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 ZOE》烟花开一半

4、西雅图夜不眠 飞机即将落

　　飞机即将落地前的半小时，ZOE站起身来去洗手间溜达了一圈，一方面为了补个妆，一方面为了复习一下接下来的流程。她打开DIOR粉饼，对着小镜子涂上了YSL肉桂色口红，摸了摸脖子上藏在衬衫衣领内的小鸭子——其实人家是只小天鹅来着。
　　广播里响起了乘务员甜美的播报：各位旅客，我们即将在20分钟后，抵达西雅图机场。室外温度零下5摄氏度，华氏23度……全体机组成员在这里祝大家在西雅图有个美妙的夜晚，晚安。
　　ZOE向后靠了靠，转过头望向窗外，都说西雅图的夜晚很美，果然名不虚传，当年还是学生时代，经常和好友游历世界各国，却偶尔忘记好好欣赏一下本国的美景——看来是本宫疏忽了，ZOE一边这样回忆着青葱岁月，一边闭上了双眼。过了今晚，明天早上应该就是一场恶战的开始，所以，还是趁着能休息的机会，好好养养神吧。
　　下了飞机之后，ZOE渐渐进入了状态，首先，偶遇一位好心的出租车司机，绝对会是你居家旅行的好帮手。这位卷毛大叔听到她所说的酒店名称之后，微笑颔首，表示他非常熟悉到那里的路线，随后，ZOE就被这位和善的大叔载到了看起来很洋气的一条街上，她欣赏着夜景的同时，也在道路两旁搜索自己酒店的招牌。哦丽丝卡尔顿、哦莱佛士、哦香格里拉，那么，G给我安排的叫做什么布鲁豪泰的酒店，应该也还不错哦？结果，到了门口，她就有点傻眼，这显然是一家并不怎么高端的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之后，她来到了533房间门口，掏出了门卡。房间里的确有些简陋，她还来不及欣赏房间全貌，手上的黑曜石戒指忽然开始微微闪光，这是G的指令信号，随后她在耳机里听到了G亲切的声音，半夜2点，依旧精神百倍的G说道：“祝贺你安全来到西雅图，这家酒店斜对面就是明天你即将开始上班的大厦，BTW莫小姐住在距离你隔壁的柏悦，请掀开房间东南角的地毯。”——ZOE闻声走向了那个角落，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黑色箱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把枪，是和DANIEL同款的92F。她满意地笑了笑：“我还以为，我司真的经费紧张，连一把枪都舍不得给我配。“G被她逗乐了，继续交代任务：”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现在开始睡觉，明天早上8点准时出现在你的新工作地点。记住，我只需要你的实时监测和汇报。不需要其他任何额外的附赠服务。以上，我说的话，够清楚吗？“ZOE端详了一下手枪，回复道：”清楚，明白。“G很满意地准备切断联系：”那么，你可以开始睡觉了。“ZOE本想和她的后方handler IRIS小姐寒暄一下，表示一下小别的思念，屏幕就那么黑掉了。
　　ZOE坐在并不很舒适的床边，思考怎么样去除房间里淡淡的烟味。一边环视着房间里的构造，踱步到了衣柜前。打开衣柜，黑暗里呈现了一张帅脸！尽管帅得要死，还是吓了ZOE一大跳，摔了柜门大叫道：“卧槽！“谁知那个帅脸闪了出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以至于她下半句话含糊不清地被按在嘴里：”谁他妈的在柜子里藏了什么鬼？！“定睛一看，正是那前日甩门而去的KYLE！
　　KYLE不耐烦地放开ZOE，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点了一根Luckystrike。ZOE皱了皱鼻子，怒气冲冲地抱怨道：“你丫是傻逼嘛，把我吓出心脏病，我司不给报销你负责吗？！你他妈的为什么会在这儿？别把我的房间搞得全是烟味OK？？“KYLE气定神闲地用右眼余光瞧了瞧她，故意把烟圈喷到ZOE脸上，得意万分地炫耀道：”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潜入这么个破酒店简直易如反掌，你个天天傻坐在电脑旁边的臭娘们是不会理解的。我告诉你，你会把这个任务搞砸的！赶紧拎着你的破箱子滚回去算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本大爷我！“
