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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墨冠雪衣,鹦鸣天下 黄沙漫天的 ...

  •   “啊。太爽了,老子活这么大,终于骑了一次马,果然像个大侠。”
      尘土飞扬的路上,如果有人经过,定会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一匹白马,绯衣的女子肩头立着一只漆黑的貌似是鹦鹉的鸟,还有怪异的声音不知从哪发出来的。
      “爽?什么意思?”
      “呃,就是,很高兴,很高兴的意思。”有些伤脑筋地向民宁解释,果然,不是同一时代的人就是有代沟。
      “很高兴?我们在逃命,你高兴什么?”
      “这叫苦中作乐,”摇头晃脑地飞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黑色的鞭子袭来,卷住闪着蓝光的暗器。
      “什么人?”侧耳细听风中传来的细微动静。
      “什么人,什么人!”吓死,要不是民宁反应快,这会,自己真要命丧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
      只闻几声风声,数个黑衣人现了身,手中的武器泛着白光。
      “民宁,怎么办,好多黑衣人。”他X的,这么没创意,又是黑衣人。
      “听到了。”没有焦距的眼,有一丝凝重,几日来,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就跟蝗虫一样,甩都甩不掉,“待会我们打起来,你尽量飞到高的地方,免的让我分心。”
      “靠,我堂堂男子汉••••••”话还没说完,黑色的长鞭又抽过来,“喂,有话好好说,别又用鞭子啊。”
      “还不快走。”懒得废话,黑鞭将先攻上来的黑衣人挡在一尺外。
      “那你自己小心。”扑扇了下翅膀,向大树的顶端飞去。过一段时间,这具身体用的是越来越熟练。
      杀戮越来越重,大半的黑衣人已经倒地,只剩下几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看到已经没有危险,黑色的翅膀呼扇的从树上飞下。
      一场恶战下来,民宁显然有些支持不住,一手扶着树干,微微的呼了一口气,放松了警惕。
      背后,数个黑衣的尸体不规则的躺着。
      阴狠的眼,注视着民宁的目光中,决然的杀意。
      一闪而过的白光从暗器的刃处划过。
      果决的破风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民宁!”没有一丝犹豫,黑色的身体扑了过去。尖锐地痛感,一直便全身。该死,刺到哪不好,怎么会伤到这种地方。
      “你,没事吧?”有些当心,还好鹦鹉及时把自己推开,否则,胸口再伤一次,就算命再硬,也别想活。
      “没事,像我这种英勇神武的人,怎么会有事。”黑色的翅膀小心地朝伤处抵去,不让血流出来。还好,刺地不深。
      “那就快点赶路。”不知道下一批人又会什么时候出现,还是快些走好。
      “知道了。”嘶,真他妈的痛。
      举起的马鞭正要挥下,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手背上。
      “你受伤了?”微微皱了皱眉,“伤到哪了?”
      “没事,就一点小伤。”试图想要掩盖,只是伤处流的血,顺着羽毛滴下。
      “到底伤到哪了?”
      “臀,臀,臀部?”
      “臀部?”
      “就是屁股。”操,别人伤在什么地方还能炫耀一下,怎么这么背,居然这种地方受伤。
      “咳。”
      “想笑就笑吧,妈的,老子不管了,面子几两钱。”
      ••••••

      黄沙漫天的城郊。
      几日不停的赶路,出了城,便是大漠,朝廷的人是不敢过界的。只是,出了城,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扬鞭,策马。
      还未来的及出城门,全副武装的军队将一人,一马和一只黑色的鹦鹉围住。
      “民宁姑娘,主上有请。”
      不会是孟旻远,那又是谁?
      跟着带路人的脚步声,拐了不知多少个弯。仔细听去,小桥曲水,在这样的边塞居然还有这样的静处,来人果然不简单。
      一扇门前,终于停了下来。
      “姑娘请进,主上就在里面。”带路的人推开了门,就没了声息。这样的身手,这个主上的来头,越来越大了。
      只觉一阵劲风袭来,毫不迟疑地挥出乌鞭,瓷器碎裂的声音。
      “绯衣乌鞭,果然名不虚传。”来人的声音洪亮,不像是什么城府很深的主上,倒像是个武将,掷来的杯盏,手力不小。
      “不知先生如此费力的把民宁请来,有何请教?”
      “在下久闻姑娘大名,”来人并不介意民宁的直接,“知晓姑娘被小人陷害,有一桩交易,想和姑娘谈谈。不知姑娘可否赏光?”
      “即以到此,我还能拒绝吗?”
      “请姑娘移步后园,我已备下酒菜,为姑娘洗尘。”

