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自从云雀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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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云雀从迪诺那里抱来了一只狮虎，他周身散发的帝王气息就不言而喻了，除了六道骸那个敢死队队长敢靠近并且毫发无损之外，没有人敢靠近。
虽然那只狮虎是个小东西，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可怕的猫科动物。
六道骸现在正在怂恿阿纲去摸一摸那可爱的小家伙，只是阿纲唯唯诺诺地打死他也不敢。
六道骸翘着脚搭在Boss的桌子上，腿上躺着打哈欠的小狮虎，笑：“它的名字叫格林，它的到来让小麻雀很开心。”
阿纲无奈地给自家守护者倒咖啡，估计也就他这么个悲催的Boss沦落到给属下倒咖啡了。
“看得出来，只是他一开心，彭格列总觉得气氛变了好多……”
六道骸也不知从哪里变出把刀，刷地一下朝阿纲的脑袋飞过去，“收起你这句话，我家小麻雀开心比什么事儿都重要！”
“是是是，骸大人你个麻雀控！”
“十代首领！！！大事不好啦！！！！！”
阿纲打开门淡定地来了一句：“狱寺，说了多少次了，没有死了人的事情别这么大声，小心吵着学长，彭格列财政又得赤字！”
只见狱寺抱着个东西滑步擦过来，摊开布包，“刚才在云雀的办公室门口发现了这个！”
阿纲看了看布包里的东西，脸色一变，张嘴吼：“六道骸！！！！大事不好啦！！！！”
六道骸喝着咖啡，慢悠悠地过去：“彭格列，你自己的规矩都不遵守，难怪你的话没人……”
听字还没说出来，他已经被阿纲怀里的东西震撼了！
那是一个约摸四岁大的孩子，一头黑色的头发，娇嫩的肌肤，黝黑的凤眼，还有那张熟悉无比的稚嫩的脸颊，在阿纲怀里被布包着但还是露出了一块小小的肩膀。
阿纲抬眼看着震撼了的六道骸，问：“骸，学长的私生子？”
六道骸冷眼瞥过去，夺过来孩子，顺带踹了他一脚，“这是真的云雀，只是是四岁的而已。”
而小云雀睁着眼睛看六道骸，似乎觉得有些熟悉，但又有点陌生，伸出莲藕般白嫩的胳膊，嘟囔：“骸、骸、抱抱。”
六道骸有点傻眼儿，好歹他和云雀也是青梅竹马，在他记忆里，这么萌软爱撒娇的云雀似乎只在阿诺德身边出现过啊，对他从来都是拳打脚踢！
没办法，六道骸只好把小云雀抱的近一些，阿纲揉着刚才被踢的地方，看小家伙似乎挺黏着六道骸，于是嘴又欠了：“骸你和学长的私生子？”
小云雀都四岁了，也知道什么是私生子了，他鼓起嘴巴，一张小脸儿摆明了他怒了，指着阿纲，略微口齿不清地说：“咬！杀！你！”
阿纲明显被吓着了，这口吻还真是学长，可是为什么会变成四岁的奶娃娃啊！
六道骸在那里低头暗笑，说：“恭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恭弥，真是可爱。”
说着，抱着小云雀就离开了，而趴在骸肩膀上的小云雀还是一脸生气地对着阿纲叫着：“咬！杀！你！——”
好容易看他们走远了，阿纲脚下一个趔趄坐地上了，无奈地对狱寺说：“唉，学长的脾气还真是从小培养的啊？那种气势真是旁人学不来的。”
狱寺赶紧过去扶起十代首领，说：“要不去查一下？这样下去不行。”
“你和山本去强尼二那里去问问看，是不是他又发明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次可不得了了，超自然现象了……”
毛茸茸的小东西蹭了过来，阿纲一看是格林，嘴角抽了抽，伸手抱过来，“啊啊，还是你最好！你最治愈了！唔……来亲一口——Mu~a！”
