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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初恋是什么
陈书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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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墨终于放松下来靠在座位上，葛静变化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结婚当了爸爸了，胖了，也更柔和了，没有上学时候嚣张的感觉了。
陈书墨叹了口气，扭头看向车窗外，这里每个地方都有两个人的回忆，刚毕业一起租房，一起等着发工资，没有钱甚至吃个饭都得算着，还有团子。
到家得时候石木已经窝在床上了，看到陈书墨招呼了一声，陈书墨带着一身酒气去洗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上床，石木放下pad接过陈书墨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头发。
石木说：“还真碰见前男友了？”
陈书墨点了点头。
石木扳着陈书墨的肩，两个人四目相对，石木说：“把持住哈，好马不吃回头草”
陈书墨笑了一下靠在石木肩上：“他没你帅，已经结婚了，生了个女儿，这次好像是出差，所以碰巧了”
石木在陈书墨后颈处揉了揉：“第一任？”
陈书墨点了点头，石木说：“初恋什么的简直不能忍”
两个人聊了会儿初恋，聊了聊石木腰上的内个纹身，初恋像是清水又像是刺青，带着美好的回忆和最初对爱的尝试，美妙而刺骨。
第二天陈书墨因为醉酒头疼的在床上哼唧，石木给喂了水自己牵着团子出门遛狗，计划着中午可以给陈书墨做点什么好吃的，正在想着就碰见了吴萌。
吴萌热情的打招呼跑过来：“hello，小陈同学是不是下不了床了，你得悠着点啊，你们通常都是做几次”
石木：“他是醉了”
吴萌有点失望的和石木一起去遛狗，吴萌说：“团子最近好像不怎么烦你了”
石木俯身揉了团子一把：“是好多了，熟了吧”
吴萌笑道：“你怎么也算团子爹啊，后爹也是爹”
俩人慢吞吞的等着团子和小歪四处拈花惹草的，吴萌感叹说：“哎……找个能一辈子的人太难了”
石木笑：“所以要尝试？”
吴萌也被逗笑：“哈哈，怎么花心被你说的这么……正经？”
“汪汪汪汪”团子突然撒欢了的冲着前面叫，石木几乎都拽不住了，急了的成年二哈简直劲儿大。
吴萌也在赶紧叫：“团子，团子”
一个男人走过来，团子也不叫了，亲昵的蹭着男人的裤腿，石木和吴萌对视了一眼，基本上已经明白了。
男人对着俩人笑了笑低头揉了揉狗：“团子乖”
大狗吐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很高兴。
“你好”
“你好”石木依旧牵着团子的狗绳，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你是……陈书墨的？男朋友？”
“对，您怎么称呼”石木拽着团子问，吴萌站在旁边简直两眼放光。
“哦，你好，我叫葛静，我就是过来看看，当时陈书墨这边房子买了刚打地基，没想到这么快就建起来了”葛静笑着说。
“看完了？”石木说。
葛静苦笑了一下：“嗯，再见”
石木摇摇头：“最好还是别见了，既然都结婚生孩子了，就承担着点，前任可以用来怀念，但是最好别见”
葛静没说什么，揉了两把团子转身出去，吴萌和石木看着葛静拦了出租上车走了。
吴萌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不过这么来看，这两年小陈同学眼光见长啊”
石木笑道：“谢谢夸奖，他也是中年发福”
团子和石木培养出来的一点好感又没了，团子看石木的时候都是狗生无可恋的状态。
吴萌说：“估计这就是送团子给小陈童鞋的内位，团子的第一任爹”
石木耸耸肩不置可否，俩人去遛狗，团子到了草地上很快就忘了和爹的生离，撒着欢去追小母狗了。
吴萌看着团子感慨道：“诶，人要是跟团子似的也不错”
石木翻了下pad有点漫不经心的说：“确实”
陈书墨一觉醒过来睡得浑身疼，床头有水，陈书墨咕嘟咕嘟喝完了，下床走去客厅，又去跑步机房间，卫生间，都没有人，哦，也没有狗。
陈书墨洗了把脸决定出门去找走丢的一人一狗，手机上有微信的信息提示，点开是新闻和葛静的。
葛静说已经见过了团子和现任男朋友，知道你很好，我走了。
陈书墨看了一下也没回，揣上手机出门。
