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终·泷雪》曦兮澄兮

14、第十四章：复活

　　正当鼬走进落风谷的时候，一阵狂风卷起了漫天黄尘，遮迷视线。鬼鲛抬起手，用忍术屏蔽掉飞落在身上的沙尘；他跟在独自地走在前面的鼬，看着鼬的长袍翻飞在风里，于是问。
　　“鼬，你不屏蔽掉这些风沙吗？”
　　“不用。”
　　鼬淡淡地回答。
　　自从在据点那遇见了佐助大蛇丸和兜三人之后不久，晓的高层给鼬二人下达了最高的命令：无论如何都要赶往泷城。于是鼬和鬼鲛二人连夜赶路，在一天之后来到了落风谷。两人穿过了狭长而曲折的峡谷，此时天空变得昏黄，光线在庞大的落风谷开始一点一点地凝缩起来。
　　“他们来了。”
　　鼬突然停下，看着峡谷的尽头说：“他们来了。”
　　鬼鲛走到鼬的旁边，提起了巨刀“绞肌”，架在肩膀上面。
　　一直肆虐着的风沙突然停止，几个人影出现在峡谷尽头。
　　那几个人影原来还是在很远的距离，但在一刹那就来到了面前。这种速度，鼬和鬼鲛已经在木叶村的时候见识过了，那是鬼痃和琰的速度，如同光一样的速度。只见他们穿一色的白色衣袍，全身仿佛流动着纯白色的光，翩翩然地站在视线的中央。
　　然后其中的一个人说：“欢迎来到泷城，宇智波·鼬。”是个稚嫩的女声，清脆如同黄莺的鸣叫。
　　鼬说：“打扰了。”
　　那人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一旁的鬼鲛突然说：“看来你对我没好感哦，女孩。”
　　那少女哼了一声，说：“跟我来吧。”
　　然后少女转身便走，其余的人都跟随而去。鬼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和鼬跟在少女身后。
　　鼬突然问：“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两个人经过这里？”
　　那少女头也不回地说：“没有，但是有一个女的。”
　　“女人？”
　　“是的。”
　　“请你详细地告诉我。”
　　“我们在前一天发现了她，那时候她正在一个洞穴里休息；我们抓住了她，并关在监狱里，但是在今天的凌晨时分被她跑了，目前卫兵正在泷城里搜寻着她，直至现在为止还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鼬低头沉思一会，然后说：“她有没有戴戒指？”
　　“戒指？”
　　那少女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鼬，眼神之中透出微微的惊异的疑惑，她又沉吟一下，说。
　　“没有，没有看到。”
　　鼬说：“也许是你们走漏了眼，除了蝎和晓，本是没有人知道泷城所在的。我们是一直追踪这蝎而来到这里的，所以那个女的一定戴着戒指，并且上面附有蝎的灵体。”
　　那少女身体不经意地一晃，眼神突然露出凶狠的光，她冷冷地说：“如果蝎回来了，我会第一个让他的灵魂消散在这个世界上。他想回来拿回他的身体？可笑的痴人说梦！”
　　鬼鲛笑道：“即使是过了那么多年，你对蝎的怨恨还是不减一点啊。”
　　那少女冷声道：“他剥夺了我姐姐长生不死的力量，还让她死在陌生的地方，我对他的深仇大恨，永远都不可能消除。”
　　落风谷的尽头，天空突然飘落下鹅毛般的雪，纷纷扬扬地弥漫整个天地。

　　封印神殿里，小樱渐渐地迷失了方向。如同穿行在纵深的迷宫之中，没有阳光照射，也没有风穿行而过，周围只有冰冷的高大雕像手持巨剑地站在甬道两侧，没有尽头地向前伸入黑暗的地方，一直走一直走，仿佛永远也走不尽一般，感觉如同被一双双轻蔑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寒冷裂开了空气，裂缝里涌出无数鬼魂的嘲笑。小樱很多次抬起头看如同苍穹一样辽阔的神殿顶部，像是处于占星师编织出来的星辰世界，那些微弱闪光的星星散漫在各个地方，彼此遥不可及似的。