　　ZOE听完简直火冒三丈，拿起烟灰缸摔到他身上，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一个离职人员牛逼个什么劲！你丫牛逼别他妈的老在这废话！你信不信我去告你！让你被全球特工联盟除名，永世不得翻身！“KYLE听了这段威胁简直不能更悠闲，拍了拍身上的烟灰，露出了邪魅的微笑：”哟！你平时跟DANIEL说话也这样吗？我告诉你个秘密，DANIEL那崽子可是喜欢sherry那种……那种妩媚款式，你要是老这样，难怪他对你不来电。“ZOE的脑子被他气得嗡嗡直响，眼眶有点发紧，胳膊一挥：”你！给我滚出去！“KYLE磨磨蹭蹭从沙发上站起身，一个箭步逼到ZOE眼前，以至于她闻到了烟草味中夹杂的宝格丽男香。KYLE低下头，鼻腔里吐着热气，慢慢凑近ZOE的嘴唇，满怀挑逗意味的吐出一句话：”叫我走，可以，那你先让我亲一下。“他说这句话的嗓音跟刚才完全不同，低沉又诱惑力十足，ZOE几乎要被这句高达20分贝的话语震晕，下意识扭过脸去，一把推开他：”混蛋！法克鱿！“
　　KYLE向后撤了一步，摊开双手：”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和你做羞羞的事情，因为，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迅速闪出了房间，ZOE反应了三秒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然后冲向窗台边，看混蛋KYLE到底去了哪里。只见那个带着鸭舌帽的高大身影，推开了旁边柏悦酒店的大门。ZOE心中忽然有些疑惑，于是决定跟下去看看情况，此时的她显然已经暂时忘记了G交代的不许有其他越轨行为的指令。哪知道走到门口，就被门童拦了下来：对不起女士，我们这里正在举行小型的私人晚宴，您没有穿正装，所以是不能进入的。
　　ZOE刚刚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被拱了起来，忍住脾气低声问道：“离你们这最近的24小时营业的晚礼服店，在哪？“门童意外地指了一指身后：”就在下一街区的转角，叫做VERA ZHOU。”ZOE小跑着奔向那家店，连试都没试，抓起一件宝蓝色的一字肩连衣裙，付了款就跑回柏悦门口，把肩头上的棕色卷发向后挽成了一个髻，对着刚才的门童说：“您好，请问，可以用一下洗手间吗？”门童满怀敬佩的打量了她，礼貌地伸出手，回答：“可以，请进吧。”
　　ZOE去洗手间换上了那条蹩脚的裙子，心里暗想裙子果然还是要试一下才对，调整好肩带，把刚过臀部的裙摆向下拽了拽，向宴会厅走去。
　　门的背后，是个奢华的世界。
　　ZOE去吧台边要了一杯经典马天尼，惴惴不安地开始搜寻KYLE的身影。在她焦急地环视全场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的圆桌旁边坐着的，正是莫小姐。莫小姐正在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鹅黄色的长裙将她的肤色衬托的更加柔美。ZOE转过身来，对着吧台里的酒柜，脑字里飞速计划着该如何靠近，余光忽然瞄到一个年轻人，在一杯玛格丽特里快速地倒入了一些白色的粉末，侍者没有注意到，端起盘子就向莫小姐的方向走去。ZOE心里一紧，赶紧张望莫小姐的动态，那厢莫小姐并不知情，端起酒杯送到了唇边。ZOE按了按太阳穴，管不得三七二十一冲向了莫小姐的身旁，捏住了莫小姐的右手。
　　莫小姐显然很意外，一个陌生女人为什么会如此突兀地出现在她身边，并且还做出了诡异的举动。以及，莫小姐身边方圆2米的周围，突然站起了几个彪形大汉。ZOE感到心惊肉跳，控制了一下自己，尽量用平稳的语调说道：“抱歉很冒昧打断你……但是作为女人，我的良心让我不得不告诉你，刚才在吧台边，我看到有人在你的酒杯里添加了一些额外的辅料。”莫小姐挥了一下手，示意身边的保镖坐下，用清甜的声音回答道：“谢谢你。你看清是什么人了么？”ZOE回忆了一下，肯定地说：“是一位穿着深褐色西装的男子。很年轻，口袋巾的颜色是桃粉色。”莫小姐示意身边的大汉去搜捕，同时，拉住ZOE的手说：“真是太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请你去我楼上的房间坐坐，或许我们可以开一瓶比利时樱桃酒压压惊。对了还不知道你的芳名？”ZOE腼腆地低下头，看着她手上精致的chaumet手镯，回答道：“我叫Elsa。不用这么客气，真的。”莫小姐显得非常执着，正要继续邀请ZOE的时候，她的保镖回来了，低声耳语道：“找到了。“莫小姐很自然地挽起ZOE的胳膊，把她拉到了酒店的后巷。那里跪着一位年轻人。莫小姐杏眼圆睁，怒斥道：“谁派你来的？”那男子摇头不作答。莫小姐从身后保镖手中接过刚才那杯酒，掐着那男子的脖子灌了下去。只见那男子痛苦地抓着脖子，歪倒向一旁，口吐白沫翻了白眼。莫小姐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转过身背对着刚才抓捕男子的2个保镖说：“你们监护我不力，这么危险的状况都不能及时发现，所以你们被解雇了。晚安。”说完就拉着惊魂未定的ZOE离开。只听见身后两声枪响，2人应声倒地。ZOE后背上全是冷汗，差点左脚绊右脚。莫小姐关切地问：“你没事吧？走，我们先去我房间歇息一下，你家住在哪里，明天让我的私人飞机送你回去。”ZOE有些结巴：“不，不用了，不用麻烦了。MISS？”莫小姐笑靥如花答道：“我姓莫，你叫我莫莫就好。”ZOE机械地点点头：“好的，莫莫莫小姐。”
