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32、白眼狼，落水狗 北辰昱

　　北辰昱与北辰清秀双方洽谈完毕，北辰清秀起身告辞，白送至门口，当然，被损毁的大门已然焕然一新，但是，门口以及附近四周，星月少年悄无声息站岗巡视，俨然将北辰家当成护卫目标。北辰清秀回身一笑，表示此次远行星月必须保证北辰昱三人安全无虞，护卫工作星月自是一力承担不容许半点疏忽，自己虽然在村中旅馆休息，但这边一有动静，自己必然立刻赶来。
　　“真是太麻烦你们了。”白微笑着，并不拒绝北辰清秀的好意，北辰昱当初选择此处建房安家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精密研究的，擅自闯入可不是明智之举，北辰昱豢养的那些毒花毒虫随便一个都不是善茬，房后是两座并立的山峰，房子依山傍水密林环绕，这些年光自己和君麻吕合力布置的机关也足以保护自己的居所不被轻易侵入。
　　此时此刻，在屋内客厅，君麻吕身体虚弱见来客已去自行回房休息，北辰昱悠悠然品味着白的茶艺，茶艺这东西在心境平和没有外人干扰的情况下才能静心欣赏，只是身边这位宇智波家的大少爷这眼神，这算什么意思？
　　北辰昱不悦的皱眉看向宇智波佐助，从刚才进屋会谈开始，这货就没个好脸色，越往后越瞪着自己出神，犯二不至于恶化到智障的程度吧，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君病倒已是分身乏术了，这货再闹腾闹腾，自己和白还不得被累到吐血？
　　“你今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你给我出来！”宇智波佐助突然一把将北辰昱从沙发上拽起，大力拖往房后湖畔的空地。

　　“你有病啊？！”猝不及防，北辰昱被佐助抓住胳膊连拖带拉来到湖边。
　　“你有药吗？！”宇智波佐助双眼血红，面目狰狞。
　　“佐助君，你吃多少？”匆匆赶来，只听到后半句的白，好心好意的问道，身体不舒服那就吃点药呗，木叶医院基本是自家开的一样，自己和北辰都有处方权，医药费佐助又不差钱，有什么难的？北辰昱满脸黑线，群口相声呢？冷不丁，一脚凌空飞踢直冲自己面门而来，北辰昱连忙闪过，佐助血轮眼开启，手脚齐上，近身缠斗，凶猛的爆发力令一旁观视的白也为之心惊。
　　“来，让我看看你们北辰一族的招式！”宇智波佐助眼见北辰昱毫不费力避开自己的攻击，想起这些年明里暗里这人对自己的欺瞒，越是愤怒反而越是冷静，血轮眼努力一丝一毫透析眼前人的动作，“你学了那么多我宇智波一族的忍术，投桃报李，也让我看看你隐藏多年的实力，也能混到特别上忍的程度！”
　　“佐助君！”白见状心中明白几分，任谁忽然间发现多年亲如一家的伙伴其实隐瞒甚多，都会有一种被欺骗甚至背叛的感觉，因为悲伤乃至愤怒，北辰昱的随心所欲对佐助反而是一种莫大的伤害，隐瞒了除医疗忍术之外的真实实力，隐瞒了自己还有族人的真相，自己掏心掏肺无所隐瞒北辰昱只是微微一笑来者不拒，佐助隐隐觉得北辰昱与那一夜有所关联，北辰昱仍是以木叶官方说法搪塞，而且北辰昱也确实另有所图，毫不手软地在那一夜追杀宇智波鼬，并预先安排君麻吕准备对佐助下手，以佐助的立场换位思考，北辰昱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愤慨非常。
　　“感到愤怒吗？”北辰昱挥手扫开佐助扔来的苦无。
　　“我不该感到愤怒吗？！”佐助一拳挥去。
　　“你从未要求我什么。”北辰昱毫不心虚，这些年佐助最多远远偷窥，就算君麻吕和白偶尔指导他修习体术忍术，佐助也确实没有开口要求学习自己流派的招式。
　　“我现在要求！”如果能学到君麻吕那样的体术，如果能学到白或者北辰那样的招式，杀掉那个男人，还有什么困难可言，复仇的力量就在眼前！
　　“哈，我拒绝。”北辰昱随之回绝，开什么国际玩笑，当年那群流浪儿成了气候还牵扯出会邪帝武学同样追寻遗址的僧人，虽说木叶不会因为星月首领与自己同姓北辰而对自己信任降低，但这种力量随意流传绝非好事，恐怕会给自己惹来莫大的麻烦，而自己的力量尚不足以彻底保护自己，一旦公开，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来自木叶高层的压力，这些招式太具威力，任何一国任何一忍村都不会视而不见，而自己隐瞒不说对木叶而言，自己的忠诚度着实可疑。
