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二计划 曾经有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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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过一次，Law质疑Vic的性别，虽然“Vic”这名字不太像女人。这一回，Law可以相信，Vic是男人了。温和、舒服的男人的声音，似乎能穿透一切，直击心脏。
齐择开了免提，然后Vic的声音苏到Law了。
“开了吗，齐？”电话那头Vic问。
“嗯。”齐择应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拉了张靠椅坐在Law旁边。
“Law也在吧？”Vic又问。
“我在。”Law回答。
“好的。齐择，情况有变，原计划等你哥带人离开后你带着Law直接出去跟鲁伊斯回合，但现在看来不得不改变计划。”
“出了什么事？”
“你哥把‘暴怒的雄狮’和‘永远的少校’带来了。”
齐择呆住了。
“怎么了？这两个……是什么？”Law看到齐择表情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暴怒的雄狮，威廉克·德巴斯基。力量型上将，据说处理俘虏的方式极为冷酷残忍，是今年最有潜力成为元帅的男人。”Vic替齐择解释，“永远的少校，纳森·塔尔特。如他的称号，纳森是少校，并且是每次都拒绝提升军衔的少校。比起雄狮，他才是真正阴狠毒辣的男人，谁都看不透他，但他却能看透任何人。”
“纳森·塔尔特……”齐择神情凝重，“他怎么会在这里？”
“似乎是雄狮叫来的。”Vic说。
“你们似乎认识。”Law说。
“算是吧，交过一次手。”齐择说，“那家伙很强、很棘手，他接受过的格斗训练比我多得多。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不止是格斗训练，他的内心也很强大，而且阴暗。这种人是怎么甘愿臣服在雄狮的脚下当他下属的，如果他愿意，升上元帅是分分钟的事。”Vic说道，“我不认为新的方案能骗过他，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
“好。”齐择应，电话挂断了，而Law仍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个少校很恐怖？”Law问。
齐择沉默了一会儿，才答：“见到他你就会知道了。”
“不过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也碰不到！”
“你不是说无聊吗？怎么还不走？”接待大厅下，威廉克仍站在中央，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有点不耐烦地望着纳森。而纳森则趴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一款现在很流行的FPS类网游。
“没个军人样！”威廉克自然是对纳森嗤之以鼻。
纳森正拿着一把平民枪打排位，游戏画面显示比分25：9，已经超神十连杀了，打得对面的玩家纷纷哭喊“开了挂的”。
“我不是说了让你送我回家嘛。”纳森轻轻滑动手指，又要走了一个人头分。
“我现在有空了。”
纳森已经打到17连杀，血槽竟没有丝毫下降，也就意味着他完全避开了所有攻击。
“我是说了让你送我，可没说具体什么时间回家啊。”18、19连杀，“难得能来环境这么好的地方，不多休息休息……卧槽我没子弹了！”
威廉克：“……”
威廉克额角青筋暴出，关节被掐得“咔啪咔啪”响。
“你别生气啊。”纳森笑笑，终于肯抬起头望看看了。“我敢肯定，等会儿会绝对发生什么。”
“如果不会呢？”威廉克质问。
“那明天就会发生什么。”
威廉克：“……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打死！”
一对男女踏进大厅，走向接待前台，向服务生说了几句话，接过什么东西后，男人就环住女人的腰，拖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笑呵呵地走了。
威廉克注意到那对男女，打扮得非常古怪。纳森却仍然在没停过的玩手机。但是当那对男女经过沙发、经过威廉克和纳森旁边时，纳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淡淡地望了一眼他们。非常奇迹地达到的超神23连杀，被由于操作者的停止造成被爆头的结局而中断。