      “将军,既然有事想和我谈,还请你的正主露面。”一进门便感到了一阵注目,那眼神中的深度,觉不会是那个出来的武将能有的,那人才是正主。
      “民宁姑娘,果然好耳力。”没等武将出声,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他。
      “主上。”武将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你退下吧。”一袭锦缎宝蓝长袍,掩盖不住的贵气,“如此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一直在民宁肩头睡觉的鹦鹉,被一阵凌厉的眼神惊醒,睁开眼,就看见一名年轻的男子,坐在对面,同样在打量着自己,与生俱来的气息压得人有些心寒。
      “在下,郅轩。”

      “见过,殿下。”没有惊讶,天下间,能有那样气度的人,只能是皇室的人。
      “墨冠雪衣,鹦鸣天下”郅轩的目光直射在民宁的肩上,一阵寒意,“不知姑娘可曾听这句在民间流传的话。”
      ••••••
      “姑娘何不再考虑一下。”语气一丝阴冷,堂堂一个皇子,岂是能容她拒绝,“只要你肯助我,我便治好你的眼睛。如果姑娘执意要拒绝,还请考虑后果。”
      “民女自小便双目失明,早已习惯。多谢殿下。”不卑不亢的回答。
      “孟旻远如此冤枉你,你还想忠心不二吗?”语气中透出些许愤怒, “你别忘了,你额上的那朵莲,你是皇族的人。”
      “谢殿下抬举,民宁卑贱,不敢玷污了皇族血脉。”
      “你!”语气间控制不住的狠意,“既然你执意如此,就不要怪我。”一掌,击碎了亭中石桌的一角。
      “来人,请民宁姑娘赏光,在在下的府邸小憩几日。”

      “宁儿,教我写字吧。”
      “写字,你用什么写?嘴?”
      “切,你有手,很了不起吗?”

      “搞定,只要把笔绊在脚上,就可以写字了。”兴高采烈的声音。
      “你那是脚吗。”女子不嗤的笑道,“那叫爪子。”
      “女人,你打击我很高兴是吗?”
      ••••••

      落花时节,满地的落英,亦真亦幻,树下的石桌,雪白的纸上,点点墨迹,一旁的竹椅上,鲜红的绯衣,双目微闭。
      额间的莲,就连最盛的花簇也黯然失色。
      竹椅下,恢复了颜色的白色鹦鹉,英伟不凡,只是爪子上捆着的不知名物体,煞了风景。
      正要走入院中的黑底金线绣着二龙戏珠的长靴,停住了脚步。
      一阵清风,几瓣落花缓缓坠下,飘飘洒洒,几片粉色落在女子的脸上。恬静的睡颜,嘴角倔强的弯着。

      退出了院子,回到书房。
      铺开了白纸,心中的影子挥散不去。
      细细地用笔,没有停顿,毛笔在纸上游走,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来人,去请介休先生。”

      “民宁,帮我把笔下下来,”白色的鹦鹉有些气恼地叫道,身下的宣纸到处是看不清的画符,“靠,老子读了怎么多年书,现在居然沦落到连字也不会写了。”
      “怎么,还不是要求我。”
      “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要不,我教你写字。”
      “你何时变得这么好心了?”狐疑地看着民宁,前几日求她,她只知道嘲笑自己,今天又怎么主动提出来了。
      “只要你吧前日你吟的诗告诉我,我就教你写字。”
      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前几日,看着月亮,一时兴致,就吟了一首李白的《月下独酌》,就被她听见了。
      “成交。”反正不会有什么版权问题,自己又不会亏。
      “姑娘,介休先生请见。”一个婢女打断了二人,毕恭毕敬的说道。
      “介休先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十)墨冠雪衣,鹦鸣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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