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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九集 尹的生世之迷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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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的办公室,旭阳欣喜地报告最近的业绩“:OHMYPLANTES受到了瞩目,专集销量直线上升,我们正在为他们筹办粉丝俱乐部。‘天后之路’的收视也升到23%,其中最高的部分是就是文。俊文复合的话题,人们非常感兴趣,尤其我们和ING222,都不时放出一些阻碍他们恋情的风声和态度,这大大激发了观众的逆反心理,现在每天都有人在我们网站上抗议,要求我们还艺人恋爱的自由。现代版的罗密欧和朱丽叶,哥,你这招还真绝!叛逆、同情,果然力量无穷。”
教父道“:那三个丫头目前还住在宿舍,要多关心她们的起居,吃的用的,都要给最好的,可以满足的要求,要尽量满足,别让她们生病,也要注意她们的情绪。”
旭阳答应,女安打进电话来“:老板,她们来了。”
“叫她们进来吧。”教父打发旭阳离开,一名经纪领着春和玲走了进来。
教父让两个女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探头打量了一下玲,玲的脸非常苍白,嘴唇发紫,精神也萎靡不振。教父问经纪“:早上的平衡训练进行得不错吧?小孩子最喜欢去游乐场了,这两个丫头一定乐坏了吧?”
经纪人答“:您的训练计划是让玲在海盗船上玩够十次,但是没到八次她就吐得连黄胆水也要吐出来了,所以训练提前结束了。”
教父一屁股坐在铃的旁边,温柔地搂着她,道“:是么?我们玲丫头的平衡能力还真是差啊,我好担心,因为你的平衡能力差,哪天一不小心,自己也掉到舞台下边去了,那要怎么办?我们不如多做一些这样的平衡训练好不好?春,你也玩了5次吧?好玩么?”
两个女孩咬紧嘴唇,快要哭出来了。
教父慈爱地说“:春,玲,再加上文,你们三个可都是我的珍宝啊。三个人,我一样非常地疼爱,假如有谁敢破坏我的珍宝,我一定不能轻饶那个人,所以,今后你们姐妹一定要同心协力,有谁欺负你们,只管来跟我说,我会帮你们修理他的。玲,你明白了么?”
玲不住地点头。
傍晚,教父驾车驶向善英的住所,一边打电话给她“:我二十分钟后到,大作家。”
善英责怪道“:你天天都跑来要干什么?我都没办法静下心来写作。”
教父笑道“:可是我一天看不到你……写成怎样,就根本没办法睡觉。”
善英道“:不是才刚刚起了个头么?你也不必天天来看呀。”
教父道“:我很重视你……写的剧本,这你是知道的。所以每个字都好象珍珠一样来对待呢。说说看,我们作家喜欢什么样的鼓励?鲜花?水果?有什么要求只管向老板提,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这时他的电话有铃声进来,他转过去接听。
电话是浩的手下打来的“:教父,哥喝醉了,在人家的地头发飙呢,我们劝不了他,你快来看看他。”
教父再拨回给善英“:善英,怎么办?出了点事,我可能要晚些过来。”然后猛打车头,向另一条街快速驶去。
教父在西区的一家酒吧找到了醉醺醺的浩,正在和一个风骚的女人调情。
“那女人是对方大哥的马子,我看哥是成心惹麻烦。”浩的手下抱怨道。
教父二话不说,上去揪住浩的手臂,就把他从吧台揪下来,用力向外拖去。
“干吗?干吗?”浩叫起来“:我还没喝完,你这人,真讨厌!”
