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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带你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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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抱着希菱,一步一个阶梯的往天台走去。希菱搂着他的颈,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那天就算走的匆忙,为什么不打个电话说下?”害她哭了一个晚上!
维克心疼的亲亲她的额,愧疚的回道:“我们离开之前出了点小状况,当时担心被监视了,所以没敢和你联系,而到后面……就忙忘了……”一说到这里他不禁有点心虚,当他对上怀中女友的眼睛时,心里更加发虚了。“那个……我以后去哪一定和你说。”
“我很担心,看不见你又不知你去哪,那会真的很揪心。”希菱看着他,眸中溢满深情和委屈。打个电话报平安很费事吗?
心被她的眼神刺得发疼,维克正色的保证:“以后我出门一定和你说,就算是突发意外我后面也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你,嗯?”
“嗯。”听到他的承诺,希菱开心的点点头,再度趴回他的颈间,安静的任由他抱着走。
当他抱着她走到天台时,此时的天色已经转亮,周围的气温逐渐升高。维克眯着眼,看向无云的蓝天。
碧蓝的长空里,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正笔直超他们飞来,嘈杂的直升机运行声慢慢由远至近。维克看着那架飞机,这应该是老爹说来接应的直升机吧?
轰隆的机器运行声越来越大,黑色的机体缓慢的接近天台,飞机的侧门已被打开,一个长满络腮胡的男人站在机舱门口。
维克眯着眼,与那男人对视了几秒,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感觉不对。他抱着希菱,脚步缓慢地退向天台的门口。
络腮胡男子目光冰冷的看着天台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起右手,亮出手中的手枪,洞黑的枪口直指两人。
该死!
脚步已退至门口,维克抱着希菱,快速的闪身进去。嘈杂的飞机运行声中,夹杂着砰砰的枪鸣。天台门的地板、门框上,随即出现几个弹痕。
维克低咒一声,看来老爹的安排是出了什么岔子,他将怀中的希菱放下,坐在地上,安慰道:“不要怕,没事的。相信我,嗯?”
希菱点点头,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揉揉他的发,沉稳的说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维克笑了笑,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掏出手枪,说道:“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了。”
她看着他,轻声说:“注意安全。”
维克持着手枪,缓步向门口走去。耳里头的通讯器已与父亲连上,道:“在我们附近的直升机是怎么回事?这并不是我们的人。”
正在爬楼梯往天台走去的男人一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问:“现在什么情况?”
“刚刚直升机上的人对我们开枪。”
“有受伤吗?”正在爬楼梯的一行人加快脚下的速度,快速的朝天台奔去。
“他没有击中我们。”维克将头探出门口,欲想观察外面的情况,果不其然,在他探头的那一瞬间,枪声随之而响。
妈的!
维克快速将身体缩回墙后,避开那致命的子弹。待枪声停住,维克快速的探出身,朝刚刚枪响的方向开了几枪。
通往这边的阶梯口出现了父亲的身影,他双手持枪,快速的奔了上来。快到门口时,他举起手中的枪,连续的对外开火,嘴里咒骂着:“操,你个老不死的在搞什么!”
“喂!喂!你玩真的吗?我只是测试一下这小鬼的应战能力,妈的!别开枪了!”
在父亲的阵阵枪火声里,夹杂着男人的咒骂。
维克与希菱对视了一眼,他眼中充满了无奈,而她的眼中则充满了错愕。维克收起枪,走了过去将她抱起。长满络腮胡的下巴心疼地摩挲她的头,歉然道:“吓着你了吗?不好意思那可能是我父亲的老朋友。”
“虽说你的长辈们都是如此打招呼的吗?”开枪?他们真能折腾…
“并不是,那位叔叔我没什么印象。”维克无奈道,抱着她走出天台的门口。
黑色的直升机此刻已经悬飞在天台的上方,一副断了一边的绳梯从直升机门口伸出,在空中晃荡,而那位刚刚与维克对战的那位胡子男,正在那条毫无安全感的绳梯上荡秋千。站在天台上的父亲收起枪,双手叉腰,抬着头朝那男人喊:“没看见我家小鬼正抱着我未来儿媳妇吗?万一不小心伤到人家姑娘,我老婆找我算账怎么办?”
