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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论相连 在同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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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着掏出怀里那颗被他拦截下来的念珠,看到她的名字被稳稳当当的铭刻在念珠上时,他的眼中终于爆发出某种畅快狰狞的情绪。
“我亲爱的小水滴,我可敬的小演员,溯回了这么多次、我可算逮着你了,可真不容易啊,哈哈哈……”
那些浑浊危险的情绪幽深疯狂、如同深渊的入口,经久不息的喷涌出令人胆寒的恶意。
“这下,你们该好好的按照我写的剧本走下了去,呵。”
男人高举手中的念珠,一边欣赏一边欢快的自顾自的旋转起来,独自跳着不着边际的舞蹈。
“旋转吧,跳动吧,为我上演一出大戏吧,我可爱的小水滴们……”
与此同时,另一边。
风雪冻结万里的雪白世界,滴水成冰的荒原上,远处冰山连绵的山脉中。两峰紧挨处,豁然有一道又窄又深的过道,出现在两山相撞之处。
两侧全是锋利陡峭的黑色山石,横截面如被利刃劈开般,尖锐料峭。
黝黑的山石上挂满了嶙峋晶莹的尖锐冰柱,如同帘幕般垂披而下。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投射出五彩氤氲的微芒,将向阳的这面峡谷照出一片迷幻之色。
偶有风声经过参差不齐的冰凌中,细小的雪粒击打其上,敲出零碎的声响。
出没在此的雪豹族群,零散十几只,这会儿全都各自找着地方躺下。惬意的窝在松软的雪丘上晒太阳,正当它们被晒得昏昏欲睡时。
忽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纷然踏至,将午后惬意的峡谷安静打破。
雪丘上领头的雪豹猛地睁开眼,支起身子,警惕的看着声音转来的方向。
爪子绷紧,隐藏在皮毛下的锋利爪子蓄势待发,同时弓起身子,雪豹将身体调整成随时可以攻击的姿态。
这个地方,不该有外来的打扰者。
它奉命守护这里的安宁,不管来者是谁,只要是不请自来者,它都会驱逐对方。
就在雪豹们弓着脊梁戒备时,一袭黑色的身影猛地撞入它们的视野中,风雪捎来熟悉的气息和浓烈的血腥味。
这股气息让它们猛地一怔,相视一看后,领头的雪豹从雪丘上跳下,向前走了几步,凝神去看。
随即、野兽的面上,出现了人才有的惊讶神情。
“殿下!”
领头的雪豹惊呼着口出人语,冲向峡谷的出口,堪堪用身子接住那踉跄倒下的身影。
雪豹刚用身子支撑那倒下的身影,黑色的披风随之曳落垂地,有猩红的液体顺着衣角滚落到雪地上。
“殿下,您受伤了!”
“我没事……岺丘,不用慌张,别惊动其他使令,……父神呢?”
受伤的人伏趴在雪豹身上,松了一直紧绷的气。
被魔抓伤的伤口顿时剧烈撕扯起来,业火灼烧的刺痛让一贯隐忍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殿下离开之后,神尊一直没醒,殿下,您的伤……”
脊背上厚实的皮毛被温热的鲜血染湿,这让岺丘不由提起嗓子眼。
它跟随在神尊身边已有数百年,殿下的实力它再清楚不过,从未见过殿下伤得这么重。这一次猎魔的对象,竟是这般厉害?能把殿下伤成这样?
“哼,被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偷袭罢了,不用担心,……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仿佛知道岺丘的疑问,来者沉沉的喘息,慢慢解释。
要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问起自己的名字,自己一时大意被对方使用异术干扰,轻易说出自己的名字。从而被对方剥取了名姓,对自己造成不小的影响。
她也不至于在被剥取缘起之物后精神恍惚,被尾随的魔物偷袭。
捂着腰腹上还在不断冒出鲜血的伤口,她扶着岺丘晃悠悠的站直身子,环顾一周后说。
“岺丘,我受伤的事那群散离在外的妖魔必然都已知道,我需要休息养伤。这段时间,这里的安全交由你负责,来犯者——杀无赦!”
满含戾气的声音喑哑,并没有因为伤势显得势弱,反而因为负伤激起了某种狠厉的杀意。
最后那句话,尤为显得杀意沸腾,竟比冰天雪地中的风雪更冷。
通灵的使令往后退了一步,恭敬的应道,“谨遵您的命令。”
“还有,我的伤势,不要惊动父神。”
“是,殿下。”
低头的使令在应声后微微抬头,看着雪地上蜿蜒而去的血迹。
负伤的身影又变回隐忍锋利的模样,警惕着周围的一切人事物,孤立得仿佛四面环海的孤岛。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靠近,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触碰到那片封禁的领土。
简直就像一把寒芒四射的坚实利刃,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弯折那锋利的弧度,仿佛刚才扶持伤疲只是它的错觉。
雪豹望着那道身影离开,不禁忧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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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送雪寒,在同一片天空下,也在不同的时空维度下,时间的长河缓缓流逝。
昔年的高原,早已褪去最初的繁华,只剩如今的荒凉。
嘉米尔高原。
格尔特一边喝着青稞酒,一边醉眼蒙蒙的赶着牦牛,驮着东西送往长老的住所。
牦牛脖上的铜铃晃出悠悠的声响,衬着格尔特句不成句的哼唱声,回响在崎岖的山道上,别有一番风味。
雪白的牦牛长队在山道上慢行,远远看来,静美如画一幅。
“嗝!”
