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红颜》ym月明

7、因材施教 怪了，李耀

　　且不说高洁和清秀接下来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单说海凤最近的工作和生活，是即有趣又充实。
　　海凤，一个脾气、性格简单直率的女子，没有想到她在管理学生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自从她接任了二年级三班的班主任以来，由于她治理有方，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纪律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受到了学校领导的表扬。
　　在班级秩序有了很大改观后，海凤又针对学生的不同情况，把他们分为五大类：第一类是学习成绩好，又比较守纪律的学生。全班六十多名学生，像这样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有二十名左右。第二类是学习成绩较好，可行动比较自由，不大喜欢受约束，有时不太遵守纪律，思想比较活跃。这一类大部分是男学生，大概有十多名。第三类是学习成绩中等，比较努力，也比较遵守纪律。他们的基础知识掌握得还算可以，就是综合能力稍次一些，思维不够灵活。这类的学生大概占二十名左右。第四类是基础较差，平时又不大努力学习，但遵守纪律方面比较好。这样的学生大概有十名左右。第五类学生是：基础比较差，既不努力学习又不遵守纪律的捣蛋生，这样的学生是极少数，约有五六名，且都是男学生。比如：陈强、李小乐等就在这个范围之列。
　　海凤针对这几类学生的不同情况，采用不同的方法，对其分别进行了管理和教育。
　　对于那些品学兼优的学生，海凤没有过多的言语，时不时的报以微笑或点头；对那些既灵活又爱耍聪明的学生，课外活动时，她会走到他们的身边，笑着告诉他们要注意的问题；对那些努力学习、遵守纪律，但成绩不是很突出的学生，鼓励他们开阔视野，提高综合分析能力；对那些遵守纪律但学习不够努力的学生，她督促他们要努力学习，掌握好基础知识；对那些基础差又不努力学习的调皮学生，海凤利用课余时间经常和他们谈心 、交流，首先让他们自觉地遵守纪律，在不妨碍别人学习的基础上，激励他们进一步提高学习的积极性，力争给大家留下一个较好的印象，来提高自己在同学中间的威信。
　　自从海凤利用体育比赛、对父母感恩教育活动来教育规劝了陈强、李小乐等人以来，这几个人的确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首先是他们不在班里耀武扬威、目空一切了。其次是他们在公共场合不再起哄、不再欺负弱小同学了。再一个可喜的变化是：他们几个能正常上交老师布置的作业了。但是，因为他们几个的基础较差一些，上交的作业常常错的多对的少。为了不让他们的积极性受打击，海凤时不时地鼓励他们，有时把他们几个叫到一起，干一些体力劳动，完成后大力表扬，以此激励他们，提高他们的自信心。
　　然而，期中考试后，按分数排序，陈强、李小乐他们几个仍然排在最后几名。他们几个看到成绩单后，都感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两只脚在地上来回地摩擦着。
　　其实，对于按分数排名次，海凤也不赞成这种做法。就是每个学生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只要按分数排序的话，终究会有后几名的。这样，对那些所谓的“后进生”来说，就是一个不公平的待遇，是一个不计后果的打击。毕竟现在的一切还不能决定学生的终身命运。然而，已经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中了，既然无法改变现实的状况，那么只有寻求一种更合理的管理方法来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了。所以，海凤为了当好这个班主任可没少动脑筋想办法。
　　有几次下了班后，海凤在做饭的时候，因为一个劲地思考如何管理调皮捣蛋的学生，忘记了正在的做饭，结果，饭成了黑炭，粘在锅上，让刘明亮刷了半天也没有刷干净。刘明亮嘲笑她说：“啧啧，也许十年以后，我们家会出现一个大教育学家呢。”海凤白了他一眼说：“你不要幸灾乐祸，赶快帮我想办法，否则我弄不好了，会有你的好看！”慌得刘明亮帮她想了一个又一个的点子。看到丈夫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海凤高兴地笑了。