“这和你老婆有什么关系?该死,驾驶员!拜托你先在天台找一个地方降落好吗?”被吊在空中实在有些狼狈,大胡子应声完维克爹,便抬起头对直升机驾驶员喊道。
“你是在那政府机关部门呆久了脑袋也跟着钝了吗?我在现场我未来儿媳妇还受伤,让你怎么和我老婆交代?”
“喔噢~不好意思我忘了,您是妻管严协会会长。”直升机缓缓下降,大胡子终于双脚踩地,不再狼狈地挂在空中,也有力气去调侃维克爹。
“说的你不怕老婆一样。”维克父亲不为所动,不痛不痒的反击回去。
两个男人瞪着对方,相互僵持,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豁的,两人同时大笑,伸手拥抱对方。
“好久不见,老伙计。”
“好久不见!话说你未来儿媳妇都有了,你也快当爷了吧?”
“快了快了,岁月不饶人啊!”
两个男人相互调侃,边说边往直升机走去。
维克抱着希菱跟在老爹后面,想带她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古西从后面走了上来,拍拍他的肩膀,调侃道:“未来媳妇儿都有了哦?真够快的~”
“那可不,你都没看到刚刚小甜心手术时他的表情,啧啧~真够精彩。”苏阳走过,云淡风轻的凑一句。
听着众人的调侃,维克不为所动。他扫了一眼希菱臂上的伤,再扫一眼众人。所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帐还没算完呢!
众人看他的眼神,纷纷别开脸,假装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去。
希菱看着大家的反应,眼角不禁染上笑意。
“真的是我要求他们带我来的,受伤也是我自己不注意,你别怪他们。”
“乖,我先带你回家,其他的后面再说。”维克四两拨千斤,避开了这个问题,并没有正面回答。
希菱听完耸耸肩,将头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抱着。总之现在他不会找到群家伙麻烦,这也够了。
诶,可以回家了呢,好想蔻蔻和小葵。
一行人上了飞机,确认人数到齐后,黑色的直升机缓缓升起,飞离这片战乱的土地。
维克坐在窗旁,眼睛看着这个满是疮痍的国家。新的政府已经成立,但战争还未结束。人们还得继续颠沛流离,逃往他乡,或者留守原地,继续饱受战争的摧残。
不过…会越来越好的。这个国家的“毒瘤”已被暴露,新的政府已经取而代之。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他亲了亲怀中昏昏欲睡的女子,眼里满是爱怜,彻夜的奔波真是辛苦她了。
“希菱。”
“嗯?”她抗拒着睡意,拼命撑着沉重的眼皮,想听他说话。
“跟我回家吧!”
“嗯,好~”她微微的笑了笑,这还用说吗?他去哪,她就去哪。而且,她也确实想念自己那两个毛茸茸的宝贝。
未深想的希菱,以为只是和他回到那个阳光照耀的小岛。而此刻的她并不知晓,维克口中的家,是那个在欧洲大陆已延续数百年、从古至今在欧洲乃至世界,都极具影响力的道森家族的古宅。
***
哇!好舒服啊!
闭眼还未完全清醒的人儿,脚丫子蹭着身下丝滑的被里,慵懒的翻下身。细腻的肌肤被仔细的保养过,大漠风吹出的干纹早已不见踪影。
希菱蹭了蹭柔软的被子,鼻子轻轻嗅了嗅。
啊...这被子味道好好闻!像...像他身上的味道。眼睛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帘简约而华丽的浅灰色床幔,希菱盯着那床幔,有点搞不清状况,她记得她家没有这个啊?她转过头,水亮的眼珠子迷糊的四处乱转。咦?这哪?
她缓缓的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king size的大床上,旁边的窗帘被人仔细的拉上,挡去外头刺眼的光,让她能安然好眠。希菱再左右环顾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
嗯?他人呢?
她推开被子,赤脚下床,床下柔软的地毯搔的脚心有点发痒,她忍不住用力的蹭蹭的地毯,消除那挠心的痒。当脚丫子踩上没有铺地毯的地面时,冰凉的感觉从脚底直窜心窝!
“嘶!”希菱忍不住轻呼一声,将脚缩回。她左右看看,沮丧的确认这附近没有拖鞋后,只好卷起脚趾头,缓缓踩向地面,尽量减少脚底板与地板的接触面积,像只企鹅一样摇摇摆摆的走到一扇门前,压下门把,伸手推开。
呃...这是...浴室??
