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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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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一个朋友,准备的时候,正好接了他的电话,顺便邀请过来一起热闹。”杜锡蒙解释了句,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补充了句,“单身。”
两个字,谭云深刷的直接朝着杜锡蒙看去,眼神犀利的堪称世界第一独门暗器暴雨梨花针。
说到单身,单溪梦一下子来了兴致,开口便滔滔不绝,“云深你都二十六了,也该为你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急着急,今晚帮你约的这个,你是临时加班,我理解,可你别以为逃过去了,明天,还替你约!人是律师,脾气好,长相好,身家好,身材更好。哦,对了,老公,你说今晚要来的这个朋友,也单身?和你那个当律师的朋友比起来,哪一个好一点?不如,今晚我们也给云深和他撮合撮合?只需要他看上云深,别管云深对人家怎么看就是了,要是成了,那就是好事,不成的话,明天再约那个律师?”
“你把人律师当备胎了?”杜锡蒙眉毛一挑,然后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往厨房进去准备东西。
单溪梦嘿嘿的看着谭云深笑了两声,似乎还沉浸在自己包办谭云深终身大事的兴奋当中,一脸的得意,好几分钟以后,才说进厨房去给谭云深洗水果垫垫肚子。
谭云深直接当了甩手掌柜,坐在客厅里按着电视看着不知所云的电视,再无聊,她也不会去厨房当小两口的电灯泡,她有自知之明,进去了,她也是不招待见的。
电视里放着只要看了第一集的第一分钟就能猜到之后要演什么的泰剧,谭云深一边顺着灰姑娘遇见王子的思路猜着情节,在连中了几个情节以后,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却又觉得有些无聊。
这个世界上,哪里去找那么多对灰姑娘钟情的王子?似乎在泰剧里,遍地是王子。
门外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厨房里的单溪梦朝着谭云深嚷了句让她去开门,谭云深这才结束了很无趣的自我娱乐起身往门口去。
大概是单溪梦的恶趣味,所以,鞋柜上摆着几尾热带鱼,见人,受惊似得突然猛摆动鱼尾游动了起来。
谭云深一手去开门,一手在浴缸上轻轻的点了点逗弄了一下,缓缓转过头去,看向站在门外的人——杜锡蒙口里的钻石单身汉。
“卧槽!见鬼!”
一眼,吓得谭云深反手就将门碰的一声关上,嘴里也没忍住谩骂了一句。
关门的声音太多响亮,以至于将厨房里的人引了出来。
单溪梦手里还拿着半个哈密瓜,站在客厅,她的身后是双手还在滴水的杜锡蒙,两夫妻两声都写满的不解。
“谭云深,吃了雄心豹子胆把我家大门当什么了?”单溪梦问,“刚不是有人按了门铃?不是让你开门吗?”
“我开了!”谭云深辩解了句,“但是,又下意识的关上了。”
脑子里回想那一张令她讶异的脸,谭云深吞了口唾沫,一脸幽怨的问,“杜锡蒙,该不会这么巧,你请的朋友叫陆轻舟吧?”
杜锡蒙点点头,“你认识?”
“单溪梦!”谭云深暴跳如雷,“有你这么出卖朋友的!陆轻舟!陆轻舟!我今天才把你的名片塞给了他,对着他哭穷卖可怜的!”
“你神经!”杜锡蒙绕过谭云深再次将门打开,果然,门外站着一个笔直的身影,陆轻舟是也。
陆轻舟的鼻尖微红,杜锡蒙开门的前一刻,他的手还在鼻尖上揉着,只能说,谭云深关门的动作,有点让他措手不及,以至于,门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谭云深,你干的好事。”杜锡蒙忍住心里的笑意,绷着脸看着谭云深,这才侧身让陆轻舟进来,一边解释道,“谭云深,我老婆的闺蜜,犯有间歇性发神经的不治之症,多做谅解。”
杜锡蒙说的一本正经,直接把谭云深气的咬牙切齿,单溪梦手里握着半个哈密瓜,忍笑忍得好辛苦,手里的哈密瓜,以轻微的幅度在手心里颤抖着。
“陆总~快请进。”单溪梦立刻端起了女主人的姿态将客人请进了屋子,也刻意忽略陆轻舟从进门就视线就没有从谭云深身上挪开的事实。
“叫我轻舟就可以了,也不是第一次来,你们去忙,不用顾及我。”陆轻舟的声音是属于特别沉稳有力的类型,这样的声线,不禁让人想起配音这样的职业。
谭云深不禁多看了陆轻舟两眼,大概是因为和单溪梦两夫妻认识,所以,陆轻舟和他们说话的语气,与她白天的时候稍有些不同。
可就是这样稍微的一点点不同,让他说话的声音,显得有几分亲和,而非和她说话时候带着一丝不耐和反感。
谭云深也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竟然可以用声音,就将距离感和亲和感分的这么的明显。
“云深,陆轻舟我就不用帮你介绍了吧?那你们两个自己坐一会儿,我和溪梦进去洗一些菜等会就可以吃了。”杜锡蒙拉着单溪梦就回到了厨房,两人的嘴角边,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两夫妻一走,客厅里的谭云深就有点尴尬,拿眼偷偷的看了眼陆轻舟,停在她微红的鼻尖,呵呵的笑了声,“刚才不好意思,你的鼻子,没事吧?”