　　经过认真思考后，海凤决定抽空和陈强、李小乐的父亲先谈一谈。这天礼拜五吃过午饭，海凤回到办公室找到陈万山和李耀祖的电话号码，分别给他们两个打电话。陈万山的电话接通后，彩铃一直响到系统小姐说：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海凤叹了一口气，给他发了个信息：陈总，您好！我是您儿子的班主任海凤。我想和您谈一谈，不知您是否方便？等待您的回音。
　　信息发过后，海凤下意思地摇了摇头。停了一会儿，她又拨通了李耀祖的电话，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难道他们都不会接我的电话吗？”
　　没有想到手机刚响了两声，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了一个男中音：“你好，我是李耀祖，请问您是哪位？”
　　海凤连忙说：“你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是李小乐的班主任海凤，我想和您聊一聊，不知您有时间没有？”
　　“噢，海风老师，您好，您好！很高兴和您通话。只是今天下午我没有时间。您看晚上可以吗？”
　　海凤沉吟了一下说：“好吧。我们就晚上见。”
　　刚下了第二节课，海凤接到了陈万山打来的电话：“海凤老师，您好！真不好意思，您打电话时我有一个应酬，没有听到您的电话。请您千万要谅解，不要生气。不知您打电话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您不要客气。我就是想和您聊一聊关于您儿子的事情。其他的没有什么事。”海凤淡淡地说。
　　“怎么了？陈强又犯什么错了吗？这孩子，怎么净给老师找麻烦呢？”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孩子很好。我主要是想就孩子的问题和您聊一下天。要是耽误您的时间的话，那就算了。”
　　“哪里哪里。可今天我没有空，明天上午吧，明天上午我和你联系，怎么样？到时候我派车接你。只是大周末的，占用了您的休息时间，真是对不起了，海风老师。”
　　“没事，没事。你不用接我，只要告诉我地点就行了。另外，我们见面的事最好不要让学生知道，以免引起他们的误会。”
　　“好的，好的，我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海凤放下电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想：这些忙着挣钱的家长，看来是真的没有时间管理自己的孩子了。可是，如果他们的孩子什么也学不会的话，即使自己家的公司再大，挣的钱再多，他们又能守得住父辈传给他们的家业吗？
　　放学后刚回到家，海凤就接到了李耀祖的电话：“海风老师，你好，你现在有空吗？我想现在就见面，咱们边吃边聊。我的车快到你们家的小区了，你到大门口就行了。我的车牌号6699.”
　　海风一听车都来了，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好吧。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海凤合上手机，换了一身衣服，拿起手提包就出了门。她边走边给丈夫打电话：“老公，我不能在家做饭了，你回来后自己做吧。李耀祖答应现在见面了。对不起啊，老公。回来后我奖赏一下你。”
　　海凤走到门口，只见一辆车牌号为6699的奥迪车停在大门口的右侧，旁边站着一个非常潇洒的年轻小伙儿。看到海凤走出来，那小伙迎上前说道：“老师您好，我是来接您的。”
　　海风奇怪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
　　那小伙儿笑着说：“上次您全家和李总、陈总一起玩，是我开的车。虽然你没有坐我的车，可我依然记得您，对您的印象非常深刻。您请上车吧。”
　　小伙儿弯腰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上车的姿势。
　　海凤坐上车后，不由自主地笑了。心里嘀咕着：没有想到我这一辈子还能坐上这么好的车。这车真漂亮，坐上去感觉就是比坐出租车舒服多了。什么时候等我有钱了，我也买一辆潇洒潇洒。转念又一想：这么贵的车，自己和刘明亮两个人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买不起这么一辆车吧？