“快走吧,哥,”浩的手下劝解道“:这不是我们的地方。”
教父不顾浩的挣扎,一个劲地把他拉出了酒吧,但是大街上,似乎已经聚集了十几个流氓。虎视眈眈地拦住他们的去路。
原本在街上的人群见要斗殴,连忙四散,躲在远处观望。并不宽敞的酒吧街,到一时显得空旷。
浩瞪大了眼睛,笑起来“:小民,咱哥俩好久没打架了吧?我说小子们都别过来,今天让你们瞧瞧我和我兄弟的身手!”话音未落,人已经飞身而出,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就多了一条木棍,那个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家伙,还没晃过神来,伸着两只空手,嗷嗷叫着,倒在了地上。
浩奋勇当先,左劈右砍,大有万夫莫挡之势,他喝酒之后,眼露凶光,下手又狠,一时间,倒将对方一群人震慑地不敢近身。
对方互打暗号,持棒喊着口号,齐冲而上,浩斜转棒头,抡圆了就是一扫,顿时打飞了四、五条棒子,浩自己的木棒也应声折断。
浩将断棒一仍,直接就挥拳猛攻,他的拳法凌厉,拳到处皮肉开花,惨叫不断。
教父摇摇头,笑了一笑,将外衣一脱,也缓缓走上前去,只见他紧跟在浩的身后,进退有度,节奏起伏,拳随风起,身形跌宕。浩的拳头看似全无章法,但是灵动有力,敏捷幻化,上打门面,下打三寸,挨到拳头的立刻眼冒金星,摇摇晃晃,教父正好过去,漂亮地一个弧线,“噗”地一下,将那人打倒在地。有人想从背后进攻,教父就给他双腿连环,无影脚伺候,踢他一个平沙落燕屁股向后式。
浩开路,象一头出山的猛虎,拳脚凶悍,呼呼生风,教父殿后,则似幽雅的绅士,游走自如,行动潇洒,他们前后呼应,配合有致,二人打得兴起,还不住高喝两声,一场群殴,竟打到行云流水般华丽,不到几分钟,这十几个攻击者都趴在地上,呻吟不止。
浩的手下鼓掌叫好,一边警示道“:快点走,不然一下可糟糕了。”
浩一架下来,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与教父嘻嘻哈哈,携手快步跳上了汽车,飞速地离开了是非之地。
十分钟后,兄弟俩坐在了一家小食铺里喝酒。
浩给教父倒了一杯,指着脸上的伤痕,道“:你小子,从小就是这样,我每次都被人打到好象猪头一样,你倒好,跟在我后头跳华尔兹,只拣最后那拳来打,结果呢,警察全都追着我抓,可看架的妞全都给你投怀送抱。”
教父叫屈道“:我也有受伤哎”他指着嘴角的血渍“:我一直都帮哥看着后路。”
浩大笑“:你这张俏脸,就算受伤,也不会难看。”
酒过三巡,浩开始大舌头,但是意识似乎更加清醒了,他突然说“:我有时候会害怕,每次跟在我后头,出最后一拳的兄弟,会不会有天,把那拳打在我的脑袋上?”
教父一下子噎到说不出话。
“如果要打在我脑袋上,我就死定了,我的后脑勺也没长眼睛呀。”
教父审视地看着浩,搞不清他的意思。
浩笑道“:怎么可能?有你在我身后,我不知道有多放心,你帮我看着后路,我只管往前冲就行。小民,人一辈子交个生死的兄弟不容易,我刀把,有你这个兄弟,我的家当,我的女人,我的性命,都可以给你,不皱眉头。”
“哥,你醉得不象话了,我送你回家吧。”教父说。
“等一下,等一下,哦,”浩指着前方道“:她来了。”
教父回头一看,怔住了,浩指住的原来是匆忙赶来的允。
“是我,让小弟把她叫过来的。”浩说。
允进了食铺,生气地骂道“:你叫我来是看你这副醉醺醺的样子么?小民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让他喝成这个样子?”
