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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希菱手术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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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扫了身前三个呆住的男人一眼,其目光之冰冷让三个男人觉得自己犹如身处冰窟。
“你们最好有合理的理由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说罢他避开希菱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往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苦得可以挤出汁。伯特看了这个状况,兴奋地凑了过来,搭上古西和影子的肩膀,压低声音的问道:“哇噻,你们怎么把那东方小女人弄过来的?”
“告诉她维克在这,她就拜托我带她过来。”影子揉揉太阳穴,向休息室走去,觉得头疼欲裂。
“这么牛?她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我和维克离开那小岛的时候还被攻击了呢!所以才叫你留在那保护他女人嘛。”伯特跟了过去,重新搭上他的肩,说道。
听完伯特的话影子脚步一停,站住。抚着下巴,顿了一会,才开口道:“你们在他家那几枪是我开的。”
伯特听完,不可思议的睁大眼,想了一会,说道:“我实在想不起来我什么和你结了仇耶。”
影子无奈的朝天花板舒了口气,反问道:“你认为那种情况下,我不开两枪,他会那么快和你离开吗?”
伯特听完一愣,想了想,也是哦,好吧!
“那么把他女人带来这种地方怎么算?”
“呃……这个……当时只是觉得有趣。”影子垂下睫,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你都不知道,他女人当晚在阳台守了一晚,愣是没等到人,眼睛都快哭瞎了,还在阳台上的地板睡了一晚,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刚好咱家不是和他们有合作嘛。”影子看了眼走过来的苏阳,继续道:“他女人又特别想见他,所以一起带过来了。”
“就这样?”伯特挑眉,摆明没有被自家兄弟给说服。
“嗯,还有就是想看一看维克看到她的表情…”讲到这他忍不住一笑,不过很快收敛。“而且,你知道我们并不是普通的家族,我也就想看看,他喜欢的女人是怎样的人而已。”
伯特听完轻笑的拍了一下他肩膀,说道:“得了吧你,他的眼光你还信不过吗?我看你就是想整一下他。”
“嗯,你说的没错,后面那个只是很勉强扯的一个借口。”心思被识破,影子也不遮掩,一脸淡然的回答。
“不过……”一想到希菱臂上的枪伤,以及维克黑成墨汁的脸,几个男人的心,顿时又沉到了谷底,唉,到底要怎么和那男人解释?
叹了口气,影子决定不去纠结这件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他回过头,对后面的古道:“诶,刚那段录像发我一份啊。”
“没问题!”古西比了个OK的手势,笑嘻嘻的回答。
伯特看这几个人的状态,噗嗤一声笑出来!摇摇头道:“你们啊……咳咳,不过,麻烦也发我一份。”
几个男人互看几眼,忍不住同时笑起来。
“完蛋了,我觉得我要被维克列入黑名单了。”古西无奈的说着,但脸上看不出任何反省之色。
苏阳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保重,不过也记得发我一份。”说罢便笑着往休息室走去。
***
“靠着我不要看,很快就好了的。”
休息室里,维克拥着希菱坐在桌边。穿着白衣的医生与护士已经准备好,准备帮希菱取出手臂中残留的弹壳。
希菱将右手放在桌上,看着护士笑着拿出小剪刀,将她的袖子剪掉。沾满酒精的棉球在伤口的周围来回滑动,带来冰凉的触感。护士将伤口周围的血渍仔细擦去,消毒完毕后,医生提着针,过来给她注射局部麻醉。
希菱脑袋靠在维特的颈间,不想看那冰冷的金属扎入自己肌肤的画面,淡淡的说了句:“诶,你身上好臭,几天没洗澡了?”
