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模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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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佐伊轻声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只有几面之缘可爱的女孩儿倏地转过头，双目空洞呆滞。
“你抓洛丽斯夫人做什么？那只猫跟你有什么仇！放开她！”佐伊厉声说。
金妮呆滞的看着佐伊，忽然朝她扑了过来。
想要将时常备在袖口的魔杖拿出，忽然想起右手紧握着的玻璃瓶，之后她才想起来她已经把魔杖压在箱子底下了。
在袖口掏出魔杖的训练她做了不下千次，需要时间不到0.5秒，她那是担心如果因为条件反射伤了金妮那她估计在被石化的时候都要愧疚，况且这次可是“自杀式行动”，哪需要那么多武器。
下一刻金妮已经将她扑倒，镜子远远地飞了出去。
佐伊一把推开金妮，脑海中最后的念头便是：好……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生物，我不是不应该存在思想了吗？痛，会痛，谁在那里？
意识越来越清楚，西弗勒斯？痛死了你管不管！你不是什么魔药大师吗？
嗨，庞弗雷夫人？你们两个是不是打算罢工不搭理我了？
被石化的人理应有意识吗？
想到这里意识渐渐消退，疼痛感也消失了，佐伊感觉自己不断的深陷，陷入了某个永恒的迷雾之中。
没有任何时间的概念，她又清醒过来，耳边是赫敏自责的声音和哈利与罗恩的劝解。
没有办法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从口吻中多多少少的分辨出情绪。
姓斯内普的！说好了管住他们的！就交代你这点儿事儿你也能办劈叉了？
不过真是庆幸没有把她真的丢到地下室里去，她不希望每次自己醒来都只能听到脑袋上滴水和老鼠吱吱吱的声音。
那疼痛似乎包在纸里的火，难以忽视，但是当你习惯了它的存在那种感觉就渐渐的消失了。
并不能总是清醒，佐伊推断每隔一个周期她会醒过来，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星期。
一开始她尝试着去计算，这样等她醒来她就能够弄清楚，但是她很快发现就算是清醒的时刻也并非像是往日，她总是忘记东西，有一次她只能用中文思考因为她忘了英文。只有似乎几个瞬间她是完全清醒的，但是依旧没有办法记住很多事情。
有一次西弗勒斯来，她正好醒着，她想了好久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又不说话，她又看不见，只能听着他的脚步声然后随意的猜测。反正来了又走一句话都不说的人肯定就是他。
不过时间久了她渐渐就记住了他的脚步声，以至于他踏进屋内的一瞬间她就能分辨出来。
没有时间的概念，佐伊觉得在羊水中的婴儿就是这种感觉吧？
自己似乎是一大团意识中漂浮的一小滴露水、没有时间概念、没有太多的意识，只是漂浮着、漂浮着……
死亡也是这种感觉吧？
无数次清醒和沉睡后佐伊才反应过来并且笑话自己——自己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的还不知道死亡的滋味？
……
“但是如果他惹你……”
“我不介意给他点教训。”
想起那时的对话，斯内普抬头冲着一脸得意洋洋的挥舞着魔杖的洛哈特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点了点头。
“在决斗课的时候帮助你？”斯内普微微点头，“我会尽我所能。”
佐伊不是一个连教训人都抵触的人，但是毫无意义只是为了好玩？她绝对不会赞成这种无聊的事情。
所以斯内普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他稍微教训一下吉德罗·洛哈特是需要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用除你武器将洛哈特远远地甩了出去，在组合训练的时候将哈利和德拉科安排在一起。
但是谁来向他解释哈利·波特会蛇佬腔的事情？为什么那个孩子……她的孩子会和黑魔王有任何的关系。那可是……
汇报给邓布利多的时候邓布利多也看起来若有所思，然后似乎想通了一般让他先回去。
一股子的烦闷从心中涌起，那是许久没有有过的感觉，似乎因为不被信任而气愤。
邓布利多本来没有理由信任他，他害死了邓布利多最优秀的学生、凤凰社最优秀的几个成员，而他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还债罢了。但是邓布利多在这些年来越来越托付给他重要的任务，并且让他觉得他是唯一了解真相的人，就像他对所有人做的一样。但是和海格或者麦格教授不同，邓布利多不需要表现出对他的信任，他冷眼看了他很多年，但是这两年下来似乎他真正被接受和尊重了，而不是作为一个赎罪者、一个被邓布利多鄙夷的自私怯懦之人的身份。
另一边是佐伊，那个第一次见到他就似乎只信任他一般的莫名其妙的人，把自己最重要，本应带进棺材里的秘密泄露给他，并且似乎非常确信他会如她所愿所想一般靠得住。
可能是情况不同了：被哈利突然拥有了黑魔王才有的能力而搅乱了头脑，又因为无论是邓布利多还是佐伊走隐瞒着这件事而烦闷，他在办公室内静坐良久，起身朝医疗翼走去。
“谢谢。”庞弗雷夫人从来没有问过他出入病房的原因，反而总是在他走进病房的时候冲他微笑致意。
当然这是正常的事情，他不可能关心任何人，而只可能对某种魔咒产生兴趣希望能够仔细的研究。
平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今日在他的心中又添了一份烦闷，但是走到佐伊床边，渐渐就平静了下来，似乎她再次坐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书，侧头微笑。
想起她念叨的如果表情难看就不好了，偏偏又姿势别扭的事与愿违，心中又平静下来一分。
以佐伊的性格，如果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定会神情沉重，就算是学了大脑封闭术，千叮咛万嘱咐，到了他的办公室就什么都不记得。如果是她都不在意的小事，那怕是虽有缘由但容易解决。她身边这么亲近的人，一定不会从来就没有想过。