　　“那就看我能逼你用上几招！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冷笑着，虎印火遁上手，火球呼啸，所经之处寸草不留，却被湖中升起水龙扑灭，“水遁......”佐助被溅落的水流浇得浑身湿透，牙一咬双手抓出好几把苦无。
　　“如果这就是你数年来刻苦修炼而来的实力，那你永远追不上宇智波鼬。”
　　“你讲什么，谁准许你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佐助听闻北辰昱嘲讽，怒火中烧，那一夜，那遍地的尸骸，那无尽的鲜血，那个男人临别是的话语再一次回荡在耳畔。
　　“无能的废物，真真令人失望。腾龙诀·开山破碑掌，喝啊！”北辰昱冷寒的眼神更加轻蔑，起招运势，双掌气劲化为龙形，无坚不摧拍向佐助胸口，佐助狼狈闪过，身后石块却被劈得粉碎，“偷窥已久却连正确的名称都不知道，开碑掌？可笑。”
　　“你！”血轮眼只看得清北辰昱招式变化，但那异样的查克拉是怎么来的，北辰昱根本就没有结印！佐助冷汗涔涔，北辰昱明显比星月的人功力更为深厚，刚才那招与其说自己侥幸躲过还不如说是北辰昱故意慢了一瞬，隔空气劲就能粉碎石块，如果打中人体，岂不是直接毙命！
　　“腾龙诀不过是君惯用的武学之一，开山破碑掌只是第一式也是最简单的一式而已，”北辰昱轻笑着，佐助全神贯注以血轮眼全力模仿的样子看在自己眼中，不过，“可笑，哈。”
　　“你说什么？”
　　“火遁·豪火球。”与刚才佐助呼出的火球体积相仿，火焰却更加爆烈，佐助躲闪虽快但仍被火焰燎焦了半身上衣，火球呼啸着砸向湖面，砰然一声，卷起漫天水汽，迷茫视线。
　　“区区水雾，对血轮眼......啊！”佐助原本以为北辰昱想借水汽遮蔽血轮眼的透视，不想趁自己躲闪火球之时，北辰昱悄无声息近身出拳，正中自己左眼！
　　“你！”碰！一脚踹向自己面门，佐助捂住脸摔倒在地，无声的威压紧逼而来，佐助几个纵跃拉开距离，努力睁开眼，双眼有些模糊，北辰昱一拳一脚直接将自己揍成了大小眼熊猫，眼眶四周青紫发亮，白一直在旁袖手。
　　北辰昱足下一动，再次逼近，丝毫不给佐助喘息之机，虽然不用真力，拳打脚踢，佐助不多时满脸青紫，风靡木叶全村少女的俊脸也被揍得肿成猪头，眼见佐助犹然坚持不倒，北辰昱嘴角上扬，拧身回踢将佐助踹飞，腾身一跃抬腿下劈，碎裂的湖面，激荡起层层水花，佐助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被北辰昱一脚凌空下劈的力道砸向水底，视线中，北辰昱如墨的长发宛如水藻飘荡在水中，北辰昱清秀的面容浮现在不远处，扬起的嘴角，是不屑，更是轻蔑！
　　湖岸边，白双手抱胸，北辰昱想教训宇智波佐助不是一时半时了，揍成猪头也完全可以医好，北辰昱动手没用真力，多是皮外伤，内伤却是很小，这要换了是君麻吕动手，一拳就可以让佐助沦落到八十岁老太太吃面条的情形，北辰昱自身力道其实不大，完全不用担心会将佐助骨头打断。
　　一声闷响，湖面爆裂，四周震动，白惊异同时，北辰昱闪身蹿出，衣袖一角竟成褴褛，宇智波佐助随后浮出水面，周身衣物依然丝丝缕缕被水浸湿贴在身上，双目血红，犹原紧锁北辰昱。刚才，那是起爆符吗？！白凝视着佐助，应该没错了，宇智波佐助竟然不惜在周身近距离引爆来阻止北辰昱的攻势，能波及到北辰昱一角衣袖，宇智波佐助确实令人刮目相看！只是，这种手段根本就是自残，佐助能狠心如此，一般对手大意之下必然中招受创甚至丧命，幸亏是在水下，湖水抵消了泰半的爆炸冲击，如果是在地面，恐怕结果就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咦，白？你们在......这是......”原本听闻北辰昱一行人即将离开木叶远行求医，所以特别来告辞送行的漩涡鸣人，经过君麻吕告知一路寻到湖畔，不想眼前一幕真是不一般的爽，那个衣衫褴褛的猪头男怎么看都是平时酷拽上天的宇智波佐助，每每领先自己一截就算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小樱不知道什么眼神竟然对这家伙痴心一片，真是可恶。
　　“鸣人君，来这边，一起静静看。”白挥挥手，将鸣人招到自己身边。
　　“北辰和那谁，在做什么？”宇智波佐助在学校门门优秀，如果他有一科考了第二，那根本不存在第一，这猪头脸，这熊猫眼，这拉丝装......
