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夏天疯

5、第五章

　　一星期后，常笑闲得无聊刷微博时，意外看到一则本市新闻，虽然脸被打了马赛克，但她确定就是那几个中专生。

　　轮-奸未成年少女？咦？咋变成少女了？？

　　这罪要是判下来……大好年华，干什么作践自己呢。

　　就在常笑感叹人生时，手机屏幕突然闪着花晟哲的名字，她挑了挑眉，调整了下情绪，把手机举到耳边，“花花！”

　　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可花晟哲不知道她高兴什么。“唔。”

　　对于常笑给起的外号他好像不太在意，从意识到是喊自己到消化这个名字只用了几秒。

　　“请你吃个饭吧。”他说。

　　常笑手托着腮看着窗外，班里大多数人都出去了，只有几个人窝在教室里，安静得很，“好啊。”她痛快答应。

　　“那就这礼拜日，能出来吧？”

　　“恩，可以。”

　　“中心街入口等你，12点。”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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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常笑掐着时间来到约定地点时，人已经在了，他靠在杆子上，低头不知想什么，有所察觉，抬头向她看来。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脚踩凉鞋，背着一个卡通双肩包，长发及胸，头帘梳到头顶，别着红色蝴蝶结。

　　“小孩儿啊你。”他这句话，把两人之间无形的距离拉近了。

　　不想承认，明明她是这场游戏的策划者和执行者，主导权却在他手上。对于他的评价，常笑无所谓的耸耸肩，演戏嘛，总得准备点服装道具啥的。

　　“走吧。”他带头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常笑默默跟在后面，他找了家特色餐厅，两人落座，服务员走过来。

　　他没看菜单，对她说，“你点吧。”

　　常笑便随便点了几道菜，点完菜，服务员端上来两杯温水。

　　他把纸袋推到她面前，“那天谢谢你，打开看看喜欢吗？第一次送人，你别嫌弃。”

　　“……”

　　常笑打开纸袋，一个盒子，还有好几张毛爷爷，拿出盒子，上面印着Pandora的logo。

　　潘多拉的盒子，象征着希望。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银镯，上面串着六颗珠子，样子各异，小而精致。

　　他眼光很好，可好几千的东西，就这么随便送给只见过一面的人？

　　“很漂亮啊！看不出你还挺会讨女孩子欢心的嘛。”常笑觉得今儿她的演技可能会爆表。

　　他短促的笑了下。菜端上来，“谢谢。”他撕开纸，拿出筷子。

　　常笑看着他，他今天穿着T恤牛仔裤，脚下踩着一双限量版红色运动鞋，几千大洋穿在身上。

　　“你这么花钱家里人都不管吗？”他不缺钱，可他花的钱是谁的？老爸吗？

　　他看她一眼，“别总训我。”

　　常笑乐了下。也是，她谁啊！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吃完饭，天还亮着。

　　两人从店里走出来，常笑跳下台阶，转了个身，双手背在身后，纸袋在手里晃来晃去，“你去哪？”

　　他没说，走到路边想给她拦出租车，常笑跟在后面，问他，“方便带着我吗？我一会儿也没事，回家也挺无聊的。”

　　他应该是笑了，不明显，“不方便。”

　　“你去哪啊不方便？”她眨着大眼睛盯着他，固执，认真。

　　有出租车停下，他给她打开车门，“那礼物也不算什么，那天的事，谢谢你。”

　　常笑摇头，后退，“我不上。”

　　他看着她，确切说是盯着她。也许，她费心费力费神刷出来的好感度，就这么给冲没了。

　　常笑慢慢漾开笑，整个人站在阳光下，坦然，无所畏惧。

　　只一瞬，他垂下眼帘，长臂一挥，‘咣’的一声，车门关上，出租车走了。

　　“走吧。”他往反方向走了。

　　常笑眯眼一笑，兴致勃勃跟上去。

　　邹正打来电话时，两人正在车站等车，这个时间等车的人很少，阳光毒辣，烤得地面直冒热气。

　　“完事没？”吊儿郎当的语气，愤愤不满，也不知生什么气。

　　花晟哲举着手机半靠在站牌上，视线不知落在哪里，“啊，完了。”

　　“念人？”

　　念人是一家网吧。

　　“不去，挂了。”挂掉电话，他愣了会儿神，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旁边。小不点正跟一阴凉地躲着，可怜的一小块地儿，只能把脸藏起来。

　　他笑，动了下身子，“怕晒？”

　　常笑，“我一晒就黑。”

　　“哦是吗。”

　　“不是谁都跟你似的。”

　　他又笑。

　　公交车来了。

　　他说，“走吧。”

　　车上人不多，他坐在第一排双人座外侧，阳光铺满地，整个一日光浴。常笑则猫在最后一排，小心翼翼躲着阳光。

　　坐了没几站，就见他站起身，停站，下车。

　　常笑没来过这边，确切说这座城市的很多地方她都没去过，从来都是学校，家，偶尔在学校附近和孙鑫然逛街，也仅此而已。

　　常笑跟着他走进一个小区，这片房子看着有些年头了，大多数防盗窗都已经生锈，上面有的放着花盆，有的堆放着杂物，树与树之间搭着绳子，晾着床单，上面应该还残留着阳光的味道。

　　“在这等我。”他这么跟她说。

　　常笑暴晒在阳光下，眉头蹙起，大写的不乐意加不满。他掏出五块钱给她，“去买根冰棍吃。”

　　完全把她当孩子看。

　　“……”常笑接过，转身走了。

　　花晟哲走进楼道里。

　　“麻烦，我要冰工厂山楂爽。”常笑站在防盗窗下，仰头对着里面的人说。

　　防盗窗开了扇小门，对方递出来一根冰棍，常笑把钱给他，撕开包装袋，接过零钱，垃圾桶周围遍地是垃圾，她把袋子扔进垃圾桶里，找了个阴凉地坐下，一口一口吃的认真。

　　他很快就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三人之间气氛不对，常笑像只松鼠似的啃着冰棍默默坐那当观众。

　　男的正跟他说什么，他看上去很平静，但常笑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男的想是也看出来了，冷酷的脸更是骤降好几度。

　　女的站在旁边一直没动，也没说话。

　　花晟哲双手还在口袋里，扫了一圈，终于找到人，小小的一团，几乎隐在绿植里。

　　常笑忽然接收到他的目光，站起身，举着冰棍走过去。

　　有人突然登场，萧玲注意到了，郑宣当然也不例外，两人都不约而同看着她。

　　常笑没走太近，停在小区出口等他，他走过来，她瞥了眼他身后那两人。

　　看来交谈不甚愉快。

　　“打车回家吧。”他说。

　　这回常笑没跟他呛着干，乖乖坐进出租车里，给司机报上地址，回头看一眼，他已经转身走了，慢慢消失成一个点，然后不见。

　　常笑坐正，双手捂着腮帮子揉了揉，大眼睛盯着前面，眼神逐渐涣散。

　　回到家，空空荡荡，一室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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