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33、再回水之国 整理好行

　　整理好行装，将居家事宜交代给佐助以及医疗班的下属来照管，北辰昱三人辞别三代目火影大人以及相关友人在星月众人的护卫下动身前往水之国。
　　海浪汹涌，船身随波起伏，北辰昱在船舱中静静闭目养神，一路上北辰清秀等人恭敬有加，生活起居照料的无微不至，唯恐自己三人感到不适，君麻吕的情况也非常稳定，相信在找到纲手姬医治之前病情不会有什么变化，今早送别的人除了君麻吕的忠心学弟日向宁次还有非常义气的漩涡鸣人，我们别扭傲娇的宇智波大少爷宇智波佐助只是在不远处的高树上冷冷一哼，算是告别。
　　“北辰，等我们再回木叶，你真的打算传授给佐助君一些武艺吗？”白有些疑惑，北辰昱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义务教师？自己认识的北辰昱对谁好心，对宇智波佐助却总是大打折扣，不冷不热。
　　“别忘了，君病愈康复之后我们还要云游一番，相信那时候木叶会有不小的变化。”
　　“我病发的其实真是时候。”君麻吕忽然开口。
　　“怎么说？”白很好奇君麻吕的说法，很多时候自己并不能猜到北辰昱的想法，而君麻吕却能，上一次是那一夜北辰昱午夜出门，自己一开始以为北辰昱想保护宇智波一族严格来说是鼬和佐助，君麻吕却说北辰昱是要亲手了结宇智波兄弟的性命。
　　“躲开一些为难的人以及为难的事，是这样吗，北辰？”君麻吕看向北辰昱。
　　“接着说，君。”北辰昱饶有兴趣。
　　“当年你承诺师尊会为木叶出手阻挡一次足以覆灭的灾祸，那一夜你已经履行承诺了，彻底灭绝宇智波一族就可以让木叶永绝后患，可惜有人干扰以及三代目大人的反对，虽然你获得顾问长老们和团藏大人的支持，结果仍然没有改变，宇智波鼬成了令木叶寝食难安的漏网之鱼，宇智波佐助虽然作为要挟宇智波鼬的人质却也是宇智波鼬要挟村子的条件，”君麻吕缓缓说道，“当年如果三代目大人全力配合，就算第三方横加干涉，宇智波鼬也要把性命留下，但是......”
　　“我尽力了，而三代目阻止了我，并不能算我违约，相反我已完成承诺，这结果既然无法改变，那只能说明这是天意，天要让这件事不被任何干扰，天要让这件事终结发生，这是木叶必须承担的后果，也是三代目大人必须付出的代价。”北辰昱一笑，开口。
　　“北辰，三代目大人未来会？”白犹豫了下，还是询问出口。
　　“死。”
　　一瞬的静默，三人默然无语。
　　“北辰，其实你可以......”白忽然说到。
　　“白，北辰不可以！”
　　“君？”
　　“如果我没猜错，你我原本的下场应该不是这样，如果没有北辰，我会被大蛇丸带走成为彻彻底底的工具，你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擅自改变命运的轨迹这是逆天，逆天......不详......”君麻吕想到木叶村一些老人对人生对命运的看法，“无论北辰通过什么方法预知到未来的一些事情，这绝对不能暴露，当年北辰赌上性命与师尊孤注一掷，我们才顺利活了下来，如果让木叶高层或者其他势力知晓，北辰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尤其是北辰根本就别想安宁地活下去！”君麻吕沉下脸色，对白富裕的同情心非常不满。
　　“抱歉，我......”
　　“够了，自己人不要闹生分，”北辰昱冷喝道，“杀一两个人阻止灾祸，我们可以尽力一试，可是要阻止一个组织一个国家甚至整个世界，我们微不足道，未来三代目会成为木叶的英雄名垂青史，这是他的选择，人固有一死。很快，很快这个世界就会翻天覆地，我们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又如何能够活下去，更谈何保护他人，对我而言，我们三人平安地活着，这就够了，死一个人甚至死一村人，都与我无关。”
　　“那星月的任务？”白担忧着，虽然木叶高层接受了所谓北辰昱是星月北辰一族流落在外的一员，但终究在某些人心中是要浮起多多少少的怀疑的，三代目大人和顾问长老团对北辰昱还是高度信任的，但另外与三代目政见不同的一派会如何想，恐怕就不是那么乐观了，毕竟影之下的肮脏是最真实的阴暗。
　　“举手之劳，顺便把那处遗迹彻底解印回收，而且星月所说的那群僧人能学得邪帝武学，这世上相似的遗迹恐怕不止一处，等君康复，我们有的忙了。”
　　“北辰，对于星月......”
