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华光环饶的梦(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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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华光环饶的梦（一）
华灯初上，夜衣抚绕。群芳阁院门挑灯挂红，在门口的灯上还书写着本院名牌妓女的花名。
客人见多，我和红衣穿梭在客人之间端茶送水。
为什么我会轮为给人端茶送水，这话还要从头说起。
话说，因为某人我从来没做过家务，所以在工作的时候经常犯错，虽然红衣老是帮我撑腰，但红衣和我一样是半斤八两，就这样我们俩被一个管事的女官赶到前庭来当服务员，这可是我刚上任的第一天。
正当我给一桌客人倒茶的时候，一个长的其貌不扬的男人拉住我的手，那男人淡眉鼠目，一脸委琐。在他身边还有一人，此人端的是品貌端正，在眼角眉梢却流露着一种风流的神韵。“姑娘，你是新来的吧？不用倒茶了，陪爷好好说会儿话，高兴了有赏。”
从他说话的语气上，这人想是群芳阁的常客。我本着不想得罪人的心理，隐下了冒上心头的火苗。“我只是一个端茶送水的丫头，不能随便陪客人聊天的。”我低眉敛目，想趁其不备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却怎奈被他发觉，握的更用力。
“爷要你陪你就陪，怎么？是瞧不起爷，还是怕爷给不起你银子？”边说鼠目边在我身上流连不去。
“我岂敢有这种想法，只是阁子里有规定，没□□的姑娘是不能抢其他姑娘生意的。”说着我求救的眼神看向坐在他旁边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那男子见我看他，却端起手边的酒杯一仰而尽。
“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但我也不反对来一次。”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看他的穿着打扮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呢，丫的，都**同一个货色。
“先生，请你放庄重些。”可能是被他正人君子的气息所感染，我一时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说了句让我后悔万分的话。和嫖客讲“庄重”，那不就等于给强盗讲“中庸”嘛。
“庄重？哈哈……，你一个早晚要卖的和我装什么纯良。真是太好笑了，是不是呀，兄弟。”那个鼠目男听到我的话，不禁大声笑了起来。衣冠楚楚男是眉眼弯弯，嘴角上扬，虽然含蓄些，但我知道他也在笑我。
“放开你的手。”
恩？
恩？
恩？
我们三人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红衣站在离我约两米远的过道上，手拿托盘，还是一身惹眼的火红装束，眼射怒火地看着一脸委琐的男人拉住我的那只手。
鼠目男看到红衣的眼神，好似被震慑住，刚要松开的手却在一刹那又握紧，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红衣的目光除了贪婪还有一丝丝释然。 “你说放我就放吗？也太不把我蔚某看在眼里了。不过，你要是过来陪陪我，我也许一高兴就会把她放了。”鼠目向同桌的那位瞟了瞟，故作深沉的道。
“好啊，你放开我姐姐，我就过来陪二位客官。”一眨眼的功夫，刚才出现在红衣面部的表情好像不曾存在一般，又变的活泼灵秀，惹人怜爱。
“红衣，这没你的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我会伺候好这两位客官的。”看到红衣这前后不一的态度，我突然忐忑不安起来。
我的话就好象吹散在风里，只见红衣莲步盈盈的走过来，鼠目男下意识的松开我的手，站起来拉住红衣。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闪电的工夫，就听到“喀吧”一声和惨绝人寰的叫声。不知道红衣怎么弄的，就那么一托一端，胳膊就从鼠目男的肩胛处卸了下来。
遭了，看到红衣的举动，我头上淌下丝丝冷汗。委琐男扶着被卸掉的胳膊对红衣怒目而视，衣冠楚楚男更是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一触即发，这个词再适合不过现在情况了。
红衣目前在这里是唯一和我关系不错的，又因为我才得罪这两个客人的。若是让五姑娘知道，不知道会怎样罚她，而我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罚，哎！红衣，这次被你害惨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连我都敢打，我看你是活腻味了。”过了一会，我感觉也就一秒钟的时间，鼠目男就在那张牙舞爪的说着，还不停的挥舞着他那没受伤的手臂。我向天翻了个白眼，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怕丢人。
“我管你是谁，我要让你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碰不得。”打完人还这么嚣张，红衣真是太偶像了。
听到这叫声，早已惊动其他桌的客人，人们都好奇的闻风观望，一下子前庭由原来的喧哗混乱变的肃静了许多。
“你不用在那硬挺，我会让你知道豫南王府的人不是好惹的。”鼠目男大概是觉得被一个小女孩打伤，很失面子，便搬出了豫南王府。
就在我困惑于怎么摆脱这种局面时，只见五姑娘上身穿着粉红抹胸，外披粉色沙衣，下着翡翠湖摺裙，袅袅娜娜的走来。“爷如何发这样大的脾气，是我怠慢了还是姑娘们没伺候好？”