棕色的实木门背后,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离大门不远的边上是宽大淡雅的洗漱台,台上的小雏菊此刻开的正是鲜艳。温暖的米黄色地板的尽头,有几层矮小的阶梯,阶台上是一个足矣容纳三四个人的嵌地式浴池。金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使这个华丽的浴室多了几分温度。
啧!这是什么鬼浴室,和她家客厅差不多大了!希菱吐吐舌头,默默关上门。里面没有人,他去哪里了?
希菱食指轻敲脸颊,努力回想她睡着前发生的事。
沉思了一会......
“诶!好烦啦!”
无论她怎么想最后的画面都是她趴在他胸膛前昏昏欲睡的模样!
赤裸的脚丫子已适应地板的冰凉,她踱步到窗边,伸手拉开厚重的布帘,金黄的阳光透过原木窗柩,映入她咖啡色的瞳孔,在她睫上跳跃。
她望着窗外的景色,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忍不住惊叹:“哇哦.......”
这是梦吗?
窗外波荡起伏的绿色原野,蔓延到巍峨山峦的那端。映着阳光的那面山峰,山顶的白锋及山腰以下的绿枝头,都跳跃着金点点的光。山脚下则是一片波光粼粼。
唔,那定是一片很美的湖!她心里兴奋的想。
橘红的阳将天边云映的火红,灿烂圣洁得令人神往。若世上真的有天使,他们居住的该是这种云吧?
如此之美的风景,醉的希菱分不清晨昏。
近处的人工花园,工整得好如中古世纪国王的后花园。希菱盯着毫无半片嫩叶冒出的绿墙,思索园丁得多久修整一次才能维持这般工整?在生长得一丝不苟的绿植中,忽然窜出一抹高大的白色身影。那人身上着着白色T恤,下身是卡其色的米色短裤,一头栗色的头发在暖光中反润着蜂蜜般的光泽。
轻度近视的希菱微微眯起眼睛,试图将那男人看的更清一些。他身边跟着一只黑色的大狗,看起来似乎在散步。希菱盯着那人,不由的屏住呼吸。
好家伙!居然在遛狗!她飞快转身,向门边跑去。心里嘀咕:讨厌鬼,都不等人家醒来先跑去散步!真是欠咬!
一手压下门把,推开门后准备冲出去,但看清门后的布局后小脸顿时垮下来。书房!天啊!一个房间装那么多门干嘛啦!出口在哪...希菱沮丧的把门拉上,无奈开始...找门!
***
维克但是端着热可可和新鲜的水果沙拉,推开卧室的大门。走到桌前将手中的食物放下,抿着笑往床边走去。睡了一天,再不起来吃点东西该饿坏了!
可是...
他眯起眼,盯着床上掀开的被子。左右看了下,人呢?
他快步走到浴室,拉开门,里面空荡一片。
“希菱!”他转头,扬声在屋里高呼。
宽敞的房间隐隐回荡他呼喊的回音,就是没有他想听的声音。维克蹙起浓眉,走到床边。大手摩挲她刚躺过的被里,还是温的,那该离开不久,跑哪去了?维克抬眼环视屋内,走到亮光的窗户旁边,他记得离开时窗帘还是拉着的。他将头往窗外探去,并无发现什么异常。当他正准备去其他地方寻找时。一抹蓝灰的身影闯入眼底,维克定眼一看。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这女人!这是在干嘛?居然穿着睡衣就跑出去了?!一双光洁的美腿在绿色草皮上交替的迈动,向前奔跑,这是要去哪?维克大手忍不住拍了下窗户,赶忙追了出去。
嗯?人呢?
“奇怪,刚刚看明明是往这边走的啊。”希菱挠挠头发,无奈的看着道路两端,“这路怎么都长一个样...”她不爽的嘀咕,苦恼的看着两边一模一样的林荫小道,怎么办?好像迷路了!
汪汪!
洪亮的狗吠声从右边的小道传来,希菱转头看去,一直健壮威武的杜宾犬从林荫拐角处奔出,笔直快速的朝她奔来。希菱呆看着亮黑的大狗,还未反应过来,它已弹越起身,将她一把扑倒在地,龇出森森白牙。
噢哦...这家伙看着不太友善啊!
希菱吞吞口水,尽量将身体放松,不做任何刺激它的动作。一人一狗僵持着,尴尬对视一小会,最后她肩膀被踩的生疼,不得不弱弱的试着和它沟通:“那个,能挪挪你的脚吗?踩的很疼耶...”