　　“怎样了，白？”北辰昱挑眉。
　　“当年你真的无心插柳吗？”白毫不隐瞒地吐露真实的疑问。
　　“白，你们以为我是神吗？可惜，我是人啊，一样的血肉之躯，一样会哭会笑，一样会老会死，有意无意其实很多时候并不重要，也许一时间的善心也许一刹那的恶念，开启的只是另一番因果的可能，也许有也许无，结局或生或灭，清秀他们仍然活到了现在，即使当初我没有想法，今日的星月确实因我们三人而来，你我即使想否认也不能。”
　　“北辰，你的笑很多时候......不真心.......”君麻吕淡淡道，北辰昱对人若即若离，很多时候让人觉得很难接近很多时候又让人觉得平易近人，其实这些人永远无法让北辰昱真诚相待，北辰昱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平淡如水的交情他可以很轻易地伸手拉你一把也可以更轻易地看着你一步一步迈向死亡而毫不动容，宇智波佐助就是最突出的例子，在佐助心中始终相信着北辰昱是对他好的，即使有所图谋，仍是瑕不掩瑜，而在北辰昱心中，对麻烦甚至负担一样的佐助极其厌恶，如果不是宇智波鼬仍然亡命天涯，君麻吕确信在没有木叶高层的同意下，北辰昱第一时间就会毫不犹豫让佐助看上去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地死亡，自己有时很庆幸自己和白也许是北辰昱有生以来真正能坦露心扉的家人，北辰昱的过去自己与白没有过问过，因为北辰昱独自一人静静坐着的时候，那种眼神真的真的和曾经的自己与白好像好像，那不得解脱的孤寂。
　　“谢谢你，君。”北辰昱苦涩一笑，有些事有些人如同魔障，不是你想忘记就能忘记，时间确实可以冲淡令人不堪回首的记忆，只是还需要多少年才能彻底抹平，心底的窟窿什么时候才能修补完整，也许外表修弥，内在仍是腐烂不堪。
　　“清秀君，听墙角是不礼貌的行为哟，你家北辰大人会不开心的哟。”白微微一笑向门口轻轻说道。
　　舱门随之打开，北辰清秀白皙的脸涨红。
　　“对、对不起，我、我......”
　　“没关系，北辰不会介意，不然怎么会默许你听墙角这么久呢。”白微微一笑，招呼清秀过来坐下。
　　“大人，无论当初您们是否有心，星月究根到底还是得您之助，我们才能活下来，这是永远不能抹灭的大恩大德。”北辰清秀真情真意，垂首致礼。
　　“你们这些年不容易。”北辰昱清清淡淡一句话，北辰清秀热泪盈眶，尝遍世间冷暖，无依无靠挣扎求生的孤儿们当年唯一得到的活命之路是由眼前少年指明，无论是何来历，无论有何居心，他就是星月众人心中崇高伟大的神明，北辰清秀想到自家大哥千里传信的内容，内心更加坚定。
　　“这次出门远行，我的首要任务是医治好君，按你的描述，我会先开一剂药方稳定你家大哥的伤势，然后我们再亲赴星月根据地全面诊治，所以，传信回去，星月暂时退居幕后，守住基地不被发现，整顿力量，那群僧人竟然会邪帝七式，真是意料之外，我想真的有必要亲自一会了，”北辰昱琢磨着，“一群和尚，不在山寺清修，四处追寻遗迹，为首的僧人听你一说，年岁也就介于30与40之间，功力却超乎寻常的深厚，能逼你大哥拼死相对，呵呵，有意思。”邪帝七式，运使所需内力极大，自己修习多年虽然可以勉强使用，但内力不足以发挥其三成威能，这和尚年岁不大，功力却异常深厚，除了有完整的功法修习之外，恐怕还有那样东西存在，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如果.......
　　“白，北辰又想杀人了。”君麻吕瞄了一眼北辰昱，毫不客气地戳穿北辰昱的内心想法。
　　“大人？”北辰清秀讶然地看看君麻吕，再看看北辰昱，明明北辰昱微微一笑而已，怎么会......完全没有感受到杀气啊。
　　“君，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呢，我觉得我没表现得杀气凛然啊？”北辰昱有些疑惑，怎么很多时候白看不透自己的心思，君麻吕却一猜一个准，读心术的干活？
　　“因为你唯有想做坏事的时候笑的特别真，非常可爱。白，你以后多观察一下，他什么时候笑的分外真诚，谁就快倒霉了，我也是观察了好久才发现的。”君麻吕嘴角一扬，毫不在意北辰昱的面子。
　　“好吧，我承认，我对那群会用邪帝七式的和尚感兴趣了。”无奈，北辰昱坦白。
　　“感兴趣到想杀人的程度？”君麻吕继续拆台，北辰清秀满头黑线，大人们的心思变化莫测啊，本以为北辰昱淡雅飘逸，没想到被君麻吕这么一说，大人果然很难懂。
　　“杀几个和尚也会被人骂吗？”北辰昱毫不在乎，既然自己看中的东西，必然要得到，哪怕不择手段，何况现下的自己完全拥有这样的实力。
　　“大人，那群和尚虽然不是什么名山宝寺，但也和水之国一些大名关系不浅，我们之前一直有所顾忌才没有全力以赴。”北辰清秀解释着。
　　“清秀君，这就是你家兄长身负重伤，星月被迫隐忍的主要原因，总有那么一种人，给脸不要的。”白微笑着。
　　“饭要一口一口得吃，事要一件一件得做，心急可吃不得热豆腐，都安心吧，”北辰昱微笑着，凭窗远望已然可见的海岸线，“敬爱的师尊啊，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