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娇纵男宠篇 离此章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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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午后。
这个时段大部分人都在夏打盹中挣扎，但也有人在忙碌。
“厨娘，您这是做的什么呀？老远就闻到了，这么香？”一个眉眼上挑的丫鬟做着用鼻子嗅的动作，像是闻着味儿来的。
厨娘是后厨中厨艺最好的，专门掌管王爷的伙食，现在过了饭点，厨娘还在忙碌。
厨娘笑意暖暖，看着这个眉眼带笑的丫头就心生亲近，“这个呀，是给慕容公子补身子做的乌鸡汤，王爷特意吩咐的。”
厨娘在王府呆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专门到厨房来，嘱咐她要做乌鸡汤，连食材和配料都是专门送来的。可见王爷对这个慕容公子的重视，前几天流传的慕容公子要被抛弃的传言也不攻自破了。
“王爷对慕容公子可真是上心，我家公子都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丫鬟的语气中满是歆羡和低落。
厨娘对于这大门府中的争宠之事也做不上评论，只是觉得每个公子都很可怜，没了王爷的宠爱只能一生被困在这王府之中，这位丫鬟的公子自从来到这里见到王爷的日子都是按翻牌子定的，除了过年过节的重要日子大家齐聚一堂能见到王爷一面，其他时间想见到王爷更是难上加难的一件事，即使那最受宠的何公子，如今不也很久没被翻过牌子了。
“这待遇连那何从殿的公子也没有过的……”厨娘说。
丫鬟听到这话，得到了安慰，心情倒是好了起来，瞬间觉得那何公子的受宠也不过如此。
丫鬟和厨娘聊得很开心，见到那乌鸡汤煮好，眉眼弯弯，笑容可人，“厨娘的厨艺果然了得。”丫鬟站在厨娘身边。
厨娘觉得丫头不错，就给他舀了一小勺，“你尝尝！”
“哇！厨娘你真好！”丫鬟没想到自己还可以尝尝这美食，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在厨娘的热切注视下，尝了一口，“真的很好喝！”夸赞的话，直白的才是最真实的。
既然丫头都觉得不错，那也可以给慕容公子送过去了。
厨娘转身去拿瓷罐，并没有看到丫鬟中背对着她在那锅中洒了什么，那东西迅速被浓郁的汤淹没，厨娘转过身来，正要下勺去舀，丫鬟道，“厨娘，这边的汤看起来浓一点，你舀这边的。”正是那被洒了东西的地方。
厨娘没有任何猜忌，就将勺子挪了过去。
慕容厚脸皮的程度让何为灰都感到震惊，打脸行为都能让他的脸肿成猪头了，居然还不知羞耻为何物。真是脸皮厚到一定程度与城墙无异，也感受不到羞耻了。
御霖殿又恢复了往日的戒备。
谁来了都能观察的出来，这里一定住着身份尊贵的客人。
何为灰和慕容自然是做不成叙旧的好友，两人互相仇视还来不及呢，因此，要到御霖殿去自然要有个由头。
御霖殿院外的两个守卫看着何为灰徘徊于院外许久，不进去也不走开，虽有疑惑，但也不敢驱赶，虽然现在王爷宠爱慕容公子非凡，但这位何公子在王府中的地位却没有被撼动。即使现如今地位岌岌可危，但他只要身在高处一日，也就要忌惮他一日，王府中的那些弯弯转转可不是那些急功近利，鼠目寸光的人可以参透的。两人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何为灰正在想怎样的由头才能进到御霖殿的时候，就看到厨娘来给慕容送东西，旁边跟着一个眉眼上挑的丫鬟，两人有说有笑。
他看到厨娘身边的丫鬟，笑意渐浓，微正颜色对厨娘说，“厨娘，这是要给慕容公子送的炖汤吗？”
厨娘看到何为灰，恭敬地回道，“是。”
“我正要去找慕容公子，这炖汤就我帮你送吧！”何为灰说着就要上去接厨娘手里的托盘。
厨娘不好拒绝，但王爷吩咐她的事情，怠慢了总是心中不安。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不信任，何为灰说，“厨娘这是不相信我？”虽是问句，语气中的强势让厨娘胆颤，但对王爷的忌惮更胜一筹。
