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在死》红的颜

27、27 菜上好，两

　　菜上好，两人换了话题，闲聊间将饭菜一扫而空。
　　“一不留神就吃多了。”叶挽秀打了个嗝，“真难受。”
　　诚起身坐到叶挽秀身边，帮他揉肚子，“吃多了就站起来好消化，别吃完就往躺椅上一躺。”
　　叶挽秀手覆上诚的手，眯眼道：“太热了，我是一个指头都不想动了。”
　　诚算算日子，“再下个几场雨，就该凉了。”
　　叶挽秀嘟囔，“稍微动一下，就是一身汗。水烧好了吗？我想沐浴了。”
　　诚看看相宜，回道：“水是烧好了，不过才吃完饭，要等等才能沾水。”
　　叶挽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诚的手背，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咱们来个鸳鸯浴吧。”
　　诚按揉的手抖了抖，“这不好吧。”
　　叶挽秀调笑道：“我早都把你看光了，你还害什么羞。”他顿了顿，想到以前在崖底的温泉，“是了，我也早被你看了身子，你要负责！”
　　这……
　　为了堵住叶挽秀的嘴，诚赶忙道：“我帮你洗，桶不够大，两个人不好一处洗。”
　　叶挽秀想了想，还想争取一下，“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诚转移话题，“水好了，快去房里吧。”
　　叶挽秀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进了房，就将诚抱住了亲。
　　一边亲，一边调戏，“帮我脱呀。”
　　诚红着脸，好在他晒得黑，脸红都看不太出来，心慌意乱的将衣衫都脱去。
　　叶挽秀又道：“你好坏呀，将我脱得光溜溜的，自己穿的这么整齐。”
　　诚：“……”
　　叶挽秀贴在诚身上，牵了诚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一边让人摸，一边又嫌弃道：“你身上真热，手也好烫。”
　　这倒是实话。
　　诚体温较高，摸起叶挽秀来触手冰冰凉凉，肌肤细腻柔嫩，很是舒服。
　　索性是逃不过了，不如快些解决。诚摸了一阵，就将叶挽秀放在茶桌上，俯身去亲。
　　叶挽秀弓起腰，小声喘着，“轻点。”
　　诚重重揉捏了几下，嘴下用力，直听到叶挽秀呼吸声一顿，口里的东西一弹一弹，才停止动作。
　　叶挽秀现在是真的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
　　诚将人提小鸡似的拎进木桶里，“水温可还合适？”
　　叶挽秀坐在木桶里呆了一阵，巴巴的看着诚，“真的不进来一起？”
　　诚不搭理他，转头拿了毛巾，给叶挽秀搓洗身子。
　　翌日，书院又出了一桩事。
　　叶挽秀叹道：“怎么最近总不太平。”
　　诚回道：“人多的地方，事自然就多了。”
　　恩浩赞道：“诚兄说的在理。”
　　“你还有心情称赞别人。”叶挽秀看他一眼，“火都烧到你这儿来了。”
　　恩浩撇撇嘴，“苦中作乐罢了。”
　　才吃过午饭，恩浩就被夫子叫了过去。过来找人的是叶挽秀的同桌鹿秋，平日几乎不说话，存在感很低。
　　恩浩问他出了什么事，鹿秋也是小声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恩浩干脆便不问了。
　　叶挽秀原本是不想去的，可恩浩非说什么人多壮胆，把叶挽秀和诚都给叫上了。
　　一路跟着鹿秋到了宿舍附近，远远地就看见那周围聚着一大批人。
　　叶挽秀叹气：“又是宿舍。”
　　恩浩纳闷，“宿舍有什么事跟我有毛线关系，我也就上次吴商玉佩丢了来过一回啊。”
　　叶挽秀拍拍他的肩膀，“看吧，看热闹看出事了。”
　　恩浩：“……”这么倒霉？？？
　　众人见恩浩过来，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里头的几个夫子见恩浩来了，朝他招招手。
　　叶挽秀四下扫了几眼，就见人是围在水井周围的，水井边还有一只湿淋淋秃了毛的动物被扔在地上，看起来像是死了已有一阵了。
　　张夫子觉得这一届的学生真是太难带了，这吴商的玉佩丢了也没过多久，又出了这种麻烦事，让他一个教书的天天忙着破案，真的是头疼。
　　张夫子道：“恩浩，这狐狸你见过吗？”
　　原来是狐狸？
　　恩浩愣了一下，“这狐狸是山上溜下来的？我也不知道啊，山上的狐狸又不是只有一只。”
　　张夫子招了招手，叫了个人出来，“张淼淼说，入学时你曾经追着狐狸打，还说抓到以后非要宰了这只狐狸不可？”
　　恩浩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我的报告？！”
　　张夫子身后的张淼淼小人得志，“张夫子，我可说的都是实话。在场很多人都听到过的。”
　　当下确实有不少人点头赞同，那天恩浩闹得事情可不小，整个学院都快追了有一圈。
　　张淼淼扫了一眼恩浩身后的叶挽秀，想到考试时发生的事，琢磨着要不要找个理由整一整叶挽秀。
　　段雅平日吃喝玩乐都跟着他们一群人，没成想这回考试，竟进了个甲六堂。他学习不用功，只入了丙三堂。可他运气好，与四皇子池和分在了一班。
　　他榜上了四皇子这条大腿，段雅更是不敢疏远他了，近期两人关系倒还算是不错。