　　于是小樱很多次地问蝎：“我们还要走多久？我们到底要走到哪里？”
　　这些问题蝎都无法回答，他只是说：“我也不知道，这里我从来都没有进来过。”
　　小樱说：“要是没有杀死那个羽衣卫，也许我们能从他口中知道如何走出这里。”
　　蝎道：“别‘要是’了，我们不杀他，他就会杀我们。羽衣卫从来不苟且偷生。”
　　小樱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走下去的话，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感觉像是走一辈子都走不完一样。”
　　蝎道：“你把圣迹的钥匙拿出来看看，也许上面有什么地方可以指引出路。”
　　小樱在衣袍内取出那一块金属板，但是在上面看不出任何特别的地方，只是大大小小的不规则的凹凸处非常之多。蝎的灵体在戒指里飘出来，聚拢在小樱面前幻成人形，然后他低着头仔细地端详着钥匙的细枝末节，突然脸色一变，说道：“这钥匙，不是钥匙！”
　　小樱听不明白蝎的话，只听得蝎继续又说。
　　“对，我怎么想不到，有些事物虽然称呼如此，但是它的用处却不一定按常理所称呼的那样去使用，就像钥匙不一定是打开某个锁的物质，它只要有类似的作用就可以称作钥匙了！”
　　小樱道：“你是说，圣迹的钥匙其实另有作用？”
　　蝎道：“不是另有作用，而是它的作用本是如此，只是我们都想错了。我刚才仔细地看它，发现了上面的凹凸面根本就不是钥匙的设计，因为目前的技术是做不出配用这种钥匙的锁的；而且，看着它的时候，我觉得它是地图的可能性很大。你看这里……”
　　说着，蝎伸手指着金属板上的一个地方，那里仿佛有三座大山呈三角状鼎立，三个凸面高高地隆起；而被包围在中央的地方则是深深地凹陷下去，这样一上一下，十分明显。
　　小樱看了，猜想说：“好像是一个结界的布局。”
　　蝎笑道：“你猜它像哪个忍村所特有的结界类型？”
　　小樱突然啊地一声，恍然说：“这是木叶村的封印结界，这是‘三天一地’的布局，以日月星为天之印，大海为地之印，用以封印一切水遁系忍术的‘吭孽’。”
　　蝎道：“没错，这是你们木叶村的‘吭孽’，不仅有你们木叶村的，还有雾忍村的‘尸净’，砂忍村的‘卯樱’。诸如此类的，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封印结界。”
　　小樱道：“这么说来，这上面应该包含忍界上一切的封印术了？”
　　蝎点了点头，然后说：“大致会是这样，封印术最讲求的就是方位和自然之力，不同的封印术是以不同的方位作为主控位置来吸收到最足量的自然之力，从而达到封印所需要的能量；‘吭孽’是以东方为主控位置，而‘尸净’为西方，‘卯樱’为南方……”
　　于是蝎演算下去，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他突然笑了起来，说：“原来如此，这神殿并没有任何出口！”
　　小樱惊诧地看着他问：“没有出口？”
　　蝎道：“没错，我们即使在这里走一辈子，都不会走得出去的。当然，那是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
　　小樱道：“你吓死我了。”
　　蝎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许的无奈，他说：“钥匙上面所显示的地图，其实是守护封印神殿的五个远古之神所在的位置，可以通过触发钥匙上面的结界的主控位置而在一瞬间到达那里，然后打败他们或者被他们杀死。所以进入封印神殿之后，我们只有触发钥匙去到每个远古之神的面前，并一一打败他们，才能够继续深入神殿或者离开这里。”
　　小樱道：“……”
　　蝎道：“唉，看来我们永远也出不去了，我看那个羽衣卫并不是在这里一天两天，也许他也是被困在了这里。而你的实力，即使是对付那个羽衣卫就显得很勉强了，而要对付远古之神，只怕即使我的力量如同以前一样，和你一起联手也未必能取胜……”