　　正当二人刚迈入酒店大厅之时，ZOE忽然遥远地望见了宴会厅里KYLE的身影。不知道他从哪来的一身侍者制服，正在给一位胖妇人倒酒。KYLE看见ZOE略微有些惊讶，老远抛来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ZOE也不示弱，回敬了一个倔强的微笑。莫小姐似乎非常敏锐，注意到了这隔空的交流，拉住ZOE停了下来，问道：“那边，有你的熟人吗？”ZOE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莫小姐又拉入宴会厅。ZOE想要掩饰，却不是非常成功，KYLE看见了莫小姐，于是，在人群里七拐八拐地绕到了附近。莫小姐身边剩下的保镖好像不是吃素的，他们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开始掏枪，只见KYLE扔掉手里的托盘，从后腰抄出一把92F，抬起大长腿就踢翻了其中一个蓝眼睛的卷毛大叔。打斗环节开始，身姿卓越的KYLE左勾拳右勾拳连发，翻身滚地解决了2个喽啰，脑瓜向后一躺，撞倒了背后扑过来的一位哥们，侧身从咯吱窝下方按下扳机，解决了远处正在瞄准的一位胖冬瓜。ZOE在混乱里变成了大写的懵逼，看着KYLE活蹦乱跳，哦不，是身形敏捷的背影，忽然有些被这位直男秒杀全场的霸气表现所打动。正在出神之际，发现KYLE被一个金黄色头发的瘦高个压在了身下，KYLE还在不停地向她这个方向做口型，貌似是light？right？满脑袋问号的ZOE忽然脑瓜一热，明白了他说的是light，turn off the light。跌跌撞撞奔向电闸箱，奋力拉闸。
　　原本就大厅里的客人就纷纷四散逃窜，这下子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天下大乱的场面里，互相踩脚的、被袭胸的、推搡大骂的，那光景好不热闹，ZOE在其中摸爬滚打，跑回莫小姐身边用高跟鞋踹了她一脚的同时，感觉自己大腿上不知被哪个不要脸的摸了一把。电力在短短2分钟内恢复了，ZOE半跪在地上，发现KYLE和一个呲牙咧嘴的哥们正在死命对方的掐脖子。莫小姐提着裙子站在吧台的侧面，大声喊道：“有刺客！你们顶住！”说着拉起ZOE穿着她那防水台极高的银色高跟鞋向门外跑去。ZOE脑子再度嗡嗡直响，一边跟上她的步伐，一边不忘回头跟KYLE做口型：“I CAN MAKE IT。”
　　那扇金丝楠木的宴会厅大门缓缓在身后关闭。
　　场景一转，正是那莫小姐的总统豪华套间。
　　房间里弥漫着迷迭香的味道，莫小姐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声音颤抖着说：“我爹地真是给我留下了个大麻烦，光是挑选靠谱的保镖就够烦了，还要天天心惊胆战地提防坏人。你看看我这PRADA的连衣裙可是前天刚买的呢。”说完背对着保镖和ZOE拉开背上的拉链，露出雪白的后背。ZOE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莫小姐穿着冰蓝色的内衣，优雅地走到衣柜前，取出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一边整理衣领一边回过头来，对着站在ZOE背后的两个贴身保镖说：“你们可以出去了，守在门口，没我的吩咐不用进来。”说罢，走到酒柜上随手拿起了一瓶梅酒，看了看标签又放下，拎起了旁边的黑雾岛，倒了两小杯向ZOE走来：“没吓坏你吧……额，MISS？”“ELSA Herbert。”——口干舌燥的ZOE嗓音有点哑。“哦对，是ELSA。我老是记不住别人的名字，抱歉。话说，你怎么会出现在WILL C的私人宴会上？”ZOE正绞尽脑汁思考一个完美的答案，却又被莫小姐打断：“哦，算了，都不重要，还是先感谢一下你救了我的命，干杯。”ZOE接过莫小姐递过来的酒，和她碰了个杯，心中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但是此时又找不到任何拒绝或者推辞的借口，只好头一仰，一干而尽。一杯下肚，还不到5秒，她忽然感觉灯光忽明忽暗起来，明明近在咫尺的莫小姐变得虚无缥缈，她伸出手去挣扎着想要打开化妆包，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床头柜的方向倒了下去……