佐伊最常说的话就是“相信我”，无论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但是直到她躺在这里他才渐渐发现自己确实信任她，部分自己需要担心的事情因为她参与其中而不再担心。
这种不再担心完全是没有理由的，佐伊本就不愿意改变因果，她又没有透露任何有关的信息。
但是仅仅是看着她，就放松下来。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佐伊。”
“嗯？”
黑暗中她似乎在回应，靠在床边微笑着倾听。
“好了别无理取闹了，你知道我不是有意不说的，毕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似乎听见她面带微笑回应。
空荡荡的走廊似乎不只有清幽皎洁的月光。
“你仔细的看过黑湖吗？”
漫步到黑湖边，他静静的看着，又抬头看着星空，终于找回了彻底的平静。
时候不早了，他无意让自己的白天的时候显得无精打采，所以就迅速回到办公室睡下了。
……
哈利他们三人似乎因为越来越无法无天，斯内普几乎是看着格兰杰小姐偷走了他的药材并且溜走。
用分类魔法稍微清点就清楚丢了什么，大约也就看出来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复方汤剂。”斯内普翻着书页，“需要耐心和技巧。”
格兰杰小姐比他想象中还有有能力一些。
禁书区的《强力药剂》也被他们几人借走，看来是打算潜入斯莱特林探寻一些究竟。
斯内普计算药剂需要43天制成，不过实际天数却要更多些，因为直到圣诞节他才发现波特和韦斯莱把克拉克和高尔抓了起来。
和他的父亲一样的粗鲁自大。
“你知道他不是的，”总是在这个时候想起来佐伊说，“虽然一直说他运气好，但是他确实是一个英雄，有号召力有勇气而且非常的善良。不仅仅是面对朋友，而是所有生物的善良。”
当晚听说格兰杰小姐进了医院，似乎她在使用复方汤剂之前并不十分了解这种药剂。幸亏那是一只哺乳动物的毛发，否则格兰杰小姐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庞弗雷夫人写信询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加快恢复的速度。
就在他准备丢下信件给格兰杰小姐一点教训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的桌面上多了一块巧克力，旁边扶着一张纸条：圣诞节快乐。
佐伊的字体一向非常的华丽，但是这张卡片上却写的简单干净，一个单词一个单词，没有练笔也没有额外的笔画，显得非常的真切。
他把卡片放到桌面上，朝实验室走去。
如果拿不到那只猫，解除复方汤剂的作用可能会困难一些，但是复方汤剂不过是一种非常简单的药剂，他也见过因为胡乱喝复方汤剂接过出事的案子。
把手中的书翻到175页，那是一个误食了带有蟑螂触须的复方汤剂的男人，他的腿退化并且弯曲、眼睛凸出、头发脱落、内脏和骨骼溶解，样貌极其的畸形。这就是为什么学生不能去碰强力药剂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变形术被麦格教授成为危险的原因。
但是邓布利多默许了这件事。
“哈利·波特需要历练。”也是佐伊常说的话。
……
另外又有学生受到了袭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找寻错了方向。
曾经杀死过人，如今总是使人石化的东西。
一种又一种的怪物在脑海中排除，剩下的是五种拥有这种能力的怪物。
他没有多余的信息，但是他当写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有充分的理由确信那个怪物是什么。
五种怪物中只有一种是蛇。不仅是在管道中爬行悄无声息的袭击人，他相信斯莱特林的密室里必定更可能趴着一条蛇而非一只鼬鼠或是蜘蛛。
没过多久邓布利多被勒令离开了霍格沃茨，整个学校开始人心惶惶，而他则更少的去思考，而更多的去关注哈利三人的人身安全。鉴于他们太过喜欢冒险，又不容易被管控的住。
终于，曼德拉草培育成功，他开始炼制药水，而蛇怪终于闹出了事情。
当麦格教授说出“她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的时候斯内普确信自己的心是疏漏了一拍。
和佐伊呆的时间太久，他都已经渐渐把这些事情当成儿戏了吗？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学生送回家里去。”麦格教授说。
他们开始准备把学生送回家，然后对霍格沃茨进行地毯式搜索彻底找出密室，然后再联合魔法部想办法救出那个女孩儿，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来得及的话。
但是在他们的安排还没有彻底结束的时候，就接到了哈利几人和洛哈特下了密室的消息。
教师休息室中，他紧握着椅背，邓布利多的凤凰从办公室前飞过，他们知道邓布利多已经过来接手，所以没有人上前添乱，都静静的等待着消息。
这是应该发生的事情吗？还是因为佐伊出现的原因不可避免的命运发生了偏转？
邓布利多老了，但是没有老到这种程度，他等待邓布利多的命令，如果没有，就说明没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斯内普的手从椅背上松开，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那里还烧着一坩埚的药水，他需要下去稍微照料一下，确保品质的良好。
斯莱特林的级长已经在他的安排下尽然有序的安排学生上火车，而麦格教授也主管这件事，你不需要去怀疑麦格教授做事的能力。
回到办公室内，发现邓布利多已经在那里，他喝着茶，冲他微笑。
“天黑啦。”
“他们在密室里没事？”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密室，虽然隐秘但是战争要更加难测得多。我相信哈利，我给了他成功需要的所有的东西。”
“还要一个小时。”斯内普径直朝实验室走去，稍微搅拌了一下坩埚又走了出来。
“我一直相信你的能力。”邓布利多浅浅的微笑。看起来他同样替哈利感到担心。
“告诉庞弗雷夫人晚些再睡，”看着淡金色的烟雾斯内普就知道药剂已经提前制成了，“她可以安排一下分发这些药剂。”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