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七颗排球 牛若，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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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颗排球》
‘好熱......’
及川葵感受空气中的热浪，接下前辈的发球，再拿着那球到发球线后准备，其他队员都做着同样的事情——练习接发球。
北川第一女子排球部，利用暑假期间两星期的时间，齐齐前前往东京进行合宿训练，为一个月后的选拔赛做准备。
“集合！现在外出跑圈！”听见队长大喊，及川葵放下排球跑到门口处集合。
碧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抬头能见的只有一轮烈日，烈日似火，没有一点风，空气热烘烘的像是凝住了。日本的夏蝉依附在树干上，似是呐喊助威的发出令人讨厌的叫声，附近的清清小河成了小孩子的游戏场所，打水仗、捉鱼约小龙虾，玩得好不开心。
及川葵因为训练而扎起马尾，露出白皙漂亮的脖子，本想减轻闷热的感觉，但似乎作用不大，炎热仍然令她满头大汗。经过河堤，炎炎烈日照在流动的水面，整条河都金光闪闪。即使知道在炎阳下曝晒的水不会怎么清凉，但及川葵想，跳下去泡在里面一定比现在更舒服。然而，她也只能止于幻想，跑步时离队的代价太大。
回到合宿的地方，跟过往几天一样，大家回到房间后都第一时间拿着干净的替换衣服，争先恐后地冲到公共浴室来个香喷喷的沐浴，直到中午十二时纷纷往饭堂方向走去。
北川第一女子排球部历代以来都没有经理，监督和教练都是大男人完全不会煮饭，更不会帮忙。听三年级的前辈们说，自她们一年级入学时，每年合宿都必然在东京这专门租给日本各学校校队合宿的地方进行，主要原因就是这里供应饭菜。低年级生想想也觉得，如果在密集的练习过后，还要准备饭菜实在是太累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真的吗！？”女子公共浴室此刻塞满了人，在及川葵附近的二年级前辈们小声闲聊交换消息：“白鸟泽？”
“嗯嗯，我刚在大堂亲耳听到场地负责人对职员说的！”
“诶——那不就尴尬了吗？我们好几年连续在决赛碰头了吧？我们是敌人吧！”
“男子排球部而已啊，女子又不是。”
“对对对，我们女子每年就只有八强吧......”
“今年会不一样的！”
“反正这几年都是圣和代表出席全国大赛。”
洗净身体后感觉清爽整洁，及川葵换上干爽的北川第一体育服来到饭堂，想着前辈的对话，走到一年级学生坐的饭桌，刚拉凳坐下，饭堂门口一阵骚动，好奇地看过去。
啊，前辈没说错，讨厌的人来了。
…
“及川葵——”白鸟泽的排球部部员坐在饭堂近门口处，要离开就必然会经过他们。本想装作没有看到牛岛若利，却没想到他会叫住自己，听见从背后传来他比同龄人都要低沉的声音说：“果然，你跟随兄长的脚步去了北川第一。”
旁边的队友看见白鸟泽王牌叫住她，都担心地看过来，怕是她惹上什么麻烦，于是及川葵安抚队友：“不要紧，你们先回去，我很快就跟上。”
她回头盯着牛岛，扯出一个及川兄妹牌恶劣微笑，说：“我要处理一下——哥哥的烂、桃、花。”
听及此，想到自家学校男子排球部主将跟对方的渊源，也想到及川葵的身份，其他北川第一的女生虽然有些担心，还是听她的先离开了。
及川葵目送队友离开，回头又听牛岛说道：“北川第一的女子排球，从没进入过县内四强。”
她了解牛岛无心挑衅，用的也只是平常不过的陈述句，但从他口中说出来，就是比较令人火大。单就排球技术而言，及川葵个人是挺欣赏牛岛若利的，到底也是县内为数不多有实力的球员，是全国的水准。
不过因为自家哥哥的关系，每次见面时的气氛都会闹得不怎么愉快。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用跟阿彻一样的态度对待牛岛。
“所以呢？”及川葵从上而下俯视坐着的牛岛，笑眯眯挑衅：“以我所知，你们白鸟泽的女子排球近几年也不是冠军战常客。”
白鸟泽的男生想不到在排球以外都呆若木头的自家王牌，竟然会叫住别校的女生，还是敌校主将的妹妹。男生都偷偷打量及川葵，她身穿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露出因经常运动而被塑造得修长又不过于纤细的双腿，而最最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漂亮的妹子！众人的心声：牛岛（前辈）竟然认识的漂亮妹子，岂可修！
