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来世》Allan

7、第 7 章

　　人生又是什么？
　　一张白纸而已，那又何必要去追求一些置之于外的东西呢？
　　人生给我们的只是一条路，我们会从起始点一直走到尽头，就那么轮回，就像一株植物，发芽、生枝、开花、结果……
　　时间好轻易送走了元旦，而柯楠彬好不容易送走了曹家谦，她又要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期末考试让她繁忙起来，她忘记了曹家谦离别时对她的“欺负”，当然也忘记了对她的千言万语。目前最重要的是考试。她要的不仅仅是“60分万岁”那种，每门都是优至少或是良好吧，嘿嘿，是不是太自信了。
　　柯楠彬拿着《有机化学》课本准备去教室上自习，天已经暗了下来，寒风吹打着窗户，象是要索取什么，宣泄什么。
　　“大姐，我们还是别去了，太冷了。”听起来叶子很关心柯楠彬，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吧了。
　　“哦？”柯楠彬知道她的用意。
　　“是啊，班长不会点名的啦。”叶子补充，强调再强调，生怕柯楠彬想不过来。
　　“谢谢，不过今晚我有事，还得非去不可。”柯楠彬是不想留在宿舍里，在这样寒冷的夜晚，还是人多比较好。
　　“可是…….”还没等叶子说完，柯楠彬已匆匆带上了门。
　　在学校里，柯楠彬不是不爱说话，只是害怕了，害怕被别人看透她，她害怕接触陌生的人群，她害怕没有涂上保护色的自己被人狠狠的伤害。所以，她有时让自己看起来很冷漠，很孤傲，这样，至少她可以保护自己免受到过多的伤害。
　　“楠彬，最近忙些什么？”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柯楠彬回头看了一下，蓝晓帆背着包向她走来。
　　“怎么，你也去上自习？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柯楠彬笑着对蓝晓帆说，“哥，你是不是为了哪个美女才让你离开你的宝贝电脑？”
　　“胡说什么呢，我该当好学生了还不信吗？”蓝晓帆也只能这样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好久没有见柯楠彬才去上那讨厌的自习的。
　　“看，被我说中了吧，老实交代，哪个专业哪个班的美女？”柯楠彬全然不知道此时蓝晓帆已经被她激怒了，继续说：“什么时候介绍给妹妹认识？”
　　“你住嘴！”蓝晓帆第一次这样大声对柯楠彬说话。
　　柯楠彬惊呆了，脸上的笑容也顿时消失，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凶，难道真是自己猜中了，他是在维护那个女孩子吗？
　　灰暗的灯光下，蓝晓帆看到柯楠彬脸色的变化，他更加心痛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她的话确实深深地伤害了他，就像用一把刀子在刺他的心，说这话的为什么偏偏又是她。
　　“对不起，楠彬……我……”蓝晓帆意识到自己过火了，语气开始变得温柔。
　　“没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柯楠彬实在不想让蓝晓帆难堪，她想他肯定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
　　“真的生气了？”蓝晓帆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他害怕这样。
　　“没有啦，哈哈…..”柯楠彬立刻笑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柯楠彬笑的时候，清纯动人，柔柔地拂动他的心，而她哭的时候，无论是嚎哭，亦或是低泣，即使尽情尽性地流泪，将她的悲伤、难过哭得让他明白，哭得让他揪欣，只想紧紧拥抱她，不愿再见她的忧伤泪颜。
　　“行了，快放假了，回家的车票买了吗？”蓝晓帆受不了柯楠彬此时的那种笑，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而将感情的火焰释放出来，于是转移了话题。
　　“哦，我把钱给我老乡了，他会帮我买的。”柯楠彬收敛起自己的笑容。
　　“你和他们一起回去，也好，那样有个照应，不如还是我送你回去，那我比较放心。”蓝晓帆始终放不下。
　　“不了，这么多人，还怕有人吃了我不成。”柯楠彬怎么可能让他送自己回去。
　　“好的喔，如果该主意了就告诉我。”蓝晓帆依然还抱一丝希望。
　　“行了，行了，怎么和我哥哥一样，都婆婆妈妈的，呵呵。”柯楠彬一向不幻想有人像蜜蜂一样在自己耳边嗡嗡的响。
　　“小心，看前面的路。”蓝晓帆把柯楠彬拉到自己的怀里，这样才闪过飞奔而来的自行车。
