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焚寂剑灵》仙说

151、第149章 诉情 我……我当

　　看着花梨泪眼婆娑的模样，紫胤真人不禁轻叹一声，上前拥住她，低声说道：“……天河他们并非如你所想的这般，我们都不曾因那些争执而心生芥蒂……罢了，这些事都已过去，你别再如此牵挂了，也莫要再为此伤心了……”
　　以前紫胤真人就知道花梨很在乎他，但他没想到这种在乎，在花梨恢复记忆之后变得更甚。听了这些话，他既为花梨对他之事所知如此详尽而心生疑惑，又因她对自己全心的维护而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而且他也知道花梨有多么固执，她认定的事，就绝不会更改，所以，话说到一半，紫胤真人还是停了下来。
　　虽然猜到紫胤真人要说什么，但已经说出心里话的花梨倒也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只是靠在他的怀里，闷声道：“我知道，我的想法可能带着我自己先入为主的偏见……紫英（yin）你不是我这种斤斤计较的人，肯定不会像我这么想……你为自己的朋友所做的事定然是不求回报的，你不会觉得委屈……
　　可是，你越是这样，我就越难受，我会忍不住替你委屈，你不在意，我替你在意……就算云天河三人是你最珍视的朋友，我也……反正，要是……要是当时我在的话，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对你！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和质疑……”
　　“花梨，你……我……”

　　“紫英（yin）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些事……确实已经都过去了，我现在说这些也都迟了，又不可能真的回到那个时候……我就是自己一时想不开，所以才啰嗦这么多……”说着，花梨从紫胤真人的怀里站了出来，目光柔和地看向了他的脸，接着说道：“其实现在的你那么厉害，已经没有人能欺负你了，而且，现在你身边还有这么多关心你的人，像越儿和屠苏，他们都很维护你……
　　虽然你们师徒三人的性子如出一辙，平日里看着彼此之间冷淡了些，但其实他们心里都很尊敬你这个师尊，也是打从心底里孝顺你的，尤其是越儿……你还不知道吧，在铁柱观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现在想起来真的让我很感动……”
　　“铁柱观……？陵越已将那里所发生之事大略禀告了掌门和我，你指的是？”紫胤真人问道。

　　花梨嘴角微扬，摇摇头，道：“不对，越儿肯定没有告诉你那句话。那是在他和屠苏要下水和大哥相斗之前，一开始，他不准屠苏下去，只是自己带了几个弟子前往咒水之下。那时，他说，‘今日一搏，生死未知，若你我均丢了性命，要师尊如何承受？至少……留得一人回昆仑山，尚能侍奉左右。’……”
　　“陵越……”紫胤真人低声念道。
　　花梨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很让人动容，是不是？能有这份心意，也不枉你这么多年对他的疼爱了。屠苏也是一样，他们两个都是好孩子……这我都知道，也难怪你那么在乎他们……有他们陪在你身边，我很高兴，也……很放心……要是以后……”我不在了，还是会有人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不止他们两个，还有红玉……这样很好……至少你不会再是当初那个孤孤单单、无人相伴的慕容紫英了……

　　“以后如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些？”紫胤真人皱眉问道。不知为何，今天的花梨总让他的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她以前从未这般多愁善感过……
　　因为我怕，这些话要是现在不说，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花梨心中默默回道，但她面上却状似随意地说道：“没有啦，就是骤然想起过去的事，难免会有感而发嘛！
　　还有，我觉得，相比之下，他们两个虽然和你很像，但却又比你幸运多了。哪怕是屠苏，虽说命途多舛，但也还有这么多人关心他，牵挂他，从来不让他独自一人。最重要的是，无论如何，他的身后，一直都有你！如果没有遇见你，屠苏的命运大概会截然不同吧，我想，他的心里肯定也是明白这一点的……
　　要是当初你也有一个这样好的师尊护着你，那你也不会受那么多委屈了……”

