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红颜》ym月明

10、借歌浇愁 这几个女人

　　这天中午，海凤正和清秀边吃饭边聊天，突然接到了表姐高洁的电话。
　　“哎呀，姐，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海凤惊喜地说
　　“看你说的什么话！今天下午或者晚上你有空没有？”高洁问海风。
　　“干什么？有什么事了吗？姐。”
　　“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让你陪我出来玩耍玩耍。”
　　“姐，你怎么想起来让我陪你玩耍了？郑勇呢？”
　　“哎呀，就想和你在一起玩一玩。你有空没有，到底？”
　　海风一听表姐有点不耐烦了，连忙笑着说：“陪谁都没有空，就陪你有空。下午我上完了第二节的课，就出来陪你玩一会儿吧。”
　　“好的。”高洁“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清秀奇怪地问海风：“怎么了？你姐有什么事了吗？”
　　海凤说：“我表姐让陪她出去玩。你今天下午不是也没有什么事吗？咱们一起出去玩一玩吧。好吗？”
　　清秀想了一想，说道：“那好吧。我好长时间也没有出去玩过了。咱们就潇洒一回吧。”
　　下午上完第二节课，海风拉着清秀慌忙朝高洁说的地点赶去。隔着马路海凤就看见表姐站在一家咖啡店门口东张西望、来回走动，好像非常心急的样子。海凤和清秀急慌忙穿过马路来到高洁的面前。
　　“姐，等急了吧？我们一下课就着急忙慌地赶来了。”海凤笑着说。清秀向高洁打了个招呼：“姐姐，你好！”高洁点了一下头，迈步往店里走：“来，我们进去，先喝一杯咖啡，吃一点点心。今天我请客。完了，你们两个陪我去唱会儿歌，怎么样？”海凤笑了：“呵呵，那敢情好！好长时间我都没有这么潇洒过了，今天我们就好好地放松放松。走，清秀，我们进去。”
　　三人走进店去，早有一个迎宾小姐迎上来，右手向前指引着，把她们三个引导到一个挨着窗户的包厢里面。高洁拿起菜单，点了几样点心，要了一壶咖啡，然后问海风和清秀：“你们两个想喝什么、吃什么，随便点。”清秀连忙说：“姐，你点的已经够了，多了吃不完就浪费了。不够的话我们再点不迟。”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咖啡和点心端了上来。
　　高洁面无表情地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拿着小勺慢慢地搅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搅了一会儿，品尝了一下，“嗯”了一声，说：“不错。来，我们喝。”
　　海凤见表姐如此举动，知道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于是，笑着对清秀说：“我们也尝一尝。噢，还真的挺好喝的。”清秀也品尝了一下，说：“哦，就是挺好喝的。”
　　此时的高洁，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已经十多天了，郑勇没有时间陪她出来散步了。这几个月来，高洁已经享受惯了郑勇的问候和关怀，虽然这几天每天有电话问候，可她感觉以前那种温馨的氛围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特别是当郑勇告诉她：在伺候被车撞到的前妻时，那种酸酸的滋味便一下子从内心深处泛滥开来。尽管郑勇一再解释：“罗薇没有其他人照顾，父母年迈，小阳在上学，出于道义也应该出手相助。何况是儿子要求自己照顾他妈妈的。如果不按儿子的意愿照顾她妈妈，以后一些事情恐怕更难办。你放心，绝对是朋友道义，不会掺杂其它的成分。”高洁只是长出了一口气说：“你放心，我没有事，你尽管去做。你这么解释好像我是坏人似的会拦着你。你这样做是应该的。那你就忙吧。这几天我也挺忙的，还要加班，有什么我们以后再说吧。”
　　说归说，高洁就好像掉了魂儿一样，整天魂不守舍，总觉得心里面空旷无物，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怀了。
