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来世》Allan

6、第 6 章

　　“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总有那么多人徘徊，也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走向怎样一个世界，不知道自己有怎样的选择，这时候不妨放下所有的包袱，把手连同你的心交给对方，让那个心愿意跟着的人代替自己做出决定，即使这个选择的结果是一个悲剧。但是相爱的彼此曾经这样相互信任地那么走过一段路，最后的悲伤，也就等于永久的幸福…….”
　　十二月二十九日，明天就是元旦节，人们潜在厚重的衣服里，匆匆地走在冬季的校园里。天空飘起了小雪，晶莹透明，它们摇摆着娇小玲珑的身躯，轻轻地落在这片温柔的土地上，传说中它们是天上的精灵。
　　　天虽然寒冷，但节日的气氛早已弥漫了校园的每个角落，到处都贴着各种各样元旦的海报，贺卡，气球，会议同学门脸上那温暖的笑容，一同烘托出节日的喜气。
　　柯楠彬是喜欢雪的，她喜欢雪的洁白，雪的纯朴。
　　“楠彬，明天我们要去市里的莲糊公园玩，听说那里很美的，你也去吧！”蓝晓帆再一次地邀请，他多希望柯楠彬能去，也希望她快乐，只要她脸上有笑容就够了。
　　“太冷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体，下次吧。”柯楠彬犹豫了一下，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很好的借口罢了，对她来说，那是一种奢侈，她没有时间和金钱去与他们玩，她知道这几年柯楠枫挣钱供自己上学实在太不容易，等自己有了钱在怎么玩她也奉陪。
　　“哦，那也好，等天气暖和些了我再带你去。”蓝晓帆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惋惜可他又能怎么样？
　　“真的？到时候有哥陪我去游公园，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柯楠彬傻笑着，眼睛迷成一条线，她早已经习惯了蓝晓帆哥哥般的关切，她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瞧，你这傻样”蓝晓帆有忍不住敲了一下柯楠彬的脑袋，不然能怎么样，一声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得他曾经心都要碎了。不过，能作为一个亲人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守护在她身边也挺幸福的，想来他也赚了不少。
　　“我这样怎么了，你妹妹就这个样。”柯楠彬争执着。
　　“行了，行了，早点儿进去吧，免得把我们这位大小姐冻坏了就有你受的了。“蓝晓帆送柯楠彬到了她的公寓门口，开着玩笑。
　　“呵呵，你是怕麻烦吧，到时候又得送我去医院，又得去给我拿药，还要每时每刻地照顾着我，多累啊，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哪天我就生一次病给你看看。”柯楠彬知道这样的语言刺激不了蓝晓帆的。
　　“瞧你说的那么难听，最好不要生病。”蓝晓帆怎么舍得柯楠彬受那苦。
　　“那我就进去了，Goodbye,明天玩得开心哦.”柯楠彬头也不回的进了公寓.
　　蓝晓帆看着柯楠彬离开,确定她已经回到宿舍才转身.
　　柯楠彬带着疲倦的身躯走进A6-102室,室友们在看碟.
　　“大姐，你也来看一下吧，《浪漫满屋》，挺好看的喔。”叶子见柯楠彬就向她极力推荐这部爱情片。
　　“我已经看过了。”柯楠彬没有过多的惊喜，朝自己的床位走去．“怎么这部电视也没有看过，看来你们过时了啊，跟不上时代的潮流。”
　　“哦，结果怎么样。”夏芸急切地问，眼睛睁得大大的，期待着柯楠彬的回答。
　　“大姐，先别告诉我们，那样我们看着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叶子恳求，“而且，我喜欢Rain,他高大,英俊,简直帅呆了,就连那种霸道的样子都能让我神魂颠倒,要是我以后的饿男朋友有她帅就好了.”此时的饿叶子就像一个十足的花痴.
　　“哈哈,你就别做白日梦了.”白雪这个时候也不忘打击叶子.
　　“大姐,你今天就别写作了,明天是元旦,好好地休息一下,这样才有跟多精力去玩啊,对了,有什么安排了没有?”白雪躺在床上问.