“没错。”
及川葵一愣，他的队友也意外于牛岛的承认。在牛岛的队友惊讶之际，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下子让边上的及川葵由俯视变成仰视牛岛。牛岛现时的身高接近一米八，比及川葵高上差不多一颗头，她气恼地后退一步。牛岛对她说：“然而北川第一的条件比白鸟泽的更差，身为赢得狮子孟的主攻手，你根本不应该选择北川第一。”
一阵沉默，及川葵没有作声摆出一双死鱼眼，与牛岛对视两秒，她敷衍地摆手说：“嗨嗨嗨，白鸟泽最高！”
接着，及川葵收敛了些许笑意盯着牛岛看，她说：“老实说，开始打排球的原因很单纯，纯粹就是因为我喜欢排球，无论在哪里、在哪个队伍打也可以。比赛胜负不是重点，我享受过程，只要完结的哨声没有响起，便不会知道谁胜谁负，这一点很有趣。”
“当然，赢得胜利我会更高兴。”
“我不介意北川第一不是女排强校，既然我能够带领自己的队伍走向全国舞台一次，那么也能做到第二次。”
“今年宫城的代表将会是北川第一，男女也是。”
“牛若，小心阿彻抢走你的王冠。 ”
这是及川葵的真心，她对待排球向来认真。同时，这也是用来唬烂牛岛的说话，因为直到一星期后合宿完结，及川葵才在教练的宣布下，正式成为正选球员，也是唯一当上首发球员的一年级生。
…
暑期合宿完结，社团离开当天，及川葵没搭上社团用的巴士。因为距离假期结束、第二学期开始仍有几天，她早决定留在东京，顺便在杂志社打散工赚钱，也是打发时间。
《Teen’s》的工作室遍布全国，闲时没有部活训练的日子，及川葵也会在东北分社参与普通的平面拍摄。东京总部的专题项目较多，模特儿能赚到的酬劳更多，要不是参与了社团，她不介意在周末假日到东京打工，而且来到东京还可以跟好久不见的八木由里子见面。
留在东京充实地渡过假期的最后几天，终于在新学期开始前一天黄昏时分，及川葵在妈妈目送下搭上新干线返回仙台市宫城县。预计列车到站时间是晚上九点，刚好接近北川第一男子排球这天在校训练的结束时间，所以当及川葵下车出站的时候，便见到及川彻和岩泉一半倚在栏杆等待她。
瞧见妹妹出现，及川彻罕见地没有向她撒娇卖蠢，只是伸出手摸摸她的头，接过她的行李，提起自己放在地上的单肩大袋，转身而走。感觉到不对劲的及川葵下意识望向幼驯染，期望得到有用的讯息，然而接收了视线的岩泉只对她摇摇头，便跟着及川彻后头走了。
夜色月光，但路上少了平日负责卖蠢的及川彻絮絮叨叨，气氛实在是太诡异。看向哥哥在前头的背影，她忍不住喊叫：“阿彻你别走太快。”
话音一落，及川彻停下脚步回首，等待后头二人走到身旁，统一三人的脚步才继续前进。
然而，及川彻仍然是沉默不语，及川葵走在两个男生中间，左看右看嘀咕道：“这是什么鬼气氛啊......”
“阿葵，合宿......嗯，如何？”及川葵纳闷间被岩泉叫住，转头见他一脸尴尬不甚自然地主动问她。感动有人打破僵局，她接过话题，一副得意的神色：“说起这个，我当上正选球员了！”
“而且，你们猜我在合宿的地方遇上谁了？”
岩泉才想恭喜及川葵当上球队正选，话题转变之快让他接不上，只简短反问一句：“谁？”
及川葵要的就是岩泉一句反问，也满意地看见哥哥终于被吸引过来，她也不卖关子，嘴角勾起一字字吐出答案：“牛、岛、若、利。”
“是吗？”
她发誓，阿彻的脸绝对在听见牛若的名字后僵了一下，才扯出一记微笑。岩泉也没有作出回应，气氛再次降了下去，但及川葵这次没有再试图带起话题。
三人行首先到达及川宅，及川彻默默掏出锁钥打开门，及川葵则在后头小声问岩泉：“在我离开的短短两星期发生了什么事？阿彻他怎么了？”
岩泉也不太能确定，其实他最近也隐隐约约感觉到好友的不对劲，本来以为是因为临近比赛而紧张，但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岩泉看见身旁女孩清丽的脸孔上皱起了眉头，有一下想伸手抚平的冲动，但最后他只是低声回答对方：“大概是各方面的压力......嘛，阿葵别太担心。”
纵然及川彻这个人平日吊儿郎当，但在适当的时候还是十分可靠的，他总能得到大家的信任。因为相信他能够解决，及川葵作为妹妹和岩泉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二人没有过问。
对此，岩泉一在不久的将来后悔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七颗排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