　　海凤见表姐不住地在叹气，心里想着：表姐肯定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不然的话不会这样没精打采的。但是，现在又好像不是问她缘由的时候，因为有清秀在场。这时她才后悔不该把清秀带来了。心里暗自骂道：怎么这么没有头脑呢？表姐给自己打电话让陪她玩，肯定是她遇见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了，想让自己帮忙解决一下，这样带着清秀，叫她如何开口呢？何况就是自己首先开口问她，当着外人的面，她恐怕也不会说的。笨，真是猪脑子！她不自觉地用手拍了两下自己的脑袋。
　　“你怎么了？”清秀见她拍脑袋，连忙问道。
　　海凤不好意思地说：“哦，没什么，我的头有点儿痒。”
　　停了一会儿，海凤说：“你们先吃着，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逃也似地，急急忙忙朝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清秀见海凤去了，就问高洁：“姐，你们挺忙的吗？海凤早就说要抽时间和你一起出去玩一玩呢。姐，海凤在我面前、在我们同事面前老夸你。今天一见，确实不错。姐，感觉你就是与众不同啊。”
　　清秀的话音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赞美。
　　高洁笑了：“她呀，风风火火的脾气，永远也改不了。你们在一块儿，你要帮着她一点儿。”她搅了一下咖啡，又笑着说：“瞧你把我夸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呵呵。”
　　清秀说：“看姐你说哪里去了。海凤可比我强多了。好多时候都是她在帮我呢。特别是我离了婚以后，要不是她整天开导我，我现在思想上还会转不过来弯呢。”
　　高洁吃了一惊：“你也离婚了？！”她记得海风向她说起过清秀离婚了，只不过她没有把清秀的人和名字融合起来而已。
　　清秀说：“是的，我也离了。这些天我总在想，我们女人干么老念念不忘伤害过我们的男人？离开他们我们照样会生活得很好的。我不想自己再被伤害，所以，什么也不想想，脑子里就两个概念：好好工作，照顾好孩子。这样以来，复杂的问题就简单化，心情就轻松多了。我离婚好几个月了，现在我已经走出那片黑暗的天地了。”
　　高洁此时对清秀倒有点刮目相看了：“哦，你做得很好，真不错，比我强。现在，我好像又掉进一个漩涡里了。”
　　清秀笑着说：“你就夸我吧，姐姐。我哪能和你比呀，你各个方面都是非常优秀的。”
　　高洁笑着摇了摇头。
　　海凤从洗手间出来，站在洗手池旁洗了洗手。她拽下一张纸擦了擦手，把纸扔进纸篓里，一转身，正好碰上李耀祖从男卫生间里出来。
　　“哎呀，海风老师，你好！没有想到在这儿遇见你了。”李耀祖连忙向海风打招呼。
　　“是呀，是呀，我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你好，李总！”海凤笑着说，伸出了右手和李耀祖伸过来的右手简单地握了握。
　　“今天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呀？是不是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好事情啊？”李耀祖笑着问海凤。
　　“嗨，不是了。是我表姐今天没有事干无聊，把我约出来，喝喝咖啡，唱唱歌，玩一玩。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没有在一起玩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几个朋友喝完咖啡也准备去歌厅呢。要不我们一起去吧？人多了热闹嘛。”李耀祖盛情相邀道。
　　“哎呀，你们不一定要商谈什么大事呢，我们就不耽误你们谈正事了。你忙吧。谢谢了啊。”海风拒绝道。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几个人就是没事了出来消遣的。不碍事，一会儿喝完了咖啡，我们一起去吧。啊。”李耀祖再次邀请海凤道。
　　“那，那，那好吧。”盛情难却，海风笑着向李耀祖挥了挥手，回到了自己的包厢里。

　　海凤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咖啡，抬起头来观察一下表姐的神情。她又看了看清秀，好像她们两个洽谈的气氛还不错。于是，她就轻声咳了一声，看着表姐轻轻地说：“姐，我刚去洗手间碰上了我一个学生的家长。他邀请咱们去唱歌呢。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学生家长？”高洁两只眼睛盯着海凤问。
