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一夜好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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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林涵一觉醒来，已经又是生龙活虎。早上交班看见如往常站在那里的向亦寒，不由自主地冲着他连连傻笑，令他不得不对她皱眉以制止她的白痴行径。交完班后，就各自忙各自的，一整天都没见到向亦寒的影子。林涵并没多留意，本来外科大夫事务繁忙，这种情况也是经常发生。下班后，林涵给他打了手机，却没人接。大概还没忙完吧。她想着，决定先到护士站那里去写一会病历。
护士站那里只有两个护士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林涵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抽出一本病历，提起笔刚写了没几个字，却听见那两个护士聊起了向亦寒。
“向大夫最近和骨科的陆大夫走的很近啊。”其中一个说道。林涵的心立刻漏跳了一拍，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之前男休的那一幕。
“对啊，我刚刚还看见他和陆大夫一起出了医院呢。有问题哦。”
原来是因为和陆晴在一起所以没接到我的电话吗？林涵很不愿意这样想，心头却浮起一股好似酱油和醋混在一起的感觉，又咸又酸。
“嗨，他们俩有问题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你不知道他们原先是男女朋友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现在看起来是要旧情复燃啦。”
“嗯，我看也是，陆大夫那么漂亮，科里也就她跟向大夫能配啦，只是好可惜啊，本来我心中还存在着一丝幻想的呢，呵呵……”
再接下去的对话，林涵已经是一个字也听不见了，她满脑子都被“他们原先是男女朋友”这条消息所充满，已经运转不动了。自己进科时间不是很长，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可是亦寒竟也从没跟自己提起过。为什么？而且那天值班的时候，明明不是他的班，却和陆晴一起出现在病房……所有的事情和疑惑都集中轰进林涵的脑子里，让她不知所措。急急忙忙掏出手机打给他，像是要证明什么一般。这次他接了起来。
“林涵，怎么了？”还是他镇定的声音。林涵的心情也稍许平复了一些。
“你——你在哪？”
那边顿了顿，“我在外面，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想找你一起吃饭。”
“嗯，那你自己先吃吧。晚一些我再联系你。”说着就要挂电话的样子。
“等一下！”林涵急忙喊。
“嗯？”
“呃，那个，没什么了，你自己别累着了。”
“好。先挂了。”
放下电话，叹了口气。你现在究竟在哪里？是和陆晴在一起吗？你们原先真的是男女朋友？想问的话却一句也没有问出口。林涵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紧紧的抓住，焦虑，疑惑，却找不到出口。
向亦寒放下手机，默然了片刻。陆晴看了看他，问，“是林涵？”
向亦寒点了点头。
“呼，亦寒，你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她吗？”
向亦寒淡然一笑，“我想没必要吧。”
陆晴也默然。半天，才轻轻说，“亦寒，你还是老样子没变啊，我们这么多年朋友，这件事情我决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谢谢。”向亦寒脸上的微笑始终未变。
林涵晚上想看会书。但看了一个多小时过去，却还停留在同一页上。心神不宁的感觉。手机就摆在手旁边。静静的。每隔几分钟就会看一眼，在这样的等待中，林涵觉得就快要绝望了。
忽然间熟悉的音乐响起，倒吓了她一跳。连忙接起来。
“喂，亦寒。”
“林涵，你已经回家了吗？”亦寒的声音在手机中显得有点空洞而遥远。
“是啊，你呢？”不知为什么，林涵握着手机的手都已经满是汗。
“嗯，我也回家了。”
“……”
默了片刻，向亦寒才低沉着声音说，“有件事要告诉你一下，我……最近要去美国。”
“去美国？”林涵一愣，“你不是……才从美国回来不久吗？”
“嗯，这次医院里有新的任务。”
“那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动身？”
“大概就是这一两个星期吧，我已经跟科里递了假条了。”
“哦。”林涵有些茫然。原来自己一直的不安是因为这个吗？“那到底要去多久呢？”
“……现在还不太确定。”
“哈，不管怎么说，医院也不可能让你去个好几年吧。”林涵故作轻松的笑着，“要是真的去很久，可不要让我隔几个月就飞过去看你一回哦。”脸上挂着笑，却在胆战心惊的等着对方的回答。似乎很长时间都没人说话，电话那边却传来很深的叹息。
“林涵，如果真的要很久，我想，我们分开可能会好。”
挂了电话，林涵很惊讶自己还能如此的镇定。之后的对话都记不太清了，她好像也问了为什么，只是到现在她还不是很清楚，向亦寒想要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只是去美国而已，现在不已经是地球村了吗？要去美国看他也很容易啊。不行的话，她就努力考到美国去读书，也能在一起啊。就算要很久才能回来，她会等，等多长时间都可以，只要他还爱她，只要他还爱她！只是这一瞬间，连这一点她也开始不敢确定起来。电话那边一贯清冷的声音，今天却格外让她灰心丧气。
迷糊的睡了过去，早上起来却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顾不上多想，她急急忙忙赶去医院，心中想了很多反驳向亦寒的那句话，可是到医院才发现，向亦寒已经没来上班了。打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好像忽然间，那个人就与自己断绝了联系，一点留恋也没有。
手中握着手机，林涵心中一时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想不了。从今往后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她开始不确定起来。没有了那个人站立听交班的身影，没有了他坐在办公室等着自己推门进去时的微微一笑，没有他在午餐时递给自己的温暖的奶茶，没有他在自己汇报错病例时的严厉目光……眼里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流也流不完。林涵一个人躲进卫生间里，任凭泪水流满脸，却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蹲在那小小的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她仍然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恍惚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林涵走出医院的大门时大概已经处于一种比较痴呆的状态，因此看到门口穿着惹眼的黑色英伦式风衣，而本身更加惹眼的人后，过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那是谁。
看到傅景西，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又浮现出薄薄的水雾。林涵赶快把眼睛移开看别处，压低声音，以免被人听出她因为哭过而显得嘶哑，“你怎么来了？”
傅景西看着她，原本要说的玩笑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他看出她不对劲。很不对劲。过来想告诉她后天自己就要回巴黎了，可是看到她那低头都掩盖不了的肿了的双眼，连原先看到自己时那如临大敌的可爱表情都一起消失不见。傅景西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被揪了起来。
“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傅景西拿出他的招牌笑容，向林涵伸出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