　　再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跪在地上，胳膊被刚才的两个近身保镖按住，莫小姐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并用那涂着珠光粉色指甲油的手捏起了她的下巴：“ELSA小姐，请问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晕倒的时候，要拼死扑向一瓶便秘胶囊？以及，你的痔疮是多么的严重？你到底是干什么的？”ZOE忽然意识到了组织给她化妆包里这些奇怪东西的作用——“咳咳，我……其实是，啊，你小心！”莫小姐惊恐的回过头去，发现她身后的一个保镖拿着一把精巧的小刀逼近自己的脖子。ZOE顺势挣脱了两个保镖的压制，和他们一起，扑向了莫小姐，保镖互相搏斗的同时，ZOE拉着莫小姐躲到了墙角。虽然看起来莫小姐身后的这个人，不是什么善类，但是也架不住以少敌多，2分钟内，他就倒在了血泊里。这一连串的突发状况，换了是谁也受不了，莫小姐哆哆嗦嗦地指着血泊里的大个子，对剩下的保镖说：“快把他给我扔出去，我……你们清理好就出去。我……ELSA小姐，你给我站住！“ZOE本来是想趁乱和保镖一起退出房间，蹑手蹑脚地贴在墙边，听到莫小姐狂乱的声音，于是不敢动弹。莫小姐捋了捋头发，走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脖子上的项链：”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出现的2小时内，没有一点好事发生？！“
　　ZOE在刚才的混战中，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谎话：”其实……我是你爸爸临死前委派的保镖，之所以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不想暴露身份。恩，对，就是这样。“莫小姐的脸上爬满了不相信三个字，眼睛里的光芒渐渐变暗，思考了10秒钟，指着外间的卧室说：”我姑且相信你，看在你救了我两次的份上。但是，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今晚就睡在外间。如果被我发现你说谎，你死得会比他还惨！“说着指着正被拖到门口的尸体。ZOE了然于胸一般，啄米似的狂点头：”好的好的，请相信我。我退下了。“然后就走向了外间的卧室。在关上房门的瞬间，她忽然发现天花板西北角有一个摄像头，耳朵眼儿里隐藏的耳机里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了IRIS的声音：TEST TEST，听得见我说话吗？
　　ZOE扫视了天花板别的角落，又发现了一个摄像头，桌面上“禁止吸烟“的牌子侧面，似乎还藏着一个，于是，她默不作声，走到床边，向后一仰，同时切断了与总部的联系。
　　昨晚体力透支，没拉窗帘就沉沉睡去的ZOE很敏感地被清晨的阳光晒醒。她从床上弹了起来，走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正当她在整理凌乱的发髻之时，房门被推开，莫小姐身后跟着两位大汗，闯了进来，颐指气使地把一身看似朴素实则华美的西装扔到床上，对目瞪口呆的ZOE说：“早上好ELSA小姐，请你换下那条丑爆了的裙子，我们准备出发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ZOE还在思忖昨晚梦见的到底是KYLE还是KEVIN，瞬间被莫小姐的这番话拉回了现实：”额，好的。我们这是要去哪？“
　　”下楼，吃早点，然后去IRONMAN广场。我和人约在那里的一家咖啡馆。“
　　“请问，和，谁？“
　　“你不需要知道。你陪我去并保证我的安全就可以了。“
　　“可是我认为，这有利于我保障你的安全。“
　　“好吧，是一个，金主。我跟他交易完了就可以拿着钱离开这个破地方，去帕劳潜个水，或者先去米兰买买买。请你快点换好衣服，陪我下楼吃早点OK？2分钟“说完，她转身走到门边，低声叨咕了一句：”哎呀，这条裙子怎么有点瘦了，我也换条裙子好了。“
