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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临时抢劫 当车以非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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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妈妈说,他是住到某个招待所去了,让我去找找,我无语中,没办法,县城太小,招待所也就那么几家,随便找找就能找出来,我拖鞋都懒得换,穿着热裤吊带就出了门。
做了决定,虽然面对温琦仍然不容易,但是至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心里轻松不少。
几年没有回家,一路上居然还遇到不少熟人,爸妈以前的同事,以前的邻居,还有看似眼熟的人,小心翼翼地确证后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小学同学。回家之后,有一个感受特别地明显:小地方有小地方生活的好处,生活悠闲惬意,完全不似大城市的快节奏和冷漠,看着对方笑都那么温暖和淳朴,我和妈妈在一个小家,一个城镇则是一个大家,人人互相熟悉互相关心。恩,这也是为什么身处高位的县长也要通过女人闹嗑闲话传话这么俗气没创意的方式来追求妈妈的原因了,小地方的风土人情嘛,况且,妈妈的生活中没有给他腾出时间和空间来让他浪漫发挥。从一个刚从外面城市回来的年轻人眼里看来,确实被看轻了……
一路停顿也走倒了宾馆前,笃定了这是温琦会在的地方,因为看起来足够现代,至少,在进门的绿化带和一个停车场,是比较少见的本地建筑设计,门口还有身着气旗袍的礼仪小姐,和城镇足够地不搭调,在宾馆的玻璃大门前,一商务男子,正在通话,手里夹着一支烟,从烟嘴可以看出应该是芙蓉王的一种,优越里带点嚣张,从我面前走过去,从他的举手投足就可以辨别他们来自外地,甚至,可以大致地猜出来自的地区,也只有他们会选择这些不民俗不风情的地方,如果是我,会像在阳朔丽江一样,找一家私人旅馆,安逸地住下,悠闲地转悠。
而温琦不会,他永远有他忙不完的事,所以,很多事情他不会看在眼里,他不会对工作以外的事情挑剔太多,如果你询问他的意见,他会温和地告诉你,随你,舒适方便为前提,如果要继续纠缠麻烦,那么,他直接把这件事情摆平,优雅而妥帖地处理好,不用你插手。
正想走进大门,门前的礼仪小姐却低叫出声,“方怡——”
哈,又遇到熟人了,当年的初中同学。互相留xia约好见面之后,她问我,带男朋友回家见父母的?我惊异地看她,就算我老得该嫁了也不用问得这么直接吧?我拼死摇头,她怀疑地看我,“那你身后那个帅哥不是在等你吗?他都跟着你来的,我还以为是你们吵架了你不理人呢。”
我石化,回头——
河边树下,淡蓝衬衣,休闲长裤,浅浅微笑,淡淡倦意,温文儒雅,温琦王子。
低头看自己的拖鞋热裤蓬乱头发,好一个灰姑娘级别的女人。
两人看来如此不搭调。
自己的决定果然是对的。
当务之急,把他带离群众的视线。我立马上前跟他打招呼,带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邋遢矮小的女子和鹤立鸡群的男子太招惹人的视线,而熟人也太多。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温琦依然是习惯沉默的温琦,走在身边,只是放慢脚步,配合着我,什么都没说。那么来这是干嘛呢?我信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是对方是兵是将,是水是土都我不知道呢?
“我一路跟你过来的。”
无语,“那你怎么不早叫我?”
他漠视我的话,“我说了我会再去你家找你。”
“我妈说,都让你等了一个下午了,还让你主动来找,很不诚意。”自己的看法则是,哪能再让你见我妈一次呢?
顿了顿,还是决定主动说明自己的立场,“而且,我也觉得没有见大人的必要。”心里很抱歉,曾经从爱他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想过要违逆他什么,可是,现在却不得不。
他的神色依然淡淡,“理由呢?”
理由呢?怎么说?说我在两个里面只能挑一个?还是说我已经不爱了?太简单或太浪漫的理由,必定抵不住他的层层询问,算理由吗?
我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的理由,我只是做了一个决定,让自己可以安慰自己,却不能说服他人的决定。
一破小孩骑着一辆破摩托咔咔地过来,温琦直接把我扯到他的身后,车过了,手却一直没放松。
我试着挣脱,却是徒劳无功。这时放明白过来,他的怒气,隐藏在面容底下,却被这样地发泄出来。
好,隐忍,生气的人最大。我低头自己微笑,我似乎是一个懦弱的人,从来最会的就是妥协。经常害怕他不喜欢,所以,很少发表自己的反对意见,现在仍然是,实在是非常地不好。
被他带到一棵树下,被限定在树和他之间,“你的理由是什么?”