“怎么了？”威廉克问纳森，“那两人有什么不对？”
角色复活，又被敌对玩家当成死人①爆头，纳森也没有去操纵。
“没什么。”纳森冷冷道，迅速复活角色冲去敌方那边直捣黄龙。“只是长得有点丑而已。”
解决完吃的问题，Law瞬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坐在茶几旁看齐择打游戏。电视中吴晓的演唱会已经结束，正在播放的是他代言巧克力的广告。
“这个人真火啊。”Law不由得感叹。
“嗯。”齐择简单地应了声，头也没抬起来，一直保持握住手机玩游戏的姿势。
Law注意到，齐择玩的是当今很火的一款第一人称射击网游。对方有一个非常牛逼玩家拿着把平民枪打到了23连杀，然后突然挂机，被中途进去的齐择连爆了两次头。
齐择水平似乎也不菜，短时间内硬是把比分拉到了49：47。也不知齐择发什么抽，突然扔下手机站起身，他的角色就这么立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恰好那个之前被他连爆过两次头的大神发现了，先是朝着齐择的角色扔个闪光弹，再扔个伤害力不怎么高的手雷，掏出手枪打一下，用主武器打一下，最后冲上来了一刀近战武器爆头。
Law：“……”这得是有多大仇啊。
站着的齐择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手枪，“咔嚓”一声给手枪上了膛，吓得Law直接跳起来，还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你……”Law惊得说不出话。
“你躲起来。”齐择说，握住手枪缓缓挪步向房门。“有两个人来了，一男一女。”
看着齐择神情严肃，顾不得多想，Law迅速躲进离自己最近的衣柜里，悄悄拉开一条门缝。
走到门口，齐择闪身进卫生间里，蹲在洗手台下。几秒后，就听见房门锁被人用钥匙打开的声音。门刚打开，齐择就从洗手台下窜出来，用手枪抵住来人的太阳穴。
一男一女，男人被齐择用枪指着，女人吓得花容失色。
女人身穿黑色礼服、高跟鞋，一头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戴着个化妆舞会的面具。男人则穿得乱七八糟，红格子衬衫扣错了颗扣子，西服裤子搭运动跑鞋，棕色头发微卷，留着点胡子，但一点儿也不显得猥.琐。
被枪抵着太阳穴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抿嘴一笑：“哎呀……”
“口令。”齐择说。
男人无奈举起手：“排位角落阴人的都是大傻逼……”
“……”齐择放下枪，“进来吧。”
“不愧是第一杀手齐择，够狠。”男人微笑着把身旁吓得不轻的女人扶进房间，轻轻关上门。“初次见面，我叫鲁伊斯·马尔克格雷，这位是Nana。”
女人向齐择鞠了一躬。
齐择望着他俩，没有说话。
“别这么冷漠嘛，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要合作很长时间。”鲁伊斯笑道。
“我记得Nana应该是个小女孩。”齐择说，“曾经接到过有关她的任务。”
“记性真好。”鲁伊斯打了个响指，“Nana！”
Nana站到一边，面具一摘、假发礼服一脱，瞬间变成一个打扮时尚的女生。
“有没有被惊到啊？”鲁伊斯看着齐择，齐择脸上波澜不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鲁伊斯无奈摇头：“看来没有啊。”
鲁伊斯朝房间里望了望：“对了，Vic所说的那个孩子呢？”
衣柜里，被点到名的Law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从门缝里窥见齐择走过来，双手拉开衣柜门，一把把Law给拉出来。
“在这里。”齐择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又掏出手枪指向二人。“好了，现在可以说说Vic的第二个计划了吗？”
“你快给我够了！”威廉克终于忍不住冲着纳森大发雷霆，“我的时间很宝贵！不像你这废物的可以随便浪费！”
纳森不知道打了多少场排位，现在换了个姿势，端坐在沙发上。
“其实你完全可以丢下我不管的。”纳森说，“真是个温柔的人。”
“屁！对你温柔还不如去吃屎！放任下属不管不顾对军人来说是种罪过！”威廉克吼，“如果不想我管你你就努力去当元帅啊！”
“我才不要。”纳森故意跟威廉克唱反调，关上手机抬头直视威廉克。“只有你这种注重权势的人才需要……”说到一半，纳森就盯住威廉克的身后不动了。
