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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任性的蛇 横躺在后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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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前行,棋少并没有让那些保镖上他的车,所以他是司机,而安郎一个人躺在后座上。
在有些昏暗的,前方后视镜找不到的死角,蛇爬出袖口,来到安郎的脖子处,蛇头贴在安郎的侧脸,蛇信子伸出的时候,正好舔到安郎的耳朵。
安郎有点痒,打了个抖,稍稍睁开眼,有些迷糊的视线看到两颗红色宝石,闪亮亮的。等稍微看清楚一点,才发现那是蛇的眼睛,它正趴在他脸上看着他。
他想伸手拍拍它的脑袋,可是手指头动了动,还是没能抬起来。
蛇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无奈,歪着头看了他一会,才转动脑袋看向前面的驾驶位,蛇信子吐了吐,双目犹如寒芒直射向司机。
要比阴寒,谁能比得过它。
司机棋少正心情愉快地开车,想着今晚要怎么享受刚刚得到的大餐,忽觉身后一寒,像有冷风钻进衣缝,冷进了骨子里。
他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却并未发现什么。
大概是变天了吧,这个城市的气候一向比较多变,棋少自我安慰地想着。
与此同时,胖胖的楼层经理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准备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他是二楼的经理,要上二楼时,得经过一楼厨房外的走道上。
小杰同样是学生,所以他的下班时间没有比安郎晚多少。
一走出厨房,就看到二楼楼层经理从他面前,姿势怪异地走过。
刚刚有人呼叫他帮忙,他在安郎走出厨房时也在安郎身后出来过一趟,正好看见这胖经理把安郎带走,还进了电梯,显示的楼层数是F2。
可能换做别人,会以为胖经理只是找安郎说点事,说完就各走各的。
其实吧,小杰也很想就这么以为,然后就可以事不关己地回自己的家。然而,他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女人,迫使他不得不赶到地下停车场查看一下。
现在时间是深夜两点多,夜总会客人最嗨的阶段,走的人很少,停车场里虽停了不少车但却没有什么人经过,更别说这里的停车场就有五层。
然后,小杰就看到了掉落在地上洒出汤汁的饭盒!
小杰:“……”
这下完了!
温诗赶到的时候,胖经理已经被压回停车场的饭盒面前,一看到温诗,马上面如土色,特别是她还正对他笑得格外温柔。
温诗,文艺系二年一班的副班长,是一只……母狮子!
人如其名,温诗给人的感觉就是美丽温柔、如诗如画、体贴善良,是班级里美丽时尚的麻麻一类的角色。
但是,熟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是比杨笑更恐怖的存在。
并不是说她的温柔是假的,而是只要谁踩到了她的底线,她的温柔就会变成地狱里的油锅,将你煮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也在这夜总会里打工,可她是一至五楼的片区经理,比安郎不知道高了多少倍的等级。
温诗走到胖经理跟前,因为胖经理被压着跪在地上,她便半蹲下去,一手搭在膝盖上,柔美中又带了几分酷劲。
她浅笑,声音轻柔:“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把安郎带来这里吗?”
“是,是那个棋少,他说、说他挺喜欢安郎的,只、只是想让安郎陪他一下,不、不会有、有事的。”胖经理悲苦地说着,要早知道这安郎是温诗罩的,他才不会趟这趟浑水。
棋少家里是有几分势力,可这个笑得一脸亲和的女人更可怕好吗!
“当然不会有事,”温诗笑容不变,眼里却透着担心,担心中又带着冷意,“可是,那个棋少就不一定了。”
“什么、什么意思?”胖经理有点蒙,棋少能有什么事?
温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胖经理,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温诗的笑容阴森森地:“我担心的,不是安郎会怎么样,而是他会把对方怎么样。”
“啊?”胖经理还是不懂。
温诗也没想跟他解释,只问着:“那你知道,棋少有可能把安郎带去哪里吗?”
胖经理快速地摇摇头。
温诗有点失望:“看来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闻言,胖经理一脸惶恐,趴在地上求饶,他终于明白,安郎跟他说“走错路要小心”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可好像明白得太晚了。
咳,其实,安郎说的,真的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温诗安抚地对哭得眼泪鼻涕直流的胖经理笑笑,用脚尖点点他贴地的脸:“没事的,我会让你死得其所的。先带下去。”
后面那句是对压着胖经理的人说的,然后给胖经理哀嚎声伴奏的,是温诗的手机铃声。
是杨笑打来的!
……
马宝车开进一条幽静的公路上,深夜两点多,几乎看不到有别的车经过。
棋少说不出哪不对劲,就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一双传说中无形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导致他下意识地把车子越开越快。
传说中无形的眼睛,也就是那蛇,已经爬上了驾驶座的椅背,蛇头昂起,对准棋少的后脑勺。
横躺在后座上的安郎睁着眼缝,看到蛇的行动想要阻止,可是有心无力。
他该拿任性的蛇怎么办?
棋少忽觉后颈被什么给冰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条“绳子”缠绕上,勒住了脖子。
开得平稳的车左右摇摆起来,在快撞上安全岛的时候,蛇尾一甩,打在方向盘上,让车头又转了回来,之后继续歪歪扭扭地开着,让身后跟着的保镖专用车子里的保镖一头雾水。
“不好,肯定出事了!”
保镖头子的脑袋毕竟不是木头做的,多少察觉到了什么,忙让司机赶紧把车追上去。
他们都是尽责的好保镖!
蛇正戏耍着棋少,每当他快窒息了,就松开一点蛇身,等他缓过气来再重新勒紧,玩得起劲呢,就有车子追了上来。
蛇瞳里闪过不屑,蛇尾甩向棋少的脚,让他用力踩下了油门,棋少的车马上飞射向前,将保镖的车甩在了后头。
这让保镖更加觉得雇主的车上一定出了问题,司机激动了,也猛踩油门!
他们做保镖这么久,每天都跟尾巴似得跟在雇主后面,做些保姆跑腿的活,就连这种帮雇主抓人的活,以往也都只要站出去显一显身材就解决了,完全大材小用了啊有木有!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能打的,现在又开始飙车了,这才是保镖该做的啊,怎么能不激动!
生活就是要刺激!
激动的保镖们显然忘了很重要的一点,安郎还瘫软中,那么,现在操控他们雇主操控车子的又是谁?
蛇扭动脑袋,从那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清楚看到外面的窗玻璃看到,那保镖车又追了上来,它吐了吐蛇信子,似在嘲笑。
尾巴卷住方向盘,将其扭转了一个方向,整辆车直接撞向了重新追上来的保镖车。
两车相撞,质量差的被推着横向滑出了一段距离,然后撞向路边的电线杆上,震荡中,安郎也从座椅上滚了下去。