酒足饭饱的格尔特打了一个酒嗝,有着高原红的脸因为酒力,红的像那炽烈色彩的格桑花。
他撸了撸长期喝酒喝出来的酒糟鼻,看了眼日头,急忙将路上走慢的耗牛队驱赶起来。
长老一次要的生活用品不少,光是食物就用了五头耗牛来驮。再加上药材和杂七杂八的东西加一起,运用一次物资怎么都得十头牦牛。
格尔特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一堆生活用品大概够长老用上几个月了。
哎?话说,长老都多久没有出公馆了?
格尔特仔细回想,但没想出具体时间,索性摇头不再思索。算了,长老做事自认有他的道理,吩咐的东西带去了就是,剩下别多问就是。
格尔特又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赶着牦牛来到此行的目的地,嘉米尔高原的公馆。
当牦牛队在来到公馆外围时,酒醉得不轻的格尔特不由一顿,酒都醒了几分,他赶忙竖起耳朵仔细听。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静下心仔细听时,格尔特不由愣神,他赶紧甩脑袋醒神。
立马循着他刚才听到的声音方向找去,绕过公馆前的石堆,来到公馆门前时。看清楚的格尔特抹了一把脸,四下一看,顿时跳脚。
“那个没良心的!竟然把孩子丢这?!”
大声喝问,只有往来寒风呼呼作响,无人应答。
格尔特忙着将酒囊拴好,将地上的婴儿抱起。原先包得严实的襁褓被婴儿踢松了,露出小家伙白嫩的脚丫。
在嘉米尔的冷风下吹了许久,小脚丫子都是凉的,吓得格尔特急忙将松开的襁褓包好。仔细检查了一遍,孩子身上没有受伤,格尔特才松了一口气。
当看到婴儿那显著的嘉米尔族人才有的眉毛时,格尔特顿时傻眼……
这、这被父母丢在这的娃儿要怎么处理??
不等他思索出对策,怀里一动,格尔特低头,有着一头柔软胎毛的婴儿见到有人,也不知是谁就伸手。嘴里吐着泡泡,甚至楸住了他的哈达,抓到手后一个劲的拉扯。
格尔特急忙将哈达抽出来,才刚抽走,小家伙马上咿咿呀呀的哭起来。
许是之前已经哭过很久,婴儿细软的哭声都有些哑了。
格尔特是有了三个孩子的父亲,哄孩子还是有一套的。见小家伙哭起来,格尔特急忙哄。说来也怪,没有花费太多心思,这孩子哄几下就不哭了。
小家伙鼻子挂着泡泡,抓着格尔特粗糙的手指咯咯笑起来。
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让格尔特心头一阵柔软,吹过的冷风让他将孩子捂好,选择带进公馆。
当他里里外外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长老,再看到地上修理到半的圣衣,格尔特大概知道长老去哪了。
格尔特这才放下心来,将孩子安置在一处地方后开始卸下东西,然后帮长老整理。
他整理到半时,突然听见小家伙响亮的哭声,格尔特急忙出去查看。原来小家伙四处乱爬摔着了,这会儿正兜着襁褓在地上使劲折腾哭闹。
格尔特擦擦手将孩子抱起来检查,发现小家伙白嫩的包子脸上挂着泪水和鼻涕,噘着嘴看上去可爱又好笑。
见小家伙这么折腾,怕是饿了。
格尔特只好放下手里的工作,进去煮羊奶,孩子不能饿着。
正当格尔特在厨房乒乒乓乓,手忙脚乱的煮羊奶时,出去转了一圈、松乏筋骨的白礼施施然回来,看见门口的牦牛队就知道是谁来了。
劳碌了一上午的白礼走进公馆,也没有和格尔特打招呼,而是径直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打盹。
厨房内的格尔特听到声响,探头一看,果断出来逛了一圈后又进去忙吃的。
不多时,打盹的白礼在一片熟悉的湿漉漉中醒来。
还没睁眼,那要命且异常熟悉的湿触感……让他想起很久之前照顾姜阳那小混球时才有的糟心感。
白礼猛地的睁开眼一看,哦豁!自个边上有个没长牙的小婴儿,这会儿正揪着他那张老脸,使劲往嘴里送的惊悚场景。
白礼木着一张脸闭上眼再睁开,反复几次后呼啦一声坐起身。
手里拎着四肢瞎扑腾的,还揪着他的脸啃着不松口的小婴儿,问出来的格尔特。
“这小屁孩……哪来的?”
“在公馆门口石堆后发现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良心的丢在那,”挽着衣袖的格尔特拿着勺子敲碗敲得叮当响,一边布置桌椅,一边解释加催促。
“长老快点吃,吃完我还要赶时间回去呢,不然天黑山路不好走。”
“哈~”白礼揉脸打了个不雅的哈欠,选择不和格尔特一般见识。“知道了……”
格尔特从小就开始帮白礼运送生活物资,顺便有空就来帮他收拾公馆。当然,有时顺路的话做个厨子或者帮工什么的,比起亚维德那个死没良心的小鬼好太多。
那小鬼,心情好叫师傅,心情不好直接喊老头……简直白养了。
用完晚饭,白礼正在愁着怎么处理这个岁分不大,甚至都没法站起来,却破坏力惊人的小家伙。
白礼见到他额头标准的豆豆眉,就知道他肯定也是嘉米尔的族人。
所以说啊,又是哪个缺德不负责的族人??
啊?敢把自己的孩子丢到长老门前就跑路的?这个找到了还不打断你们的腿!
哎、要是没有出去溜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