陆轻舟真的如他所言,一点没拿自己是客人,看了眼谭云深,并没有搭理她,而是往沙发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谭云深这才发现,陆轻舟的走路姿势有点不对,若不细看,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因为两人距离进,她又知道陆轻舟脚上有伤,所以,轻易看透,陆轻舟走路的时候,一脚落地稍轻,一脚更重。
“你的脚伤还好吧?”谭云深几乎是硬着头皮问出口的,能怎么办?早上才把人撞进医院,这二十四小时不到,晚上又把人鼻子撞红了。
可想到这,谭云深又忍不住觉得好笑,今天出门没看日历的看来不止自己一个,陆轻舟比起自己来,没有幸运多少。
怎么说呢?她谭云深比起陆轻舟来,至少还是健全的站在这,可以自在的蹦跳撒欢。
虽然,陆轻舟身上的伤,都是拜她所赐。
陆轻舟似乎是真的口渴,拿起水杯将半杯水饮尽以后才轻轻的放下空杯子,看着谭云深。
“你不是看出来了?还多此一举问这话?怎么,在门口看到我,怕我是跟踪到你这找你索要赔偿?所以,一看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的害怕,摔门就把我的鼻子撞成这样了?”
顿了几秒,有当着谭云深的面,道,“谭云深,我真要追究起来,你就是卖了你那辆小二手都赔不起吧?”
谭云深被陆轻舟几句损的牙疼都要犯了,可,谁让她是过错一方,所以,她就端着站着任由陆轻舟数落。
“谭云深,你真是白瞎了这么诗意的一个名字。”这是陆轻舟的总结语,然后,就认真转换着电视台,没再提赔偿的事情了。
谭云深见陆轻舟不再说话了,便找了个进去厨房帮忙的借口遛进厨房兴师问罪,嘴边一边嘀咕着,白瞎了这么诗意的名字的人可不止她谭云深,他陆轻舟,堂堂一个大男子,如此咄咄逼人,难道没白瞎轻舟二字?
“呦呵,绷着张脸来兴师问罪了?”单溪梦转头看了眼谭云深,手里切哈密瓜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便说着,“我可不知道你早上撞到的人就是现在在客厅的那尊,这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所以,谭云深,你兴师问罪可是毫无根据的。”
单溪梦一个漂亮的转身,将切好的水果转盘递给了谭云深,说“你早上把人撞进了医院伤了脚,人家因为你耽误了很多工作,晚上,你又伤了人家的鼻子,谭云深啊谭云深,陆轻舟上辈子究竟欠了你什么呢?不过,允许你借花献佛,将这盘水果端出去讨好人家,力求人家宽宏大量的原谅你。”
“凭什么?”谭云深哼了声,“怎么就是他欠我什么?我也很无辜好吗?杜锡蒙,你不是说了,你这朋友,身家好吗?给个准头,是不是吝啬之人?我可不想刚回国就背了一身债,也不想让小二手肉偿~”
“谭云深,你长点脑子,长点心机可以吗?”单溪梦简直恨铁不成钢,“你没觉得,你们很有缘分吗?你应该有觉悟,要将这样的缘分继续下去,别钻到了钱眼里去,在缘分这么优雅的事情上冠上这么俗的字眼。”
“然后上演一档九点泰剧?单溪梦,我真怀疑你和你肚子里宝宝的智商调换了。”谭云深捏了一块哈密瓜送进嘴里,赞了一句很甜,然后抱着一盘就走了出去。
最后是,水果一个没落的进了谭云深的肚子里,陆轻舟,只是看了一眼,也仅仅是一眼而已,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晚间新闻上。
这个时间段的新闻,都是类似于法律讲坛的新闻,谭云深出国前,也总是很喜欢这样的节目,故而到了最后,两人尽然相安无事,无比安静的看着新闻,一直到单溪梦出来叫人去餐厅吃火锅,两人这才异口同声的应了句哦起身,一前一后走了过去。
谭云深跟在陆轻舟的后面,眼神,下意识的又落在他的脚上,然后抿嘴偷笑了下,快速的越过了陆轻舟,上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