　　“还没有什么安排,你们呢?”
　　“我和小妹去逛街,你也去吧,节日有好多东西和衣服打折呢.”白雪又继续说.
　　“哦,我不去了,像这样的天我宁愿懒在床上,被窝里是最温暖的.”柯楠彬解释着.
　　“哎呀,你们小声点,不要打扰我们看电视啦.”叶子开始埋怨起来.
　　　 在这繁忙的都市里,繁忙的人,过着繁忙的生活.柯楠彬像往常一样坐在台灯下.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爱情的国度,认真的饿等待与执着的感情,其实是不能与幸福画上等号的.
　　*******************
　　次日,闹钟还没有响,柯楠彬被夏芸的说话声惊醒,这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算了,还是待在被窝里看小说吧.
　　　柯楠彬看着白雪和叶子上了粉底,涂上唇彩,直到她们摔门而去,她们这样会谜死一弯人.
　　　收音机还说当地的温度可能还会下降,北风三级,听的柯楠彬都颤抖了起来.
　　　元旦假日居然要在寝室的床上过，柯楠彬想起来就不爽。“叶子，你也打算也跟我一起守宿舍吗？”柯楠彬探出脑袋，努力地看着叶子。
　　“哈哈，大姐，可能要你失望了，我高中同学约我去上网，所以……你是知道的啦。”叶子说完就穿上外衣，开始她每日的必修课——化妆。柯楠彬这才相信，每个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啦，包括她自己。
　　当柯楠彬听到门“啪”的一声响后，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剩下她一个人，静悄悄的。此时，多想找个伴来陪，多想有个人在身边驱赶孤独和寂寞，她也曾经考虑过叶子们的意见，试着去找一个男朋友，试着去接受蓝晓帆。可是，那种勉强的感觉让她难以呼吸，更何况那样会伤害到蓝晓帆，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爱不是负担，不是伤害，不是强迫；爱应是相知相惜，心意交流。所以，柯楠彬还是选择了一个人过，这样更适合她。叶子说她不够浪漫，夏芸说她不懂得珍惜，白雪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面对她们的好言好语，她也只能心存感激一笑里之罢了。
　　“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总有那么多人徘徊，也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走向怎样一个世界，不知道自己有怎样的选择，这时候不妨放下所有的包袱，把手连同你的心交给对方，让那个心愿意跟着的饿人代替自己做出决定，即使这个选择的结果是一个悲剧。但是相爱的彼此曾经这样相互信任地那么走过一段路，最后的悲伤，也就等于永久的幸福…….”看着，看着，柯楠彬居然做美梦去了。
　　铃……铃……
　　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响起，在这样寂静的宿舍里显的格外刺耳。铃声顽固地响了许久，许久，直到柯楠彬终于勉强用力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天啊！强忍住要逸出唇边的呻吟。昨晚熬夜写作到三点，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全身亿万个细胞都在呐喊：“睡觉，睡觉，不睡觉，我们就罢工。”柯楠彬也只好顺其民意了。
　　今天可是元旦耶，是哪个杀千刀的混蛋，竟选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她的安眠！柯楠彬翻个姿势，又将头埋进被窝里，十足的鹉鸟心态。
　　直到铃声持续响了十几声后停止了，她安心地继续睡时，电话又再度响起，她的怒气上升。不管打电话的人是谁，他最好有个生死攸关的理由，要不然-----哼哼，她摸索着电话。
　　“嗨”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依然是低沉有洋溢着磁性的声音，听到是这声音，瞌睡虫一下就全跑掉了，柯楠彬几乎从床上弹跳起来，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抱歉，你打错了。”