　　“嘿嘿！”柯楠彬抬头对蓝晓帆傻笑了一下。
　　蓝晓帆气又不是，笑又不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保护他身边这个女孩-----柯楠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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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又是什么？
　　一张白纸而已，那又何必要去追求一些置之于外的东西呢？
　　人生给我们的只是一条路，我们会从起始点一直走到尽头，就那么轮回，就像一株植物，发芽、生枝、开花、结果……
　　柯楠彬有些暗自伤神，到了现在她还是走出不了阴影。
　　铃----铃-----
　　柯楠彬习惯性地看了一下手机，很不情愿接这个电话。
　　“喂！”话筒那边传来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有事么？”柯楠彬可没有工夫跟他闲聊。
　　“难道没有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吗？”曹家谦就是想听听她的声音，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那我挂了。”柯楠彬想逃离这样的对话。
　　“别，别，别，真有事。”曹家谦脑子里思索着要找什么样的理由才不让她这么早挂掉电话。
　　“有事快讲！”柯楠彬用命令的口吻说。
　　“楠彬啊。”那声音好富有弹性，好温柔。
　　“啊？”柯楠彬很认真的听着。
　　“楠彬.....”曹家谦嘴里依然只有这两个字。
　　“喂，你有病啊，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耶，你不睡我还要睡呢。”柯楠彬觉得曹家谦在戏弄她，这是他一贯的做法，他这个王八蛋，臭鸡蛋，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
　　“哦，你哥叫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曹家谦斜斜一笑。
　　“十八号，还有事吗？”柯楠彬只想早点打发掉他。
　　“你是哪列车、哪节车厢、几点的车？”
　　“K202，九节车厢65号，晚上十点开。”柯楠彬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你问那么多干嘛？”
　　“关心关心我的女朋友啊。”那声音听起来很肉麻。
　　“你少来，别做白日梦了。”柯楠彬只想让他去死，永远也不想见到他。
　　“做白日梦也不错啊，说不定会梦想成真呢，呵呵。”
　　“曹家谦-----”柯楠彬已顾不了现在已是深夜和室友们的安眠了。
　　“什么事？”曹家谦依然装糊涂。
　　“我要拔光你的皮，抽掉你的筋，喝干你的血。”柯楠彬破口大骂。
　　“那好啊，你是不是要吃了我啊。”曹家谦觉得她太好玩了。
　　“不信，你就来试试看。”柯楠彬在气头上，哪知道上了曹家谦的当。
　　“好啊，我期待这一天。”曹家谦笑得跟嚣张，他见目的已经达到，他可舍不得她为他生气，“行了，不早了，快休息，不然你的熊猫眼又要引来一些人的目光了。”
　　“你…….”柯楠彬还没有说完，曹家谦迅速挂断了电话。
　　“大姐，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叶子早被柯楠彬那嗓音吵醒，正看着柯楠彬的一举一动，觉得又可笑又不可思意。看来，也觉的柯楠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了。
　　“没有，只是一个同学而已。”
　　“同学？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么？”叶子傻笑。
　　“那来那么多废话，早点睡，明天还要考试呢，你不想挂科吧。”
　　“是，是，我睡还不行吗，大姐就是大姐。”叶子有点不满意柯楠彬的专权，不过想起柯楠彬对自己的好，又觉得幸福的啦。
　　静静的夜里，柯楠彬望着天花板，尽力收索一些凌乱的记忆，往日朋友的驱寒问暖早已随波逐流一去不复返。生活中的好多事都很无奈，就像镜中花，水中月那样虚幻，但是它们确实又存在的，真想恶梦惊醒时，有人对自己说：“嘿，那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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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了，考完了。”