我沉默,仍然沉浸在自己容易妥协的悲哀里,忽略了他更大的怒气。
“好,那我问你?”他略提升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是因为管子翔?”
我摇头,又点头。看着点完头之后他变得冷峻的神情,一片茫然,接下来呢?会怎样?发怒?悲痛?还是不在乎?
仍是像娃娃一样被他牵着手往前走。接下去会怎样?他在前方大步流星,我却只能仓皇地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狼狈,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手,想停住绊住他的脚步,却被野蛮地拉着往前走,想到了很多种情况,可是却漏算了王子也会发飙。
穿在脚上的拖鞋差点走丢了一只。
不远千里来找我,被拒绝,所以可以理所当然地发飙?
“温琦,你不要这样。”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温琦,冷峻的表情,爆发的怒气,确实地让我慌乱起来,“温琦!”
来到通城宾馆的停车场,被他塞进了一辆车。当车以非飙车的速度行驶的时候,我心里居然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当时绝对没有意识到,好戏在后头这个重大真理。直到半个小时后,才隐约发现不对劲。再半个小时后确定,这车,已经开出县城了……
“温琦,你上哪啊?”
他看我一眼,仍然是冷冷的表情。“对不起,我很鲁莽,未经你同意,现在我们在回广州的路上。”
我匪夷所思地看他,这样的举动,会是发自温琦,“我要下车。”
他抿紧了唇,不回答。
“我要下车,你听到没有,温琦,你听到没有?”我扑到前排去拧他的方向盘,“我要下车你听到没有?”
“想下车也不行了,已经出县城了。”
“你混蛋,你想干嘛你说。”我气极,用力掰他的手,转弯的档口上把方向盘拧向了右左边“我是对不起你,我看上其他男人了,你想怎么样?杀了我?”
温琦紧急刹车!一辆载了货物的农家车堪堪从旁边擦过。车内静了下来,只剩下l两人的呼吸声。
半晌,他勉力笑了笑,“方怡,你真有把人逼疯的本领。当时一个不如意就离开上海,一个不高兴就突然回家……”话哽住了没再说下去。
我无话可说,只能沉默。沉默着看他继续开动了车。
开了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小车超了车,挡在了车前停了下来。
“是方怡小姐在里面吗?”
我惊异地看到一眼熟的司机走了出来。我清了清嗓子,“是我。”
接着张县长也走了出来。两人都是警戒的神情,是赶来找我的了?
觉得尴尬,我看向温琦,他却是一脸的高深莫测,回头看到我的紧张,微微地笑了。我瞪他,是他贸然将我带离,人家追上来,他却置身事外般。我这个被劫持的人却为他担心!
我下了车,温琦在另一旁下车,心下以为会有硝烟氛围,刚才一看到是他们,便能联想到他们以为我出事了,急忙赶来,估计是妈妈接到线报了,然后求助于张县长了,妈妈和这位县长,还真——不简单。温琦掏出烟,递给对面的两位,那位张爷爷好整以暇地接过,“上海的牌子烟?”
“习惯了家乡那边的口味了……”
我,被忽略不计了……
不过,另有人接见我,一个小小球扑了过来,小初……
“姐姐,你要上哪去啊?不要丢下小初……”
那边看似不经意地问:“带着小怡准备去哪玩啊?”
我立刻接过,“是不是我离家太久了啊,本来是想让他见识一下我们这的苗寨的,可是我指的路好像错了,越走越不对,正准备回转呢。”
“走了相反的方向了。”身边的司机说。
“果然如此。”我回应,只是,身边的人都心知肚明,知道理由绝对不是这个,但是没出神题,各自不是嫡亲或者重要关系,这样一个理由足够了。
温琦的眼神向我飘过来,竟然有股流光溢彩,刹那间有惊心动魄的心跳,我不过是不忍心看到他尴尬的样子。低头摸小初的头,“怎么?跟着爷爷出来玩?”
“爷爷说要出来找你。” 小初满心的苦恼,“姐姐,你不要走,小初玩,小初娶你。”
这两句话,大家都忽略不计,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