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红了》长篇小说》香汾

20、第 20 章 龙梅妈看心

　　第二天，龙梅和周涛一块到古新村第三村民组见了任国庆、郝苹苹和干活的群众。龙梅对周涛说：“任主任、郝主任你都认识了，以后咱俩把试验田种好，通过试验田把技术传授给大家。”
　　因为修路用料还未送来，任国庆、程发、胡勇、冯二楞都在三组出工。
　　周涛说：“希望大家支持我的工作。”
　　任国庆说：“一定支持，一定支持。”
　　群众也觉得这位大学生是个笑脸，没有一点架子，都高兴的说：“你是帮助我们致富来俺村，我们绝对支持你。”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悮会，龙梅对周涛说：“老同学，你和大家在这干，我去牛主任家一趟，商量些其它事情。”
　　周涛配合着举起手说：“再见了，老同学。”
　　龙梅走后，程发和胡勇几个青年人促了过来。程发说：“周助理，你长的这么帅，又是大学毕业生，你的媳妇也肯定不赖。”
　　周涛砸巴着眼没有理解，楞在那里。
　　胡勇说：“他的意思是你肯定有对象了。”
　　周涛才忽然大悟：“没有，没有。”
　　程发又说：“咱村‘光棍协会’又多了一名高级会员。”
　　胡勇吊个脸：“你是否来抢我们村好闺女的，你小心点。”
　　任国庆说：“你们几个别闹了，周助理刚来，你们就这样，有本事在工作上表现。下面让周助理讲种辣椒的技术。”
　　周涛说：“龙梅已给我交待过，我们今天边干边讲讲催芽的过程，催芽是将吸水膨胀的种子放到适宜的环境中，促使种子萌发。催芽时温度、水分、空气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催芽时温度控制在20—30℃，相对湿度控制在95％左右。开始温度可稍低一些，种子开始萌动个别幼根伸出种皮时湿度可稍高一点。出芽后要逐渐降温，防止幼芽徒长。为使种子发芽一致，催芽时要经常翻动种子，并用干净的温水淘洗，这样可以散发大量的呼吸热，使种子内部受热均匀，并排出二氧化碳，供给新鲜空气，同时还能补充水分和消除黏液。
　　我们没有发芽箱，可将浸种后的种子装入洗净的纱布或编织袋中，锅里添少量温水，把纱布等包好的种子放在锅内箅子上，盖上锅盖，利用做饭的余热催芽，每天早晚各用温水冲洗1次，使种子感温均匀。也可在保温壶中加少量温水，把种子用干净纱布包好，倒挂在保温壶里。种子数量少时，还可把种子用几层纱布包好，放入塑料袋里，装入内衣口袋，用人的体温催芽。
　　胡勇多嘴：“这不是男人怀孩子吗？”
　　二楞说：“女人也可体温催芽呀！”
　　本来安静的听讲环境，这时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任国庆赶快至止：“你不说话，谁把你当哑巴了，好好听讲。”
　　周涛继续讲：“催芽时要勤检查，切忌温度过高；若温度过高，芽子细长虚弱、黄尖、烂尖，甚至全部烂掉。催芽的用具和水一定要干净而且无油污。很多农户催芽失败或发芽不整齐主要是由于催芽时用具或水不干净造成的。经过4至5天催芽，当幼苗伸出种皮，其幼根长度与种子长度相等时，即可播入苗床。若催芽的种子不能及时下地，可在5℃的环境中保存几天。”
　　胡勇控制不住说：“我看就像在家出豆芽一样。”
　　大家和：“真像出豆芽。”
　　周涛问大家：“累不累，大家是否休息一会儿？”
　　程发赶快举起右手：“周助理，你讲的太累了，和大家一块休息休息吧。”
　　任国庆说：“你不要拿周助理说事，好好听，好好记，这是技术，要用心。”他又转向周涛：“周助理，你觉得累吗？”
　　周涛马上回：“我一点也不累，再说一下苗床建造。三樱椒的育苗工作是在低温季节进行的，要求苗床必须具备良好的增温、保温、采光效应，才能为幼苗的生长创造良好的环境条件。当前，咱们采用小拱棚育苗，要选择在背风向阳、地势高燥、土壤肥沃、没有种过辣椒的地方。
　　小拱棚育苗一般畦宽l到1.3米，或随塑料薄膜的宽度而定，长10米左右。把畦内的土翻松，结合翻地施入基肥。用小刀纵横划成3厘米见方的小方块，每个方块内可点播2—3粒种子，也可不划方格，直接播种。
　　还可把营养钵排在苗床内育苗。搭建拱棚时，在苗床的四周筑20厘米高的畦埂，用竹片或柳条做成0.5米高左右的拱棚架，上面可覆盖0.1毫米厚的塑料薄膜，薄膜上再盖草帘，草帘用稻草或麦秆做成，长2米左右、宽1至2米，横向盖在薄膜上。白天可增温10至20℃，夜晚可增温3至4c度。
　　三樱椒育苗的密度以3．3厘米见方一棵苗比较合适，据此计算，每平方米可育苗900株，大田移栽每1亩需苗5000—8000株，加上20％的备用苗，每亩需苗6000—9600株，需育苗面积6.67—10.67平方米。也就是说，每亩大田需苗床面积8至10平方米。若苗床长10米，宽1米，面积就是10平方米。
　　播种应选择无风的晴天中午进行，在整平的床面上浇足水，待水下渗后即可播种。我们采用方格育苗法，在每个3厘米见方的格内播种2至3粒种子，然后用过筛的细土覆盖种子0.5—0.8厘米。”
　　张秀秀学习最认真，她听周涛讲，在笔记本上详细记。
　　胡勇心中有秀秀，见秀秀记他也记，还凑到秀秀身边问：“放几粒子？”
　　秀秀既讨厌他，又在公众面前还不好发脾气，狠狠的说：“2到3粒。”
　　胡勇笑着说：“谢谢秀秀同志。”
　　秀秀看他早已记上，就骂：“鼻孔插葱，你装象！”
　　程发过来说：“这是学技术，少来打情骂俏。”
　　几个年青人又笑又打又闹着，气氛十分活跃。
　　任国庆至止：“别吵，别吵啦，回去要按操作规程干，不能马虎。”
　　大家分头回家的时候，程发叫：“周助理，你又不需要回村委做饭，你着什么急呢？咱们聊聊怎么样。”
　　胡勇、冯二愣一邦青年人都跑过来。
　　周涛问：“你说咱们聊什么？”
　　程发说：“咱们是一个‘光棍协会’的，是哥们，你要老实回答。”
　　周涛笑笑：“随便问。”
　　胡勇抢问：“我们就不信，你干部家庭出身，人又这样帅，又是大学生，就没有一个闺女看上你？还是你没有看上人家？”
　　周涛说：“有啊？人家看上我的，我死活看不上人家，我看上人家的，人家不一定能看上我。”
　　程发问：“她叫什么？现在哪里？”
　　周涛心中盘算好就这样回答：“她叫高飞，分到晋北去当村官了。”
　　冯二愣抢着问：“你当村官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太原，想在我们村找吗？”
　　周涛一下警惕起来，龙梅给他说过，有几个大龄青年一定要团结好。这时他回答：“我计划把分到晋北的高飞追到手，不在你们这里找。”
　　程发说：“想你也看不上村里的土闺女，我们就放心啦。”
　　周涛想年轻人是主力军，我一定要和他们搞好关系。就说：“我刚来，什么都不熟，还需要你们几个多帮助。现在我出钱，今天咱们几个喝一杯，怎么样？”
　　二愣马上说：“我跑腿，到荷叶姨门市部打酒买花生米。”
　　胡勇说：“我家就我一个人，到我家去喝，比哪里都方便。”
　　程发说：“二愣，捎带给我娘说一声，我不回去啦。”
　　二楞边答边跑走了。

