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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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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东方小侯爷玩遍京城,吃喝玩乐,是无所不通,难道没听说过?”
“这名字却是新奇,公子又是从哪里听说的”东方俊心知他是故意,不去拆穿,心中有些激荡,真是意外之喜。
以前,弟弟最爱玩这个游戏,所以他了解的多一些,飞行棋的名字与飞机有一二关系,纵然有很多种起源,少不了时间上在二战之后,也就是说,本是这个时代不能有的。
“自然是有人教的,你且过来,今日无聊,便让你捡了便宜,带你玩上一圈”凌岳峰施舍一般的语气,让东方俊暗自觉着好笑。
尽管如此,东方俊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书,下了床,到他身旁,装出满脸的好奇。
凌岳峰从来不见东方俊这副神情,这才觉着他是个京城里的公子哥。将方才写的纸递了过去,道:“不以规矩,不成方圆,你看下,不懂再问我”。
东方俊将那纸拎到面前,竟有那么一点儿意思,料定他在等着自己询问,道:“可有花样图纸什么的”。
是个会玩的,凌岳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了纸包,又从纸包内取出一张纸展开,另外还有一个白玉的色子。
画纸的内容,东方俊无比的熟悉,一时有些怅然若失,凌岳峰唤了他三次,方醒。
“确实有趣,敢问,这是何人所作?”
“这玩法是内弟所授,这图纸是我自己做的”凌岳峰抬了抬下巴道。
“你弟弟”一个古代人有可能知道飞行棋这种近现代才出现的游戏吗?“你弟弟自创的?倒是个有才华的”,东方俊言语表情中流露出赞赏。
“那是自然”凌岳峰得意之色尽显,他对这个弟弟极为宠爱,心底下认为,这个世上恐怕再也没有比他还要让人怜惜疼爱的人了。
“可见,你弟弟是个相当博学的人了,平时有曾外出游历?或是交友甚多?”东方俊进一步套问。
凌岳峰瞟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平时不是个多话的人呐,见他面上夸赞弟弟,便继续答道“我弟弟天生如此,他天性单纯善良,并不经常在外走动”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他的家人怎么放心将这只可爱的小白兔放出来呢。
东方俊面上微笑,心中猜测八九不离十了,隐隐有了些期待,却又觉着老天不可能对他如此良善,抱着这般忐忑的心境,反而热衷于赶路了。
接下来装傻陪着凌岳峰玩了一阵,看着凌岳峰尽情的卖弄,心中觉得好笑。
心境变了,对时间的感受便是天差地别,之前他心境惨淡,无所谓走或留,慢或快,现今只想着早些抵达离城。
可惜雨下了整整三日,第四日太阳照在头顶上的时候,东方俊和凌岳峰皆是彷如重生,急急的便要下山。
另一边县令洛清泉领着几个捕快,押着书生,尸体则早已入殓。
东方俊先是无意中瞧见了他们一行人,遂多望了几眼,最后走上前去,“县令大人,这是回去了?”
洛清泉也记得这个帮他们破案出计策的人物,拱了拱手,又冲往这边走来的凌岳峰也行了书生之礼。
“耽误了这些天,好不容易天晴了,得赶紧回去将案子结了”。
“这么说,已经确认了他就是凶手?”东方俊道。
凌岳峰不由多看了一眼东方俊,这犯人还是你使的计揪出来的呢,怎么问出这种话来。
“证据确凿,而且他也招认了,案子没有疑点,自然是要结了”洛清泉显然也是和凌岳峰一个想法,看着东方俊的眼神有些奇怪。
东方俊抿着唇,过了一会儿方道:“那大人可有查出他杀害死者的缘由?”
从死者的状况来看,在死亡之前,显然有过强烈的反抗,从指甲里的皮肉来看,凶手并不是全身而退,在手臂或者手背定然有划痕一类的印记,然而书生的手白皙无暇,没有丝毫搏斗的痕迹,另外,两者体型的差异以及体力的悬殊,让这个文弱的书生杀死一个在体力上远高于他的死者,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这样想来,这个书生可能不是犯人,或者,不是唯一的犯人!
然而,仅凭这些猜测,恐怕不能让县令信服。东方俊有些踌躇。
“据宋良交代,他以前有一个青梅竹马林珍珍,一日集市采购物品,因相貌清秀,被几家公子哥看见,上前调戏,那林珍珍心有所属,且是个烈性子,不忍受辱,张口责骂。那些公子哥儿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从小被捧着长大,哪里受过丁点儿难堪,派人将那姑娘抓了”知县咳了咳,继续道:“林珍珍受到了侮辱,女子的贞洁是一辈子最重的事,回家后,不过两日,便上吊死了”。
“复仇?”东方俊望向一旁的书生,也就是宋良,见他目光呆愣,眼睛微红,看来确有这层关系。
“那林珍珍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林珍珍家里本有父母和一个哥哥,出了这事后,一对老人太过伤心难过,身体渐渐有疾,一个月前双双去世”。
“那她哥哥呢?”东方俊追问。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凌岳峰觉着奇怪,看向那个书生,也是可怜人,那些个公子哥确实该杀,换做是他,也饶不了那些人。如果是在离城,这样的人会由官府处置。
东方俊瞥了他一眼,凌岳峰没等他说话,又看向县令,眉目中有些不满:“既然那些公子哥儿犯案在先,为何官府不管?”
“这”县令也着实冤屈,他这来到县城不过一个月,板凳还没坐热,先前纵然那人告过官,也是前任的时候,没留下卷宗,他根本不知,况且上来就被这桩连续杀人的案子搅得焦头烂额。
“还是你们根本就没上告过?”凌岳峰又拧着眉扫着书生宋良。
“怎么可能不告!”宋良眼睛还是红红的,这回明显是因为怒气:“可是,官商相互,不仅不管,林大哥还被打了三十板子,警告再也不许提起此事,否则就要了他的命!”
凌岳峰眯了眼睛,洛清泉感觉身子一凉,双手急忙摇摆:“这事情与我无关,我才新上任,之前的卷宗中也没提及此事,我并不知晓,我若”声音低了下去,都是当官的,理应为百信谋福祉,而实际并非如此,他又怎好意思说与他无关呢。
“洛县令是个好官,只是,他来的太迟了”宋良低了脑袋,眸中无尽哀伤,已然认命。
“既然你是新上任的,那原来的县令呢?”凌岳峰问道。
“秦佩汾因业绩良好,回京述职,怕是等着升官呢”洛清泉言语中颇是讽刺,等回头,他定要参上一本,就是丢了这顶乌纱帽,他也不在乎。
洛清泉言语中表现的怒意让凌岳峰很是满意,看来这个县令确是一个会为百姓谋福祉的好官,至于那回京等着升官的秦佩汾,只怕要等着入狱了。
一旁的东方俊仿似看了场戏剧,心中好笑,都说好官该是刚正不阿,可是,这世上并不是全是好官,那些贪官,恶官多的是,好官若是为民,便是要与他们斗的,不学会虚与委蛇,圆滑处世,怎斗得过,要是由着这县令,恐怕过不了多久,这顶乌纱帽便没了,往糟了想,还得受牢狱之灾吧。
既然凌岳峰有心管这事,那就好办了,从他们先前的谈话,‘凶手’跃然纸上。
“县令大人,您打算如何处置犯人宋良?”东方俊嘴角带了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