　　小樱突然说：“但是，我们不试试的话，就一生都被困在这里了。”
　　蝎抬起瞳孔看着小樱，他说：“你会死的。”
　　小樱眼神狡黠地说：“我死了，你也会死，而且我也知道在这个戒指摘掉之前，我身上的毒是解不了的。所以，我对于死并没有多少恐惧，况且若不去面对那些远古之神，我们一样死路难逃。”
　　蝎轻轻地笑了几声，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去吧。”
　　于是蝎教给了小樱触发钥匙的方法，在蝎一句一句地讲解各忍村的结界时——每一个主控方位就如同一段道路，依次触发不同结界的主控方位可以组成不同的道路，不同的道路可以通往不同的远古之神的面前；小樱都尽力地记下了，并且暗暗在心里反复地念了几遍，记熟了之后，她便复述出来。蝎惊讶于她的记忆力，啧啧称奇。于是小樱开始依次触发钥匙上面的结界。
　　小樱道：“开始了！”
　　蝎退到小樱后面，凝神地看着。只见小樱手中的钥匙平平地悬浮在空气里，在小樱念动术语的时候缓缓地升上头顶，金属板突然发出了光，接着像是被猛地压碎的钻石，朝四面八方放射出无数的白色光线，铺展成如同巨大的伞状然后弯曲地笼罩而下，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的卵。
　　然后小樱大声喊道：“‘天印’‘吭孽’‘火印’‘缚空’‘神掣’！开！”
　　五个结界一一开启。
　　风暴带着白光刺裂了地面，从裂缝喷涌出来冲上天顶；小樱的头发向上飞扬起来，头顶的白光聚成巨大的旋转着的一团光球；地面出现了许多白色的线条，像是熔岩流经过一样在地上刻出诡异的五星条纹；嗡声梵乐般地持续响动；灵魂要像浓雾一样被狂风吹得四分五裂，小樱的意识支离破碎般激荡在汹涌着的飓风里；然后白光吞没世界，空间变成一片刺得眼睛流泪的白。
　　一瞬间，一切骤然停止。白光消退。
　　小樱附着身躺在地上，头里残留着施放忍术之后的疼痛，像被一阵一阵的寒风钻进了脑袋。在这时候，耳边响起蝎的声音。
　　“他就是第一个我们要对付的神。”
　　小樱撑起身体，蝎站在旁边，但是循着蝎的目光望向前方，一个全身银白的雕像耸立在眼前，只见它双手拄剑，银袍翻飞样地凝固在空中，身形巨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面。在小樱站起的一刻，这个雕像突然幻影般地缩小，变成了一个与正常人一般身材的人，身上裹着的泥石碎裂掉落，一个英俊挺拔气宇轩昂的男子缓步行出。
　　男子微微地睁开眼，视线水一样地缓缓淹没小樱，只见他嘴角咧着微笑，然后突然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出现在空气里，恍惚而缥缈。
　　“我叫‘流羽’，这是赐予我名字之人的原名，我是负责守护他身体的‘灵羽’。那么，我来做第一个接受你们挑战的‘灵羽’。”
　　小樱道：“我的名字是春野·樱，请您记住！”然后她甩开宽袖，无数条透明的银丝自袖里飞射出来，交错切割，线一样地纠缠在空气里划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小樱抛起一卷卷轴，在头顶展开，然后念道：“风，电，水，木，火，土，金！七儡·生！”
　　七团烟雾出现在小樱面前，那些在空中的银丝纷涌地射进七团烟雾之中，烟雾消散之后，只见七具一模一样却不同颜色的人形傀儡一字排开，悬浮在半空。它们全都披着宽大的黑色披风，身体的颜色分为灰白、雷白、淡蓝、深褐、火红、土黑、黄金等七种颜色；机械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空洞地盯着正前方。
　　流羽的嘴唇没有动，但声音却淡淡地出现在耳边，只听得他说：“傀儡术？呵呵，已经有五千年左右没有见到过了。”
　　小樱一愣。五千年，那是多么漫长的时间，皇朝可以更替数百个，生命可以轮回数千世。
