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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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东泽为什么会被抓？
她为什么会单枪匹马地去救人？
鞭子是怎么回事？
在瑞丽的那晚以及在服务区的那晚，她都背着钓竿包，为什么？钓竿包里，又有什么？
还有，他攻击她，为何她不用鞭子护自己？
好奇心害死猫，可是正是人类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才有如今的发达。
人类本身就是向往着未知事物的。
徐秦的好奇来自人类的本性，他想知道她的事情。
吴涵被开门的声音吵醒，打一个呵欠，嘴巴占了半边脸。他砸砸嘴，“徐哥出去买吃早餐了？帮我带了吗？”
徐秦扔了一个面包给他。
“又是面包！”吴涵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中国有肉有菜又便宜的包子不吃，偏偏买这种洋玩意儿！”
徐秦没接他话，让他一个人边啃面包边唠叨。
哦，他还没刷牙。
程树回到宿舍，梁咏铃问：“怎么吃这么久？”
她拿出电脑，准备给寒假作业收尾，“唔，走远了点，有家小笼包店不错。”
梁咏铃也在赶作业，“哦”了一声继续敲字。
一直到晚上吃饭，两人才从宿舍出来透了口气。
南方的冬天时冷时热，热时恨不得只穿单衣，冷时又裹着棉衣发抖。这两天气温有些回落，两人坐在仅有的一家麻辣烫摊位吃麻辣烫。
食物又辣又烫，程树的嘴红得滴血，头也被热气熏得晕晕的。
“对对，那是不是那两个包车司机？”
程树顺着她的方向往后看，视线刚好落在了徐秦身上。
还是那套衣服，只是没有了帽子，露出短短的寸头。
她莫名地觉得头皮被冷风吹得好冷。
“诶？这不是梁家姑娘嘛！”吴涵先发现她们，主动和她们拼桌。
一桌四人，一人占一个桌角。真是特殊的坐法。
除了梁咏铃，另外三人的吃相都有点不雅。
吴涵夹了一大筷子河粉，“嘻嘻，我就爱吃这个河粉，不像面条那么腻，一口一个爽！”说着就往嘴里塞，吱溜儿吱溜儿的，看得人胃口大开。他还准备再来一口，结果有人先他一步。
“咻儿~”
桌上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程树。
程树扯下一节纸，擦了擦嘴角流下了汤汁，嚼动几下，咽下河粉，一脸淡定，“是挺爽的。”
吴涵回神，大赞，“妹子豪爽！”说完自己也一口一个“咻儿~”。
徐秦看了一眼程树，程树挑眉望她，眼里透出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而她是少有的俏皮。
徐秦轻笑。
最后他也加入了吱溜儿的行列，高大的身体坐在一张小桌子上，每吃一口就都发出声音，丝毫没有违和感。
三人埋头蛮干，一桌子只有梁咏铃觉得丢脸。
饭后，吴涵提议护送两朵鲜花回宿舍。
回去的路上，梁咏铃好奇，”你们怎么都还没有回去，是还没有包车的生意吗？”
其实吴涵也纳闷，虽然他们不是专门干包车这行的，但是滞留在D市也确实不是一回事儿。不过他一向都比较听徐秦的，跟着徐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胡来过。留在D市，也一定有他的原因。
吴涵耍着猴戏儿，“梁家姑娘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咱还真没啥生意，现在干哪行都不容易啊你说是吧，以后还得望梁家姑娘惦记惦记！”
梁咏铃也知道他在逗她，觉得他说话有意思，也跟着逗，“行，以后我罩着你！”
“嘿呀，就等姑娘这句话呢！”
两人互相开着玩笑，不知不觉跟程树和徐秦拉开了距离。
“还不打算离开？”程树踩着自己的影子，用冰凉的手指给火辣辣的嘴唇降温。
徐秦：“嗯，还有事。”
程树：“我奉劝你几句。”她停下脚步。
“什么。”
“当你以为你被卷入了某些事情，觉得自己有权力知道它，弄清楚它，甚至做这些事的终结者时，你也该看清楚自己，你只不过……”
他抢问：“不过什么？”
她看着他，回答：
“你不过是一个人自带主角光环的幻想者，在整个事情的始终，仅仅是个过客，只是甲乙丙丁中的任何一位。”
“那你又是什么？”
徐秦紧接着问，程树皱眉，“什么意思？”
