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夜风晨露

79、火影忍者 再会

　　丸子店内，我蘸着芝麻酱，吃着丸子，喝上两口凉茶。天空淡若无色——
　　自来也从上到下打量我：“你是不是和纲手有血缘关系？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变样。这种血统限界真方便。”
　　对你们来说是几十年，而我不过数年。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打算多谈，我问道：“旗木朔茂，现在怎么样？”
　　“我们失去了他，很久了。”自来也得的表情带着些许寂寥。
　　“我知道了。”自杀，最软弱的死法，岸本的设计，在漫画里只是个模糊的背影。而在我遥远的记忆里，他只是个四，五岁的孩子。“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在这一刹那，我更像在笑，而不是在哭。
　　瑰丽的长闲宫仁重殿，每天只是静静等待时光流逝的美丽麒麟，当他淹没在落日的夕照下，不管眼前的景色多么绚丽，都让人感到哀伤。
　　旗木朔茂,记忆中还是个孩子，乖巧的懂事的孩子。用好奇的眼睛盯着夏日烟火，眼眸如同星辰，似乎并不生活在腥风血雨的忍者世界。
　　如果没有遇到你们，我一定不是现在这样。
　　你们遇到了我，却没有改变注定的悲剧。
　　最后，我们形同陌路，我们的距离，是生与死……

　　“我是个没用的人，”自来也语调低沉，开始说道，“救不了旗木，也救不了大蛇丸，连喜欢的女孩子也追不到手……”
　　你把追女人的时间都用来追大蛇丸了。这句话我当然没有说出口。错过的风景不在，错过的人也会变化，我们总要继续生活。“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你现在是“传说中的三忍”了？”
　　这个当年/色/色/的小鬼，也出息了。
　　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长的吓人的名号“妙木山蟾蜍精灵仙素道人蟾蜍仙人”（比起我们泱泱中华孙悟空的“五百年前大闹天宫花果山水帘洞精通七十二般变化筋斗云一纵十万八千里齐天大圣美猴王”还是差那么一截子。）
　　“传说？纲手走了，她弟弟和男朋友都在战争中殒命，我向她求婚，又被拒绝了——都数不清她拒绝我几次了，走就走吧，待在木叶她只能伤心；大蛇丸逃了，他居然拿同伴做人体试验，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疯了……”自来也的话匣子打开就合不上了。“三代这几年主要到别的国家做访问，联络感情，搞结盟；村子的事务都逐渐交给皆人了。这几年我开始写东西，发表的没几篇。以自传形式写的小说除了皆人谁也不想看，我只卖掉几本，还都是熟人买的。对了，皆人你见过没有，波风皆人，是四代火影，我徒弟……”自来也开始滔滔不绝的夸奖他这个徒弟，语言之华丽，文辞之优美，排比拟人比喻通感……总之用上了我知道的所有修辞方法，我暗自感叹，不愧是作家。
　　后来，在灿烂的阳光下，我真的见到了四代火影波风皆人，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被风儿吹的翩翩起舞
　　——金色的骑士。
　　那个人生来就是金色的骑士，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中就贮藏着金色的光芒。
　　这金色的光芒，使他不容任何人的侵犯，不惧任何艰难险阻——这是赋予木叶光明的力量。
　　“金色闪光”——
　　……是的，这个人是当之无愧的金色闪光。
　　“虽然男人最重要的是内在，而不是外表。我跟你说哦，我这个徒弟的外貌也就比我年轻时差上一点点。(我的心理：囧！)只有他会说故事有趣，眼光，这就叫眼光！（我的心理：亲热天堂？更囧！）你知道吗？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像我小说里的主人公鸣人一样，并用鸣人为自己的儿子命名！我决定把这个故事写下去，用我的一生来写！我现在在取材，能在这里见你一面真是太好了。”他开口说道，“虽然说是给小说取材，不过，不瞒你，我还是放不下村子吧。”
　　“你从小就口口声声说不喜欢麻烦，结果哪个麻烦没有你参一脚？”
　　鸣人是四代的儿子？看来同人猜得也是有道理的。按时间算，鸣人出生，九尾也快来了，纵观整个火影世界，除了四代用生命封印它，也没有其他解决方法了。
　　三代在对云之国做国事访问；大蛇丸估计在做不死试验；纲手不知道去哪里赌了。如果自来也留在木叶，一切会有不同吗？
　　“那就快走吧——你伟大的取材之旅。先恭喜你成功成为作家。”快走吧，万一留在木叶，你会不会因为舍不得四代这个徒弟，反而送命？
　　“我想去木叶看看，”我说，“虽然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就是想看看。”
　　木叶29年第二次忍界大战，木叶47年第三次忍界大战——忍者之间的战争，本来就是惨烈如地狱的。每一次战争都是杀戮，每一次杀戮都有其独特的品格，每一次都是比上一次更野蛮的杀戮。
　　神无昆战役已然结束。卡卡西得到写轮眼，带土的一段友谊带来一个复制忍者的传说生涯……
　　卡卡西，会为他父亲上坟吗？今年，他14岁，比我记忆中的朔茂还要大。
　　我想见他一面，见朔茂的儿子卡卡西一面。