小狮虎嫌弃地朝阿纲脸上拍了一爪子，挣扎——它要去找主人！找主人哟！
骸抱着小孩儿在彭格列里成了一个奇观，也不是六道骸多么没爱心，而是这个孩子双手紧紧地搂住骸的脖子，那虎视眈眈的表情简直像是那个脾气飘忽不定的云守。
雾守候补库洛姆走过来，看着骸大人手里抱着的小家伙，问：“骸大人，这是？”
骸用眼神示意她跟他到办公室去，而凑热闹的弗兰也跟着一起来了。
到了办公室里，骸把小云雀交给库洛姆和弗兰，让他们陪他玩一会儿，他还有些文件没看完，叫犬把云雀办公室里的文件搬过来，他看着那一摞文件顿时头大，也真不知道云雀是哪来的那么多耐心，而且有一段时间自己的报表还是呈现恶作剧的状态吧？
小云雀看着面前两个陌生的姐姐和哥哥，却没有露出讨厌的神情，反而是很喜欢的表情。
库洛姆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凤梨形状的软糖递给他，小家伙看见凤梨似乎不要命，刷刷两下拆开包装，咔哧卡哧咬起来。
弗兰面无表情地吐槽：“师父，难道你从小时候就让师母如此痛恨吗？你看他……好痛！”
小云雀的注意力转到了弗兰身上，咔哧一口咬住指着他的那根手指，痛的弗兰怎么也抽不出来。
骸无奈，他可记得四岁时的云雀恭弥咬人那可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狠戾！这也就是有了斯佩多为什么叫他“会咬人的麻雀”这一说，当年斯佩多被他咬破了手指，天天嚷嚷着要阿诺德掏钱给他打狂犬疫苗……
“师父救命嗷嗷嗷！！”
骸一个文件砸过去：“安分点！别惹他不就是了。”
于是弗兰用豆豆眼跟小云雀说：“云守大人我错了，原谅我吧！”
小云雀这才松开嘴，舔了舔嘴巴，眯起眼睛，奶声奶气地说：“果然是草食动物！哼！”
库洛姆脸一红，按平时的云雀，他说这句话绝对是让彭格列上下老老少少全都开始下半身发软瘫倒在地，可换了个四岁的小云雀，莫名的萌点满槽啊！
六道骸则是更加无力，也不知道当年那么萌软的小云雀是谁教他这句口癖啊！阿诺德当年也是比云雀大不了多少的奶娃娃，他教的？怎么可能啊！
唉，口癖什么的果然得从娃娃抓起，但是六道骸单手托着腮帮子看那边生龙活虎玩的很开心的云雀恭弥，笑了笑。
果然，平行世界穿越什么的就是个奇妙的梗，他所认识的那个四岁时的云雀，才没有这么欢脱爱折腾呢！
他认识的云雀，四岁时虽然和这个小家伙一样偶尔蹦出一句“咬杀”，但那是被小时候的六道骸惹得火大的不能再火大的时候才蹦出来的。
那时候的云雀，按照阿诺德的话说，如果他没遇到六道骸，那么云雀恭弥小时候就像只漂亮的人偶娃娃，不喜欢动弹，不喜欢哭闹，更不喜欢笑，整天就坐在床上玩着那些玩具，要不就是阿诺德回到家里时，坐在哥哥的腿上，玩着阿诺德领带咿咿呀呀地和阿诺德说话。那些语言障碍就是这么落下来的。
但是对比后来他所熟悉的云雀恭弥，四岁时的云雀已经是在照片里存在的故事了，他第一次听说时，惊讶程度绝对不亚于小行星撞地球的震撼程度，然而那个时侯他才十岁，云雀的妈妈笑呵呵地抚摸着他逐渐茁壮的凤梨叶子，吻了吻他的额头，温柔地看着他，对他说……
——“小骸，谢谢你来到恭弥的身边，因为你，他改变了。”
六道骸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叹气，该怎么办呢？面前的小家伙纵使是云雀恭弥，可是他还是觉得……
好陌生的孩子，他不认识……
“骸~”
清脆熟悉、而又好听的稚嫩声音将骸的思绪拉回来，他看向小云雀，就见小家伙揉着肚子，伸出一只手，跳下沙发朝他走过来，用那嫩白的手抓住他的衣服，睁着清亮的眼眸，生生地将六道骸再度俘虏了一回。
骸叹气，话虽那么说，但是不管是那个平行世界里的云雀恭弥，纵使他和自己认识的那个云雀恭弥有多么的不像……