厨娘身边的丫鬟看出了厨娘的为难，解围道，“厨娘，何公子和慕容公子的关系不错，王爷也是允许何公子出入御霖殿，让何公子送过去王爷不会怪罪的！”
厨娘还是有些为难，让何公子送过去，总觉得有些不妥，但丫头说的也有道理，何公子是王爷府里的红人，性格冷硬了点，但却从没害过人。
正好她也送到了慕容公子院门口，何公子为人也信的过，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就答应了下来。
何为灰接过厨娘手中的托盘时，自然是没看到那低着头的丫鬟脸上得逞的笑意，能将一箭一雕变成一箭双雕的好事，谁不会做。
等两人消失于拐角处，何为灰才低着头闻了闻那散发着勾人气味的炖汤，低语，“死不了……”
守在院门口的两个侍卫努力想要听清楚何为灰说的是什么，但只是徒劳。
御霖殿的院落院落虽大，但是要走到正厅也就是几步路的事儿，何为灰不管走的有多慢，也磨蹭不了多少时间。
入院到御霖殿的正厅之间每五米有两名相对而立的侍卫，这条路笔直，无勾勾转转，路上已有两名侍卫，因为某位何公子的脚程能与乌龟比拟，不蜗牛，不相上下，自然是受到了那两名侍卫的密切注意。
御霖殿的门口自然是也有两个把门的侍卫的，挡住了他，何为灰看了看他们，抬了抬手中的托盘，意思不言而喻，。
一个御霖殿的小厮走了过来，“何公子，王爷吩咐，慕容公子的吃食都要经过试毒。”
何为灰怒，“你们这是信不过我？！”
小厮垂下了头，恭敬地应道，“我们并非信不过公子，而是我们能信的只有事实。”看何为灰还要发怒，小厮接着补充道，“请公子不要为难小的，小的也只是按吩咐行事。”
“好一个按吩咐行事，只不过是胆小怕事，不想承担责任罢了，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何为灰蔑视地看了他们一眼，也不再做纠缠。
那小厮也是沉得住气的，听到何为灰的冷嘲热讽，也没有动怒，他这样的人，早就练就了一身保护自己的本领，自尊从来都不能成为他这个阶级的人保护生命的根本之道，只有察言观色，小心翼翼才是根本方法。何为灰在心中对他也是佩服的。
从袖中拿出一卷布，他将那卷布摊开，上面放着密密麻麻的细长银针，防备的真严，但不知这种毒你们测不测的出来，那个丫鬟能想到这种毒，身份自然不简单，或者说他背后的人不简单，梁公子么……
小厮从卷布中抽出一枚细针，将那细针探进瓷罐中，静候片刻，取出，银针无异。小厮仔细地看了看银针些许，说，“多有冒犯，何公子请进。”
侍卫将家交叉在一起的武器拿回身边，立直，放行。
走到内屋，房中的某种特殊男性气味在清单香薰的净味下，几乎消失殆尽，人的嗅觉器官根本问不出来，但何为灰不是人。
他只是一个小鬼，将灵魂献给阎王，作为跟随阎王的决心和诚意，阎王悦，才将此次重任分配给他。作为阎王大人的手下，也必须要有一些拿的出手的标准配件，比如这非人的嗅觉，比如强悍的毒药知识分析库，两者相结合，只要是他能闻的出来的毒或是药，他都可以分辨的出来。
还有一种配件，何为灰一直都不明白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那就是他有能清楚的知道被人的危险等级，这种等级是相对于他而言的，比如那厨娘，对他有一星的危险指数，比如那眉眼上挑的丫鬟，对他有三星的危险指数，再比如那些侍卫和小厮，却是没有任何的危险指数，而眼前的这个人，慕容公子，良善耿直的小野鸭，却对他有四星的危险指数，他不明白这种纯良的小野鸭能有什么伤害能力，这种危险指数是会不断地变化，变化的原因和他有牵扯的事情有关。
他看了看手中的托盘上的瓷罐，难道和这个有关？
何为灰见了慕容三次，三次都是在这个地方，两次慕容公子都是在床上，上次是躺着，这次倒是换了个姿势，趴着，盖着一个薄薄的丝绸被单，这几天王爷将慕容养的很好，连那黝黑的肌肤有细腻嫩白了许多，趴在床上的样子能让王爷心湖荡漾，而让何为灰有却是戏谑性质的施虐心理。
“这次换姿势了？”何为灰恶趣味地戳了戳了慕容的屁股，还留有的一丝同情没有让他将手往那臀瓣中间伸。
慕容警觉性很差，连何为灰进来都没发现，直到被戳了屁股，才发现有个不速之客。这个不速之客让慕容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你怎么进来的？”
