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宣：看得见幽灵的女孩》梦空然

17、暖暖的鼻尖（十七）

　　1
　　月球——地球的唯一卫星。它默默地帮地球承受了无数次的攻击。如今，它疲惫的被几百艘涅墨亚族巨舰包围着。它落了一滴泪，因为这次它无法再保护地球了。
　　月的这一滴泪，是蓝色的，在地球永远看不到月的另一边淌过。
　　那抹蓝色闪烁在该隐的瞳孔上。他从月球环形山上走下来，遥望着地球。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欧米伽黑洞的位置。
　　2
　　地球。一架直升机从北极飞了几天几夜，终于降落在了欧洲一处荒无人烟的建筑物的广场上。驾驶员透过窗户震惊的望着似乎被炸弹轰炸过的飞机场。
　　“天呐，这儿发生了什么！”驾驶员走出直升机，叫道。
　　“末日。”黛安娜从他身边走过，说道。“人类的末日。”
　　几个月的时间，涅墨亚族的舰船都集合在了天空的三个角落。在这座飞机场的天空虽然看不到飞船的影子，但依旧弥漫着沉重的黑墨云层。
　　“感谢你能载我来欧洲，先生。”黛安娜对驾驶员说。“快去看看你的家人吧。但愿他们能安然无事。”
　　驾驶员一愣，之后立刻登上直升机，朝着法国的方向飞去了。
　　3
　　黛安娜徒步穿过荒凉的小镇，爬上鲜绿的高地。于是，展现在她眼前的是广袤无痕的草原。在原野深处一股黑烟滚滚随风而来。那是一架人类的歼灭机。
　　在飞船上一个月来的训练，使得黛安娜明白了时刻不能用感情去思考事情。奥斯顿告诉过她：“往往背叛你的人就是你最亲近的那个人。往往伤痛你的人就是你最爱的那个人。想不被背叛，那么就不要相信任何人。”
　　她谨记他的话。
　　“恨会使你强大，但也会让你失去理智。”奥斯顿说。“所以，要学会理智的去恨。”
　　“恨本是不理智的，要怎么做才能理智的去恨呢？”黛安娜问。
　　那时候。奥斯顿站在透明的露台上，背手而立。他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有机会就杀了他。除此之外，不要去想这件事。”
　　4
　　世界的另一块大陆——亚洲。
　　宣于楚从一家蛋糕店走出来。她一边咬着手上的纸杯蛋糕，一边向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走去。突然，她停了下来。她慢慢地目光瞥向手上的纸杯蛋糕。
　　“好吃。……”她说。接着，一阵冷寂的风席卷而来，街道上风声不止。
　　“什么牌子的？”宣于楚打量着手指间的纸杯蛋糕。
　　她找不到牌子。
　　随后，她一口吃掉了纸杯蛋糕。
　　“你还在找阮绘笙吗？”声音悄然响起。是黑袍者的声音。
　　她往右手边看去，黑袍者一尘不染的静立不动。
　　“你不会放弃的是吗？”他说，语气轻柔，却透着一种久远的忧伤。
　　宣于楚看着他。
　　他始终戴着兜帽，黑色长袍随风摆动。
　　“我的秘密，”宣于楚说，“为什么你会知道？”
　　如她所料，黑袍者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这一次，他并不是直接离开，而是用一种疲倦的语气说道：“欧培拉OPERA。”
　　“嗯？”
　　“那个纸杯蛋糕的牌子，”黑袍者说。“是欧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