听见她的吐槽,维克笑了笑,回答:“从离开你那天起喽,一直很忙都没有时间洗澡。”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失约的,亲爱的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从小岛飞到这个国家,穿越沙漠一路追至此,路上希菱也慢慢理解他失约的缘由,只不过他这么一声不吭的走开,害她担心难过,现在这么轻易的说原谅也太便宜他了。
她嘴角勾起俏皮的笑,傲娇的说:“原谅当然可以啊,不过要看我心情呢,怎么办?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这样啊,那么……”维克看着怀里日思夜念的人儿,坏笑的对着那美丽的红唇,精准地吻了下去,完成了从刚见她第一眼就想做的事儿,维克抱着她,温柔而缠绵的深吻着。过了好一会儿,两片胶合的唇瓣才慢慢分开。
维克看着还没回过神的女人,轻声问道:“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希菱呆看着他,神志慢慢的回笼。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道:“哪有你这样道歉的呀!”
维克正准备要说什么,但是一旁的医护人员走上前来打断,对他说道:“维克先生,小姐的麻醉该生效了,请问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维克听完尴尬的一愣,不自在的轻咳两声,回道:“当然可以。”
而希菱呢?整个人埋在他怀中羞得不肯抬头,没脸去面对医护人员调侃的笑容。
看男女主角回过神,护士开始给希菱的伤口进行消毒,因为麻醉已经生效,故当吸满酒精的棉球划过伤口时,希菱并无太多感觉。伤口清洗消毒完毕,护士铺上无菌布,将便携移动的战地手术灯打开,照在她伤口处。
黄色的手术灯一亮,维克将希菱的脑袋按在颈间,不让她看。同时向医生点了一下头,示意手术可以开始。
大夫点点头,开始处理希菱手上的伤。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手术,只需要将嵌在肉中的子弹取出,消毒,并缝合伤口就好了。如果可以的话,这根本不需要他这个名医出手,只是某人心疼怀中的女子,执意让他主刀。
不过...医生看着对面那位,面色紧绷、冷汗直冒的男人。心里认为让他围观这场小手术,并不是个好主意,但是他明白想要把他请离是绝对不可能,所以也干脆不吭声。
手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维克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心疼欲裂!
银色的镊子伸入她的臂中,接而,一颗裹着红稠鲜血的弹壳被镊子夹出,被丢在一旁的白色铁盘上,发出“哐”的声响。他盯着铁盘上带血的弹壳,面如死灰,仿佛随时要晕厥过去。一旁的医护人员终于看不下去,出声道:“维克先生,子弹已被取出,手术基本没什么大碍,您可以稍微休息下,请相信我们。”
维克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拥着希菱那只手不禁又紧了紧,除了心疼之外,自责的情绪也紧揪他心,若她从未认识过她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受伤?都怪他...没有将她保护好...
医生看他坚持在这,也不好继续开口,只好低下头。加快速度,尽快把这小手术完结。
“嘿,你还好吗?”希菱用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的拍抚着他的背,向抱着她的男人问道。从她手术一开始,他全身就僵硬的要命,浑身冷汗直冒的,仿佛正在挨刀子的人是他。
维克用额头抵着她的额,闭着眼,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摇摇头,沙哑的说道:“我没事。”
伤口终于处理完毕,执刀的医生松了一口了,一旁的护士伸过手,替他擦去额头的汗。医生将无菌手套脱下,丢到一旁的废品盒里,摘下口罩,说道:“基本没什么问题了,记得伤口不要沾水,每日定时换药。”
维克朝他点点头,道:“知道了,谢谢。”
医生朝他点了下头,便转身走了出去,护士也快速将东西收拾好,推着车子随医生一道走出门,将空间留给这一对情侣。
偌大的房间只剩两人,维克双手抱着希菱,将头靠着她颈间,轻轻的磨蹭,切身的感受她的存在。
“亲爱的,对不起。”
耳边传来他闷声的歉语,希菱皱了皱眉眉,抬起头看他。
“对不起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深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倾前去亲吻下他长满络腮胡的下巴,亲昵的安慰。
“如果你不认识我的话...”深邃的蓝眸心疼看了一眼她臂上包扎的白绷带“你也不会受伤了。”
小手抚上他微卷的络腮胡,深咖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严肃的说道:“这是意外,而且你要知道,比起受这点伤,我觉得没有遇见你,才是我这一生最大的痛苦。”
维克看着她美丽的眼睛,眼眶不禁觉得发热。这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呢!他紧紧的拥着她,深刻的明白自己这一生已放不开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在以后的日子里保护好她,不再让她受伤害。
两人静默地相互拥抱,倾听彼此的心跳,以此慰藉这几日因离别与担忧而饱受折磨的心。
休息室的门被敲了敲,接着苏阳推门走了进来。
“都处理好了吗?”他笔直地向他们走来,大咧咧的拉开椅子坐下。“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告诉你我也是被逼来的!要怪就怪你家那只死影子,说什么你在这儿,你家小甜心就硬要跟过来。”苏阳被维克那充满怒火的眼神盯得发麻,急忙撇清以求自保,拜托!他也是被逼的好吗!虽然...也是想看看好戏啦,但是这种心思打死也不能在这说啊!
