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Pure Mornin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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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早该想到，你就喜欢靠近这些土里土气的家伙。”话虽这么说，马尔福还是跟着西奥多走来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旁边，“你最好能拿出点儿好东西，否则，哼。”
布雷斯·扎比尼一言不发，神情也有些困惑。
西奥多微笑着走向那幅通往厨房的静物画，做了个请的手势，马尔福远远的停住脚步，不耐烦的说，“口令是什么，快点儿，我可没功夫等你卖关子。”
西奥多转向水果静物画像，挡住另外两人的视线，不着痕迹的在梨子上挠了两下，大声念：“铂金土拨鼠。”
“什么！”马尔福气急败坏的走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画像上的门把手，“这是谁设置的口令！天杀的！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竟敢这样侮辱我！”
扎比尼靠近仔细观察着这幅画像，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无论是谁，我想他一定没有恶意，”西奥多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的拉开了门，“先生们，请。”
“这是什么鬼地方！”马尔福咬牙切齿地说，他感觉自己被家养小精灵包围了，眼前仿佛有无数个丑东西在上窜下跳，“你最好快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西奥多打了个响指，一个有着绿色眼睛的小精灵‘啪’一声出现在他们身边。
“哦，尊敬的诺特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您和您的朋友想要吃些什么？”
“你好曼尼，这两位是马尔福先生和扎比尼先生，我的同学。”他对这些小家伙再熟悉不过，“我要一份土豆泥、鹰嘴豆沙拉、和一些培根及煎蛋。哦，另外请给我一杯热牛奶。十分感谢。”
“哦您太客气了！”曼尼砰一下弹上了天花板，磕了两下脑袋后又迅速跳回来，绿色的大眼睛好奇地忽闪忽闪，“另外两位小先生想要吃些什么？”
看得出来，他们对这种环境并不十分适应，可还是尽量平静的向它点点头，扎比尼表示与西奥多一样即可，马尔福额外多点了法式吐司和香肠。
“谢谢。”他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这个词，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这一幕让西奥多暗自吃惊，他知道在其他纯血家族中家养小精灵的地位非常低贱，本以为马尔福会尖叫着负气离开，结果却表现得如此有教养，他不由得为自己的偏见感到汗颜。
但只有梅林知道，此时德拉科·马尔福正在心里咒骂登鼻子上脸的诺特和这些脏兮兮的愚蠢生物，要不是顾忌到快饿瘪了的肚子，他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吵闹又糟糕的环境里呆着。
曼尼把他们领到一张小圆桌旁边，马尔福嫌弃的看着并没有污垢的桌面和椅子，迅速甩上一打清洁咒，扎比尼挑了挑眉毛，把简单的实木圆桌变成了有雕花的复古款式。
西奥多觉得好笑又无奈，决定还是不去提醒他们平时吃的食物也都出自这里。
很快曼尼就和另一个小精灵一起端来了三个大大的托盘，马尔福的牛奶被换为红茶，扎比尼的那杯也变成了咖啡。
“该死的曼尼，自作主张将小先生们的饮品换掉了！”一放下盘子，曼尼就开始不停地撞墙，“坏精灵！坏精灵！”
“停下，曼尼。”西奥多微笑，“我想这正是他们需要的。”
马尔福轻轻点头，露出得意的神情，“算你识相，还观察过我的喜好。”
曼尼尖叫一声，在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中消失了。
“可不是我要求的，”西奥多在周围布下隔音咒*，世界终于安静了许多，“小精灵们的魔法非常有趣，而且不可思议的实用。”
“切。”马尔福嗤笑一声，注意力转向烤的焦脆的培根和香肠。
“这是什么魔咒？”扎比尼又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着西奥多。
“哦，隔音咒，”他笑了笑，“是丹尼教给我的，哦丹尼是诺特家的小精灵。”
扎比尼难得表现出好奇，“那么，这是个无声无杖魔法？”
“是的，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体系都是如此，隔音咒最初的用途是让小精灵在惩罚自己时不打扰到主人休息，但我觉得如果仅仅这样使用的话实在可惜，于是进行了一点改造。”西奥多很高兴能和扎比尼一起讨论这些，梅琳达只对魔药有兴趣，他一向是独自做研究。
“它仅仅可以屏蔽声音吗？持续的时间有多长？”
“目前来看是这样，时长由施咒者进行控制，家养小精灵的咒语都不需要太多魔力。”
扎比尼干脆放下刀叉，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来，“你有没有试过和铁甲咒或者其他咒语进行结合？或许我们能以此为基础发明一个独立空间的咒语。”
“当然，但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体系与巫师不同，基本上只能对单一元素进行作用。”
西奥多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开学以来他们第一次在寝室之外的对话，而且旁边还坐着一个安静用餐的马尔福。