　　自来也帮我写了封介绍信，当年认识我的人死的死，走的走，自来也说战争刚刚过去，万一我被当成间谍就惨了。
　　“你的随从——”告别的时候，自来也欲言又止。
　　“密？怎么了？”我有些紧张，刚刚对自来也说密是我的随从兼保镖，总不能坦白说他是二尾吧。难道自来也看出什么端倪。
　　“没什么。”自来也摇摇头：从那无畏的黑色的眼睛里，可以看出近乎恐怖的决心：任何纷乱决不允许稍稍靠近由他保护的一切的决心。一旦平衡被破坏，这样的人将会陷入怎样的崩溃？似乎有什么不吉利的阴影，但愿只是自己杞人忧天。

　　历史有无限的可能性，但其在最初就已经被“神”（就是那些漫画家）决定了必须按照一种“最佳”的可能发展，而更改这种发展是不可饶恕的。历史尽管有无限的可能性，但在一种可能性变为现实的瞬间，别的一切可能性就都被切断了，变为现实的那一种“可能”就成了唯一的“历史”……
　　我想要得，就是那对我来说最佳的可能性！最佳的“历史”！这么想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

　　“力量”，可以开拓自己的未来。
　　“力量”，可以将一切控制于自己手中。
　　我要变强，我要训练。
　　这个，到底该怎么训练？桀诺的训练菜单以锻炼体能为主；席巴侧重技巧；小朔是忍术基础；糜稽，他在我身边，就没有好好训练过一天，除了看动画就是打游戏，要么就是涂装手办——怎么想也不能按照他们（桀诺席巴小朔）的训练方法来，会死人的。
　　密蹲在墙角划圈圈，估计那个吻对他的影响蛮大的，我对他说，“顿足不前，迷茫顾盼是没用的，你可以教我忍术吗？”我希望自己有起码的能力保护自己。把他人作为依靠并非长久之计，我需要力量。“我希望能强大起来，我大概是，嗯，有想要得东西。”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密意外的看着这样的我。
　　“嗯，并不是我想要，你都能给我吧，再说，我也希望自己多少能有点用。”

　　——拜托密实在太愚蠢了，由于没有生存压力，密也不会对我严格要求，我好不容易制订的忍术学习计划全都成了一纸空文。现在想起来蓝染的作用还是很大的，压力转换为动力！在尸魂界我练得多努力！虽然没什么成果，但是我至少努力了。

　　“密，怎么不叫我起床？不是计划早上晨跑吗？”我向他抱怨。
　　“你睡得那么香，我不忍心叫醒你。”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被这样柔和的笑脸注视着，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慈母多败儿（？），我不能这样下去。我用手指勾住了密的手指；“拉钩上吊，约好了，明天一定要叫我起来。不知为什么谈到教我忍术他总是推三阻四。

