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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名扬天下 经此一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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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变出莫测,看到这成名二十多年的嵩山高手费彬瞬息之间便身首分离,倒落尘埃,连所持之刀都化成了片片碎铁,在场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
在座众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武林高手,可没有人能看清楚,那致命的杀招是如何发出的,设身处地一想,若是自己受到同样的攻击,怕是也只能和费彬一样稀里糊涂丢了命罢?再看素还真时,不由个个心中惊骇无比。谁都想知道,面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谦和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眼见公认为嵩山第二高手的费彬被杀的如此容易,嵩山派的众人受到的冲击更是巨大,与费彬同列“嵩山十三太保”的丁勉、陆柏、史登达三人脸色皆变得极是难看,当场警惕地拔出刀剑,一时却不敢冲上前来。
“素兄弟!”刘正风见素还真为自己出头斩杀了费彬,公然对上了嵩山派,激动地声音都有些变调,“这份情义刘某人没齿难报,只是事情皆因我而起,你又是何苦……唉!”
在亲眼见到费彬被杀死以前,他当然没想到素还真的武功高到如此程度,可一人之力就是再强,又怎可与一个高手如云的强大门派作对?这番却是因他之故,害了朋友了。
素还真对他微微点头示意以作安抚,方才转而直斥嵩山众人,“你们连无辜妇孺都要绑了杀害,还有什么面目自称正道!素某只是个江湖散人,并不属于哪一帮哪一派,也看不过你们这般无法无天,出手乃是不得不为之事。”他语调和缓,似是根本就没把嵩山派这些人当做威胁,“我要为刘正风兄说句公道话,他仗义行侠三十多年,并无损害在座任何人之意,更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五岳剑派。左冷禅逼他到此地步,连他妻儿也不放过,未免欺人太甚。你们若速速退去,从此不再来找刘兄的麻烦,今日之事便可到此为止。若还纠缠不休,就莫怪素某不客气了。”
丁勉强自持剑撑着气势向素还真大喝道,“你是何处来的小子,敢与我五岳剑派为敌,袒护刘正风这个正道叛徒,定也是个魔教妖人,今日却不能放你走了!”声音很大,却明显没什么底气。
陆柏一见不妙,暗想碰上此等高手,今日之事怕是难竟全功。但就这样让左盟主交代下来的任务半途而废,影响了盟主的大计不说,自己也必然被盟主看轻,在门派中的地位必然也会受到影响。眼前之人就是再厉害,也很难与他们带来的近二百嵩山弟子同时相抗。当即仰天一声呼哨,将刘府内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埋伏着数十名嵩山弟子一齐召唤出来。随即大喊,“不干在座诸位朋友的事,我们要拿下这个害了费师兄的小子报仇!众弟子听令,合围剑阵!将这魔教妖人围杀当场!”