纳森的表现让威廉克下意识回头，刚好看到刚才那对穿着古怪的男女，拖着黑色大皮箱，齐择跟在身后。
威廉克皱眉：“Mr.齐的哥哥？这又是在帮哪个富豪砍人？”
纳森没有接话，转身从沙发后边扯出一把机枪，扛起来就朝那三人走去。
“纳森？”纳森一言不发地绕过威廉克，威廉克感到有些奇怪，当看到纳森肩上扛着的东西时，不由得惊叫：“我去，加特林！”
“纳森你干什么！”威廉克想上前制止。
“我是军队的人，前面的三人不要动。”纳森把机枪对准三人，“转过来，我怀疑你们在进行人口.贩卖的交易，请打开箱子让我检查。”
三人十分配合地停下脚步，转过来面对纳森。
威廉克快步上前：“你做什么啊！”
“拖箱划过地板的声音和你们进来的时候不一样。”纳森笑着说，“感觉好像重了很多，里边是不是藏了个人？”
“纳森……”威廉克感到不可思议，想了想，还是决定支持他。掏出士兵证件命令道：“打开箱子。”
三人都沉下脸，齐择暗暗握住口袋里的手枪，不想被纳森扫了一眼，还是松开手。
“这下可怎么办啊……”鲁伊斯开始冒汗，最后自暴自弃地把皮箱踢过去给纳森。“好吧！给你检查！”
威廉克蹲下，拉开皮箱拉链。
“！”
“纳森，这是个女的！”威廉克抬头。
“什么？”纳森的表情微微变了变，扔开机枪一把扯住箱子里的人拉起来。
被藏在箱子里的少女静静地睡着，似乎是被下了安眠药，打扮得精致可爱。
鲁伊斯上前一步：“这两位应该是军界大名鼎鼎的雄狮跟少校吧？这个女孩可是你们的同事负责管理的地下赌场所需要的人，还是放了我们吧？”
“我们的同事？”威廉克眉毛轻轻动了下，“负责管理赌场的只有艾利斯·拉尔，你认识他？”
“刚谈完这笔生意。”鲁伊斯说，“这个女孩非常重要，所以还和齐择先生合作了。我手机上有我跟艾利斯的交易记录，需要检查一下吗？”鲁伊斯指了指身边的齐择。“话说你们认识他吧？”
威廉克冷哼一声：“杀手界的No.1，谁不认识。”
“既然这样你们就放了我们……”
“那个女人是谁？”纳森突然指着鲁伊斯身旁的女人问。
鲁伊斯回头看了看，说：“这是我们请的化妆师。”
纳森拎了拎少女，用只有他和威廉克才能听到的分贝说：“这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说着，就把少女甩回给鲁伊斯。
“既然有关艾利斯，我们就当今天没碰过面。”纳森说。
连所谓的“手机交易记录”也没检查，纳森就放他们走了。
过后，威廉克对纳森说：“你就这么相信他们？真不像你的作风。”
“我刚刚被人从背后狙击定位了。”纳森说，“就我们两个人，暂时是不好对他们做什么。”
“这你都能感觉到！”威廉克惊讶，“吹牛不打草稿。”
“爱信不信。”纳森难得没有反回去嘲讽威廉克，他有些烦躁。“不过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哪个环节出错了，不可能啊，是还有我没注意到的细节。”纳森开始自言自语。
“你在说什么啊？”威廉克开始嘲讽，“到底还是你估计错误，齐择跟贾西家那小子没有关系。”
“拖箱和少女，混搭风的神经病男人，齐择，女化妆师……”纳森十指交叉摩挲着，“如果我是齐择，必须找个能安全转移贾西的方式，把他混在四个人中……”
“少女，女化妆师，拖箱……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纳森抬起头，兴奋地望着威廉克。“威廉廉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需不需要把房间检查一遍？”
“不需要！你检查不出什么的，因为痕迹已经被完全销毁或者带走了！”纳森大声地说，“那个女化妆师！艾利斯就身边有个很优秀的化妆师！如果真的是跟他做交易的话，艾利斯肯定会让他的那个优秀化妆师出面陪着，但是那个女的不是！”
“哦，那还不是个女的，那女化妆师的是洛·贾西假扮的！来的时候她穿的是高跟鞋，走了以后穿的是平跟鞋，鞋跟相差大约十厘米，但是女化妆师的身高却没发生改变！约177。我刚大约估计了少女的身高，167。”
“所以，刚进来时的女化妆师是拖箱里睡着的少女穿着十厘米高跟鞋扮的，出来后就换成洛·贾西穿平跟鞋。故意把少女放进拖箱里，故意说跟艾利斯·拉尔有笔交易，都是他们用来误导我的！ 不得不承认想出这个办法的人挺聪明啊，但最终还是骗不过我。”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纳森笑得很疯狂。
“计划好像被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二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