“瞧你这问题问的奇怪的，我又不是小偷，进来当然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这地方难道还是什么禁忌之地，不允许他人进来？”
慕容从来都在嘴皮子的功夫上比不过何为灰，他正要招呼外面的侍卫，就看何为灰抬了抬手上的瓷罐。慕容明白了何为灰是给他送炖汤来的。既然人家好心给他送了趟东西，他也不好在敢何为灰走。
在江湖上混了很久的慕容，有些礼节还是懂的，如果让慕容和何为灰相比较的话，何为灰更适合在江湖上生活，因为他适合江湖，心无牵挂，无拘无束，更大的原因是他那肆意而为的性子。至于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肆意而为，那当然是他尊敬的阎王大人。
何为灰将瓷罐打开，把扣着的碗拿起，用勺子舀了一勺盛进碗里。把瓷罐的盖子重新盖回去，防止炖汤的温度下降太快。
“给。”慕容有些质疑地看着何为灰，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没有针锋相对。如果他有什么暗藏的算计，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带着心中的疑惑，慕容接过何为灰手中的瓷碗，递到嘴边，正要喝下，“等等！”
慕容疑惑地看着何为灰，“怎么了？”
何为灰笑地和善，“看在我们这么时间的交情上，提醒你一句——这汤有毒！”
慕容皱了皱眉，不明白何为灰为什么这么说，进入这屋子的吃食，都是要经过试毒的，如果是有毒，根本不可能进的来。慕容看着何为灰脸上的笑，那是他最完美的伪装，他的内心，他的灵魂都隐藏在这样一个温柔和善的皮囊之下。
慕容看不透那笑容之下的真正意思，但要他相信这汤里有毒，也很难。因为即使是他进了屋子才下的毒，也不可能，这一屋子的小厮丫鬟也并不是摆设。
慕容没理何为灰，将那碗汤喝下。这是王爷专门为他准备的，为了这份心意，他也要接受。
喝下之后没有任何的异样，炖汤也非常美味，慕容觉得很好，想要再喝一碗，却被何为灰再次制止，理由让慕容哭笑不得，“这汤太烫了，等会儿再喝。”他又不是没尝，烫不烫他心里还没数吗？
等炖汤“凉”的过程中，两人相对无言，何为灰不想和慕容聊天，慕容也没有和他交谈的打算，时间过的很慢。等到何为灰允许的时候，慕容觉得时间过的有百年之久，但其实才过了一刻钟而已。
何为灰在允许慕容喝炖汤之后就走了。慕容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自己享受炖汤的美味。
炖汤的温度没有和第一碗有任何的区别。这是慕容再次喝到炖汤的时候的感受。
夜。御霖殿乱成了一锅粥。
“公子公子！公子公子！”
“容儿！”
“叫太医！”
一个黑影从窗前闪过，须臾立于窗前。
那黑影隐匿于黑暗中，看着床上的人，手慢慢伸了过去。
那手越靠越近，在那只手可握的脆弱脖颈住停下，渐渐使力。
床上那沉迷于睡梦中的人，像是也感受到了外界的侵扰，皱起了眉头。
黑影看床上的人没有醒来，但受到了惊扰，加快了行动，加重了手中的力量。
在床上的人因不适挣扎的时候，黑影冷笑，但那冷笑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僵住！
那双眼睛，似成相识，透过那双澄净的双眸，仿佛能看到灵魂，那个灵魂透明而瓷白，让他这样在黑暗中舔血的冷血心肠都开始感到自己的肮/脏。
突然，黑影受到了一股拉力，转眼，他就躺倒了床上的人身边，刚才还处于杀与被杀关系上的人，现在亲密无间。
黑影不适地动了动，却被腰间的手紧紧禁锢，身旁的人将头抵在他胸前，喃喃自语，“好久不见……”
何为灰不适地醒来的时候，还神志还模模糊糊地，眼前一团黑影，但却让他忍不住靠近，甚至不安，怕那个人走开，直到将人拉到身边，心里的不安才得到抚慰。
他没有想为什么半夜会有个人鬼鬼祟祟地站在他的床边，但他可以万分肯定的是，这个人不会害他。
因为这个人的安全系数五星——最高等级。
陷入梦乡的何为灰不禁想，他的这个配件，说不是就为了找到这个人也说不一定。
何从殿。静谧如夜。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娇纵男宠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