　　似乎中魔，大家的脑海里的词汇贫乏得就剩下这么一句话了。这副场景让柯楠彬想起了那场高考。
　　“天啊，我该怎么办？”柯楠彬看了一下表，离交卷的时间只有几分钟了。“谁来救救我 ？”柯楠彬心里哀求着。
　　可无情的钟声还是响了，监考老师大声命令“立即停笔！”这给柯楠彬的高考判了死刑，
　　她走出考场的那一刹那，突然感觉到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脚踏在水泥地板上软绵绵的，似乎整个人变成了一颗浮在空中的尘，轻飘飘得在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出了门就飘着前走，不是走动着。
　　那种感觉，柯楠彬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终于可以回家了。”耳边传来叶子的声音，“大姐，快点啊。”
　　柯楠彬清醒了过来，“回家？”她的脸上又多了几分伤感，同学们都回家了，那自己呢，去哪儿，还有家吗？她的心凉了下来，麻木地跟着叶子回公寓。
　　静静的夜，天空无语，大地无言，阵阵寒风吹过，带着许多凄凉吹动着一颗潮湿的心。
　　生怕回望过，刻苦铭心的回忆在心灵的伤口上无情地撕扯，痛得叫人心碎，痛得叫人心酸。多少次，柯楠彬暗自伤神，带着心痛，带着无奈，迷茫的心在叹息，为过去，为今天，也为将来，迷茫的心在徘徊，为拥有，为错过，也为回忆。
　　声声叮嘱自己，一次次，一遍遍，世事的变幻，有苦也有甜，有爱也有恨，多情的注定要受到伤害，别让自己轻易地去爱，也别让自己轻易地去恨，生活其实很完美……柯楠彬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而今夜的心情象一杯没加糖的咖啡，满口说不出的苦滋味，是对还是错？失去的，拥有的，问谁能一笑而过。感情是微妙的，失去时，想去挽回，却已经不能，没有退路可走时，才知道，现实已成遗憾，已成为停驻于心中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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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终于可以安心坐下来，蓝晓帆从学校到火车站就没有停止过说话，柯楠彬看着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用高分贝的声音左一句“小心点”，右一句“小心点”，她听了只想打哈欠。
　　“路上小心！”蓝晓帆响柯楠彬挥了挥手。
　　“拜拜！！！”柯楠彬像获得自由的小鸟一样高兴，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只是火车上的人太多了，这让她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尽管这不是第一次坐火车。
　　“楠彬，真巧，在这里能遇到你。”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站到柯楠彬的身边。
　　天，怎么是他，她命中的煞星。
　　“是啊，怎么这么巧，在火车上也能遇见你。”柯楠彬有点想逃的冲动。
　　“缘分啊！！”曹家谦随意答了一句，这可是他特意安排了这场巧合，为此他放弃了软绵绵的卧铺。
　　看着曹家谦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了自己的旁边，有些惊讶。
　　“喂，你不会又坐我旁边吧。”
　　“猜对了，一点也没有错，看来你也并不笨啊。”曹家谦坐了下来，看了看柯楠彬。
　　柯楠彬忍不住想笑，不知道为什么。
　　沉默，还是沉默。
　　此时的柯楠彬，独特的气质，阴郁的黑发散落在肩上，幽蓝的双眼明亮如水，笑起来应该甜美艳丽若蔷薇，可惜，她极难得绽开笑容。
　　柯楠彬一想到自己又要和这个臭鸡蛋要度过十六个小时，心里总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就你一个人？”柯楠彬沉不住。
　　“不是，还有你呀。”曹家谦显得玩世不恭。
　　“喂，你搞清楚点，你是你，我是我，你是火，我是水，水火是不相容的。”柯楠彬没有给他好脸色。
　　“是吗？但是我答应柯楠枫，要好好照顾你的。”蓝晓帆早就准备好了。
　　“可是我没有答应。”柯楠彬才不愿意承认呢。
　　“你是他妹妹耶，都一样。”这是什么逻辑。
　　柯楠彬不在想和他纠缠下去，她知道她是说不过那个无赖的，她有些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曹家谦厚实的肩膀上安心地睡去，是那样的祥和，甜蜜。