　　柯楠彬说完，挂掉了电话，自欺地告诉自己，已经打发掉他了，她也再度蒙睡。此时电话铃声又开始响起，一声接一声的坚持着，仿佛已经决定和她打持久战，她不依又苦恼地唉叫了一声，那家伙还是一样的顽固，顽固得让人讨厌----如果这能算是他的优点的话----柯楠彬咕哝了一声，拿起了电话。
　　“哈罗！”
　　“喂，你打错电话了，你要找的人现在不在，以后也永远不会在。”柯楠彬很打发掉那个讨厌的家伙。
　　“没有啊，我现在在火车站，你来接我，我可是一个路痴。”
　　“什么？衡阳火车站？你还是回去吧，我可不希望看见你。”说完，柯楠彬再度挂掉电话，干脆把电话线也拔了，想他着玩笑开得也太离谱了，只有傻瓜才会相信。
　　可是没一会，手机的铃声响起，柯楠彬一看是个陌生的号。
　　“HI”柯楠彬还是接了。
　　“楠彬，是我啊，我真在火车站，你不至于让我流落街头吧。”天杀的，曹家谦是在威胁她。
　　“啊？你……那你在出站口等我，我马上过来。”柯楠彬不想见到那个在火车上欺负她的那个王八蛋，但又不得不去接他。
　　柯楠彬这时不得不佩服曹家谦，说来就来，甚至没有通知她，也不知道那家伙脑袋里的哪跟神经搭错了，最主要的是还要让她在这么冷的天去接他。
　　柯楠彬刚到火车站的出站口，眼睛就不停得四处搜寻着。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她的身边，他浓黑的眉毛下面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俊俏的脸上有淡淡的微笑，比她曾经在车上见到的还要帅，站在哪里都很显眼，很吸引人。
　　“曹家谦，你怎么来了？”柯楠彬弄不明白，奇怪地问着他。
　　“你还问我，当然是特意来看你了。”曹家谦把重音落在了“特意”二字上，他知道柯楠彬在有些方面一向迟钝。
　　“特意，我？”柯楠彬一脸的惊鄂，他有没有搞错哦，竟然来这里看一个仅在火车上见过一面的人。
　　“小姐，你不会一直让我待在这里吧，很冷耶，至少也该为我接风洗尘。”曹家谦把手搭在柯楠彬的肩上。
　　“对啊，我都忘了。”柯楠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曹家谦跟着柯楠彬上了回学校的公车。
　　尽管天气比较冷，但在节日里，去市里的人还是很多的。柯楠彬站在公车的一个角落，个子不高的她很吃力地扶着车上的扶手。曹家谦见她艰难的饿样子又气又好笑，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肩。
　　“干什么？”柯楠彬旁无其人地叫了一声，还引来了众人奇怪的目光，这让柯楠彬像犯了什么罪似。
　　“你这丫头，这样不是更安全吗？”曹家谦斜斜一笑。
　　柯楠彬感到脸在发热，心在狂跳，这样抱着一个陌生的男孩还是第一次，算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只不过，众人的眼神还没有从他们身上转移，是因为他的原因吗？要不是他像橡皮一样粘着她，她才不愿意呢。
　　*************
　　说来就来，柯楠彬也只好让曹家谦在学校一家旅社住下。
　　“曹家谦，你快点行不行。”柯楠彬早已失去了耐性。
　　“来啦。”曹家谦挎了个包，潇洒地走出来。
　　“想吃点什么？”柯楠彬倒希望他不要太挑剔，自己口袋里的钱毕竟不多。
　　“随便。”曹家谦回答的很爽快。
　　“老大，好象没有随便卖耶。”柯楠彬很认真的说，她试图猜想眼前这个男孩的心思，是不是他还记着自己在火车上说他霸占自己的位子还诬赖他拿了自己的皮箱那事啊，难道是他来报仇的？不对，应该是他欺负她才是。
　　曹家谦没有来过这里，只是紧紧地跟在柯楠彬后面，深怕跟掉似的，如果可以，他宁愿这样一辈子跟着她，哪怕找不到回家的路。
　　“坐下吧。”他们走进学校附近的一家饭店。
　　“你平时都来这里吃饭？”曹家谦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还不错，猜想来这里消费的应该都是富家子弟。
　　“不，偶尔来，朋友聚会，生日的时候来。”
　　“哦”曹家谦看着柯楠彬。
　　“你喜欢吃什么菜？”柯楠彬把菜单给了曹家谦，说了要给他接风洗尘的，不然弄得一个小器鬼的名声太不值了。
　　“还是你点好了，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曹家谦说着，很深情地望着柯楠彬。
　　吃饱了，喝足了，曹家谦心满意足地笑了，虽口口声声说要柯楠彬为她接风洗尘，但最后还是坚持买了单，那有和女孩子一起吃饭让女孩子买单的，那样多没有面子。
