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女贼之莫忘初心》尛小瑶

4、第四章 报恩

　　我以为我报了恩，这一切就可以安然的结束。可是就连上天也开始跟我开起了玩笑，可能老天觉得我平时的生活过的太平淡，也想给我加点料吧。
　　就在我离开高楼，走了没几步之后，就听到了白正元的怒吼，“废物！这么多人就连一个白正擎都解决不了！”
　　“请元爷放心，虽然让白狼逃了，但是我亲眼看到他手臂上中了一枪，子弹上涂了毒，他定活不到天亮。”白正元的下属向他汇报着。
　　子弹上涂了毒？我竟然疏忽了这点。
　　我立刻赶往教堂，但愿还来得及。当我匆匆赶到法租界教堂，蒋心正从里面出来。我躲开了她，待她离开之后，我才走了进去。远远地就看到白正擎孤寂的背影坐在教堂的长椅上，他手上夹着烟，一屡屡得飘散开来。
　　我的出现，令他一惊。
　　“是你？”
　　他认出我了？
　　我有些疑惑，“你……认识我？”
　　被我这么一问，疑惑倒转移到了他身上，“刚才推开那个杀手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原来他指的是这个，我还以为他还记得那日在街头是他救了我一次。不过也罢，此时此刻我来到这里并非叙旧，而是为了替他解毒。
　　尽管我记不得我是谁，来自哪里，但我依稀记得我的血液是有奇效的，能解毒能救伤，甚至还可以救命。
　　可能是白狼体格健硕，剧毒还没有发作。为了不延误治疗，我随即在我左手的掌心划了一刀。
　　白正擎皱起了眉头，惊讶的看着我，“你要做什么？”
　　可能当时我的脑袋打了结吧，竟不由分说的强行解开了蒋心替他包扎伤口的丝巾。
　　他的伤口还在渗血，隐隐的已经有点发黑了。我握紧左手，将血液从切口处挤出来。然后我将血液滴落在他的伤口上，很快我的血液渗进了他的伤口。
　　整个过程他一直目瞪口呆的盯着我，居然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替他重新包扎好伤口，他才回了回神，问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我却微笑着反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强撑着？你明明知道子弹上有毒，而且毒液已经扩散，为什么还强撑着？是为了不让蒋心担心？”
　　被我窥探到了他的心境之后，他的俊眉向上一挑，释然地笑了。过了一会儿，他问我：“你的血能解毒？”
　　他终于问了，问了一个无人能解答的问题。
　　我朝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随意给人用药，你就不怕我用了你的血，我就当场毙命吗？”他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在他锐利的目光下，我晃了神，连忙躲开他的视线，说：“你这不是没事了吗？我若不试一下，你很有可能会死，我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为什么特意赶过来救我？”
　　可他继续追问，一时间我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在他强大气场之下，我竟连说话的底气都没了，我很想找个借口马上离开。于是，我回避了他的问题，低着声音对他说，“二爷，既然你已经没事，天色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转身欲走，可谁知，我的胳膊竟被他牢牢地抓住。他的力气很大，抓的我连骨头都生疼生疼的。
　　“回答我！究竟为何救我？”
　　才两三句话的时间，似乎整个事件都变了性质。他是觉得我救他是出于某种不良的目的？
　　他目光冷冷的盯着我，一语不发。
　　僵持了大约一分钟，我本不想多说，免得纠缠。但眼下这种情况我又不得不说。
　　所以，我也就不管抹角了，直接坦然的说道：“因为你帮助过我！”
　　他这才松了手。
　　我又继续说，“不知道二爷是否还记得，三天前，在上海的街头，有一群流氓围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而那个女孩就是我。当时二爷救了我，那我就要报恩。不过，现在我们扯平了。”
　　听完我的解释，二爷的神情变得似乎有些尴尬。
　　我释然一笑，宽慰道：“这也怪不得二爷，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叱咤多年，难免会多留一个心。更何况，我出现的这么不寻常，任凭谁都会有几分怀疑。”话及于此，我倒不妨再提醒他一句，“不过二爷，你最应该留意的是你的义兄元爷。”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幅度很小，似乎对我的话有一定的认可度。继而又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问我：“你叫什么？”
　　他倒没问我为什么又提起了元爷，还好他没问，不然我估计我的回答又得令他多怀疑我几分。但眼下这个问题，同样是我无法回答的。
　　我无奈的苦笑，“二爷又给了我一个难题，这个问题，在我这里没有答案。”
　　我这样的回答反倒挑起了他的兴趣。他的笑意更深了，“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没有名字，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更加没有人认得我，不过至始至终我都是我，从没有变过。”
　　可能是因为我的答案太过惊骇，他没再说话。
　　我向他告辞，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外面竟下起了大雨。虽然刚入冬，但是寒气袭来，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我在教堂的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二爷温和的声音，“下雨了，等人来吧。”
　　“不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说完，我就冲进了雨中，二爷没有来得及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