　　“就是我们班的学生李小乐的家长。哎，清秀，李小乐你认识吧？”海凤转身问清秀
　　“哦，认识。他爸大款的那个。”清秀使劲地想了一想说道。
　　“对，就是他！”海凤点了点头。
　　高洁疑惑地问海凤：“你感觉合适吗？”
　　“那有什么？他人挺好的。别看他是有钱的老总，人真的挺不错的。我和他已经见过几次面了。他非常平易近人，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了。”海凤肯定地说。
　　高洁说：“那好，你看着办吧。”
　　海凤说：“我们快点喝，一会儿他们就会过来叫我们了。”
　　海凤她们三个刚喝完咖啡、吃完了点心，李耀祖和另外两个人就走过来叫他们一起去歌厅唱歌。
　　高洁看着风度翩翩的李耀祖，心里想：你是什么大企业家呀？怎么有时间陪我们来唱歌呢？看起来他和海凤也不象有那种特殊的关系。既然海凤说没有问题了，那就只管去玩一玩吧。反倒省了自己掏钱了，何乐而不为呢？去就去！
　　他们几个人来到了一个著名的歌厅，名字很好听的，叫“黄金海岸”。高洁一看这歌厅，档次还不低呢。来这里消费的，最起码没有几千块钱是不行的。
　　李耀祖把他们直接领到了一个大房间。身穿红色短裙的姑娘立即为他们端上了西湖龙井茶，然后打开音响设备，举起手里的话筒说：“欢迎尊贵的客人来到我们黄金海岸。今天由我为大家服务，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大家给予指点。下面我来为你们服务为你们点歌。”
　　李耀祖看到海风她们几个有点不好意思，放不开，就让跟随自己的几个男士先点歌唱，然后，再安排海风她们几个点歌。
　　几个男士还没唱完自己点的歌，推门又进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身高一米七六左右，身材稍胖，一身蓝黑色的西装把他衬托得很有精神。他一进门就对李耀祖大声喊道：“接了你的电话我马上就从公司赶过来了。”然后，他又冲着海风大声打招呼：“海风老师，你好吧？很高兴又见到你！”
　　海风仔细一看，原来是陈万山。海风就把他介绍给表姐和清秀认识。李耀祖说：“来，我们先干一杯啤酒，然后，你几个女士再点几首歌唱唱。”
　　服务小姐一听此话，连忙打开啤酒递给每一位人。他们几个一齐举起手中的啤酒相互碰了一下仰头喝了起来。
　　高洁和海风唱过后，坐在一旁耳语起来。
　　“海凤，这几个人你都了解吗？”高洁问
　　“嗯，见过几面的，应该差不多吧。没事的，姐，你放心吧。”海凤安慰高洁
　　“姐，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了吗？”海凤关心地问高洁。她知道，这个时候再不问的话，今天晚上的机会恐怕就没有了。
　　“我有点想不开。这段日子郑勇在陪他的前妻。”高洁对海风说道。
　　“什么陪他的前妻？这叫什么话？为什么？”海风惊奇地睁大了双眼。
　　“因为他前妻被汽车撞了，住院了，没人照顾，需要他去照顾。就因为这。”高洁的声音有点飘飘地说。
　　“这，这叫什么事呀？离婚了还需要他去照顾呀？”海凤不禁地大声嚷嚷起来。高洁连忙拉了一下海凤说：“丫头，你小声点儿。”
　　“姐，郑勇告诉你他要照顾多久没有？”
　　“没有。大概要照顾到罗薇出院吧。”
　　“那到底需要多长时间？”
　　“现在已经十多天了。可能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
　　“姐，他们会不会旧情复燃？会不会复婚？”
　　“不知道。不过郑勇经常向我保证他不会和她复婚的。”
　　“哼.....”海凤不知说什么好了。这年头，男人的保证值几个钱呀？！
　　李耀祖看海风和高洁一直在旁边说话，就走过来说：“海风老师，该你们两个点歌了。他们都唱了好多首了。”说着，递过来两杯啤酒，又从茶几上端起自己的杯子，和她们两个碰了碰，仰头喝了起来。
　　高洁本来就已经喝了三罐了，这一罐喝下去后，就感觉有点头重脚轻了。于是，她走到服务小姐面前对她说：“给我点一首《相思》。”音乐声响起，高洁如痴如醉地唱了起来。这哪里是唱歌，分明是在向大家诉说自己的相思情。海凤明白：表姐已经有一些醉意了。