“你别怪他们啊!那会真的是我求着他带我过来的!”看维克一脸要撕人的模样,希菱急忙的替众人解围。让他们帮忙带她过来已经够麻烦别人了,怎么能在事后再让自己亲爱的给人家添乱呢?
心思单纯的希菱,自然也不会深想到那几个男人带她来这种国家的真正目的。不过就为了一睹自家兄弟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见到他心爱女人时的表情,就大费周章的将她折腾到这,估计也只有他们有力气这么做了!
对于自家亲亲女友的解释,维克只是安抚的轻轻抚下她脑袋。和那群家伙从小生活到大,要是不明白他们的心思他维克也别混了,维克抬起头,向苏阳问道:“他人呢?”
听到这个问题,苏阳脸上又挂上他的招牌痞笑,吊儿郎当的回答:“他说他突然有点急事儿,就先回去了,有事你再托你爸爸告诉他。”
维克听完垂下眼,默不作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笔账他是记下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收拾好了吗?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休息室的大门又被人推开,一个俊美的中年男人笔直的走了进来。希菱盯着那男人的脸,忍不住呆愣了几秒。她看了看抱着她的维克,又转头看了看站在对面的中年男人,来来回回的对比两人的脸之后,她终憋不住的说道:“诶,维克,这大叔长得和你好像耶。”
看她来回看了半天,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来呢。维克宠溺的拍拍她的脑袋,回答道:“他是我父亲。”
老版的维克走到希菱面前,笑了笑,说道:“你好小姑娘,真有你的啊,居然能跑到这个地方来找我家小子。”
听长辈这么一调侃,希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弱弱的回一句:“叔叔好。”想到自己还坐在人家儿子腿上,希菱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想要下地。在长辈面前他们这样腻腻歪歪的,会不会太不尊敬了?
岂不料抱着她的双手将她圈得更紧,压根不给他下地的机会。维克看着怀里乱扭的女人,说道:“你乖乖坐好别乱动。”
“但是...”希菱焦急的抬头,他爸爸就在旁边呢!
“没什么好但是的。”抱着她的手丝毫未有松开的意思。维克看向父亲,问道:“都收拾妥当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直升机在飞过来的路上了,估计十五分钟后到,你现在就可以抱着你女人上天台等了。”
维克点点头,将希菱横抱在怀中,信步往天台走去。
被抱来抱去的希菱不自在的抗议:“我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脚,我可以自己走啦!”
“我知道你可以走,但是我想多抱一会,你就乖乖待着让我抱抱,嗯?”维克温柔地安抚自己怀中的女人,脚下的脚步未停,手中更手更是不可能松开。分开了这么久?这点抱哪里够慰藉他这几日的相思之苦呢!
被安抚的希菱,则是安静的待在他怀中,窃喜又害羞的看着他,不再挣扎着要下地。唔...真好!她将头靠在他肩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