“呜...”大狗龇着牙,丝毫不退让,还是一脸凶狠的瞪着她。
肩膀的疼逐渐累积,啊,一会疼的忍不住动了她是不是得和这大家伙打一架?她打的过吗?!
“波,起来!”就在希菱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年轻又沉稳的声音从头顶的方向传来。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希菱躺在地上,感觉到那个人走近,在自己面前站定蹲下。她轻微的挪动下自己的酸疼的肩膀,试图坐起来。那男人赶紧过来帮忙,将她扶起。
希菱揉着肩,待疼痛稍稍缓了一些,才抬眼看身边的人。
嗯?这个人?
“请问你是…?”怎么和维克长得有几分像?她刚刚在窗台看到的人是他吗?
“嫂子你好,睡得还好吗?”
蹲她身前的男子并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脸打趣的看着她。
嫂子?
“你是维克的弟弟吗?”难怪看着又几分相似。
“如假包换,所以说,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哥呢?”男人挠着身边大狗的耳根,刚刚一脸凶狠的杜宾此刻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在主人的抚摸下舒服的眯起眼睛,和刚刚简直是判若两狗!
“我也在找他呢,我刚刚在窗台把你看成他,所以追了出来……”
“噗,你出来多久了?走吧,我们回去,要不我哥该急了。”
男人站起身,将她拉起,带她往走出这片如迷宫般的小花园。
“希菱,希菱!”
两人一狗还没走多久,就听见维克的声音。
“啊,是他!”希菱听见后,也不顾旁边的人,开心的光着脚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维克,我在这里,这里……”
当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林荫小道的那头,希菱开心的拔腿狂奔,一把扑进他的怀里,这回没有错!
“你怎么不好好躺着到处乱跑呢?我才刚转身去给你弄点吃的回来就不见人影了,我很担心知不知道?”
“醒来不是没看到你嘛,在窗上远远的看个人很像你,就追出来了……你知道我有点轻微近视……”希菱趴在他怀里,笑眯眯的撒着娇,此刻能见到他抱着他比什么都重要。
“谁像我?”维克蹙着眉发问。
“大概是我吧。”维克抬头,看见弟弟一脸痞笑走近。这家伙……
“你北美任务完成了?”维克开口问道。
“顺利完成,无磕无碰!”知道兄长是关心,年轻男人如实回答。
“你头发怎么回事?”这才是重点!这家伙原来的发色可和他不一样!
“无聊嘛,去染了一个,怎么样?加分吗?”他骚气撩一下头发,自恋的问兄长。
忍不住的,希菱点点头。的确染的挺成功的,看着很帅气。
“你点头干嘛呢?”看她这样,某人不乐意了!
“他染的确实挺帅的嘛,像你!”她哪不懂他的心思?希菱最后两个字还特别加大音量,一脸谄媚。
“这还差不多,走吧,我们回去,你也该饿了。”维克抱着她,往大屋方向走去。
“嗯,饿扁了!”希菱将脑袋偎在他肩头,很自在的享受以他代步的轻松。
“你肩膀两头的爪子印是怎么回事?你刚刚那样乱跑,动到伤口没?!”
“啊…伤口应该没事啦,脚印是大杜宾陪我玩不小心弄到的。”
“说谎,有没有受伤?”维克亲了下她的额头,自家杜宾什么脾性他还不清楚吗?
“没有啦,对了,这是哪?”
“我家。”
“你家?!你说的回家不是回.....噢!那你父母是不是也在?天啊……我……”
某人终于粗神经的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不安在他怀里扭动。维克不以为意,笑道:“没事,他们不会在意。”何止不在意,欢迎至极啊!
“但是……”他的安慰并没起太大作用,毕竟是第一次到人家做客啊!
“回去整理好后再带你去见他们,他们很喜欢你呢。”
“耶?你母亲见过我?”
“嗯,那时候你在睡觉。”
“一点印象都没有。”
“正常。”
“啊……你爸妈会不会觉得我很不礼貌。”希菱有些放弃的趴在他怀里,一到人家就呼呼大睡,第一印象毁了!
“不会,他们真的很喜欢你……”
夕阳下,维克抱着心爱的女子,慢慢的踱步回老宅......
他要在那里和他亲爱的家人介绍,他已找到此生的伴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