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第三对翅膀》J_T_

12、第 12 章

　　第十二章

　　托着疲惫的身体，流川做上最早的一班飞行器离开AI，怀中还揣着Balaam临死前从体内掏出的黑色石头，仔细看来那石头的形状正好可以镶在暗翼上，就连颜色都如此匹配，再想想Balaam的一番话，也许它真的是和暗翼一体的。
　　总之这次还不算无功而返，流川按下耳边的通讯器："哪位？"
　　"流川，是我。"
　　"陛……"流川连忙闭上嘴，小心环顾四周才闪烁道："您有什么吩咐？"
　　"什么时候回来？"藤真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马上。"
　　"太好了。"藤真似乎很高兴，"我想和你一起过圣诞节，应该能赶回来吧？"
　　"我还……"
　　"不要找工作上的借口。"藤真打断想要拒绝的流川，"我已经和仙道借了你，所以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回来陪我过圣诞。"
　　"是。"流川无奈地应下，关上通讯器。飞行器此时还在云间穿梭，蔚蓝的天空衬着大朵雪白，这种景色有令人平静的魔力。偶尔有成群的鸟儿飞过，挥舞它门与生俱来的翅膀。
　　自己向往的翅膀是否也能将自己带往自由的天空？流川有些失神，不知为什么，未来的道路似乎已经偏离原来的方向，不再明了……
　　"你确定你不换？"藤真颇为扫兴地撇撇嘴，失望地看着手里的红色法袍。
　　流川肯定地点头，垂首立于大殿之下。
　　"可是我好喜欢你穿红色衣服的样子，真的不换？"
　　"我现在只是一个Kresink。"流川再次提醒藤真，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你变了。"藤真冷下脸来，凝视他，"比以前更冷，连我都要拒于千里之外。"
　　"不……"流川连忙抬头解释。
　　"那就穿上。"就是在等他抬头，藤真立刻将法袍高高举在流川面前，"我想看在殷红衬托下的流川枫。"
　　流川犹豫片刻，还是接过披在身上。
　　"你知道吗？"藤真满意地上下打量他，"第一眼看见你就有种感觉，光明与黑暗同在你身上刻下烙印。"
　　"不明白吗？"伸手拨开柔顺的刘海，对上略显迷茫的眼睛："如光的肌肤加上如夜的头发，上帝将两种特质都给了你。却唯独少了份艳丽，现在我把它加上了，所以此时你是完美的。"
　　"没有完美。"流川平静地反驳。
　　"我认为有就够了。"藤真丝毫没有因为流川的反驳而变色，整个人散发着愉悦的光彩。
　　"走吧。"牵住微微发凉的手，两人踱步走进藤真的住所。

　　圣诞夜是举国欢庆的的时刻，也是家人团聚的时刻，对于流川，此时能够有一个人陪他共进晚餐已经是种奢侈的享受了，更何况这个人是未来的教皇。
　　"还和胃口吗？"藤真甜甜地笑着。
　　流川认真地点头。
　　"那就好。"藤真起身做到流川身边，"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好怀念以前的日子。"
　　流川的思绪也飘向远处，回荡在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以后……"藤真欲言又止，沉默半饷才出口，"你还会陪在我身边吗？"
　　"会。"流川肯定地回答，但他不知道藤真为什么最近总是问这个问题，难道他如此不值得信任。
　　"真的？"藤真再次确认。
　　"真的。"
　　藤真长舒一口气，额头抵在流川的肩膀上，喃喃低语："那就好。"
　　"发生什么事了？"令你如此不安。
　　"没什么。"藤真攥住流川的手，"只是有些累，而且最近总是梦到你挥着翅膀离开我。"
　　"那只是梦。"流川劝慰道。
　　"我知道，只是梦多了，景物又如此真实，让我几乎错以为真。"藤真仍然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在不住地颤抖。
　　"我除了这没有地方可以去。"这是流川所能想到的可以令藤真安心的惟一理由。
　　"我知道。"藤真抬起头，明朗的笑容又挂回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