“哼！五姑娘你来的正好。看看你的姑娘干的好事，今个我本是来寻欢的，却遇上了这等事！真不知道你的姑娘是用什么‘做’的，厉害的不得了呢。”衣冠楚楚男看到五姑娘，悠然自得的说，这真是打不在他身上，不知道其疼痛啊。
“这位爷，您先别恼，这两个丫头是新来的，什麽也不懂，得罪了两位爷我自会重重的罚，对两位爷的损失我也会赔偿的，还请两位爷看在我五姑娘的薄面上就放过这两个不懂事的丫头，等我调教好了，再让这两个丫头好好服侍两位爷。”
“服侍？这可不敢，我们还没怎样呢，就被弄成这样，这真要是被服侍了，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还是免了吧。”说完，拉着身边的鼠目男就准备走人。
五姑娘连忙拉住那衣冠楚楚男，倾身附在其耳边轻声细语。
那衣冠楚楚男忽然一声大笑，伸手掐了掐五姑娘的芙蓉颊。“既然五姑娘都这样说了，我也不是小气之人，这件事就算了，但我和我兄弟的损失你是一定要负的。”
五姑娘连忙点头。“那是自然。”
“那我也就不打搅五姑娘的生意，等我兄弟好了我们再来找你。”说着又在五姑娘耳边轻声道了几句，才扶着那个鼠目男离开。
走到门口时，那衣冠楚楚男回头用沉沉的目光向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吓的一个激灵，莫不是想记住我的样子，好寻个机会来报仇吧。那电光石火间的一眼，让我怎么也不能把他和刚才那个一脸风流相的人联想到一起。
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怎么竟碰到这样的人。难道我是动物园里逃跑的大猩猩不成，谁见到我都用种怪异的眼神看我。
收回目光。只见五姑娘的目光落在我和红衣身上，见我注意到她，才轻道：“你们二人随我来，其他姑娘都给我好好的招待客人。”说完转身先行，我和红衣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问。
五姑娘走在前面，我和红衣随着她的步伐走进她的房间。就在我奇怪她为什么带我和红衣来到她的房间而不是刑房时，一切都晚了。
只见五姑娘走进房间后，对着一面墙轻拍了三下，墙壁上传来一阵闷响，墙壁中间出现一条缝隙，向两边慢慢的拉伸，墙面打开，出现一条甬道。眼前的情景让我想到了现代的密码锁，方便又安全，和这种笨重又不够安全的密道是无法相比的，两者不是一个等级的。对于五姑娘的这一举动，我表示出很不理解。估计“一时大意”这个词是不会出在像五姑娘这样精明的人身上，那她就是根本不怕我俩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是想杀我俩灭口？
正在我心里不停的歪歪时，五姑娘指指甬道对我和红衣说：“有什么疑问到里面在说。”听到她的话，并没有要害我俩的意思，但又有几个人会把“我是坏人”四个字写在脸上呢！怀着一份忐忑的心，我和红衣依言走进甬道，身后的门突然合上，我被这声音吓的惊跳起来。红衣看到我受惊，便拉起我的手，从她手上传来的温暖，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有时候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我对红衣总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甬道不长，就二十几米，向下直通，脚下是一阶阶的石阶，两旁的火把，把青色的石壁照的锃亮。至于为什么会有火把。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走到尽头，五姑娘推开石门，面前出现一间暗室，空间不大，也就三十来坪。室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床、一桌、四椅和一个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桌上摆着一颗超大夜明珠，散发出的光柔柔的照着整间暗室。
五姑娘随意拣个座位飘然落座，凤目在我和红衣的身上不停的流转。“我想两位对我的此举定是充满了疑惑，我今天带两位来这里也是有一要是相告。”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不知五姑娘会有何要事相告？”红衣很谦卑的道。
“我五姑娘从来是明人不说暗话，有人让我给你们托个话，追杀你们的人已经到皇城了，要你们注意安全。”
此语一出，红衣的眼神突然变的很犀利，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红衣吗？
红衣神色禀然的道：“五姑娘是不是误会了，我这个小丫头怎么会有人追杀呢？”
“误不误会你我心里自然清楚，被杀的人也不是你，是你身旁的那个，花水月。”
花水月？还站在红衣身旁？这屋子里就我们三人，难道五姑娘指的那个花水月——就是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被人追杀了呢！给人做丫头也就罢了，居然还被人追杀，这前主做人也太失败了吧。
五姑娘站起身向我二人走来，站在红衣的面前，轻吐气息，完全忽视我的存在。“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呢，岚姑娘？”
岚姑娘？这里就我和红衣，五姑娘所谓的岚姑娘又指的是何人呢？莫不是……
我看向红衣，她没看我，只见她面容冷峻的看着五姑娘，五姑娘却悠然的与她对视。
“不知五姑娘究竟是何人，见我二人的目的何在。”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只是受人之托告知追杀你二人的人已经到皇城了，至于我呢，我就是群芳阁的五姑娘。”五姑娘吐气如兰的答道。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两个的？我自信我的易容术天衣无缝。”见事已至此，岚姑娘（也就是红衣，暂且称她岚姑娘吧！）突然变的很冷静，而我致始致终都没摸到“思路”这东西的边。
