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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短相思兮无穷极 “吴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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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板。”
我吃得正香,感觉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转头一看,是罗敷。
“你不用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我笑道。
“不了,还是叫吴老板吧。”罗敷笑着递了一个包得鼓鼓的纸袋过来。
我放下筷子,伸手接了过来,看样子像是一包中药,我疑惑地看着罗敷,“这是给我的?”
罗敷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家里祖传的秘药,治疗那方面很有效的。”
罗敷说完我就愣住了,治疗那方面很有效?我操,老子那方面没有问题!你他娘的送这个给老子究竟是何用意?难道老子看上去不行吗?
我盯着罗敷的眼睛认真地问道,“那方面?”
罗敷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吴老板别客气,这只是我一点小心意,您不用不好意思。”
我感觉全部人都安静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胖子坐在一旁,一副快要笑喷了的模样,连闷油瓶也转头看向我,眼里尽是意味不明。
我几乎在一瞬间气炸,你他娘的闷油瓶!别那样看老子,老子行不行你要不要试试?!
我皱着眉头立马将草药塞回罗敷的手里,“我不需要这个!谢谢你的好意!”
初次见面你就对老子如此上心,这份好意妥妥的记住了。
罗敷微皱起眉毛,有些不解地说道,“可是刚才小哥那样说,我觉得你需要,就收下吧。”
我倏得站起了身,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在说什么啊?闷油瓶那样说?闷油瓶那样说是哪样说?
我转头去看闷油瓶,发现他原本挑着面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偏着脑袋,头发遮住了他的脸,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这他娘的是默认了吧?是的吧?你到底说了什么人家要给我吃药?我瞪大了眼睛,闷油瓶!老子是不是应该把你按到床上狠狠地折腾一翻?!霸气攻不发威,你当老子是温柔受啊?
罗敷看着我纠结的表情,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又继续说道,“刚刚小哥让我把面给你做得清淡一点,我就想着你肯定是胃不好,所以才特意给你拿了我家里的草药,专门治胃病的。”
“……”
专门治胃病的,治胃病的,病的,的。
我无语地看着她,胖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抚着额头,突然就很想揍胖子一顿,你他娘的真是找了一个了不得的媳妇,老子以后会不会被你两个给玩儿死?
我现在的脸色一定是一阵青,一阵白的。转眼去看闷油瓶,竟然是他让罗敷给我做的香菇炖鸡面,心里有些酸涩,你他娘的是雷锋啊?习惯了做好事不留名吗?
我们吃完面准备离开了,但是胖子付钱却被拒绝,我心下奇怪,这又是鱼,又是家传药的,最后还不收钱,就是再好的人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吧?
我附在胖子的耳边小声地问道,“你他娘的施了摄魂大法啊?”
只见他神秘兮兮地说,“我只是帮了她一个小小的忙而已,姑娘这是感恩。”
我瞥了一眼胖子,心说回去再跟你算总账。
走的时候我还是收下了那包中药,五个人终于在胖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我们走在并不宽敞的街道上,由于是外乡人,而且样貌还自带主角儿buff,所以这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本地人的目光。
我看着这一路的男男女女把各种有色目光投向我们,突然就有种老少通吃了的感觉,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动物园里的动物们,每天都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上班了。
有时候我也在想,跟这几个人在一起是否真的能过上平凡的生活,因为就单论长相来说,个个都不是会被淹没在人群中的那类人。
没有哪个男人能比小花长得漂亮,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帅过闷油瓶,而黑眼睛妥妥的酷你一脸血,当然,也没有哪头猪能灵活过胖子。
跟这样的组合在一起,想隐身都没有办法。
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买到我想要的电吹风,心里有些遗憾,我看着闷油瓶柔顺的头发偶尔随风飘动的样子,就恨不得全都给他吹得立起来,普天之下应该没有比这更搞笑的事情了。
原本走在最前面的胖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掉队了,一个人落在最后面,我转头叫他,没有反应,居然还径直走进了一家店铺里。
无奈之下我只能掉头也跟着走进去看看,只见他停在一堆字画中间,像是在研究什么东西,一脸的严肃。
“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我好笑地盯着他,胖子转头认真地看着说,说道,“天真,这画的真他娘的像你。”
我把视线移动到胖子手里的画上,我首先注意到的是整幅画的背景,这个风景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是长白山。
这副画里满山都飘着白雪,画这副画的人应该是个技术很好的人,他所画出的每一片雪花都透着一股苍劲,像一把把小小的刀子,生动得像要飞出来似的,有那么几秒钟,我几乎感觉到雪花打在脸上的生疼。
我知道,这不是错觉,这是十年前我追闷油瓶到长白山时留下的印记,那时候的雪就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这种触觉,我是不可能忘记的。
而这副画的重点并不是长白山,我看着这个在白雪皑皑的山崖峭壁中站立着的男人,这人物画得不大却非常细致,在一片雪白的画中,几乎就成了唯一的焦点,苍劲的笔力硬是体现出了此人身材的修长和消瘦,脖子的部分画得无比用心,因为那曲线真的比女人还漂亮。
在这被白雪淹没的景象里,他仍然迎着冷风顽强地站立着,虽然我总感觉他下一秒就会倒下。心中突然一动,这副画里的场景,多像十年前我追着闷油瓶到长白山时的样子!
我又仔细地看了看,这画里除了漫山遍野飘飞的雪花,就只有一个人,就那么形单影只地立在风雪中,特别显眼。满山的雪白好像只是为了称托出他的孤立感,像被抛弃的人,不知该何去何从,看到这里时,我的心莫名一紧,有些难受。
我转眼去看胖子,他也看着我,难不成画这画的人和我有些渊源?可是知道我追去长白山的人只有几个,知道这个场景的,怕只有我和小哥了。
除了当事人,谁还会看过当时的画面?
我心里更加疑惑,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老板,买画吗?”
我抬眼一看,是个姑娘,笑得很干净,长得也很清秀。我敛了敛心神,笑着说道,“姑娘,请问这副画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我一说完,女子就捂着嘴笑了出来,有些不好意地说道,“老板抬举了,这是我画的,不是什么大师。”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画这副画的,居然是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