一路上都在想石木和葛静见面了吗，应该没什么冲突吧，毕竟都是成年人，葛静不都已经走了吗，怎么会又过来呢。
草坪上吴萌和石木相谈甚欢，吴萌正在感慨：“你要喜欢女生多好~~”
石木笑道：“这就跟喜欢的明星结婚了似的，就算是没结婚也不一定就是喜欢……谁啊”
吴萌撇嘴：“喂喂，你是说就算是你喜欢女生也不会喜欢我呗”
石木摇了摇头说：“我是说不一定”
陈书墨坐下来问：“团子呢”
石木还没说话，吴萌反而说：“你咋不问男票呢”
团子撒着欢跑过来，在陈书墨腿上蹭，陈书墨抱着团子：“喂喂，狗能跟人比吗”
石木等着陈书墨问，陈书墨侥幸想等着石木主动提，一时间竟都是无话，吴萌等着俩人聊天做素材。
最终还是陈书墨没憋住，陈书墨问：“你遇见了个人吧”
石木表情很严肃说：“我一路上遇见好多人呢，是吧吴萌”
吴萌狂点头，陈书墨啧了一声。
石木赶紧话锋一转：“你年轻时候眼光不咋好啊”
吴萌继续狂点头，陈书墨见这情况知道没什么问题，应和说：“年轻嘛”
石木说：“还好品味提上来了”
陈书墨说：“嗯，这么多年也算是没白混”
吴萌翻了个白眼：“你们够了，这么说前任真的好吗？”
陈书墨说：“挺好的”
石木点头，吴萌冷哼一声懒得理这夫唱夫随的局面，仨人决定也不做饭了，一起出门去吃了个饭，因为是来遛狗，结果都没钱，还是吴萌请客。
吴萌一脸要吃人的表情，石木和陈书墨夫夫二人厚脸皮的点菜，陈书墨说：“下次一定带钱”
石木说：“嗯”
吴萌：“………………”
吃着饭石木问：“书墨你觉得初恋是什么？”
陈书墨一口饭差点喷出来，搞半天还是没过去呢这事儿，陈书墨想了想说：“就是跟所有过去的事儿一样”
吴萌点头：“这话有道理，其实有时候并不是说初恋值得怀念，而是那个年纪，因为初恋大部分都在最美好内年纪，十七八岁啊，二十一二啊，所以倒不是说初恋多美好，可能是那个年纪的感觉让人怀念”
陈书墨点头，石木也点了点头说：“对，初恋可能也只是过去的人生某一部分”
吴萌想了想说：“并且人的记忆都是自动美化的，美图相当严重，选择性记忆只记得美好的内部分，并不……真切”
仨人一顿饭聊了聊初恋，难得观点基本一致，直指前任没什么好怀念的，相谈甚欢。
日子其实平静又无趣，石木和余盛也就在吃饭的时候有点交集，余盛递了辞职报告。
编辑部里一阵热闹，大家纷纷问余盛怎么就要走了，组织了一场欢送聚餐。
余盛作为绝对主角喝的不少，石木看着余盛的样子有点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
余盛挨个敬酒，所有的感谢都是真心的，第一份工作，从实习到接受一些社会规则，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转变。
余盛说：“阳阳还有小露，你们俩每天吵完就挽着手去吃饭，我开始的时候都惊呆了”
众人哈哈大笑，小露说：“这是真爱的一种表现形式，你懂毛线啊”
阳阳点头：“嗯呗，不吵架哪儿来的进步呢”
余盛有点醉了，挨个把每个同事都聊了一通，最后说到石木，端着酒杯，余盛顿了顿说：“谢谢你，嗯……你带给了我很多……对，很多”
后面再也没说出来，余盛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可能是因为喝过酒，喉头有点梗着，余盛看着石木，总觉得石木眼睛里有自己无比渴望的东西。
众人散场，石木打车送余盛回家，余盛滑倒靠在石木肩上，石木没有动，余盛喃喃道：“如果早点遇见我呢”
石木低头看着余盛醉的有点可怜的样子说：“你醉了”
余盛靠在石木身上仰头看着石木，两个人默默对视，余盛笑了一下说：“嗯，我醉了”
两个人静静的靠了一会儿，车窗外是飞速驶过的车流和霓虹，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孤单。
余盛说：“给我看看你男朋友吧”
石木没有拿手机，余盛说：“这么宝贝呢”
顿了一晌，石木轻声说：“你认识的”
余盛靠在石木身上想了一会儿，慢慢直起身子靠在座位上，两个人分开，余盛苦笑了一下：“我早该想到的”
石木知道自己不用再说什么了，余盛家到了，石木把余盛送上去，是一个男生开门的，看到余盛醉酒的样子有点紧张。
石木说：“他醉了”
男生把余盛接进去，有点警惕的看着石木，石木跟余盛道别，余盛扯了扯嘴角：“再见”
余盛倒在沙发上，摄影师紧张的去厨房烧水，拿出来一个温热的毛巾给余盛擦脸。
余盛苦笑了一下，早就该知道的，从陈书墨家里出来就能在地铁站碰见石木，石木说有喜欢的人了，估计是刚遇见陈书墨，余盛就着摄影师的手喝了口水。
摄影师有点紧张的问：“还好吗？”
余盛看着摄影师的眼睛：“有T吗？”
摄影师有点茫然的：“嗯？”
余盛伸手抓着摄影师的领子拉下来：“我们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