　　“北辰在给佐助君做一对一的特训，我们不要打扰哦。”笑眯眯，白解释着。
　　“特训？我也要！”一听说特训立马精神满满的鸣人跃跃欲试，自己身体倍棒，就算被揍几拳也好的飞快，北辰的特训啊，北辰可是村中最年轻的特别上忍，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错过！
　　“鸣人君，特训不一定非要亲自对战，一旁观战并且仔细研究也是相当好的修行，你仔细看北辰出招佐助君应对，收获会比佐助君更多哦。”白微笑着，令原本摩拳擦掌的鸣人豁然开朗，连连点头，停在自己身旁开始观战。
　　“哎哎哎，佐助动作好快！北辰小心啊！”湖畔，漩涡鸣人高声呐喊，并为北辰昱加油助威。
　　“那个大白痴......”佐助一口老血险些喷出，这吊车尾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还好距离隔得远，自己的血继限界可不能让这个大白痴看到，再看北辰昱，佐助恨得牙根痒痒，对战中北辰昱还分心对漩涡鸣人挥手致意，那就不能怪自己不客气了。
　　“北辰小心，他过来了！哎？北辰踹的漂亮！北辰注意，他偷袭！哎？北辰揍的给力！北......”漩涡鸣人只见北辰昱轻描淡写间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将来袭的佐助或拳或腿一招击飞，而且专门招呼佐助那张引以为傲的帅脸，鸣人当即决定一会儿去一乐拉面点上一份特制拉面庆贺一下。
　　“呜，可恶，可恶啊！火遁·龙火......哇啊！” 怒上心头的佐助放手一搏，一不做二不休准备使用压箱底的火遁术，不想北辰昱信步闲庭却动作极快的闪身眼前，自己解印不成，便被一掌击中胸口，鲜血溢出嘴角，不及喘息北辰昱贴身快打，令人目不暇接，噼噼啪啪接连而来的耳光又快又狠。
　　眼见佐助摇晃不支，北辰昱冷冽的眼光一点温度不减，勾起的唇角一抹残忍的微笑：“宇智波家最后的幸存者，也是最无用的废柴，这么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面对未知的对手，妄动莽攻，面对强大的敌人，无视现实，自以为是，面对不利战况，不思退路，螳臂当车，算了，我不想再说了，这样就是忍者学校现在的第一，你说，这不可笑吗？”
　　“你！” 佐助眼见北辰昱步步走近，一把拽起自己，医疗忍术开始治疗自己周身，心中极想反抗，身体却现实地妥协。
　　“你差的太多，这双眼睛的力量目前的你无法领悟，赶超那个人对现在的你来说真真是无边的虚妄，你想超越那个人，你想获得力量，现在的你做不到。”
　　轻柔的语气，无尽的诱惑，佐助怦然心动，愣愣地看着专心治疗自己的北辰昱，半响，开口：“我想，你是可以帮我的。”这些年，即使知道你另有图谋，你、白、君麻吕依然默默陪伴在我的身后，往事种种一时间涌上心头，佐助想起不经意间这三人或明或暗提点自己的点点滴滴。
　　“你很快就要毕业了，明天我就要启程前往水之国，如果等我回来，你的表现能令我刮目相看，我想我会考虑，现在，鸣人他们在等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