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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功成名就 青花一现 ...

  •   中圣帝都禁止艺人沿街卖艺讨生活,于是提供各种表演者的坊馆,自然成为肩负着满足以及丰富人民精神生活的媒介。坊馆老板们举办类似晚会的活动,一方面为投身其门下的各色表演艺人提供卖艺的场地和机会,另一方面为诸位观看者提供座席和茶酒点心。
      畅香楼,沛京最负盛名的坊馆之一。
      那场雨 下在心里
      这么多年嗯 未曾干去
      一面之缘的相遇 决定来世今生的宿命
      青石板上 远去的马蹄
      他日约定 在青春中慢慢燃尽
      你多情 很无心的一笔
      把我葬在等待里
      花儿开在雨季 心碎在手里
      那叫潇湘的女子在哪里
      花儿开在雨季 心碎在手里
      那瞬间足够用一生去珍惜
      …
      此刻,立于台中的十六,哦,现在叫阿月,轻击手鼓,用莺啼般悠扬歌喉婉转唱出了这首《潇湘雨》;
      围绕在她身边的阿日(也就是十五),则用十多年才艺学习的根基,摆动身姿,舞转出妖娆的步姿;
      而我面带红纱,盘腿端坐在舞台一角,手执西弦儿,拨动出一系列幽咽续转的弦音伴奏;
      整个帝都沉醉了…
      瞄了一眼那个手托香茗,立在舞台旁躬身等候的木老板,我在面纱下不禁嗤笑。
      想当初利比天高的畅香园坊主木某,在接过我们睡了好几天马车才省下的最后一枚小东珠后,才甩出一幅脚丫子脸,勉强同意我们在此登台。但那时,他一定做梦都没有预料到:有一天,他会为了笼络住我们姐妹,主动提高分成并自愿身兼端茶倒水伺候本大爷。
      至于十五和十六,一来为了帮助其彻底埋葬幼时的生活,二来出于身为艺人体面的考虑,我决心给她们改名。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那叫大月小月?呃~~我被自己的俗剌吓了一跳。还是叫阿日和阿月吧。至于我自己,原打算用本名“晓蔷”来着,只可惜在一曲《潇湘雨》红透坊间时,大家硬是把身为头头儿的我,听成了“潇湘”!晓蔷,潇湘,听起来是挺像的。姑且,我就认了吧!
      尽管,日、月和潇这三个字总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徐帆在《甲方乙方》里说得好:名人就有名人的架子!
      现在发家致富了,总不能像其他那些杂艺、说唱、耍功夫的艺人一样天天等上场。和木老板重新洽谈时,由于咱是爷,我自然轻而易举的把表演改成了十日一场;更加由于唯有本人是肩负传播流行音乐的托拉斯,不但没有同行能比上我们的风格,更加没有民众敢置疑我们耍大牌!已经连续表演了十天的我们,终于迎来了——
      第一个九日休息的某天清晨。
      我真的很讨厌自己那异于常人的感觉。远处哪来那么些个人声,喧闹的我火大。翻个身,捂上被子继续酝酿那股体内的暖流。
      突然,床板一个晃动,我下意识的清醒过来:地震!?
      鲤鱼打挺跳下床,刚站直——咚——
      巨响自脑袋顶端传来,我连忙蹲下手捂脑袋,泪眼模糊的看到闻声而来的阿日和阿月。
      “老大,你没事吧?”
      “老大,你还好吧?”
      “呜~~我没事,我还好。”
      这倒是实话。我这一撞,彻底清醒了:大清早被这俩丫头拉起来,说是什么游运河,迷迷糊糊由着她俩收拾完毕给带上了画舫,听说还没到景色最好的河段,我就又回低矮的舱里补回笼觉去了。
      “老大,运河真有意思,两边就是街市还有房子呢!”
      “老大,船夫说运河是前朝人们挖的,还从不泛滥!”
      ……
      坐在甲板上,我不禁对天翻一个白眼,真怀疑这俩丫头今天的早饭是不是麻雀!不过,我对她俩的聒噪早已麻痹许多,只是在恼怒戴着这垂下白纱的草帽(两个丫头千叮万嘱的行头)是把脸遮得很严实,但我吃起东西来却着实费尽了许多。
      船行至内湖,我还没来的欣赏潋滟晴光,就被四周画舫上姑娘们叽叽喳喳的笑语给吸引了。定睛一看,湖中心有一条十分华丽的大船,舱深檐高,十分抢眼。而其他画舫虽然围在周边,但均不敢靠近。
      阿日阿月终于不再围着我津津乐道,而转投船夫身边,八卦的打听开了。
      老船夫似乎很高兴我们是外地人,十分知情的说道,
      “小姑娘们,算你们问对人了。要是换做别人,可能要举报你们个大不敬!”
