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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桃花啊,不愧是,爱情的俘虏呢 蒋清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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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清舟在贞观十五年曾经进行过一次纵走九州禁地的绝命之旅,在隅谷,留下这样的记录:“原以为离太阳最近的地方,看到一场桃花的开谢,却是可怜了五千多年的春天。后来在河畔,看到此,唯有一厢情愿。方才相信,桃花是爱的俘虏。”这般扑朔迷离,又引人浮想联翩。
桃花这种花,在九州都是很常见的植物,每当春天一到,就满树的开花,一片林子,就蔓延成一片云霞,等到眼泪一来,就落成漫天红雨谢诀整个春天。但隅谷的桃花,是不一样的。九州的人,虽没有亲身见过,但在世代相传的的神话里,更习惯称之为邓林。
山海经记载——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
“邓林?桃树——吗?”
到现在,蒋清舟还记得,那一日明媚的阳光下,伴随着花香一起传来的声音——恩,是的,我叫曲華,我是这片桃林,我是夸父的小女儿,我是他生命的延续。
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轻浅的会的回答声,慢慢的,随着花香,和吐纳一起,被他沉入心底。可他却听出了太多的味道,骄傲和悲伤,回忆与期待,还有绝望。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感情呢?为什么会有想流泪的冲动呢?是被下了迷障吧?
现在离春天已经是最远的了,却也是最近的。凛冬的雪,已经积了很久,四围白茫茫的山色里,倒也寂静。蒋清舟顺手从碧藤上扯了点雪扔进嘴里咀嚼,冰凉的带有涩味,怎么会是苦的呢?
怎么又突然想到桃花了呢?
他微微笑了一下,将手举至眼前透过袖子的外层看旭阳,准确来说,是借光来看最外层纱上的刺绣,绵延不绝的桃花。米色的线绣在白色丝绸上,从不为他人知。
他的目光一直专注于那绽放的花朵,眯起眼,回忆起那次为人猜测了千百次的隅谷之行。
那一场桃花,一流河水,还有他唯一一次喝醉了的酒,甚至他的不甘。
啊,含有那个声音、的主人——曲華呢,那个笨死了的可怜鬼。
那些,都已经是很远的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