　　也因此这事发生的时候，他马上想起了恩浩。当初六少爷可没少下他的面子，反正恩浩与四皇子交情甚浅，有这么个机会肯定不能错过了。
　　恩浩哪想到当时嘴上说说的话，现在还能被记着，“那事都过了好几个月了，我早都忘记了。再说了一只狐狸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么？”
　　张夫子气的想拍桌，可这儿没有桌子给他拍，他只好拍恩浩的脑袋，“糊涂，狐狸也是只生灵，不过是做了些错事就要虐杀，还扔进书院的水井里，这是要害死这些天打水喝的人？”
　　叶挽秀走进了看那只狐狸，身上的皮毛好似是被烫伤脱落了一部分，皮肤还有几处溃烂了。爪子被拔掉，脚掌血肉模糊成一片，回想起初见时的意气风发机灵活泼，看起来好不凄惨。
　　当然了，也不能肯定就是那一只。
　　狐狸长得什么样他也分不出来。
　　恩浩委屈，“夫子，真不是我杀的。我连宿舍都是第二回来，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个水井啊。这井也不深，来打水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有没有异物了，多半是上午趁着大家都在上学过来扔的。到了中午马上就被发现了。我一上午都在好好上课呢，哪里有机会来宿舍。”他看了看那只狐狸，“而且我要杀狐狸，也犯不着这样杀。”
　　张夫子也知道此事没有目击者，人证物证皆没有，不可能轻易认定就是恩浩做的。
　　他与其他几位夫子商量了一下，便道：“近日书院频频出现状况，即日起书院下人不得私自擅离职守，宿舍添派人手早晚都会在附近看守。还要警告各位，切勿因为家世较好，就肆意妄为，这里是书院，不是家里的后院！我等会禀告上去，彻查此事！”
　　围观的人四散开来，恩浩看着张淼淼离去的背影，似想要跟上去。
　　叶挽秀拉住了他，“你不要冲动报复。”
　　恩浩：“不是，我怀疑这事是他干的，想跟踪他看看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叶挽秀汗颜，“那也不用您亲自去啊。”他扯了扯诚，“你去吧，你武功好，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诚比了个放心的手势，趁着人群散去跟上张淼淼离去的方向。
　　地上的狐狸尸体已经被夫子们带走了，只剩下一滩水渍渐渐淡去。
　　恩浩气道：“这个张淼淼，榜上了大腿连我都敢污蔑了，真是气死我了！”
　　叶挽秀四处看看，水井刚好处在宿舍的背面，白日少有人来此处，若无人注意，在这丢掷狐狸确实不会被人撞见。
　　“不行，这事情不查个清楚我就不姓恩！”
　　叶挽秀接话，“六少爷可有头绪？”
　　恩浩：“……头绪？什么头绪？”
　　叶挽秀叹气，“您想查清楚，是等着张夫子他们给您查清楚？”
　　恩浩眨巴眨巴眼：“……不行？”
　　叶挽秀婉言道：“张夫子他们毕竟白日里要上课，重心不会放在这处。若是院方不重视此事，此事也会像吴商那玉佩，眼见也过了半个来月了，最后不了了之。”
　　“那怎么行！那岂不是洗刷不掉我的冤情了！”恩浩马上决定道：“那我们自己查！”
　　话才说出口，他又泄了气，“可这要怎么查，这些狐狸平日到处乱窜，我都抓不住，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本事。”
　　叶挽秀：“这不就是一个可以追查下去的点？”
　　恩浩的信心噌一下又回来了。
　　诚悄悄走了回来，突然开口道：“张淼淼去了一个别院，大概是休息用的。他进了其中一间，房间里没有别人。回来的路上，听见一对男女起了争执。”
　　恩浩吓了一跳，“诚兄，你这跟踪技术，只管大胆往上跟啊。我都被你突然冒出来给吓到了。”
　　诚笑了笑，迟疑的看了恩浩一眼，“那女声好像有些耳熟。”
　　叶挽秀想到了，朝诚轻轻摇头。
　　恩浩摸摸下巴：“他居然都没找人炫耀。”
　　三人也没能再接着研究，马上就要上课了，只得暂且放下这些杂事，匆匆忙忙赶回学堂。
　　傍晚时分，太阳被乌云遮住，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恩浩靠在桌上，还在想午间的事，“你说是不是张淼淼干的？”
　　叶挽秀觉得可能性不大，“张淼淼的功夫比你还厉害吗？”
　　“那肯定是不如我的。”恩浩自满道，“不过他可以用些别的法子啊，比如捕猎夹，迷药之类的。”
　　“那要非常熟悉狐狸才能做到吧。捕猎夹必须放在它会去的地方，不过我看那只狐狸身上是没有类似的伤口的。”
　　“这样没头苍蝇似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真凶？”恩浩皱眉。
　　叶挽秀安慰道：“实在找不到线索的时候，就只能静观其变了。他杀了第一只，也许很快就会有第二只，第三只。不过至少现在我们可以查的还有很多，六少爷暂且无需担忧。”
　　恩浩惨叫：“还有第二只，第三只？！那我岂不是还得背锅，这不行！”他看起来有些焦虑，“被我爹知道，他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打上一顿的。”
　　他突然握住叶挽秀的手，“挽秀，你可得帮帮我。我看你已经有些头绪的样子。”
　　叶挽秀尴尬的抽出了手，“六少爷您放心，我会尽力找线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