骸承认，只要是云雀，他都无法忽视，无法不去呵护疼爱。
将小云雀抱在腿上，淡淡地笑着：“饿了？”
小云雀搂住骸的脖子，蹭啊蹭，就像个寻找安全感的小黑猫，闷闷地用那奶声奶气的语调“嗯”了一声。
库洛姆看着骸大人将小云雀抱住似乎要出去，就说：“骸大人，文件我和弗兰帮您看吧，您就和云守大人好好地放松吧！”
骸拍拍小云雀的后背，点头：“拜托你们了。”
来到彭格列食堂，因为不到吃饭的时间，所以这里的人稀稀拉拉的，大部分是早餐没吃饱过来加餐的。
其中，就有那个变态医生，和骸不同，他是个医生不是法医，他就是夏马尔。
夏马尔端着餐盘打了三个转从骸身边窜过去，骸明显地感觉到了小云雀两只小手圈住他脖子的力道微微加大。
把小家伙拉到面前看，顿时无奈，那一张粉嫩的小脸儿那叫个委屈啊，好似看到了蟑螂一样，纠结要大叫呢还是大哭的这种表情……
夏马尔一眼就瞅到了骸怀中的小云雀，就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惊艳：“骸，这谁家孩子！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儿，送我吧……唔噗！”
六道骸抬起脚踩住夏马尔的脸往地上踹，十字路在额头上清晰地出现，咬着牙恶狠狠地骂道：“TNND你活腻了是不是！”
夏马尔坚强地从地上爬起来，锲而不舍地走过去，看了一眼，看到一张神似云雀恭弥的脸，顿时嘴巴张的老大……
六道骸把小云雀更紧地抱住，生怕夏马尔一个发疯就伤到他。
谁知夏马尔鼻血一喷，赶紧用手捂住还不停地从手指缝间流啊流的，还嘟囔：“云雀那家伙投错胎了吧！小时候这么萌软萌软的像个小奶油包子……来来来，让叔叔啃一口！”
六道骸单只胳膊托住孩子的身子，另一手拿着三叉戟架在夏马尔的脖子上，全身散发着青色的戾气，他发起飙来绝对不比云雀差！
“三秒钟，给我滚远远的！”
夏马尔耸了耸肩，撇嘴巴，“讨厌，美人是要让人欣赏的，骸君占有欲太强了~~”
“那也和你无关！滚！”
夏马尔讪讪地走了。
骸舒了口气，把三叉戟收起来，换两手抱好孩子，走到点单口，温柔地问怀里的小家伙：“想吃些什么？”
点单口里的负责人是个女孩子，她看见平日里神龙不见摆尾的雾守骸大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脸红了红，再看到骸大人对怀里那个神似云守大人的孩子温柔似水，就更加脸红了。
小恭弥看了看菜单上一堆自己还不认识的符号，一撇嘴把菜单推给六道骸，“不、不认识！好讨厌的东西！”
骸哭笑不得，就将菜单上的东西一个一个报给他：“牛奶？不喜欢吧！牛奶炖燕麦片？牛奶的东西跳过……凤梨酥？”骸看着最后一项甜点，黑着脸想——谁设计的菜单！老子咒他喝水被呛！
在彭格列办公室喝茶的阿纲突然打了个喷嚏，茶水从他的鼻腔里窜上来了，难受的直捶胸！
然而小云雀听到凤梨酥后，莫名地肚子空城计打响的更厉害了，就说：“凤梨酥！我要……骸，恭弥要凤、凤泥酥……”
六道骸无奈，“是凤梨酥，不是凤泥酥……”对点单员小姑娘使了个眼神儿，就把小恭弥带到了餐桌边。
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家伙拿着两根筷子折腾的很嗨皮，六道骸再度叹气。
今天，他叹了好多声……
想当年，云雀学会用筷子时，那是个很费劲的事情，四岁前后，云雀属于是被阿诺德哥哥抱在怀里一勺子一勺子喂饭长大的，到了六岁，他终于不愿意坐在阿诺德怀里被喂饭了，学习自己握筷子，但是他是个天生的左撇子，好容易学会了用左手，但是云雀的妈妈又坚持让他改成右手，于是那又是个艰难的过程。
每次云雀夹不住那块寿司时失落的表情让现在的骸想起来就莫名的有些心疼。