徐秦觉得有点好笑，“你觉得你是可以操纵一切的那个人吗？谁是主角，谁是配角，谁是过客，是不是都由你操控？故事情节也是你在决定？”
程树沉默了一阵，准备反驳，鼻子突然闻到异味。
她脸色一变，冲前面的吴涵喊到：“吴涵！把咏铃带到人多的地方去！快！”话音刚落，她就冲进路边的林子里去了。
林子是人造的，树木排列整齐，草地也很平坦。程树跑得很快，速度几乎不像是人类会该有的，在漆黑的林子里她也依然很敏捷。
鼻子越来难受，臭源已经不远了，程树加快速度，终于在河岸边追上。
对方是只鬼犬，外形和普通的黄色土狗差不多，体型要更大，红光的眼睛充满戾气，獠牙已经不能被它的嘴包住，露在外面，不停地滴着口水。
程树扬手，放出鬼鞭，慢慢向它靠近。
鬼犬呲牙，向后退。
“小心！”后面是河，程树担心它会掉下去。
她后退两步，安抚道，“别怕，我知道你不是要伤害我，我知道的，别怕好吗？”
鬼犬没有再后退，但是依然呲牙，浑身戒备。
“我见过你，你还记不记得？我喂过你，就在刚才路边的垃圾桶那里，你当时还活着，记得吗？”程树边安抚便低下身体，鬼犬已经迟疑，她趁机慢慢靠前。
“你当时跟着我到学校，看着我走进校门才离开，后来我还找过你，可是你不见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吗？”
鬼犬的眼睛已经慢慢地暗了下去，不再那么凶狠。程树小心地把手放在它的下巴，轻轻地挠。鬼犬在她的手掌蹭了蹭，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一条被严重污染的河，河水常年是墨绿色，上面漂浮着各种垃圾。只是到了夜晚，这一切都会被黑暗掩饰，只留下令人作呕的臭味。
河面吹来夹带腐臭味的的风，并没有让程树的身心有所放松。
她把手放在鬼犬的獠牙上，轻声说：“咬一口，你就可以摆脱它了，来。”
鬼犬偏头，把程树的手从嘴巴里撇开，用头亲昵地蹭她。
程树没办法，捡起地上的碎玻璃，在身上擦了擦泥巴，在手掌划了一道口子。
“已经流血了，别浪费。”她把血滴进鬼犬的嘴巴，紧紧抱住它。
“嗷嗷！”喝到血的鬼犬挣扎，眼睛再次亮起红光，程树手脚并用，不让它挣脱。
”嚎！嗷！“
“快了快了，就一小会儿，别动，你别动！”
“嗷！！！”一声巨吼，鬼犬终于不再动。
她立即挥鞭，缠住从鬼犬体内挣扎出的鬼灵，鬼灵漂浮在空中，猛地一扯，把程树甩在了地上。程树趴在地上，拼命抓着鬼鞭不放，被鬼灵拖到了河岸边。
程树没办法，只好一只手抓岸边的杂草，一只手扯住鬼鞭，以免被拖到湖里。
她的左手刚被玻璃划开，还流着血，现在抓着草，火辣辣的疼。
双方僵持着，程树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突然，有人朝她跑了过来，顺着程树的右手要抓鬼鞭。
“别抓！”
可是已经来不及，徐秦握住鬼鞭，左手被鬼鞭的逆鳞刮伤。才一瞬，他就忽然觉得浑身都疼痛起来，一下跪坐在地上，手却紧紧抓住鬼鞭不放。
“快放手！疯子！”程树咬牙切齿，鬼鞭是有毒的！她松开抓草的手，想要推开他。
徐秦拍开，大吼，“你他妈的别给老子乱动！”
妈.逼！程树想骂人。可是她现在没时间和他吵架，抓住机会，她将还在流血的左手握住鬼鞭，鬼鞭吸血，瞬间变成黑红色，隐隐地泛着光。
“鬼鞭，收！”
鬼鞭听令，猛地将鬼灵拉到草地上空，开始吸食鬼灵。鬼灵被困，精魄沿着鬼鞭流入程树体内，它无形，又无法借助外物发声，只能无声挣扎。
直到最后一点精魄被吸出，一切才归于平静。
徐秦跪坐在地上，久久才回神，他看向程树，发现她在抖。
“程树？”程树趴在地上，没有理他，他觉得不太对劲，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发现她的身体很热。
程树慢慢睁开眼，漆黑的夜里，她的眼睛居然泛着红光。
徐秦扶着她的手明显迟疑了，最终还是把手横在她的膝盖窝下。他想把她抱起来，可是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冒着冷汗，意识也开始模糊，力不从心地靠在程树的身上。
程树渐渐回过神，身体不再发抖，眼睛也恢复了正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恍惚的徐秦，忽然想起他被鬼鞭刮伤了。
多管闲事！
她一把把他推到，在周围再找了一块玻璃，来不及擦干净就再次划深伤口，捏开徐秦发黑的嘴，把血灌入他的嘴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