　　蝎道：“远古之神，是由当年创建泷城的五个人的灵力幻化而成，而当年的那五个人在创建了泷城之后不久，就把自己的一部分灵力留在泷城用以保护，然后不知为何，就相继地离开了泷城，从此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所以，远古之神存在的时间大概与泷城的历史差不多长久。”
　　流羽缓缓拔剑，一瞬间强烈的光芒在吞口汹涌而出，如同怒涛般地朝四面翻涌，飓风突然从地面涡卷般地腾空而起；小樱的头发朝上方裂锦般地扯动；像是雷霆万钧的海啸在大陆排山倒海，空气里绽放一圈又一圈的巨大的海浪似的气流，涌上身体像是被猛烈的力量撞击一次又一次。
　　小樱几乎站不稳身体，七具傀儡在空中摇晃不定。
　　蝎沉声道：“稳住！”
　　小樱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涌出身体，全身宛如笼罩一层淡蓝色的光。七具傀儡也安稳地排在空中。
　　只见流羽将剑完全拔了出来，剑指前方，于是所有动静都如戛然而止的声音一样突然消失。他的剑薄如蝉翼，狭长而锋利，通体如水晶一般的透明，像是一泓流转的秋水，雾一样的寒气自剑身轻飘飘地腾升，消散在空气里。
　　流羽道：“赋予我名字之人，虽然通博万物之义，但他一生却只使剑御敌，所以，我只会对你使用剑术。”
　　小樱见识过羽衣卫的剑术，但是眼前之人，他散发出来的气势仿佛比之羽衣卫还要高出无数倍，单是拔剑之时，就令人感受到如同处于险峻高山的磅礴之中。他根本就是不可战胜。
　　蝎道：“你死了，我陪你，所以不要怕寂寞。”
　　小樱笑道：“我根本不是怕死得寂寞。”
　　蝎道：“那么就上吧！”
　　小樱咬紧牙齿，双臂甩开，十指飞舞。七具傀儡像是精神一振的死士，身影一瞬间散开，化成七道模糊的光芒拉长地在空中交错飞掠。左上、右上、前方、后方、头顶的死角、腰畔的死位，四面八方的弧形光芒同时朝流羽流星般地射去，流羽的剑光铺泻开来，像有七个幻影分离了出来，七道剑锋如同水银一样与七道光芒纠缠碰撞，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成千上万同时打铁的铺子，沉重的、疯狂的，带着激烈的奔流肆虐放纵，在空气中扯出无数道割裂耳膜的刀刃。
　　小樱十指已动化成一片闪烁的幻影，连着手臂翻上翻下的动作，周身便如罩在无数的影子之中。蝎在一旁看得痴了，他一生钻研傀儡术，却从来没有在一旁细细地欣赏过傀儡师的风姿，此时小樱全神贯注地操纵着七具傀儡相互配合地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抢攻，衣袍翻飞，风姿绰约，如面朝大海力挽狂澜，空气如同漩涡一样倒卷而上，樱色的长发在风里飞扬开来，惊若天人。
　　突然，“金儡”手中的长剑被流羽的白色剑光刺落，剑还未掉地，又被闪过来的“水儡”抓起，功防转换之间，流羽抢出了傀儡的圈子，剑芒大盛，小樱急忙拉回所有傀儡追上，当当当的数十下连响，又是一轮抢攻，竟然与流羽势均力敌地缠斗起来。
　　蝎道：“这么缠斗下去，终究是我们吃亏的。”
　　小樱被蝎一语提醒，手势变更，突然“金儡”胸腔的机关打开，一条长铁索灵蛇一样地飞出去，卷向敌人。流羽逼开“水儡”，反剑刺去，剑光却被铁锁卷住，忽感身后寒冷，一支长枪飞快地刺过来。突然之间，寒光一闪而过，长枪断成两截，飞在半空，那条铁索也碎成无数细小的铁片纷纷掉落。小樱沉着应付，“风儡”、“火儡”的机关尽数开启，无数的火焰聚拢起来，在风的催动之下膨胀成巨大的火球，熊熊燃烧着滚动；流羽的剑锋闪电般地刺出，剑尖生出了尖锐的劲风，身影贴着火球边缘游走，便如同飞窜在天空的轻燕般轻灵矫健，剑风竟然将火球削成两半，熄灭在激荡的气流之中。
