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第六十一章 愿得一心人
“ ...
-
“我没事,你有什么就说吧。”小花缓了缓,强打起精神看着我,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看着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受的伤?”
小花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也只是一瞬间,他浅笑道,“一些小事弄的,没什么大问题,你放心。”
“小事能让你受伤?这连八岁的孩子都不会信,你别编了,快说。”
小花看着我久久不语,就在我以为他可能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突然伸出了手绕到我的腰后就准备往他的怀里带。
我心下一惊,他的速度很快,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快被他抱上了。
索性这个时候老子身边还有闷油瓶,他拉着我的手臂将我扯到了身后,腰上的力量奇异地消失了。
原本坐得老远的黑眼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的我的旁边,我转头看他,只见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被他这一反应搞得一头雾水,转眼去看小花,他居然被那个小日本拽着双手,箍在臂弯里……
我去,这他娘的是在闹哪样?!胖子快出来救场啊!你他娘的学王萌萌跑什么跑啊?这种时候就不要秀什么百米冲刺了好吗?你他娘都跑了,这烂摊子谁还能收拾啊?
啊……好吧,结果就是这晴空万里的大好天气莫名其妙地再次下起了雨,像会感知人的心情一样瞬间就变了色。
但是这次不是瀑布的水,就是真实的雨,我们来这里这么久了,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迎来了第一场雨。
我也真是醉了,然而后来怎么样了?后来最悲催的当然是那个小鬼子空山酒九了,他就那样被小花扔在了雨里,说是得站一个晚上。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那苦命的娃儿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全身都被雨水浇了个透。
都这样了他的表情居然还可以一成不变,像根木头一样,连一丝丝的抱怨或者不满都没有,有的好像只是服从和淡定,就像他白天站在太阳底下时,那不动如山的模样。
我在心心底叹了一口气,小花有时候也真是狠心。
不过每次看到空山一板一眼的表情我就会自动想起闷油瓶那张同样闷到不行的脸。我们这里已经有一个面瘫了,再来一个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
要是以后全部的人都受他们的影响变成了面瘫,老子该怎么办?
我仔细地想了想,如果真那样的话,老子干脆直接死了算了。
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整天对着一群面瘫说话,感觉没有人会理我,就好比我在对着法海讲盗墓笔记,他根本不会有一点反应,我有时候看着他们,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空气,还是只是个傻逼。
好吧,如果必须是面瘫的话,我想,我能接受的,应该只有闷油瓶。
我也不是偏爱那种闷闷的类型,如果哪一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闷油瓶那样,我也是接受不能的。那并不是因为别人不够好,而是因为你爱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的一切都会成为你的爱好。
你的口味会随着他的味道而改变,然后靠近,最后契合。等到了那个时候,你所发现的只会是——啊,原来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样子的。
吃完晚饭后,天已经黑了,雨却还没有消停的意思,院子里那抹瘦高瘦高的身影就那样孤独地隐没在一片浓重的黑暗里,一眼望去,竟然与黑瞎子有几分神似,我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刚刚是不是眼花了?
但是你看看人家的亲信,沉稳内敛有气质,再看看自家的王盟,二逼迟钝无节操,这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所以我说编剧,你能滚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吗?为毛老子跟小花的待遇差那么多啊?什么?你说我有小哥了?小哥那是我的床上用品,跟咱们现在说的不是一回事儿。
好吧,扯得有些远了。
我走到窗户旁边把窗子关上,最后又看了一眼那站在雨里纹丝不动的人,心里有些无奈,伸手拉上了窗帘。
所以剧情发展到现在老子都还没搞清楚小花到底是怎么受的伤,这真的不能怪我脑子不好使,我的情商是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智商绝对是碾压众人的。
什么,你说老子的鼻子变长了?你他娘的以为这是在看《木偶奇遇记》啊?变长个毛线啊!编剧你最近的戏份是不是太多了啊?你信不信你他娘的再这样莫名其妙地冒出来,老子就弃演了啊?
以上纯属抽风,请直接无视。
雨声从窗外啪嗒啪嗒地传进房间,像这种下雨天总是比较好睡。我感觉有点冷,踮着脚尖跑到床边,飞快地钻进了被子。
我躺在床上,慢慢恢复的嗅觉让我的鼻腔能稍微感知到被窝里我和闷油瓶的味道,我笑了笑,伸手揽住他的腰,紧紧地贴上他的背,埋进他颈间的皮肤,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闷油瓶的气息瞬间就充斥了我的整个身体,这感觉美好得仿佛世界都在渐渐地融化。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过上这样安稳的日子,更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抱着我珍视已久的闷油瓶。我是应该坦然接受我的曾经的,因为助我冲破一切束缚的正是我的过去。
闷油瓶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就伸手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一边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也许这个时候有的人还在惨然不乐,也许这个时候有的人正在黯然神伤,也许这个时候有的人只能只影蹉跎,但是这个时候,我们正沉溺爱河。
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就是你能抱着他,他也能回抱你。幸福也并不是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我爱你,而是山雨欲来,我们却可以倚楼听风雨。蓬山隔万重,我们还能在屋檐下耳磨厮鬓。
瓦檐下我与你并肩而坐。
你耳旁会有我静静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