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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除去巫山不是云 我转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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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去看,是闷油瓶。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们旁边,举着黑金古刀,冷漠地看着梨花。我看了看横在我和梨花之间的刀鞘,心里有些好笑,他娘的闷油瓶,醋劲挺大的啊!
“哟!小哥,你咋找到我们的啊?”胖子走过去揽着闷油瓶的肩膀,我皱着眉头看着他。
这实际上是在打圆场吧?可是老子又没做亏心事,干什么搞得这么严肃?
梨花看了看闷油瓶又转过头来看着我,然后说道,“这就是‘小哥’?老板您的心上人?”
话说被闷油瓶这样盯着,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好吗?我被她说得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话说,“心上人”这个词语,怎么这么让人害羞?
“嗯。”
老子保证应这声的人不是我,我和胖子瞪着眼睛看着闷油瓶,这是他说的!这他娘的什么情况?看你平时话那么少,今天怎么就这么爱说了?!是刺激受多了还是咋地了?!
“老板您眼光真好,你们很般配。”梨花笑着说道,“我再送您一件礼物吧。”
话说你看见俩男的这样,第一反映是觉得很般配?正常人都会觉得很奇葩好吗?真是颜值太高了走到哪里都有优待!
我把闷油瓶横在胸前的刀鞘按了下去,转过头,不敢看他。
梨花走到书案旁,再次提起了笔,沾了一点墨,又往那副画使去,但这次她却在画中的男人旁边勾起了图案。
她这是要干什么?我紧张地盯着她,而她的嘴角却始终挂着笑。
“这画里的人物是这首诗歌在我脑海中衍生出来的景象,他居然和您如此相似,真不知道您是和我有缘还是和这画有缘。”她一边说,手里一边拿着笔,行云流水地画着,不一会儿一个人的原形就被勾勒了出来。
“以前刚刚画出来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直看一直看却也找不到遗失的部分,不过现在我知道了。”落下最后一笔,梨花笑得比之前灿烂了一些,“老板,您看。”
我仔细一看,画上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和闷油瓶极其相似的男人,默默地站在那个和我神似的人旁边,一起伫立在风雪之中,整幅画一下子就从悲怆之中跳脱出来,变得温馨无比。
我们三人看着这副画,都呆了。
长白山下的我和闷油瓶。长白山下的我和闷油瓶.....我突然想起,长白山——长相守,到白头;山常青,水长流。
我应该说什么?你的技术太好了?还是你的心思太细腻了?
而到嘴边的只有这样一句,“梨老板,谢谢你。”
“别客气,叫我梨花就行了。”梨花笑了笑,“我从没想过,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和我所画之人一样的人存在,真是缘分。”
“还是少了样东西。”闷油瓶看着画淡淡地说道。
我转头看他,心说你他娘的该不会让她再画个孩子上去吧?干脆整个全家福得了!
“还少了什么?”梨花看着画,歪着脑袋琢磨着。
“这诗,没提名。”闷油瓶指着画的右下角说道。
我低头看了看,好像确实没提名。可这词叫什么名字来着?
“啊!我居然忘了这个。”梨花提起毛笔,沾了墨,在词的旁边一笔一划地写起来,我就这么认真的看着,一个大大的“上”字已经完成,我感觉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我转过头去,可他速度更快,我转过去时他已经转眼去看梨花写字了。
心下突觉不妙,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又转眼去看,一个“邪”字非常突兀的入了我的眼。我感觉我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叫什么不好你他.妈的要叫“上邪”!上邪你大爷!你他娘的在逗老子?!我看向闷油瓶那副没有表情的表情,心里是说不出的火冒三丈。
说吧,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的?!
“这首词叫这个名字?!”胖子指着梨花刚刚写完的那两个字,瞪大了眼睛。
梨花笑了笑说道,“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哪儿会不对啊!这太他娘的对了啊!上邪!!!哈哈哈!!”胖子捧着肚子看着我,笑得就差眼泪没流出来了,“天真,你把这个带回去是找操呢还是找操呢?!”
“你给老子闭嘴!”我一脚就给胖子踹在了屁股上,老子叫你笑!
话说这副画,这首诗歌,到底跟老子什么渊源啊?!难道几千年前就有人开始设计整我了?!这不科学啊!
“胖老板,这个字在这里不读‘xie’的。”梨花指着还未干透的那个字说道,“这里应该读‘ye’,是个语气词。这词的名字应该这样念,‘shang,ye’。是‘天啊’的意思。”
梨花的一本正经引得胖子更加收不住笑了,“管他娘的上邪(xie)还是上邪(ye),反正都是上!这是逗死胖爷的节奏啊?!哈哈哈!”
“胖老板,您到底在笑什么?”梨花看了看自己写的字,又看了看胖子,就皱起了眉毛。
“你别管他,他就是个疯子。”我说着,瞄了一眼闷油瓶,他嘴角竟然也挂着一丝笑。我就操了,这他娘的有那么好笑吗?
“小三爷,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黑眼镜说着,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走着走着人就不见了,害我和花儿一阵好找。”
小花和黑眼镜走到我们旁边,也被桌上的画给吸引了,小花看着那提在右下角的大大的两个字皱起了眉头,“吴邪,你搞半天就在这里弄这个?”
“上邪(ye)?”小花说着,我心里一阵感叹,总算有人来提高智商了。我还没来得及感到欣慰,小花就又冒了一句,“吴邪,你求操呢?”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胖子,噗嗤一声又笑得控制不了了。
老子一瞬间就把脸给黑了下来,上邪!上你麻.痹!
反正这画老子是绝对要带回去的,你们说什么都阻止不了我。
“老板,您叫吴邪?”梨花说着,我感觉我一点头她也会笑得收拾不了,或者又要感叹一翻我和这画的聊斋奇缘,可老子不想折腾了,老子再折腾下去就真要成蛇精病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事情没办,就先走了,梨花,谢谢你的好意。”我说着,将已经干了的画收了起来。
梨花笑着点了点头,“不客气。”
“再见。”
“再见。”
梨花朝我们挥了挥手,我心里五味杂陈,手里紧紧地拽着画轴,就像拽着某个可能性的未来。
长白山吗?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坏。至少,有你和我,虽然常年都飘着雪,但山还是常在,水还是长流,
人能够相守,而且还能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