　　半个小时之后，一行人出现在了IRONMAN广场的HAPPY SNAKE咖啡馆。莫小姐有些焦虑地看着腕上的罗杰杜比手表，不停地向门的方向张望。ZOE坐在对面，有些百无聊赖，却也不敢掉以轻心，环视着周围的可疑人物——等等，莫小姐背对的方向，最角落里那个戴着渔夫帽的魁梧身影好像似曾相识：“卧槽，是那个混蛋。“正当她在琢磨为啥这个混蛋还没死的时候，那个身影突然站了起来，向她们的桌子靠近。ZOE刚想开口，只听见莫小姐对着自己身后打了个招呼：”你好，你一定就是WILL C先生的助理SARA小姐吧。“原本已经走到了莫小姐身后的KYLE，见机行事，一屁股坐在了吧台旁边，跟侍者说：”请给我一杯拿铁，少糖。“还顺势把自己的双肩背包放在了脚下。ZOE的注意力被这边的SARA小姐吸引，和莫小姐一起站起身来和SARA握了握手。当她再落座的时候，忽然看到，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换了KYLE的双肩包。
　　莫小姐持续含笑跟SARA聊了起来，那边端着咖啡的KYLE趁着空当，放下咖啡再一次站起，逼近了莫小姐的身后。ZOE一时间甚至忘记自己到底是哪个阵营，反应了一下，捶了KYLE一拳，周围的其他保镖立刻围了上来，KYLE又进入了单打独斗局面，不过咖啡馆场地实在狭小，他趁乱突出重围，拿起双肩包，夺门而出，跑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ZOE和其他保镖急冲冲地跟了出去，跑到港口边游客正多的地方，她拼命向KYLE挥手，并指着他手里的背包比出中指，KYLE殴打敌人的间隙接收到了ZOE的讯息，打开背包一看，里面是一颗正在倒计时的炸弹，他大骂一句法克，把背包扔进了水里，背包还没落水，就炸了个天女散花，广场上的游客们惊惶逃窜，KYLE趁着这个机会，斜插到另一个巷子，抓了一辆哈雷，飞身而去。
　　正当ZOE觉得放下心来想要喘口气的时候，身边突然有辆布加迪急刹车冲了过来，里面副驾驶座上竟然坐着的是SHERRY？！
　　ZOE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大堡礁吗？？“SHERRY微微一笑，向她背后方向扑上来的男子甩了一枪，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你猜呢？“ZOE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后退了几步向反方向跑去。
　　跑到柏悦酒店门口的时候，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卧槽，又是IRIS！她大吃一惊，拉住IRIS说：”卧槽你怎么来了，你知道吗，你绝对想不到我刚才遇见了谁！SHERRY好像是内鬼！哦，但她看起来又像是双面间谍……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你不是后方人员吗？！“IRIS也有些激动，说道：”你丫的私自切断了联系，G只好把我也送来了这里，对了我的化名是……“话音还没落地，她惊恐的望着ZOE背后——莫小姐出现了。
　　莫小姐悠然自得地望着ZOE和IRIS说道：“ELSA，这位是？“ZOE脑筋飞速运转，接过话头回答道：”哦，这也是你父亲派来保护你的，保镖，她叫……“IRIS捏了一下ZOE的手腕，接过话头：”啊，莫小姐你好，我叫ZOE。“
　　莫小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盯住她们看了半天：”好吧，ZOE，很高兴见到你，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二人闻声都挺直了后背，齐声答道：”好的。“莫小姐并没有非常在意，说道：”我再强调一遍，我非常讨厌别人骗我，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说了谎，我就把你们扔到湄公河里喂鳄鱼。“二人互相看了看，非常谨慎地点了点头。
　　莫小姐点了一根细长的ESSE接着说：“今天的会面太糟糕了，我要重新和WILL先生预约一下。你们两个嘛，ELSA留下，ZOE可以跪安了，我有需要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对了你的电话告诉ELSA。“IRIS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装作不在意地样子：”她知道我的联络方式，我们认识又不是第一天了。“莫小姐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纤纤玉指，点着IRIS的裤子吐槽道：”你的裤子看起来过时了，请你去买一套合适的衣服好吗？拿小票回来，哦算了，你直接拿我这张卡去刷好了。真是不明白，你们的穿衣品味怎么如此之差，啧啧。“说着摇头晃脑地递过来一张金卡。IRIS有些不服气，但是抑制住了自己的火气，满脸堆笑地说：”好的莫小姐，我这就去。“说完消失在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