　　等到第N+1次我的计划落空后，我狠狠地质问他；“你不想我强大吗？”
　　“等你强大了，还会需要我吗？”密幽幽的问我。
　　我使劲点头，以我的资质，这辈子也没可能达到尾兽的程度，难道，我看起来是那种利用完了就丢弃的坏蛋吗？“我变强，是十分有必要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需要自己的力量，不是仰仗他人的保护，而是自己保护自己！
　　“我保护你，不够吗？”温柔的表情严肃起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因为弱小，我才会失去。”我不甘心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永远的东西，我知道力量这种东西绝对不是一切，但是没有它，是万万不行的！没有谁和谁可以相伴到永远的。”
　　“会的，我们会的！”他很自然的抚摸我的脸颊，“我们会永远的。”
　　“密，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这句话很伤人，我也知道亚修的死与他无关，但是，我真的迫切的需要变强。强大，才是硬道理！“多快好省变强的方法，有没有？”我问，“说出来你也没什么损失，不要只顾自己！”
　　“以你的体质，根本不适合修习忍术！”密最后说。
　　“不是还有努力的天才吗？只要我努力，总有成功的一天——”我申辩，就算我不是千万人中的天才，就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小李那种努力型我不喜欢，总比什么实力也没有强。
　　“你真的相信，只要努力就能成功吗？”密反问我。
　　我无语了，在内心深处，我还是“主角论”“天才论”的支持者。流星街垃圾堆有多少小鬼，成为蜘蛛旅团走出荒芜的不过13人；木叶忍者学校每年毕业学生恒河沙数，大部分都上了慰灵碑，活下来的还是卡卡西，鼬这种天才，鸣人那孩子，如果不是主角体内没有九尾，早翘辫子了；死神，我认识的蓝染，浮竹，浦原，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后来的番队队长。那些不怎么天才的估计都被虚杀了。
　　“我真的没有变强的可能性？”我不想死心。
　　密沉重的点了一下头。
　　真话，听起来真让人难受。
　　当初发现自己没有灵力好像就是这样，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怀疑自身价值。我颓然的坐下来。“你一直不忍心告诉我这个？”我苦笑，“对这个我也是有心理准备的。不管忍术，体术，还是剑术，我没一样会的，居然也活到现在了。希望以后也能一直走运。”
　　想要任性的改变历史，是需要力量的——很可惜，我不具备这个力量。

　　密第一次欺骗了她，以前她的确没有什么潜力，但是，当二尾的力量融入她的身体后，她的体质已经发生改变，他抑制她的力量，阻止她变得强大——你由我来保护，这种想法出于善意，也由于独占欲。
　　这种狂热的保护欲，并不理智。
　　实现你的愿望，得到我的孤独，越是如此，我的心越加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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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大的爱好：收集叛忍。
　　小三的爱好：收集熊宝宝玩偶。
　　二子的爱好——做蛋糕！
　　阿大：“你知道我的手下看我的目光多么的奇怪吗？你做个那么大的洛可可城堡到底想干啥？”
　　二子;“不是说好身体自由互不干涉？”他漫不经心的微笑，“你从不管小三的。”
　　阿大：“他自己就能制造闭锁空间把那堆熊收藏了！你就不能收敛点？！我们共用的是一个身体！”
　　二子：“总的来说你用身体的时间最长哎，不要这么点事也计较，都当上叛忍的老大了，还这么小肚鸡肠……这样吧，你把我做的蛋糕都吃掉，不就没人看到了。”
　　据闻，晓组织最大的秘密，就是晓得最高首领，无甜不欢，尤其爱蛋糕——当误信此传言的叛忍某甲递上精心购置的蛋糕企图入伙时，他很快就付出了在精神地狱享受地府旅游的招待。
　　阿大——二子，你做蛋糕都不尝一下吗？
　　二子——样子好看就行了，难道不好吃？
　　阿大——我宁可绝食。
　　这种热闹之外，自然还有别的。
　　“单独的封印根本不可能封印九尾这个级别的尾兽，至少需要最高级别的双重封印，目前最有效地是四象封印，这是从八卦里延伸的，不过我也没足够把握。”斑（阿大）做事情很敬业。
　　“加上五行封印的话会怎样？”八娱提示。
　　“不稳定，大大增加不稳定性。但是如果您愿意出手……会大大增加胜率。”
　　“我才不要，我不要被小九讨厌。”八娱语气生硬，“大蛇丸和赤沙之蝎是一组嘛，他们同时和小九打，拖个三五分钟总没问题吧，你趁机下封印。你的眼睛在短时间可以控制九尾的，不要浪费啊。”至于大蛇丸和赤沙之蝎在这三分钟会不会被小九玩死，那八娱是完全不会考虑的。
　　“我不想把宝贵的晓成员花在这种事情上。”被九尾高密度查克拉打中，自己都不能全身而退。“我会想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