看着那松散的铂金色头发与分外平和的神情，他想，这几乎是个圣诞奇迹了。
用过早午餐，扎比尼仍在与西奥多热烈的讨论咒语，另一个人自然不太开心。
“喂，这有什么意思，”马尔福不耐烦道，“要我说，我们不如去找两把扫帚飞几圈。”他捂住嘴小小的打了个嗝，“哦，它们一定是想撑死我才端来这么多食物。”
“我想我需要去图书馆查些资料，”扎比尼说。
“哦，”马尔福不高兴的低声嘟囔，“那好吧，诺特，你跟我一起去魁地奇球场。”说着就朝门厅走去。
西奥多愣在原地，他本来想去找斯普劳特教授，但显然马尔福根本没打算考虑他的意愿。
“等什么呢！快点儿！”
叹了口气，西奥多快步跟了上去。难得他们之间的氛围勉强算是和睦，为什么要主动破坏呢。
可是到了球场，两个人才想起来假期这里已经被封闭。
“或许我们可以去偷两把扫帚，”马尔福眼中闪烁着狡猾的笑意，“你应该知道‘阿拉霍洞开’吧，我上学前就会了。”
西奥多不赞同的皱眉，“我想，这比较像是格兰芬多的做法。”
兴冲冲的马尔福瞬间阴沉了脸，沉默了一会儿，没精打采的说，“那你说怎么办，我快要无聊死了。”
“或许，”西奥多犹豫道，“你可以跟我去温室？”他几乎是立刻就后悔提出这个建议，“抱歉，你没必要跟我一起。”
马尔福的眉毛皱成一团，但他撇撇嘴，居然同意了，“反正现在没事做，我倒要看看那儿都有些什么鬼东西。”
“第二温室里有很多我们以后会学到的植物，我还没去过第三温室。”不知为什么，西奥多忽然有些紧张。
“哦，这听起来可太有趣啦。”马尔福故意大声感叹，踢踢踏踏的一边走一边把地上的小石头踹开。
西奥多沉默的跟在他身后，实在没控制住自己露出了眼白。
出乎意料的是，斯普劳特教授并没像往常一样在这里工作，三个温室都锁得死死的。
马尔福松了口气，洋洋得意地说，“现在想想，偷扫帚的主意是不是好多了？”
当然，最后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公共休息室。
马尔福坚持说他的屋子过于冷清，整个上午都在西奥多寝室的扶手椅上赖着。梅林知道，难道他不是一直都独自霸占一间寝室吗？
西奥多试图看书，但马尔福根本不给他半分钟清净，他嘴里几乎每秒钟都会蹦出个新外号，大部分与土有关。
“你到底想怎样？”西奥多的耐心很少被透支的如此干净，他简直无法想象平时琼斯和克拉布他们是如何忍受一个如此聒噪的人，“我是不会跟你去违反校规的。”
“哦，好吧。”马尔福只消沉了几秒钟就又充满活力，“那来下巫师棋吧！”
虽然对下棋毫无兴趣，但西奥多立即点头答应，为了让马尔福闭嘴他几乎愿意做任何事情，如果再多待个一刻钟，也许会忍不住揍他一顿也说不定。
马尔福一跃而起回寝室取棋子，西奥多偷偷在心里衡量着此时锁门的后果，可还没等他想好，马尔福就一溜烟的带着那堆东西跑了回来。
“估计你没有自己的棋子，”他挑起下巴俯视着坐在书桌边的西奥多，“喏，你只能用黑子了，我的白子可从来不借给别人。”
“哦，”西奥多有点发愁，“可以先讲讲规则吗？我上次下棋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是唯一的一次。
“你可真麻烦，连巫师棋都不会下还算是个巫师吗！”不过马尔福的表情不仅看不出丝毫不耐，似乎还高兴得很，考虑到他从未在与西奥多的争斗中占到过太多便宜，发现一件自己擅长而对方一窍不通的事情，的确值得欣喜。
“哎你下错了，”他啪一下打在西奥多手上，“这时候把马派到那里去就是等死！”
“我以为下棋就是要有一方先死掉，”西奥多没好气的嘟囔，“我自杀不是正好，这样你就能赢了。”然后放过我，他在心里说。
同意下棋真是步昏招，现在不仅要听马尔福说个没完，那些不听话的棋子也一直唠唠叨叨。
“那多没劲，”马尔福兴高采烈道，“我得一点一点的把你打败。”
第五盘进行到一半时，扎比尼回了宿舍。
西奥多简直想冲上去给他个拥抱，不过只是想想而已。
“你回来了，这么说现在该是用餐的时间了，“他微笑着站起来说，“或许你们都饿了？”
扎比尼的神情明明白白写着困惑，大概是不太习惯他此时的热情。
马尔福敲敲桌子，“着什么急吃饭，这局还没完呢！”
扎比尼把借来的几本厚书放在桌子上，走过来看他们的棋盘，“哦，下得不错。”
西奥多无奈的坐回软椅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又一个卒子被揍晕。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马尔福这回倒是没说大话，如果不是他经常帮着西奥多对付自己，恐怕哪盘棋都坚持不了几分钟。
“我当然知道你擅长这个，德拉科。”扎比尼慢吞吞的说，“诺特看起来是第一次下棋，能吃掉你的两个子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目前看来，这局他还有机会赢。”
“怎么可能，”马尔福哼了一声，“就算你帮着他也没戏。”
“那来打个赌吧，”扎比尼脸上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如果赢了，这副棋子就归我。你赢了的话，也可以要求我的任何一样东西。”
“赌就赌，我没什么想要的，但是我才不怕你。”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棋盘上每个角落的动静，显然他比自己表现出来的要紧张的多。
有扎比尼指挥，之前的颓势立即被扭转。
马尔福的表情越来越严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这壁炉真是太热了！”他低声抱怨着。
“现在挪你的骑士。”扎比尼说。
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西奥多拿起了旁边的卒子。
“哦抱歉，我还可以重新来吗？”其实他知道这不被规则允许。
扎比尼轻轻摇了摇头，马尔福长舒了一口气。
“啧啧，看来选择一个好的搭档是多么重要！”他得意的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Pure Morn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