　　海凤问司机：“师傅，这辆车花多少钱买的呀？”
　　“也不算多，一百多万吧。”
　　海凤一听说一百多万，不禁大吃一惊：什么？一百多万？这还不算多呀？一百多万，我和刘明亮二十年不吃不喝也攒不齐。还是做生意的人有钱，不像我们上班族，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她转念又一想：自己虽然挣钱少，但是风险小，压力也小，还能照顾家人和孩子，比他们多享受了许多天伦之乐。人常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虽然他们有钱，他们也会有许多的烦恼。海风好像找到了平衡点，心里舒服多了。
　　海凤正漫无边际地遐想着，没有想到司机小伙儿突然对她说道：“老师，我们到了，请您下车吧。”
　　海凤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到地方了。好的，下车！”
　　海凤从车里出来一看，自己已经站在一个豪华大酒店的大门前了。
　　司机告诉她：“老师，李总在2188房间等你。”
　　海凤问他：“怎么？你不和我一起进去？”
　　小伙笑了笑说道：“我已经吃过了，您进去吧。”
　　“那好吧。”
　　海凤还没有抬步，一个男服务员已经走过来问她：“请问您是用餐还是住宿？”
　　海风答道：“用餐。2188房间。”
　　那服务员半弯下腰，右手朝前一指说：“您请进。”
　　刚进大门，站立两侧的迎宾小姐一起弯腰说：“欢迎您的光临。”
　　海凤说：“请问2188房间在哪里？”
　　其中一位迎宾小姐伸出右手指引着海凤的道路：“您请跟我来。”
　　海凤随着迎宾小姐的指引，走进了2188房间。这是一个足有三十平方大小的房间。进门是一个放有古色古香盆景的客厅，挨着墙还有一个足有一人高的大花瓶。往右一拐摆放一套三人和四人坐的沙发，一个乳白色印花的大茶几上放着几样水果，对面的大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曲优美的歌曲。
　　一看见海凤进来，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
　　李耀祖走到海凤面前，伸出了右手说道：“欢迎，欢迎，欢迎海风老师。”
　　海凤连忙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李总，不好意思，打扰了！”
　　李耀祖转过身对那几个人说：“客气什么！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儿子的班主任海风老师。”
　　“你好!”那几个人一起说道。
　　李耀祖对海风说道：“海风老师，这几位是我的朋友，都是自家人，请不要客气。”
　　海凤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说：“你们好！”
　　介绍完毕，李耀祖说：“来，咱们归座。”
　　在李耀祖的一再坚持下，海凤坐在了他的旁边。
　　他们刚落座，就进来了几个身穿红色旗袍的服务员，手里端着精美的菜肴，依次放在桌子上。
　　这套桌椅是用红木做的，中间摆放了一盆漂亮的鲜花，每个座位上都有一个用红色餐巾布折叠的花朵插在玻璃水杯里。一位服务员挨个把餐巾布从杯子里拿出来，摆放在客人的前面。
　　李耀祖对服务员说：“倒酒吧。”
　　他又扭头对海凤说：“海风老师，咱们今天喝红酒吧？”
　　海凤连忙说：“我喝酒不行。您们能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吧。别管我了。”
　　李耀祖说道：“那不行，今天你是贵宾，必须以你为主。这样吧，咱们都喝红酒。服务员，把红酒先给每一位都到满一杯。”
　　服务员拿着醒酒器就要给海凤倒，海凤慌忙抢过酒杯对李耀祖说：“李总，我真的不会喝酒。”
　　李耀祖说：“海风老师，就给你倒一杯，你喝完了就不再添了，好不好？你喝一杯应该没有问题的。服务员，去给海风老师拿一瓶饮料来。”
　　一个服务员应声出去了。
　　倒酒的女孩子给每位客人都到满了酒，然后退在一旁静候着。
　　李耀祖端起酒杯说：“来，大家干杯！”
　　海凤一看这架势，心里想：这么一吃一喝的，什么时候能谈正事呀？这可不是你们谈项目拉生意，在一起吃喝说笑到什么时候都行。这么多人在场，怎么谈你儿子的事？嗨，你这个李耀祖，你是想谈还是不想谈呀？一会儿你喝多了，就什么也谈不成了，我岂不是白跑一趟了吗？