　　小樱无计可施，所有傀儡又是一轮齐攻，银丝也舞成了一个光圈，如同无数条闪电游走交错，切向白衣飘飘剑气纵横的敌人。突然流羽步法陡变，一转身，一横削，冲来的“火儡”被迎面削成两半，接着流羽又后退一步，倒转剑尖朝后刺进“水儡”的躯体，转瞬之间，流羽的剑砍削刺劈，一刹那出了数十剑，只见木屑铁片如同漫天的黑色大雪纷纷飘落。小樱收回傀儡之时，却只剩下了“电儡”和“土儡”，其余都已经粉身碎骨，化成一堆废片。
　　胜负已分。
　　蝎道：“罢了罢了，赢不了他，他完全没有用出全力。”
　　小樱一咬牙，眉梢紧蹙，又一次放出了引线，漫天透明的引线之中，两具傀儡咔哒咔哒地飞去。流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剑芒已经收敛，剑风也弱了下来，他见两具傀儡垂死挣扎般地飞来，便随手一挥，剑光所至，两具傀儡破碎地飞散在空气里。
　　“你已经输了，我不想对你下杀手。”
　　流羽突然说，声音淡淡的，却让小樱和蝎二人惊诧非常。
　　小樱奇问：“为什么？”
　　流羽道：“赋予我名字之人，生平不喜欢杀人，所以我也不会随便杀人。我看你并非恶意闯入神殿，所以你既然已经输了，就离开我这里到另一个‘灵羽’的地方去吧。”
　　蝎突然问道：“这神殿里，有没有一个身体？”
　　流羽道：“身体？”
　　蝎道：“我的身体一定被藏在神殿里，所以我要找回来。”
　　流羽注视着他，蝎的身体是虚无的状态，如同被束缚着的雾霭轻轻晃动，于是他说：“你向泷城城主求得圣迹钥匙，就是为了取回自己的身体？”
　　蝎道：“是。”但是心里的想法却和小樱一样，都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流羽道：“封印神殿是封印上古力量的地方，并非保存□□之所，也不是停尸间，你手上的圣迹钥匙，是为了得到上古力量而接受我们‘灵羽’的考验的凭证，既然你们向泷城城主求得了圣迹钥匙，想必这一点应该非常清楚了吧。”
　　蝎道：“是。”
　　流羽道：“你们在进来之时，杀了一个怀有背叛之意的羽衣卫，我对你们颇有好感，所以我不杀你们，但是其余的四位‘灵羽’，我就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我奉劝你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至于你所说的‘身体’，应该存放在封印神殿的另一边，也就是泷城城主寝宫深处的地下室，在神殿里有一条通道可通往那里。我可以送你们去。”
　　蝎心里大喜，但是小樱突然问：“为什么你要帮我们？”她想到，既然流羽能够知道他们杀掉了一个羽衣卫，那么也该会知道他们的圣迹钥匙并非来自泷城城主，但是他为什么要故作不知呢，而且泷城城主的寝宫，那一定是防卫森严的地方。如果认定我们的钥匙是取自泷城城主的话，那么就不用偷偷摸摸地利用通道进入泷城城主的寝宫，而应该是光明正大地向泷城城主取回□□……
　　流羽道：“我知道你们想着什么，你们在怀疑我为什么故弄玄虚一样地装懵懂。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们，因为这事关重大；而在你们进入神殿的一刻，我和四位‘灵羽’就商量要利用你们去完成一些事情。当然，我们给你的报酬就是，让你们能够离开神殿；至于圣迹钥匙，若你想得到力量，我们随时欢迎你来挑战。”
　　蝎道：“你们要我们做什么事？”
　　流羽道：“就做你现在要做的事，取回属于你自己的身体，仅此而已。”
　　小樱道：“就这么简单？”
　　流羽脸上出现一个诡异的笑容，一晃而逝，然后突然如烟雾般消散在空气里。
　　然后地面各处缓缓地腾起白色的雾，视线渐渐地变得氤氲而模糊，不一会儿所有的东西都被浓雾掩盖住，看不到任何东西。然后浓雾又从浓转淡，稀薄成原来的空气一般。但是景物却变了。小樱和蝎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巨大的地下室，空无一物，只有冰冷的地面以及四处坚硬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