      呦喝~~~够悬大!难不成还是皇帝?
      “这天子脚下,什么最多?皇亲国戚呀!可要问哪个皇亲国戚最为人津津乐道?那就数咱们眼前华船上这位了!”
      说到这,老汉竟然又停下了。
      我在帽子吐气团,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我最——讨厌这种说起话来危言耸听、大卖关子的人的说!存心得瑟,吊人胃口,给了他脸了!尤其,还是老男人!
      “那啥!要您麻利点儿说话,是有多难?到底能不能直接说那是谁?啊?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那船里是谁?啊?你说是不说?不说我问别人啦!急死我了!”我连珠炮般发泄一通。其实也没法子,饭后血糖升高正困,又碰上这么个闹心的,算你歹运!
      但我的最后一句话破坏了气氛,老汉微微一笑:“呵呵呵,少年人脾气这般急躁可不好啊。”
      被.你.打.败.了!我在纱帽的遮掩下七窍生烟…
      原来船的主人是皇帝的第七个儿子,羽赫尊。据说他英俊不凡,不但深得皇帝宠爱,于中圣武林中也备受尊敬。
      终于,我理解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载着妙龄姑娘的画舫在四周占地盘儿了。最不幸的是,我还碰巧落了这个俗套。
      游湖的兴致至此圆满落幕。于是我打算回舱唱唱歌打发打发时间,等俩丫头玩儿够再回。岂料阿日和阿月听完老汉的叙述,竟然也兴味索然的来告诉我没意思,要换节目。
      轮到我纳闷了:正所谓仰慕帅哥,人人有责。况且帅哥还是青年贵族,这俩丫头正值十四岁的花样年华,竟然不会动心?怪哉!
      不过正合我意。在船夫老汉的不解中,我们的画舫开始掉头,驶回运河。
      突然,远处的大船里传来缓慢悠长的琴音,虽然节奏慢了许多拍,但我惊讶的发现这首被演绎的凄婉幽咽的曲子正是我穿越前正流行的《青花瓷》!
      脑子里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这不应该是巧合,莫非,还有穿越人?我快速冲到船尾远望,可惜在众舫的追随下,他已经缓缓向另一个方向驶去了。

      隔日木老板突然带着大包小包来到我们住的客栈。
      阿日阿月好奇的询问:“木老板,这是什么啊?”(二人重音)
      “大礼,全是大礼!还请三位姑娘笑纳!呵呵~~~”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阿日可一点不含糊。
      阿月更敏锐:“收礼物可以,若是木老板要缩短我们十日一演的期限那可就免谈!”
      我在面纱下偷笑:这俩人儿,诶!
      不料木老板连忙否认:“姑娘误会了,木某怎会要求这种事呢?相反阿,木某还要告诉姑娘,若三位嫌十日太匆忙,半月一演也可啊!呵呵呵呵~~~”
      “你真的是畅香园老板吗?”我很认真想弄清这厮是不是妖佞上身?
      “哎呦,潇湘姑娘真会说笑!”
      还是阿日阿月有见地:“木老板有什么事直说好了!”
      “啊,几位真实快人快语。其实是这样的,近日,咱们畅香园击败众多坊馆,争取到了一个大堂会!而这与三位姑娘的大名是分不开的。”
      “噢,所以呢?”阿日阿月齐声接着问。
      “所以请三位务必参加这次的堂会。木某知道几位的规矩是从不去堂会表演,但要知道,人家皇亲贵胄选定我们,就是因为咱畅香园有您几位啊!”
      我忍不住追问:“什么皇亲贵胄?”
      木老板似乎感觉有戏,积极答道:“就是七皇子啊,月初他要迎娶归海世家的小姐,这次堂会就是喜筵上的!”
      啊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呃~~此时此刻这句话好像不太合适!不过顾不了那许多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同是天涯穿越人的那位,堂会见啦!
      只是,归.海?听着这个姓氏,怎么那么耳熟呢?我忍不住缓缓的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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