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生活》凌恒景

16、第 16 章 转眼到

　　转眼到了年末的时候，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平要参加公司的聚餐。我谢绝他的邀请。
　　“我又不是你公司的人。除了你我什么人都不认识。去干嘛？”
　　“那你不去我也不去！”平见不得我拒绝他。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我冷笑道。
　　“喂！董小姐，你很不够意思啊！”平依然对我无可奈何。
　　“那你有什么安排吗？”赶快转换话题，平在我眼前团团转。
　　“没想过。”我继续忙手上的活。
　　“不然这样，让常在来陪你吃大餐。等我这边结束后，我们再出去玩。”平恶劣地关掉我的电脑。
　　我只好看着他：“只要在不反对，我怎么都好。”知道再不答应的话沈佳平会没完没了。果然平露出满意的笑容。

　　12月31日，星期天。我外出回到家意外的发现常在正做在客厅里。
　　“在？你怎么来了？”
　　在的表情多少又点无奈：“今天是31号。你忘了吗？”
　　我这才想起来答应平的事情：“不好意思。但是你真的答应沈佳平吗？今天你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在站起身接过我的背包。
　　轻声说道：“那些都不重要。”
　　我笑道：“是啊。沈佳平才重要，对吧。”
　　在依然保持优雅的笑容：“你也很重要啊。”我不想猜测这句话是否还包含其他的含义，便笑着不作声。常在见我不说话便笑着摇摇头。转过身去。拿出一个盒子：“新年礼物。”
　　我惊讶：“给我的？为什么？”
　　在抓住我的手将那淡绿色的盒子放在我手心里：“不为什么。送你东西非要理由吗。”
　　我不打开盒子只是翻来覆去地看着它：“最好是有，我会比较心安理得一些。”
　　常在嗤嗤地笑着：“败给你了。只是新年礼物而已罢了。打开看看。”
　　“好吧。”我打开包装。
　　一个深蓝色上面有水晶的碎片穿成的ZERO的精致的钥匙包。
　　我摸着那些亮亮的水晶碎片：“你怎么知道我的英文名字？”明明没有对他说过啊。
　　“喜欢吗？”常在反问道。
　　“很别致。谢谢。”但为什么是钥匙包呢？我在心里思索着。
　　在轻抚着我左手上前几天被自己的钥匙串划破留下的痕迹。
　　“有了这个应该不会再被划到吧。”我睁大眼睛，常在怎么会知道我被钥匙划伤的事？
　　看出我的惊讶：“前几天平提到过。就觉得你会需要。”
　　我不禁尴尬:“他还什么都跟你说吗？是平傻还是你太聪明了？”将自己的钥匙串拿出来，
　　就被在顺手接过替我装在钥匙包上：“现在谁会比谁傻吗？”我只好笑。接过在递过的钥匙包开心地摇晃着。
　　在没有收回摊开的手掌：“那我的礼物呢？”
　　我一愣，老实地回答：“没有准备。”
　　常在笑得很开心：“和你开玩笑的。”
　　我不满地撅嘴：“谁会想到还有这样的新年礼物。我从来都没有收到过啊。”
　　常在突然问我：“连平也没有送过吗？”
　　“是啊。你是第一个呢。”我继续摆弄着钥匙包。
　　“那我真的很高兴。”
　　“什么？”不明白在高兴什么。
　　“没什么，炎，你的这个‘第一个’就已经是给我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是你人生里送你新年礼物的第一个人。一定要记得哦。”常在的表情跟往常一样平淡。只是在眼眸中笼着浓浓的忧伤。不是说高兴吗？怎么会有这么忧伤的目光？我心中的疑惑很多，很多说不出口的疑惑。
　　“想吃什么？出去吗？”常在回避着我的目光。
　　“不是说等平一起的吗？”我也不是很清楚。
　　“在外面就不能等他了吗？”
　　“也对哦。”我讪讪地笑着。
　　“那去哪里？”在继续问道。
　　“我随便。反正今天哪里都一样。”
　　在笑着摇头：“你啊！那全听我的？”
　　“好。”我在他的示意下起身穿外套。