身为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在座众人都是精明之辈,对什么样的混水趟不得心中有数,面对嵩山派报复的怒火,为刘正风出头并不明智,更不可能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素还真与五岳剑派之首的嵩山派对上,因此就连定逸师太、天门道人等都默契地选择了做壁上观。
只一两个呼吸间,嵩山派诸人已齐齐刀剑出鞘,迅速结成剑阵向着素还真逼近。
刘正风心知不免,抱歉地看了一眼神情没有半分变化的素还真,长啸一声飞身挡在他身前,几乎是同一时刻,一个熟悉的身影透窗飞入,站在了刘正风的身边,哈哈大笑道,“刘兄,好头颅当酬知己,我们死也要好好战他一场!”却正是担心刘正风而急急赶来的曲洋。
曲洋本想一把拉了刘正风逃走,但见此情势,刘正风就算独自逃得今日,可因了这段孽缘送了家人和朋友的性命,又哪有面目腆颜独活?不如同他在此死战到底,也算是全了一段知己情义。
与此同时心思更狠的史登达也反应过来,对押着刘家眷属的嵩山派弟子喝道,“快动手将刘家人统统砍了!执行左盟主令!”那些弟子虽是被费彬之死吓的够戗,但还是本能地服从了史登达的命令,十几把刀几乎是同时举起,向刘家众人身上砍去。
刀起,血溅,人亡。
在刘家幼子的哭叫声里,史登达和那十几把刀的主人在一瞬间同时身首分离,扑倒在地。
素还真身不动,剑已在手。剑刃光洁如霜雪,不沾丝毫血迹。
他似是仅凭着剑气,就在眨眼间斩杀了十几个人。
刘正风和曲洋惊讶对视,彼此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希望之色。而众人看着素还真的眼光,无不包含了畏惧。特别是嵩山派那些武功稍低的弟子,已经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连武器都几乎握不住,哪里还有丝毫战意?有个胆小的弟子已是吓得崩溃,喊着“有鬼啊!”往后就跑。刚刚结成的剑阵顿时有些混乱,气势为之一落。
丁勉与陆柏皆是气怒交加,丁勉一剑砍翻那个几乎被吓疯的弟子,大声吼道,“他们一共只有三个人!众弟子,齐上!后退者杀!”
他在嵩山派位高权重,积威尤深,被他这么一恐吓,剑阵终于发动,向素还真等三人杀来。
刘正风和曲洋刚要与离自己最近的敌人接战,就感觉强大的剑气从身边掠过,面前的对手就如被割刈的庄稼一般,齐齐溅出鲜血倒下,一座花厅顿化修罗场,不过几个呼吸功夫,敢手执武器攻向他们的人就全都丢了性命。
丁勉和陆柏逃都没来得及逃,就已经惨死当场。嵩山派的人只剩下了几个在后面押着刘家人,却没有动刀的弟子,此时眼见本派之人横尸遍地,早已吓得几欲软瘫。
素还真微微叹息,还剑入鞘。既已出手,便须狠决,在这点上,他其实丝毫不逊色于死在他手下的那些枭雄。
“你们,”他对着嵩山派残存的弟子说,“回去告诉左冷禅,今日被我杀死的人,便是他的前车之鉴,他若再对刘正风兄有不利之举,清香白莲素还真不介意亲上嵩山与他一会。走吧!”
那几个残存之人战战兢兢听了,如获大赦,嘴里抖出几个“是”字,就屁滚尿流地转身逃窜而去。
刘正风早已经冲上去解绑缚在家人身上的绳索,看着亲人经历这般凶险,饶是他这样的豪杰,眼角也已是润湿一片。他的夫人和儿女也多有几分硬气,落在嵩山派手中也撑着不示弱。如今险死还生,激动之下不禁也都轻轻抽泣起来。
曲洋感慨万千地向素还真深深一礼,“大恩难以言谢,老夫铭之在心!”
素还真微笑相扶,“刘兄是曲兄的朋友,亦是我的朋友,又何必言谢?”接着他无视那些看他如同看妖物一样的目光,向着仍然在震撼之中,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才好的武林名宿们道,“嵩山派行事过分,逼得素某有污诸位清目,确是惭愧。诸位既是被刘兄请来观礼,如今作梗之人既除,礼便是尽了。事出意外,大家可莫要怪刘兄招待不周。”
面对与嵩山派莫名结仇的可能和满地的尸体,谁还想留在这里一时半刻?天门道人当先站起,向刘正风的方向拱拱手,“恭贺刘贤弟从此林下逍遥,天门有缘自会再来拜会,告辞了!”说罢便大步走出,径去带了泰山派弟子离开。定逸师太,岳不群等人也纷纷道贺告辞,不一时,里里外外的贺客们便走得一干二净。
经此一役,清香白莲素还真之名远播江湖。多个亲见过他出手的武林名宿都说,他的武功之高,世所未见,当是已经超过了号称天下第一的魔教教主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