　　李耀祖好像看穿了海凤的心事似的，说：“海风老师，你放心，我绝对只让你喝一杯，我也不会多喝。咱们简单地吃一下饭，然后去喝点咖啡。我们有的是说话的时间，不会让你太晚回家的。”
　　海凤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很快，他们吃完了饭。李耀祖先让他的朋友去唱歌，他和海凤到另一个房里去聊天。
　　服务员端上咖啡后退出房间。海凤看了李耀祖一眼说道：“李总，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李耀祖笑着说：“还客气什么？辛苦你是真的。海凤老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海凤微笑着问他：“李总，你了解你的儿子吗？”
　　李耀祖有点懵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我那儿子挺调皮的，但也算聪明。他就是让我给惯坏了。目前为止什么活也不会干。我知道他的学习成绩不好。可我没有时间来辅导他，况且，我也辅导不了他。”
　　李耀祖有点不好意思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海凤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放下咖啡，慢慢地说道：“现在如果不是教师的话，一般的家长是辅导不了孩子的。说实话，你的儿子是个好孩子，只是学习成绩差一点儿。不过我认为现在成绩差并不代表以后就不能成材，关键是我们如何去引导他。在这个问题上，家长和老师的态度是很重要的。”
　　“对。”李耀祖点了一下头。
　　“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多鼓励他，不要让他因为考试的成绩不理想而泄气。孩子还小，可塑性很强，以后的道路谁也说不准。只要他能多掌握知识就行了。所以，我们学校和家长需要配合起来，给孩子打气，鼓励他们，让他们快乐的成长。”
　　李耀祖听了海凤的这一番话，有点儿惊异：海凤果真和其他老师不一样。以前，教过李小乐的班主任见到他、或者打电话，基本上都是说：你儿子怎样怎样不行。有的干脆不管他，任他自生自灭。现在拿他们和海凤这个班主任相比较，真的相差太多了，海凤绝对是一个称职的班主任。
　　海凤把她接任班主任以来李小乐等四人的表现全部告诉了李耀祖。最后她说：“每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关键在于我们的引导。我记得一位伟人这样说过：一张白纸，可以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可以画最新最美的图画。孩子都是很单纯的。我们引导得好，他们就能成为可用之才；引导不好，就会延误孩子一辈子。所以，只要他们能不断掌握新的知识，积累得多了，不久的将来，他们会成为有用的人才的。”
　　李耀祖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在海风的建议下，他们两个商量了具体的管教方法。李耀祖很高兴地接受了海凤提的提议。
　　李耀祖让司机把海风送走后，看看时间还早，就和几个人继续在咖啡厅里玩。但是，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海凤的身影。
　　自从生意做大了以后，李耀祖很少有时间来管教孩子。孩子上小学的时候还稍微好一些，他的妈妈还能辅导辅导他。到了中学，自己没有时间辅导孩子不说，当年学的那点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根本没办法指导孩子的学习。小乐历任的班主任了解到自己家的状况后，也都不想花费过多的心思。只要他不捣乱别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子小学毕业，按他的成绩和区域划分，本来不该上这所中学的，李耀祖为了面子好看，托熟人让孩子进了这所名校。只要老师不经常到家里告状就算自己在菩萨面前烧了高香了。没想到海凤担任儿子的班主任以来，孩子变得守纪律爱劳动了，回到家里也知道关心爸妈了。看来班主任的素质对孩子真的能起到非常重要的引导作用的。陈强那几个孩子自己也多少了解一些，都不是省油的灯。尽管海凤担任班主任的时间不长，竟然让他们几个都有所改变，这就证明这个海凤确实了不起。表面看起来这个海凤也不怎么起眼，接触多了，感觉她还真的挺有个性的......