　　曹家谦看着睡熟的柯楠彬，心里有说不出的踏实，他愿意这样一生一世陪着她，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喂，帮我削个苹果。”这是柯楠彬醒来的第一句话。
　　“好，不过的公平交易。”曹家谦显得有些小器。
　　“干什么？”
　　“我削的苹果应该一起分享吧。”
　　“算了，我还是不吃了。”柯楠彬低咕了一句。
　　曹家谦看见她那生气的模样，太可爱了，想笑。
　　“给，还生气？”曹家谦把削好的苹果送到柯楠彬的嘴边。
　　柯楠彬不为所动，把脸转到一边不理他。
　　“乖嘛，宝贝，快吃了，我认错还不行吗？”这话太肉麻了。
　　“行了，离我远点。“柯楠彬接过曹家谦手里的苹果大口吃起来。
　　“喂，你看你那样子，慢慢吃，有没有谁和你抢。”其实，曹家谦喜欢她这一点，他不象其他女孩子一样在男孩子面前故意做作，她在他面前是真实的自己 。
　　“关你什么事。”柯楠彬不以为然。
　　“你是我女朋友耶，注意以下自己的形象好不好？”
　　“你又不正经了，不喜欢拉倒。“柯楠彬继续吃她的苹果。
　　其实，如果能为爱情找一个理由的话，它就不是真爱了，过去，曹家谦吹说自己是最理智的工科男生，最完美的男子主义。可遇到了柯楠彬，他就做起最不理智的事情来，他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也许，爱情，是顾不了那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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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柯楠彬穿着睡衣，路过客厅。
　　咦，怎么还有人在睡觉，柯楠枫不是已经上班去了吗，这个时候还有谁？
　　“你给我起来！！”柯楠彬见到那张臭脸，她真后悔昨天让他送自己回来的。
　　“发生了什么事？”曹家谦从睡梦中醒来。
　　“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柯楠彬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是你哥哥让我多陪你几天，他怕你孤单。”曹家谦知道这下她没则。
　　又是柯楠枫，他到底要做什么嘛。
　　“你难道不回家？”柯楠彬眼睛瞪得大大的。
　　“拜托，我家就在离这里坐十几分钟的公车就到了。”曹家谦坐了起来，“不如我们去买菜做饭吧。”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不想做，不会做。”柯楠彬后悔当初没有把母亲那好手艺学来。
　　“我会啊。”曹家谦这下可得意了。
　　“我不管了，我要去睡觉，随便你怎么样。”柯楠彬回到自己的卧室准备大睡。
　　柯楠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听见曹家谦在门外不停地叫：“彬，我的宝贝，起来吃饭了……”这样肉麻的话她听了就想吐。
　　柯楠彬刷着牙，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自己吗？似乎昨天还是一张幼稚的小脸，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岁月的消失太容易改变一个人了。她突然觉得腰间有什么东西，抬头一看，是曹家谦，准备想逃。
　　“宝贝，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曹家谦抱得越来越紧。
　　柯楠彬没有反抗，白色的泡沫慢慢地掉落在地上，牙刷还停留在嘴里。
　　“我在刷牙呢。”柯楠彬清醒了过来。
　　“哪有什么关系。”曹家谦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这样很难看耶。”
　　“不，在我心里，你是最漂亮的。”
　　“呵呵，别损我了。”柯楠彬挣脱出曹家谦的怀抱。
　　“好了，我在外面等你，完了就出来吃饭。”
　　“我哥还没有回来呢。”
　　“他今天不回来了。”
　　“什么？”柯楠彬想要哭，柯楠枫怎么可以让这个家伙待在这里。
　　柯楠彬不安得坐了下来，看着一桌的菜，还真有点饿了。“呵呵，你还真有一手。”不想了先填饱肚子在说吧。

　　“那当然，谁叫我的未来的老婆不会做饭呢。”
　　“哈哈，她也不会做饭。”柯楠彬听了感到一丝安慰，还有女孩子和自己一样不会做饭。
　　“尝一下这个。”
　　柯楠彬吃着他做的菜，她想要是谁做了他的新娘一定会幸福的，这是她在车上认识的那个曹家谦吗？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氛围有些紧张。
　　“喂，别像一个花痴一样看着我，那菜怎么样。”
　　“还一般般拉。”柯楠彬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一辈子都做给你吃，好吗？”