　　李耀祖唱了两首歌后，坐在沙发上仔细观察眼前这几个女子的一举一动。他看到海风的表姐郁郁寡欢，像是有很重的心事。在她唱歌的时候，分明眼里闪出了泪花，鼻音也挺重的。她这是借“歌”浇愁、抒发情怀啊。不知道她遇到什么事情了。除了神情不太好以外，气质还是蛮好的，不是一般的女子。那个叫清秀的，身材很好，人也漂亮，看上去非常稳重。只是脸上的表情一直没有什么变化，有点教人猜不透她的心思。不过从她唱的歌来看，好像也不大开心似的。可能也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只有海凤，有说有笑，一点儿也不拘束，真是一个阳光女人。尽管她没有高洁有气质，没有清秀漂亮，可她在李耀祖的眼里是非常活泼可爱的。
　　陈万山也在打量着这几个女人。这几个女人都是他喜欢的类型。这两年来，陈万山和妻子一直在闹矛盾 ，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分居两个月了，要不是为了孩子，可能两人已经离婚了。原因是他老婆管得太紧，不让他过多的和其他的女人接触。两月前他带了秘书去南方出差，回来后老婆不依不饶，说他有外遇，于是，两口子就闹翻了。除了周末和孩子一起团聚外，其他的时间他们根本不在一起。李耀祖前不久知道了他的情况，就时不时地把他约出来，让他解解闷、散散心。
　　高洁喝到第五罐啤酒的时候，走在地毯上，就像在跳舞，脚步有些踉跄了。
　　清秀还好，喝得不多。其实她在喝的时候端得很高，根本就没有喝进嘴里多少。她害怕自己喝多了失态，回到家里没有人照顾自己，磕着、碰着了很不划算的。
　　李耀祖观察了半天后，总感觉到除了海凤，高洁和清秀都有故事。只是没有办法直接询问她们。这年头，男人是不能直接探问女人的隐私的，那叫没素质、没水平。抽个时间问一问海凤就会水落石出了。
　　几个人又唱又跳，一直玩到夜里十二点多才散去。

　　时间飞逝，转眼间已一个月有余。不知怎的，自从那天和海凤他们几个唱过歌后，李耀祖脑海里就时不时地老出现她们几个的身影。一有点儿空闲，他就不自觉地琢磨她们这几个女人。这天下午送走了一个老客户后，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踱着步子。每次都是这样：只要签过一个大单子，他就感到无比地轻松。但是，今天他不是感到无比的轻松，倒是感到有些无聊了。于是，他就又琢磨起海凤、高洁和清秀来了。琢磨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意思，他看了看手表，就拿起手机给海凤打起电话来。
　　海风刚刚下了第二节英语课还没有回到办公室里，手机铃声就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李耀祖的电话。她很奇怪地翻开手机问道：“喂，李总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李耀祖操着他那沙沙的嗓音说道：“海风老师，你好！打扰你了。没耽误你的什么事吧？”
　　海凤连忙说：“哎呀，没事，没事。我刚刚下了课还没走到办公室呢。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李耀祖说：“我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问一问你近段时间孩子的情况怎样。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他明知近段时间李小乐进步很大的，还故意这么问海风。
　　海凤实诚地说道：“这孩子近段很好的，进步不小。他回家后还请你多鼓励鼓励他，让他坚持下来，持之以恒，不久的将来，就会有很好的效果了。”
　　李耀祖“嘿嘿”地笑了一声，说道：“麻烦你了，海风老师。你看你为我们孩子操了那么多的心，真的是万分感谢，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哪。”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的责任，是我应该做的。”海凤谦虚道。
　　“海风老师，你什么时候有空呀？我想请您吃饭呢。”李耀祖小心翼翼地发出了邀请。
　　“哎呀，哪能老让您破费呀。谢谢了，谢谢了，李总。真的不能再让您破费了。”海凤慌忙拒绝说。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破费什么呀？正常的办公费用，顺便邀请你一下而已。再说你也帮了我的大忙啊。你和高洁、还有你的同事来捧我的场，让我的客户高兴不说，还帮我省去了陪唱的费用。你可知道，那陪唱的费用，比我们的房间费还要多呢。我真的非常感谢你呢。”