那时候，处于一张白纸状态的云雀恭弥，自己是有什么能耐，用属于自己的颜色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呢？
父母，阿诺德，云豆，毛团子，云刺猬、骸鹰……这些都是云雀心里所挂念的，而他从来不会说将他六道骸挂在心上。
那次问过他，他笑了，说：“挂在心上？挂在身边才对吧？”
因为挂在身边，什么时候都丢不了，所以云雀从来不会担心六道骸会有一天不在了。
六道骸捂着脸，嘴唇微微颤抖，他却害怕了。
害怕着自己熟悉的云雀恭弥再也回不来，替代他的是这个小孩子。
小云雀咬着凤梨酥，似乎感觉到六道骸不太开心，就走过去，趴在骸的腿上，抬起脸看着他，他嘴角还沾着凤梨酥的碎片，“骸、不伤心哟，恭弥马上就可以回去了，不让骸担心的。”
“我是你认识的骸吗？”
小恭弥笑眯眯地点头，“嗯，你比他大好多，不过呢！一样温柔，所以恭弥觉得你是。”
“那……你在那边认识六道骸吗？”
“嗯。”
骸轻轻地抱着小恭弥，轻柔地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柔声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请你一辈子在他身边，失去了你的他会无助、会伤心、会……”
像是想要将这份感情明白地告诉那个时侯懵懂的孩子，骸说了很多。
似乎时间到了。
嘭的一声，六道骸怀里的小云雀消失了。一片烟雾遮住了眼前的事物。
慢慢地，雾散去了，在那里他看见了满脸惊慌的云雀。
云雀看到面前的六道骸时，似乎放松了。
下一秒就被六道骸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失去的时间不长，但惶恐却卷袭了心头。
云雀轻轻地问：“六道骸，是你吗？”
“嗯。”
“真的是你……”
“恭弥看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
我看到的是十年后，彭格列墓园里，你冰冷的墓碑，刹那间，世界仿佛崩溃了，我又怎能告诉你，我抱着属于你的墓碑，像是迷途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第二天，俩人被两位哥哥叫回家去。
刚进家门的两位孩子表示很不理解，阿诺德笑了笑，把一个小小的铁丝笼子递给云雀，“忘了？恭弥你的生日。”
“啊……”六道骸搔着脸，有些焦虑。
云雀好奇地看着铁丝笼子里的仓鼠，“你忘了吗？”
“没有啦！就是忘了准备礼物……”
斯佩多鄙视着小弟：“看看？忘了准备就是忘了人家的生日的前兆！”
六道骸苦思冥想的时候，云雀轻轻地拽拽他的袖子，对他说：“不用了，我得到了。”
骸眨巴着眼睛，他啥时候给他礼物了？啥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云雀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提着小仓鼠到桌子边，拿起准备好的坚果给它喂，心情似乎不错。
骸不知道云雀为什么这么说，但直觉告诉他云雀去的那个平行世界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他不愿意说就算了。
云雀感觉到骸凑过来了，扭头：“干嘛……唔！”
被吻了，云雀脑子一片混乱。
但是，这却真实地告诉他，六道骸就在这里，不是迷雾，也不是悲伤冰冷的石碑，他明明这么温柔，那样冰冷的东西不适合他。
骸轻轻地吻着云雀耳畔的发鬓，用温柔性感的声音轻轻地说着……
——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