　　门外一片人潮汹涌。果然大家都喜欢凑热闹啊。我习惯地低头走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的忙碌的脚步和深浅不一灰色的地面。突然一双白净修长的手掌出来在眼前。
　　抬头看见在温暖的笑脸：“来•••”我没有任何犹豫把自己冰凉的手指交给他。感受他温暖干爽的柔软手心。“谢谢。”是真心的感谢。常在微微一笑。我们手牵手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因为有在握着我的手。我可以放心的东张西望。看着一张张生动的表情。虽然不知道那些面孔后的开心事，但就只是这样看着也似乎能感受到快乐。不由得让自己的脸上也保持笑容。
　　都说这是一座不夜城。一年的最后一天的夜晚也到处流光溢彩，仿佛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因为是特殊的日子，所有的饭店几乎都是满员。
　　常在微皱眉头：“怎么办。这里又要等？”
　　我却不十分在意：“那就等吧。反正也要等沈佳平的。”在点点头。隔着橱窗向餐厅里张望，看到颜色丰富的食物想象着它们的味道。
　　酒足饭饱之后，又走到了喧嚣的人群中。这样的热闹也使我心情很好不禁呵呵地笑出声来。
　　“有什么事情，你这么高兴？”
　　“没什么，只是觉得高兴。”常在依然微笑着：“即使沈佳平不在？”
　　我看着他：“即使沈佳平不在。我还是我。”
　　在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你始终是这样啊。”
　　我停顿了一下，轻声道：“我不会让自己走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在已经松开我的手：“所以只会是别人万劫不复。”我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那个•••在•••我的意思•••”下面的这句话没有经过大脑就这么脱口而出：“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啊。”只见常在的双眼霎时灿烂若星辰。朝我温暖的笑着，再次牵着我的手走入人群。
　　06年的最后一天，街头充斥着新年的气息。喧嚣的人群照例能给我温暖的感觉。我有点开始发呆起来。
　　忽然被熟悉的温暖所包围：“菲，我来了。”抬头望见那个熟悉的俊朗男子。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他，吻上同样熟悉的唇瓣。果然这样的温暖的触感才能让我平静啊。平只是有点吃惊但并没有吝啬他的热情，以致于我们分开的时候气息紊乱。
　　平环住我：“哇欧。我做了什么好事吗？”
　　我笑着：“就当做是新年的礼物吧。”眼角瞥见常在平静的脸孔和攥得发白的手指。平依然温暖的笑着，半拥着我阻隔着人群：“其实我也有礼物送你，你看，只是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别这样看着我了，看看喜欢吗？”难得平也会有这样羞怯的表情。
　　我低头。看见那个世界闻名的肥猫的滑稽笑脸。愣住：“这是什么？”
　　“是擦屏宝。擦拭电脑啊什么的。”常在也好奇于平会送什么给我。
　　“我只是看到你的擦屏布旧了，所以•••算了，还给我啦。我再买别的给吧。”平的声音透着心虚。
　　我收紧手掌感受它的触感：“我很喜欢啊，也很实用啊，还可以当摆设啊，很可爱啊！”
　　平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也是这样想的，你喜欢就好。呵呵。”
　　在也同样注视着那个肥猫傲慢的笑脸：“可为什么是加菲猫呢？不是有很多选择吗？难道炎平时就喜欢？”
　　平笑道：“没什么特别的。”
　　我心里一动转过去看着常在：“怕是因为有‘佳’和‘菲”的缘故吧。”就看见平和在两张迅速涨红和苍白的脸。
　　平拥得我更紧了些，低声在我耳边说：“原来你知道。”
　　我答：“我一直知道。”是啊，这样的细心呵护怕是瞎子也看得见了。平这样的真心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摆在我的眼前，我没有看不见的道理。平的眼睛开始闪烁晶莹的光芒。
　　我笑着点点他的额头：“小子，羞羞脸哦！”
　　沈佳平转身招呼常在：“在！我们今天得好好庆祝啊！”
　　千篇一律的庆祝方式。挤在人群中间开始每年一样幸福的倒数。0：00新的一年到来。人们互相拥抱着、祝福着、欢笑着。烟火点亮苍茫的夜空，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喜庆。
　　平对我说：“菲，希望你快乐。”我笑着点点头。
　　他转过去对常在笑道：“在。希望你心想事成。”
　　常在保持着一贯平静的笑容：“平。也祝福你心想事成。”两人拥抱了一下。
　　随后常在朝我敞开双手：“菲。希望你平安幸福。”我望着那个在烟火的光芒映衬下毫不逊色俊朗男子，笑着任他拥我在怀中：“也祝福你。在。”然后沈佳平也拥过来，三个人在满天的烟火下相视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