　　海凤听到这里，禁不住“嗬嗬”大笑了起来：“李总，瞧你说的。您可真会说话。您这样一说，我可真是没有一点思想负担了。哈哈，您可别笑我，李总。”
　　“说哪里话来，我怎么会笑你？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真的，海风老师，我真的从内心里感激你，你真的帮了我的大忙了。”李耀祖发自内心地说。
　　“嗬嗬，瞧你说的，李总。我还要感谢你呢，配合支持我的工作。”
　　李耀祖抓住时机说：“海风老师，我今天有一个老客户，我们刚签完合同。我已经订好了房间要好好招待他一下。你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过来吧。还是老房间。吃饭也是老房间，唱歌也是老房间。好不好？没事的话你就过来吧。还带上你的朋友清秀和高洁。今晚我们热热闹闹地放松一下，怎么样？”
　　海凤心里嘀咕道：“我最烦参加你们的应酬了。可是，他这么热心，如果硬拒绝呢，也不太好。要说有其他事情也不好说。自己的课程表恐怕他手里已经有了一份了。这个李耀祖是怎么了？没有毛病吧？”
　　思来想去，最后海凤说道：“好吧。不过，我得先和她们两个联系一下，不知道她们两个是不是有空。宴会我们就不参加了，到时候我们直接去歌厅就行了。怎么样，李总？”
　　李耀祖连忙说道：“好的，好的。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歌厅见啊，海风老师。再见。”
　　放下电话，海凤心里说：这个李耀祖，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怎么老让我们几个去陪唱啊？我们真的比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唱得还好吗？真的看不懂这些大款、老板们了。不管怎样，去就去吧。反正又不会缺胳膊不会断腿的。这年代，谁怕谁呀？！
　　海凤先给表姐高洁打电话，高洁说她今晚要参加同事的一个宴会，去不成。末了还说：这些大企业家们的邀请不能光临，还真有点遗憾了。
　　海凤等到清秀下课后，把李耀祖的邀请告诉了她。开始清秀有一点儿犹豫，想推脱说不去。可一看见海凤毅然飘来的白眼光，只好说道：“那好吧，那好吧。如果不是儿子住校的话，我是万万不能够去的啦。”
　　海风没等她说完，就推了她一把道：“你就别端什么架子了，其他人想去还去不成呢。又不让你掏钱不让你破费的。哼，给我乖乖的去啊，别再给我费口舌了！”
　　清秀瞥了她一眼，又怒了努嘴，笑了。
　　吃过晚饭，海凤和清秀走在学校的操场上。一阵阵和煦的轻风吹来，让人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很舒服。再看一下道路两旁的花草，在微风的吹动下来回摆动，好像在跳舞一般。此时的天空湛蓝湛蓝，不时有一排排的鸽子从天空飞过，还响起了阵阵的鸽哨声。天尽头那就要落山的太阳，把西边的半个天空照耀成了橘黄色，形成了美妙的夕阳红景色。
　　海风和清秀两个人不紧不慢地散着步，心情无比愉悦。她们两个人边走边说悄悄话。她们估计：等到李耀祖他们吃过晚饭去到歌厅，怎么也要到晚上八点钟了。于是她们两个人商量好七点半钟出发，八点之前赶到歌厅。既不耽误照顾班级，又不耽误李耀祖的邀请，一举两得的事情。
　　没有想到还不到七点钟，海凤就接到了李耀祖的电话。
　　“海风老师你好！我的车一会儿就到你们学校门口了。先把你和清秀接上，再去接你表姐吧？”
　　“呦，李总，怎么那么快呀？我还以为你们没有吃完饭呢。不用去接我表姐了，她今晚要去参加她同事的一个宴会。就清秀我们两个。我说李总，你就不用接我们了，我们一会儿就到了，不用麻烦你了。”海凤连忙说道。
　　李耀祖笑了笑说：“海风老师，这有什么麻烦的又不是我开车去接送你们的。再一个，你们骑车来骑车走，天黑了，不太好走。万一有个什么事儿的话那就是我的罪过了。让司机把你们接过来，完了之后再把你们直接送回家去。明天一早再接你们去学校。这对我来说都是举手之劳，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既然你表姐有事，那就接你们两个吧。你们准备一下，车大约十多分钟就到了。我已安排司机让他在学校的大门口等你们。”
　　闻听此言，慌得海凤连忙跑回教室嘱咐班长负好责，照顾好班级纪律，要同学们做到老师在与不在都要一个样，要随时想到为班级增光。安排完了之后，她和清秀一路小跑来到大门口，李耀祖的司机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