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如许》凭澜凭栏

3、昭顺校尉

　　那人走后，陈涟随手拦住一个啧啧不断的人问道：“敢问兄台，那人是谁？”
　　被拦住的人上下扫视陈涟，回到：“你是要问走的那个还是留的那个？”
　　“自然是走的那位。”
　　这人顿时眼神精细起来：“嘿，你口音到时听不出地方，但你若问这人是谁就看得出你不是京城人了，连这号人物不都认识。你呀，你呀。啧啧，我都替你急。”
　　陈涟嘴角抽搐，怎么随手就能摸到个爱卖关子的，只得轻轻抬手作揖摆出一副请教的样子：“外地人难免不识京城风云，兄台莫要见怪。”
　　此人人这才拿腔带调说道：“这位爷爷乃我朝陈国公之孙，昭顺校尉许长空是也。那不长眼的举子灌了点黄汤就胡言乱语，轻蔑武人。好死不死被在雅间的昭顺校尉听见了，教训了几句。这倒霉的东西，也是活该。”
　　陈涟瞪圆双目，想不到刚入京城第一天就能遇见这般人物。
　　那人见这外地人满面惊愕，没来由的摆出一副主人样子，拍拍陈涟肩膀道：“我看你这书生模样，是来参加会试吧。初到京城，你呀，运气好的很，刚来就看见大人物，好兆头。你看你这包袱还没卸来来来......”
　　那人一路拽着陈涟带到掌柜面前叫到：“李掌柜！这人是我表弟，也来考试，看我面子上给他安排个好房间，便宜些。”
　　“好好好！天字二号房，别人我都要十两，你是他亲戚，就算你六两银子好了！多吉利！”李掌柜利落提笔便要记下姓名。
　　陈涟这才恍回神来，一脸惊愕的对象换成面前这个“表哥”。
　　那人自来熟的功夫到是一流，回头瞪了陈涟一眼急道：“快快！好屋子都快没了，再不订下你就得跟那磨牙打呼放屁梦行的睡通铺啦。”
　　陈涟向来眠浅，听说要睡通铺连忙掏银子。六两虽说不便宜，好歹买个夜里清净，对于他来说也拿的出来。
　　“轻鸿！你去哪了？我俩寻了你好一阵。”人群才散，贾芩和刘长恩终于找到了陈涟。
　　“有些小事。”陈涟回道。
　　“房间订下了？走吧，一起上去。”

　　三人各自安顿好行李，便凑到一块叫了午饭。
　　陈涟闲聊道：“京城客栈果然不比他乡，贵是贵，到是真的好。”
　　“舒服就好，人多吵闹的地方怎么背书，别说四两，就是十两我也照付。”贾岑接到。
　　“四两？？？哥哥说是四两！！！”陈涟惊到。
　　“是啊，四两一间，怎么你......”刘长恩问道。
　　刘长恩话音未落，陈涟惊叫道：“那掌柜收我六两！！！”
　　“六两？”贾岑、刘长恩不禁异口同声。
　　陈涟仔细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以掌击案怒道：“我碰到驵侩了！”
　　刘长恩看看贾岑，再看看陈涟，道：“是我们找到轻鸿时轻鸿身边那人么？再一转身那人便不见了。”
　　“就是他！”陈涟负气长叹：“平白哪来的好运气，根本就是晦气。”
　　“轻鸿怎地遇见他了？”
　　陈涟再叹息道：“是我先前拦住他问那热闹里通身气派的人是谁。”
　　贾岑笑着摇摇头，道：“弟弟年纪小，家里严，不曾见过多少市井宵小，才吃了亏。”
　　刘长恩接到：“这厢也只能认了，那驵侩得了钱打死也不会交出来。这时找府衙与掌柜打官司也不是时候。若轻鸿高中进士再回来找也不迟，届时那掌柜巴不得多返送几倍与你。”
　　陈涟自省道：“好奇误事，好奇误事也。”
　　贾岑起杯小酌一口，问：“我也是好奇的很，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陈涟顿时有了精神，忙道：“他就是许长空，昭顺校尉。”
　　这次轮到贾岑、刘长恩目瞪口呆，惊到：“竟然是昭顺校尉！果真英雄少年器宇不凡，。若是没记错。”刘长恩慢道：“这许校尉未、及、弱、冠。”
　　陈涟接到：“昭顺校尉龙骧虎步，足见其赫赫战功并非夸大其词。前几年都传言天子欲封他做将军，许太尉进谏天子说怕他年少位高不知深浅才只封了个六品校尉。从前我只当故事听，而今得见，直觉得十有七八是真的。”
　　饭后，三人同去礼部报道取号。
　　是夜，陈涟回房间整理明天要用的书信拜帖时忽地又想起许长空去时与他对视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沉。
　　临睡前，想起父亲从前的许多教诲。又掏出母亲留下的玉佩，细细摸着。
　　不求是福，但求非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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