“你的易容术是没有问题，问题是在于她。”说着向我站的方向瞟了一眼。“花少主的身边只有两个随从，一个是易容高手，此人可以千变万化；另一个更始武林中有名的高手，可惜现在生死未卜。然而她身边的随从却不是这二人，里面当然会有问题。仔细想想便不难猜出你是谁。至于我是怎么知道她就是花水月的……”五姑娘故意拖了下音，让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这不是存心在折磨人嘛，哪有人说话说一半的。正当我想提醒她把话说完时，五姑娘又柔柔的说道：“我只是无意间在她洗澡的时候看见她肩上的‘七品梅花烙’。”难怪我觉得在洗澡的时候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虽然这大夏天的很热，但在洗澡的时候我也会把门窗关好。可我肩上什么时候多了个“七品梅花烙”？我怎么不知道？看来我对这个身体还不熟悉啊，回去得找个时间好好研究研究。
五姑娘好似看到了岚姑娘的疑问，又继续道：“ 我想，岚姑娘也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们的处境有多危险。当初收留你们时我就觉得你们有问题，所以我一直在盯着你们两个人，当我知道并把你们俩的消息告诉那人时，那人要我告诉你们，他能保你们安全，却要你们为他做一件事，至于什么事现在还没有想到，想到了自然会有人通知你们。”
岚姑娘看了看五姑娘，又看了看我，眼含淡淡的忧伤，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久。当我忍受不住这种低气压想要开口说话时，岚姑娘方才悠悠开口：“既然五姑娘这样说，那我也只能听从五姑娘的安排，但我希望帮助我们的人开出的条件不是涉及到少主的生命。”顿了顿，又转过头对我说：“我们现在就是被水一战，向前是死，向后也是亡。但不管以后的路多么难走，我都会陪少主走到底。”啊，她居然一直都知道我是人谁！
听完岚姑娘的话，让我感受到一个十五岁女孩肩上沉重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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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回来后距现在有十几天了，可我总感觉岚梦（就是五姑娘称的岚姑娘）对我的态度不似以往，好象多了分尊重，少了分随意。我对岚梦的感情虽然非主异仆，心里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可我还是感觉到岚梦对我有种特殊的感情——好象叫做忠心。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前世的命格太好，来到这世要我受些磨难。先是被人非礼，后又得知有人要追杀我，真是多灾多难。
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由原来的小屋，搬到了现在的上房，虽然没有雕梁画柱，却也房间宽敞，布置豪华。自从我知道有人在追杀后，我就央求岚梦教我习武。岚梦却告诉我，我的穴道被人封住了，如果不遇到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恐怕我这一生都无法再习武了。听的我真是一阵气结。
当我过了很长时间后想起我和岚梦都是易了容的时候，在我强烈的要求下，我终于看到我自己的真面目。
岚梦在我脸上涂了一种水状的物体，然后把一层薄薄皮从我脸上撕下，我震惊的站在铜镜面前瞪大了双眼，看着铜镜里的容颜。这……这怎么可能，这镜子里的面容居然和我前世的一模一样，难道我不是灵魂穿，而是身体穿？（后来当我看到后背肩胛处的七朵梅花时，我知道我这不是我原来的身体，这七朵花不像是刺上去的，到好像是一种胎记。）一堆希奇古怪的念头一下子冲上我的头脑，让我一阵恍惚，险些晕了过去。
细腻的皮肤没有变，弯弯的眉毛犹如柳叶，鼻子还是那张鼻子，嘴巴还是那张嘴巴，眼睛却从单凤眼变成了明眸杏眼，这就是易容？比现代的整容还高级，不开刀、不手术，轻松解决。可我心里却有着疑问，岚梦是在什么时候给我易的容，又是怎么易的容？当我问起岚梦的时候，岚梦告诉我，她在找到我后就给我带上了这张面具。而这张人皮面具在当今世上只有这一张，它会随着不同人的长相变换出不同的面貌，此面具是水渗不透的，除非有特殊的药水，至于眉毛那是附加，可却有和面具同样的功效。
在岚梦的要求下，我又把那张面具带回脸上，说真的，这张皮贴在脸上一点也感觉不到不适，至于是怎么做的，岚梦也回答不上来，只说当初她救了一个快要死的老头，然后给了她这张面具。要不是这次岚梦要假扮红衣，而我又没有自保能力，岚梦是不会把她这张视若生命的面具给我带上的。
说起岚梦，我不得不说，当我看到她的面容后，我已经不知道震惊是什么感觉，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的美女太多了，至少目前我接触的女人中还没见过长的“爱国”的。
现在这个时代对于我有太多的疑问，可能对于我失去记忆的问题岚梦已然接受，对我的一些基本问题她是有问有答，可当我想深入一些的时候，她就只回我一句：“希望你能自己想起来。”然后就用忧郁的眼神看着我，把我继续想问出口的问题全部打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华光环饶的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