　　“曹家谦，你又在胡说什么。”柯楠彬以为他会反驳的，但只感到他的沉默。
　　曹家谦愁眉苦脸地说：“你什么时候才给我一个名分，让我不再借你哥哥的名义来和你在一起了。”
　　“好啊，曹家谦，你居然敢欺负我。”看着他委屈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柯楠彬又没好气地说：“那我让你过户好了。”
　　“天啊，我终于等到了，我终于等到了。”曹家谦高兴得手舞足蹈。
　　柯楠彬脸一红，说：“让你过宠物的户啦。“
　　“哇！你才欺负人耶，太过分了。”话虽这样说，不过曹家谦的心里还是乐开了花。
　　“别闹了，还是快吃饭吧。”柯楠彬瞪了他一眼。
　　“那你说话还算不算数？”曹家谦怕柯楠彬只是说说而已。
　　柯楠彬没有回答他，只是认真地吃着他做的饭，感觉到好幸福，有点家的温暖，这不正是她以前所需要的吗，可是一切都好象太迟了，她不敢拿自己的爱情作筹码，不想和其他女孩一样把爱情当作自己一生的事业来经营，尤其是母亲的经历让她对爱情、对婚姻产生了不可信任的因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柯楠彬莫名其妙地被曹家谦照顾着，呵护着，曹家谦就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赖在这个小小的家里不肯走。有时，柯楠彬边写作边吩咐：“喂，我想吃香蕉，你帮我去买。”有时，他们会为一些争执吵翻了天，可最终还是曹家谦投降，一时，他们会一起窝在房间里看韩剧。这样的生活是平淡的，但是平淡的生活里不再寂寞。
　　“时间和距离，回忆和想念，一遍一遍在脑海里描述着趋向完美的爱情，故事和爱人。在回忆里那些悲伤奇怪地不再痛切，留下一些不敢碰触的伤疤在那里。而我天真地以为那些都可以痊愈，可以摸着那些奇怪的形状感慨，而快乐也奇怪地更加清晰起来。那些争吵、误会和遗憾都被记忆过滤器一一过滤，留下的全是美好的一面，那是怎样的一种甜蜜的忧伤和温柔的伤感……..”
　　“喂，你相信网恋吗？”柯楠彬停下手中的笔转向正在看电视的曹家谦。
　　“网恋？谁？”曹家谦觉得好笑，居然有人搞网恋，早就过时了。
　　“随便问问，你到底信不信啊？”柯楠彬很想知道答案。
　　“十万之一的概率，不知道哪个傻瓜会中奖。”曹家谦大笑起来。
　　“难道网络中真的没有真爱吗？”柯楠彬喃喃自语。
　　“宝贝，现实生活中有的是，你又不缺。”
　　＂谁说不缺啊！”柯楠彬翻了一下白眼，很认真的说。
　　“你这512的脑袋，为什么就这么迟钝？”曹家谦十分不高兴，他是活生生的人啊，她居然可以把他对她的感情忽略掉。
　　“你，你这臭鸡蛋！”柯楠彬大叫起来，把手中的笔扎向曹家谦的头。
　　“喂，好歹我也是你的人耶，珍惜点好不好。”
　　“再胡说你就滚。”柯楠彬真的有些生气了。
　　“STOP，STOP！”曹家谦见情况不妙，举手投降。
　　柯楠彬也停止吵闹继续写她的小说。
　　“宝贝，你的小说里有没有我啊？”曹家谦笑着问。
　　“没有，瞧你那样，也配当我小说里的男主角，做梦吧。”柯楠彬添添嘴，然后冲曹家谦傻笑。
　　在这繁华的城市里，柯楠彬可以不去理会与自己插身而过的人群，可以不去追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可是如果回到生自己的地方，一切记忆都会再次复苏。
　　“唉……”柯楠彬望着窗外，深深地叹了口气，柯楠枫一直在后面静静的看着，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些年来他一直很内疚，没有时间好好地照顾她，长兄为父的道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苦苦挣扎了那么多年也是为了给她一个更好的环境。
　　“楠枫哥…..”柯楠枫用手势打断了曹家谦的话。
　　“家谦，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可…….”曹家谦看了一眼柯楠彬。
　　“我知道，我也心疼她，你真心爱她么？”柯楠枫的声音沙哑。
　　“恩，爱，非常爱。”曹家谦很肯定的回答。
　　“那么，你以后可要好好爱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从小被爸妈惯着，性格有些古怪，你可得让着她……”柯楠枫相信自己的眼睛，妹妹的幸福是最重要的。
　　“放心好了，我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曹家谦发誓。他们相视一笑，有同时把目光转向柯楠彬。
　　希望上天是公平的，柯楠彬失去了那么多，也应该有所补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