　　“现在要去哪里？”柯楠彬用东道主的口吻问，然后一抬头，才发现曹家谦盯着自己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柯楠彬是害怕有人这样看自己的。
　　“没有，只是好看而已。”曹家谦忍不住想笑，他伸了一个懒腰，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不肯站起来。柯楠彬看见他这副模样，哪像一个大学生。
　　“我看你也累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柯楠彬实在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怎么安排。
　　“那你呢？”曹家谦紧跟在柯楠彬的后面。
　　“我当然是回学校了。”
　　“那你还是带我去你们学校看看好了。”曹家谦好不容易来这里，怎么可以放过这样的机会。
　　“不累？”柯楠彬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让她为难。
　　“NO ！！！！！！”曹家谦肯定地回答。
　　柯楠彬可是第一次当导游，带着曹家谦一一走过篮球场、人工湖。曹家谦想象着她那娇小的身影曾经在某个角落看书，傻傻的笑着。
　　“走慢点啦。”曹家谦看到柯楠彬冻得通红的脸，实在不忍心。
　　他们放慢了脚步，但气氛在瞬间变得亲呢，
　　曹家谦的眼睛深处有一丝笑意。
　　可柯楠彬突然发现自己有种害怕拿捏不住尺度的心慌，于是她不想在和他继续这种玩笑。
　　要知道，爱情游戏是很难玩的，而且不适合她，她玩不起也输不起，因为她不想像母亲一样陪了自己的生命。
　　寒风中，柯楠彬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忘记了是从哪里看来的句子：“love 　little,love long.”文学和电影里渲染了爱情，给了人们太多的幻想，现实却要复杂的多。
　　而曹家谦觉得自己始终无法抓住她的心，好象随时都可能从他身边溜掉似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自由寂寞漂浮惯了的心。
　　“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柯楠彬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那也好，养足了精神，明天在继续，你得带我去最好玩的地方玩。”曹家谦并没有一丝倦意。
　　天杀的，明天有要陪他，谁来救救她啊？柯楠彬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第二天才八点，柯楠彬好在蒙头大睡，手机的铃声响起。
　　“喂”柯楠彬懒懒的接了电话。
　　“是我啊，起来没有，我到学校来找你。”又是那讨厌的声音。
　　“啊？”柯楠彬这才想起还有那个家伙还没有安排好。“你准备好，我马上过来。”
　　“等等…..”柯楠彬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已挂断了电话。
　　这下柯楠彬可手忙脚乱起来，她不是怕曹家谦看见她那副样子，而是怕在自己的同学面前有损自己的形象。
　　“叶子，市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这也怪不着柯楠彬，她平时那有这么多闲暇的时间去玩。
　　“有啊，公园，要不去一趟衡山．”
　　“哈哈，大姐，是不是有约会啊，是哪个男孩子？”夏芸灵机一动。
　　“那不重要，重点是他高不高，帅不帅，有没有钱。”叶子笑了笑。
　　“哪有，一个老同学而已。”柯楠彬解释着，想着他居然成了自己的同学，实在是便宜他了。
　　“哟，原来是老相好啊，那就是青梅竹马了，哈哈……”白雪这话更绝，特意说给柯楠彬听的。
　　柯楠彬忙着洗漱，也懒得里她们几个胡乱猜测，让她们知道她要是和这样的男生在一起，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八卦新闻。她只想这个元旦快点结束，不然那个臭鸡蛋会想什么方法来欺负她。想到这里，柯楠彬就毛骨悚然，都是他不好啦。
　　爱的起源无声无息，不必再去回朔起点，爱，就是静静地来，再拉成一条永恒的长河，他们在其中行走，只是，柯楠彬还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