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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明赴夜宴 暗探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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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终于回忆起来了! 归.海…
不就是《天下第一》当中霍建华扮演的那个归海一刀的姓氏嘛!亏我还想到恶梦连连,头疼一晚上的结果,现在眼睛都像是近视了。
不过,咱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几日里,阿日阿月从王府丫环处入手,终于打听到:那日游湖时候的抚琴之人是七皇子的未婚妻子归海小姐。
将将将将!目标确定。
终于盼到那门皇家亲事如约而至的日子。
一大早,木老板带着几乎所有在畅香园表演的艺人们,被暂时安置在王府偏厢里,等待晚宴的开始。
厢院此刻热闹非凡,大家拼命练习着各自的绝活,诸如杂技、戏法、说唱之类的。而我们三个自然不在其列。
在老板木某的特别照顾下,现正得以在单独的厢房之中密谋的我们,紧锣密鼓筹备的确是——探新娘。
若论排练歌舞,那我是手到擒来;但若论刺探豪宅,阿日和阿月才是训练有素!我用当年苦背《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注意力,努力的记忆着这俩丫头所说的如何探路、如何做记号、如何放信号等等技术性理论知识,并期待在表演结束后和他俩兵分三路时,千——万不要实践失误。
持续了整日的婚礼约好夕阳一同落幕,是时,晚宴登场。
我们是压轴,在厅堂外面等候的时间自然很长。不料,阿日阿月忽然一左一右拉住我的手,可怜巴巴的仰头望着我,齐声问道:
“老大,如果你找到了那个弹曲子的人,会不会就不要我们了?”
她俩怎么又来了?
“我说,你们两小只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啊?我怎么会因为一个外人不要你们?呼~~”脱线,懒得理你们。
她俩一听立马笑红了双颊,“噢!我们最喜欢老大了!”然后欢笑着飘走。
我在面纱下的我痴呆的张了张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前方宴厅灯火辉煌,敞亮非凡。
随着阿日阿月走了进去,原本觥筹交错,颇为热闹的厅堂,由于我们三人的到来,渐渐安静。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要知道为了这出场的卓尔不凡,我花了多少心思呢:
火红的衣裙是丝路飞天的样式,截然不同与中圣帝国那长袍宽袖的衣装;
薄如蝉翼的金箔被我剪裁成桃心的形状,分别贴在我们三人的额心,一来遮掉我那异于常人的蔷薇纹,二来这贴黄可是汉唐流行的妆术,效果可谓极尽妩媚;
当然,这一切除了希冀能引起那位不知在何处的嫌疑穿越人注意外,还是得配合我们今天表演的曲目。据闻这场婚姻可谓英雄佩美人,那么用这首《爱不释手》庆贺,想必不会砸了我们的金字招牌。
沉鱼落雁 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人在身旁 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国色天香 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 何等有幸配成双
啊~让我拱手河山讨你欢
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
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让我抱得美人归
阿日阿月手执乐器,边唱边跳的是十分应景的唐舞——反弹琵琶。
而我依旧盘腿坐在一边,弹琴伴奏,趁机搜索全场。意外的看到了两个竟然没有像其他人般沉醉在我们华丽表演之中的人。
正中主位上的红衣男子,应该就是今天的主角七皇子羽赫尊。只可惜他一杯催着一杯的灌酒,俊美的脸上泛起薰红,似乎对身旁的一切都浑然不想在意。
第二个则更过分。因为他坐在羽赫尊旁边不远处,看样子肯定没有喝高,但他竟然始终扭头面露担忧地注视着主位上独自牛饮的那厮,连正面都没给我看到。
我努努嘴,适逢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从厅堂里退出来,我们没有回偏厢,按计划及时地展开了行动。
借着夜色掩映,我穿梭在桥廊相接的王府路上,时不时依靠假山墙角躲避着偶有经过的府内侍从,好不容易来到了一个十分幽静的厢院。
我站在门口挠挠耳朵:这么静谧隐蔽,怎么都不像新娘新郎将要洞房花烛的地方。还是决定不冒险溜进去,换个方向继续找。
谁知转身才迈开一步,我的感官便捕捉到这座厢院中传出的十分轻微的动静。于是停住脚步,回身细细分辨,大约不少于三个人。
出于好奇,最终溜进了此处。然而一进来,我便后悔了。
这座院中不是没有人,确切点说应该是没有在动的人。
遍地躺倒着侍从和丫环,状似熟睡,不知死活。
可相比之下,不知死活的似乎是我,因为我竟抑制不住好奇心继续往里走着。
蹲在假山后,我终于看到了:
四个白衣人立于院中,三女一男,身形姣好。此时其中两个迅速进入房间,里面一声被扼止的惊呼随即传出。不一瞬,那二人很快出来,并且其中一人还扛着个身着醒目红装、一动不动的女子。从那覆在头上的红盖头,我立马断定她就是我的目标人物——归海小姐。
眼见四人动作是如此敏捷,刻不容缓的施展精妙的轻功,看上去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新娘带走。
我见情况不妙,脑子一热就冲了过去,但除了来得及瞥一眼他们的鞋底,紧接着就被从上方飘落的红盖头盖了个正着,瞬间眼前黑了个彻底,但他们却很快远去。
哎呦~~~
脚下一个趔趄,不知是踏中地上哪位的手手脚脚。导致我还没来的急抬手取盖头,便无端的甩了个四仰八叉!
咳~~咳咳~~一时间,我除了疼得干呕气团,剩下就是一动不动躺在青石板地上,懵了!
待后背的生疼缓和了些,我一把狠狠扯掉闷在我脑袋上的红盖头,泄愤的丢在一旁,还一同连带下来了我的面纱。
但就是此刻,我还没来的喘口气,忽又感到有人以很快速度从院墙另一边靠近这里,但似乎不是刚才那些人。
我连忙吃痛得挣扎着爬起来,感到身后,来人已经跃进了院中。
下意识觉得危险,于是我用第一时间将阿日阿月留交给我的竹哨吹响,让仿鸟雀鸣叫的信号声响起。
可与此同时的代价是,我也失去了回身躲避的一瞬间优势:伴随肩颈处一阵始料未及的酸麻,我的意识隐没在那从头上笼罩下来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的震动和对话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