“既然你来了,就扶他回去吧。”教父说。
浩伸出两只手,同时抓住两个人的手臂“:等等,都别忙,我有话要说。”
浩醉眼迷蒙地看看允,又看看教父,好一会,说“:允,我只想当着小民跟你说一句话,我,真心喜欢你,为了你,可以去死。但是,我和小民,永远都是兄弟。”
允听他说出这话,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教父赶到善英家里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善英被吓了一跳“:怎么受伤了?不会是去打架了吧?这么晚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教父道“:怕回家会吓到尹,只好到这里来吓你了。”
善英把教父领进屋去,拿药给他擦,教父趁势夸张地叫痛,善英笑了起来。
“没有同情心的家伙,你居然还能笑出来。”教父轻轻骂道。
“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打架受伤的坏学生,是我老板么?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教父么?”
教父道“:我不是你的老板,我是你的幽灵。”
“什么?”
教父用手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善英不解,教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香蕈瓶子,递给善英。
“这个,你怎么会有?”善英奇怪地看着他。
教父道“:这是有一天晚上,蝴蝶夫人送给剧院幽灵的。”说着又抓过善英的手,让她遮住自己半张脸,善英终于想了起来“:原来是你,”想着那天教父的举动,善英道“:现在我知道了,教父对女人的坏习惯。”
教父叫屈道“:我一直被你的香味吸引,一路跟着你,整个心都被你抓得死死的,甜言蜜语都对你一个人说了,你怎么还要冤枉我?”
“你这么说,就是很早已经注意我了?可我想的是,那天你说的,喜欢女人,也害怕女人,要爱情,却不信爱情。”
教父伸手抱住善英,柔声道“:那就从现在开始,来让我不怕,让我相信好么?善英,我们一起,把过去的事情都忘记掉吧,我知道你心里的哀痛还在,今后,让我来守护你,给你快乐,我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心。就让今天是新的一天,你和我的,全新的开始,”他轻轻地吻她,抚摩她的长发,深情地抱她“:咦?没有香蕈,你也有一种奇特的香呢,善英,把你身上的香味,留在我的身上好么?”
善英觉得很想流泪,教父的拥抱非常温暖,她完全沉醉在这夹杂着悲伤的欢快之中。
子夜,浩已经呼呼大睡,梦里好象还在痛快地与人搏斗,允却心潮起伏,不能平静,她瞪着浩,恨恨地说“:兄弟是么?一辈子的兄弟?你以为我不依靠你,就不能毁掉他么?”
说着她翻查着电子记事簿,走到窗前拨打电话“:喂,韩律师么?这么晚吵醒你不好意思,明天一早我想到你的律师事务所来。”
想了想,又打了另一个电话“:深更半夜,你还在忙着偷拍么?狗崽队还真的很辛苦,不如我白送一个猛料给你吧,明天一早,韩律师的事务所见。”
第二天早上,教父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大概昨天打架累了,他仍觉得四肢酸痛。善英的眠床软软的,似乎也散发着香味,他见枕边无人,下了床,一路找出去,善英正在厨房准备食物,教父从后背看着善英,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非常美丽,这好象是他梦了很久的画面,他想:这真是美好的一天。
善英出来摆餐桌,见他傻楞楞地站着,突然脸红了,道“:知道现在几点钟了么?都快十二点了,还不快去刷牙。”
“哦”。教父在善英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反身进去盥洗室,善英一边整理餐桌,一边打开电视,电视正在播放午间新闻,什么韩国棋手称霸“丰田杯”,韩国离婚事务效率惊人,九岁小童入学研究员等等。善英正要入厨房去端饭菜,紧接下来的新闻,猛然止住了她的脚步。
“前‘韩国小姐’允,于今早正式委托律师,欲向法院提出抚养权民事申述,允小姐称,ICAS经纪公司老板民的独子尹,系其七年前所生的亲生儿子,但民一直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在和谈未果的情况下,允拟通过法律途径,夺回孩子的抚养权。”
新闻画面里,允精心地化了妆,穿着文雅的套装,神情幽怨地从律师事务所走了出来,向到场的记者点头,招手,擦拭眼泪,诉说着悲楚。
善英慢慢回过头,只见教父早已经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