　　程发、胡勇、周涛、二愣四人在胡勇家边喝边聊，显得十分的开心。
　　程发说：“周助理，你说，这女人怎么就喜欢钱呢？”
　　周涛说：“不一定，好女人首先看上的是你这个人。”
　　胡勇说：“现在找个媳妇有多难，老从前要三转（手表、缝纫机、自行车。）一响（收音机）。后来变成了新房子、三金（项链、耳环、戒指）、电视机、摩托车。现在社会进步了，大闺女更值钱啦，楼房要买县城的、交通工具要小卧车、没有十万元支票人家不干。”
　　二愣说：“周助理，你是不知道，我邻村还有一家，要给年老父母买一付柏木棺材，这是什么事呐，咱没钱，不打光棍还能怎么办？”
　　胡勇说：“龙梅助理答应给我当媒人，我看她愿意当，也没有人愿意跟我这个没爹没娘又没钱的光棍汉。”
　　周涛抓住机会就赶紧表态：“你们几个都听着，只要你们努力学好种植三樱椒的科学技术，细心干不马虎，我首先保证大家能致富，我保证有眼光的女孩能看上你，我保证给你们当媒人，保证你们能百分之百把好闺女娶到家。”
　　程发说：“那不是还得先有钱，后才有人跟咱吗？”
　　周涛说：“你想想，你是一个女孩，你愿意嫁一个懒汉吗？到了你们家今天没吃的，明天没衣穿，生了孩子谁来养？所以，你要想娶好闺女，你就应是一个勤劳的、疼她的、有发展前途的好青年。”
　　几个人好象明白了许多，又好象吃多了饭食，一下消化不了。
　　程发说：“今后咱们就跟着周助理好好干，当个好青年。”
　　其它人也随和着：“再不当懒汉，娶个好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