　　李耀祖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想着。突然，他想起了海凤说过也给陈万山打了电话约见面。于是，他拿起手机就给陈万山联系，把自己和海凤见面的情况一字不漏地说给了他听。陈万山听过后，也连声夸奖海凤。还说为了自己的孩子能遇到这么一个好的老师，明天也一定要好好招待她一下。
　　海凤回到家后，向刘明亮详细汇报了和李耀祖接触的具体经过。刘明亮边听边点头说：“真的不错。看来你已经成功一半了。只要这几个孩子的学习成绩有所提高，那你就算又铸就了一份大功劳。加油，宝贝儿！我可跟你说，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劳，对吧？你不是说要奖赏我的吗？怎么个奖赏法？”
　　海凤笑着贴着李明亮的脸努了一下嘴：“这就是奖赏！”
　　刘明亮笑着抱起海凤滚在了床上。
　　一番激情过后，海凤甜甜地睡了。可是刘明亮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悄悄地把胳膊从海凤脖子底下抽出来，右手支撑着自己的脸，呆呆地看着海凤发愣。
　　海凤不当班主任时大大咧咧的，当上班主任后就变了一个样，考虑事情周到细微。她从一年级一直跟班到三年级毕业，当了三年的跟班班主任。当班主任累不说，还要承担很大的风险。一个不小心，有的学生家长就会闹上门来。上几年，李明亮常常担心她会没心没肺地惹上一些麻烦。等到她回头再教一年级的时候，在他的规劝下，辞掉了这个麻烦的职务（尽管一个月享有三百元的班主任补贴）。可没有想到现在学校还是瞄上了她，把一个比较难管的班级又交给了她。海凤也就没心没肺、不假思索答应了。当上了班主任，整天忙得没有一点空闲时间了：不是给这个学生谈心，就是和那个家长聊天，有时半夜也不得安静，自己还要帮她出主意想办法。这个傻媳妇！
　　瞧她那一张嘴就知道想干什么的脾气，不知道她在和李耀祖交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怪了，李耀祖一个身价上亿的企业家，怎么就有那闲工夫陪她吃饭、还陪她唱歌呢？难道你在别人的眼里还是挺有魅力的不成？
　　睡梦中，海凤仿佛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在使劲地吹自己，不由得一惊。睁开了眼睛一看，原来是刘明亮坐在自己身边正低头看着自己呢。海凤伸出两只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刘明亮抱了抱她，轻声地说道：“宝贝儿，快起床吧，该吃饭了。”
　　海凤闭着眼睛说：“还早呢，我再睡一会儿。”
　　刘明亮把她拉起来说：“快穿衣服，都八点多了。”
　　海凤闻听，抓起衣服就往头上套，刘明亮抿嘴一笑，就出去收拾餐桌去了。
　　等海凤洗刷完毕一看表，还不到八点呢，她佯装生气说：“你真坏，也不让我多睡一会儿！”
　　刘明亮笑着说：“现在不是八点了吗？如果陈万山给你打电话：海风老师，你现在在哪里？你说，我现在在床上。看人家不把大牙笑掉！既然跟人家约好了，就不能迟到。你说对吧？哎，你想想我有多惨吧。”刘明亮煞有介事地说。
　　海凤奇怪了：“你怎么惨了？”
　　刘明亮两手一摊说：“咱们全家三口人，我要操三个人的心，你说说，这我还不够惨呀？简直是惨透咯--”
　　刘明亮拖起了长长的怪腔，把“咯”拉得老长，还拐了几个弯。
　　海凤“噗呲”一声笑了，眼里布满了幸福的涟漪，暗暗得意自己找了一个好老公。自从结婚后，老公一直把自己当孩子、当宝贝，什么事都依着自己，就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他也从来不大声呵斥，而是用手指头弹了一下她的眉头，再告诉她下次一定要注意。否则，再犯同样错误的话，就要惩罚她。具体怎么个惩罚法，一直没有定论。
　　自从清秀离婚以后，自己的情绪受到了波及。明亮就像关怀自己的女儿一样，打消了自己那庸人自扰的念头。每想到这一切，她高兴得真想把老公的好告诉给清秀，可又怕引起她的伤心，只好自己时不时偷偷地乐。
　　前后左右对照了一下，海凤得出一个结论：作为一个女人什么是幸福？有钱不算幸福，有权也不能算做幸福，只有有一个疼爱自己的老公，那才是真正的幸福！如果有人用数不清的钞票来换自己的老公的话，对不起，坚决不干！
　　想到此，海凤吃着饭也禁不住笑了。刘明亮奇怪地问：“有什么好事了，那么高兴？”
　　海凤说：“有人想用数不清的钞票来向我交换你，你猜我怎么办？”
　　刘明亮吃惊了：“真的假的？你愿意换吗？”
　　海凤笑了：“真的。不过是在梦里。”
　　刘明亮伸手打了她一下：“调皮鬼！那你同意换了？”
　　“怎么？你讨厌我了？哼！告诉你，这一辈子你别想清闲，逃到天边我也会抓回来你！别说那些破钞票，就是让我当王母娘娘我也不干！”海凤用手指着老公说。
　　刘明亮低下头“嘿嘿”地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