道圣骑士军团的帅印掌握在谁手中。即使现在，除了我和牧，也就只有陛下知道你的事，就连在路易教堂任职的大皇子也被蒙在鼓里。他至今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夺走了本该属於他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你想告诉他？”
　　“不，我从不做这种无用功。这样做对你我都没好处。”
　　“你想怎样？”
　　“我只想了解你的一切。我调查过你，你的所有资料都没输入主程序。你12岁以前的真正资料为空，人事管理局的资料很大一部分是伪造的，而且是前任教皇帮你伪造的。你到底是什麽人？”
　　“流川枫。大圣堂Kresink，代号Israel。”
　　“就这样？能不能在多一点？”仙道苦笑。
　　“我发过誓，终有一天以真面目示人，到时你自会知道。”
　　“我可以等。”仙道深深地闻了一下茶香，“我们来约定一下吧，今天的事当作没发生过，从此我也会对这些事缄口不谈。但是，有朝一日你要把你全部的故事告诉我。”
　　“Isaac。”流川没有答应仙道，只在口中念念有词。
　　“你居然知道我的代号。”仙道故作惊奇。
　　“笑者──顺服至死负十字架。”
　　“看来你很了解嘛，居然连所代之意都知道。”
　　“被Abram当作祭品的孩子。”
　　“你！”仙道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的故事也很耐人寻味，为父疏离，却要继承父之所有。”
　　“你怎麽会知道这些！”
　　“我知道的不只这些。”
　　“流川，我低估你了。”仙道自嘲地笑了。
　　“我们对等了，你威胁不到我。”
　　“开出你保守秘密的条件。”
　　“不要动陛下，不要在追查我的事。”
　　“成交。”
　　流川没再说什麽，转身退出去。
　　“流川，看来我们是同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