　　“你啊……唉，我真的无事……陵越和屠苏是我的弟子，照拂他们本是应当的，只是屠苏他……”紫胤真人叹息道。
　　“别再皱眉了，放心吧，我相信屠苏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等你这次闭关出来以后，屠苏身上的煞气就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花梨伸手抚上紫胤真人的眉头，柔声安慰道。
　　花梨的举动让紫胤真人的脸色一红，半晌才道：“但愿能如你所言……”言罢，紫胤真人顿了顿，又道：“花梨，掌门日前与我言道，要在三年之后将掌门之位传于陵越，若是届时屠苏身中煞气得以解决，我亦打算辞去执剑长老之位……到那时，我……与你……是隐居，抑或游历，都随你心意，可好？”
　　花梨微微一怔，刚收回来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末了，她绽开一抹清浅的笑容，点头应道：“嗯，好。”

　　说完，花梨蓦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抱紧了紫胤真人，低低开口道：“紫英（yin），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何、何事？”紫胤真人呼吸一顿，复又问道。
　　花梨微微阖眸，道：“以后，你也要像今天这样，心里想的什么，都要说出来，不要总是沉默寡言的……有些事，你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呢……我刚才说那么多，其实就是不想你还像以前一样，什么话都藏在心里，再深的感情也不表现出来……这样，就算你身边有越儿和屠苏他们，我还是会忍不住担心的……所以，你要学着改变才行啊！”
　　“……那你呢？你不是也在……吗？”紫胤真人垂眸看着花梨的发顶，问道。
　　“我……我当然会一直在你身边……只是，有时候，我也会猜不到你的心思……而且，总是猜来猜去、想来想去的，我偶尔也会觉得累啊……你想，要是我什么都不对你说，什么都要你来猜，你是什么感觉？”花梨努力保持着轻快的语调说道。
　　“……如此，我知晓了……”紫胤真人静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说道。

　　“所以，答应我，不要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要试着说出来，好不好？”花梨锲而不舍地说道。
　　“……好。”紫胤真人终究还是不舍得拒绝花梨，而且，他也的确不想再让花梨一直猜他的心思。
　　“不止是对我，对其他人也要这样……”
　　“好。”
　　“紫英（yin），你真好！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如果可以，我真想一直陪着你……
　　“我……知道，我亦然。”
　　“是吗？真好……我好高兴……”
　　之后，两人都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良久，花梨松开环抱在紫胤真人腰间的双臂，站直了身体，抬头看着他，道：“天快黑了，我先回房去了。紫英（yin）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记得要去闭关。”
　　紫胤真人微微颔首，复又带着几分笃定地说道：“你今日似有心事，且到现在也不愿告知于我，我……亦不会多加追问。只是，你能否答应我，待你想清楚之后，便不要再隐瞒于我了？”
　　花梨闻言，顿时怔住了，她还以为自己能瞒得过去。不过，转念一想，她也就释然了，她今天确实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紫英只是在感情之事上有些迟钝，并不是愚笨之人，看出什么来也是正常的。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到底为何会如此，而她也不打算告诉他。
　　当然，此时此刻，花梨还是答应了下来。而后，她不禁在心中有些苦涩地想着：她都记不清自己这一天说了多少个谎话了……她，果然适合做个骗子……

　　第二天，在目送着紫胤真人走近剑塔之后，花梨就去找到了清和，请他帮百里屠苏解开封印。
　　百里屠苏体内的封印，清和早有所觉，听到花梨的要求，倒也没有太过吃惊，只是问花梨为何要解开封印。
　　既然要找清和帮忙，花梨就决定要告诉他一切了。因此，她便从当初捡到渡魂成小狐狸的太子长琴之事开始讲起，一直说到九年前乌蒙灵谷所发生的事，还有她和百里屠苏以及欧阳少恭先前商议好的决定。
　　虽然此事颇为惊世骇俗，但清和毕竟不是寻常人，听罢之后，仅仅略微静默了片刻，便开口道：“上古谪仙……太子长琴……此事非同小可，你竟打算瞒着紫胤？待他出关之后知晓此事，定然会动怒！花梨，你当真想清楚了？”
　　花梨却只是沉默不语。
　　清和见此，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沉声问道：“花梨莫不是还有未尽之语？若是旁的，我也不欲追根究底，但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不谨慎一二……花梨，这其中是否还有隐情？此间种种，你若是不与我说个清楚，我怕是不能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